“北谷!救命!”

    今天是我在厨房当番的一天, 却在第一关遇到了挫折, 因为两只手根本抓不住手里滑溜溜还在活蹦乱跳的鱼, 我发出了凄厉的喊声。

    为了抓住试图从我手上溜走的鱼 , 我整个身体都往前倾倒,东摇西晃的,右手抓住它就滑走,于是换成左手抓,差点没摔死我在厨房里。

    真是灵活啊,鱼尾巴像是用尽了力气一样拍打着, 甩出来的水溅到我眼睛里, 我下意识眨了眨眼睛, 它就溜走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脱离我手心飞向半空形成一道优美弯型弧度的鱼。

    啊, 被它跑掉了。

    听到我的呼救声后,与我一同当番的北谷二话不说操起案台上的菜刀往我这里跑来,抬手便是刀光剑影,随后那条青黑色的鱼在空中瞬间从头到尾被侧切成两半,刚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的碟子上。

    干净利落帅气!

    “哇,斯巴拉西!”我都看呆了,唯有拍手表达我对大佬的钦佩。

    粉色头发的少年对我扬起一个笑容, 虽然外表是和乱一样能迷惑人心的女孩子的模样,但是开口你会发现与外表严重不相符, 是一个很元气的少年声:“好啦, 现在就交给伊势吧。”

    我忙不迭地点头:“嗯嗯, 没问题让我来就好啦。”

    北谷放下手里的刀转身离去, 回去继续抓他的饭团。

    低下头戳了戳即使被切成两半还能在碟子上垂死动弹的鱼,露出来的肉质看上去就很q弹鲜美啊,果然不愧是传说中什么东西都能切成两半的刀。

    拿起刀,我狞笑着拿着刀开始刮鱼的鳞片,食物再怎么逃也是逃不过被吃的命运的。

    想到刚才被它戏弄的狼狈模样,我加大了对它的□□的动作。

    “伊势?”也许是我下手的动静太大了,导致北谷从低头抓饭团的工作里抬头看了我一眼。

    “这鱼,鳞片挺厚的。”我扯了一个笑容出来,“难刮。”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斟酌着:“那,如果有问题就留给我吧”

    闻言我疯狂摇头,表示不用,要是这次当番结果又是零就不好玩了,即使这样北谷还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准备随时放下手头的工作来帮我,我见状直接转身切鱼去了,无声态度强硬的拒绝了,就是因为他们这么纵容我,所以我的当番每次都是零啊!审神者的脸都黑了好吗?

    想起之前的当番记录一连串的零,吓得我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我要努力,我要干活,我要加一。

    ——

    干完活后的下午,是准备出去出征的一天,因为大阪城它又开了,都不知道开了多少次了,反正每次都有很多队伍都一窝蜂冲上去的。

    本来名单上没有我的,我就是不嫌事多去围观了一下他们的任务分配,然后一期尼看到我,就把最后一个名额上的名字落笔的时候硬生生拐了个弯写成了我的名字,我发誓,他本来不是想写我的名字的!最后他改了!

    于是我无能狂怒了,我本来藏了零食在房间准备下午和乱一起看电影的啊!怎么就变成了带着黄色安全帽拿着小铲子去挖地下城去了?

    “呦!出发吧,我已经等不及了!”博多对地城下是最兴奋的一个,基本每次都有他的身影,兴奋的眼镜都在发光了啊。

    我扯了扯头上的帽子带子,站在队伍旁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装备这种东西,不都是去打时间溯行军的吗?为什么要就只有我这么弄啊?我看了看手上的小铁揪,陷入深深的沉思,或许,是为了有点仪式感?

    大阪城这个活动在我们本丸,一直都是被粟田口承包的,就算有其他刃,但是主力军一般都是粟田口。这次也不例外,依旧是一期尼带队,后藤,信浓,还有博多,包丁,以及一个被强加上去的我。

    我揪着安全帽的带子看了看这个阵容,觉得各种诡异,甚至觉得走出去就很危险,但是具体怎么说,我一时间想不起来,只好默默拿着铁锹跟在兄弟们后面。

    “准备好了吗?还有什么没有带的吗?”一期尼说这话的时候感觉他在重点看着我,我默默掏出了金装还有御守,表示自己什么都带了,他才欣慰的带着我们一队人去时空转换器准备传送。

    好像是怕了之前传送出现掉链子的问题,信浓现在每次和我出阵都是抓紧我的手,一手抓的我紧紧的,怕我就像上次一样人都没了。我左手还拿着一个看上去特别幼稚的小铁锹,关键是它拥有着粉粉嫩嫩的把手,我无语凝噎,我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即将春游的小孩,他们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吗?

    嫌弃的我默默把铁锹塞到旁边包丁的手里,包丁嘴里叼着棒棒糖,被我塞了铁锹时候看了我一眼,然后从他的口袋里给我拿出一大把糖果,都放在我兜里:“吃吧。”

    感受到来自一期尼的和善的视线,我一个况会更危险呢。”

    哎?是吗?

    我抱着我的小黄帽犹豫了一下,又好像是的哦,感觉我现在会有很多人觊觎哦。

    会被套麻袋扛走的那种。

    信浓在旁边哈哈一笑,直接抱住我:“没问题的!如果伊势害怕的话那就钻进我的怀抱里吧!”

    强行锁妹。

    等等你的台词不应该是你钻进我的怀抱里才对嘛?

    我被信浓一个大大的拥抱给窒息了,他抱得的不是一般的紧啊,我被他捂的差点翻白眼了,还好一期尼把我救了下来,否则我真的要因信浓的热情而窒息了。

    准备好之后我们进入了大阪城,来来往往有很多队伍的,这次我又看到了刚才站在门口嚎哭的审神者,她又进来了,她身后的刀都是一脸无奈的样子,清光还在和审神者讨价还价,就最后一次了,不允许她今天再来了。

    审神者一脸惊喜的忙不迭地答应了,直奔电梯,一群人去了五十层。

    我们今天第一天开始,就从第一层往下走,前面的溯行军感觉都被打怕了,看到我们就跑,好不容易被我们逮上一队,很没骨气的冲我们随意戳了几下手中的武器,扛着白旗就跑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就拿着手里小铁锹目瞪口呆地看着溯行军扔下一箱小判跑远去了。

    这样都可以吗?

    博多乐呵呵的将小判捡起来,小财迷看着箱子里面闪闪发光的金色小判笑的合不拢嘴。

    “这一层的溯行军都这么···”我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一个可以形容的好词来。

    说是懦弱无能吧,又感觉他们好可怜,在第一层总是被打的最惨的,说是识时务吧,感觉他们的领导不会这样想,总是何止是一个惨字得了啊。

    捡起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的乱藤四郎,包丁一脸见怪不怪:“就是这样的啦,所以前面很轻松的,根本就不用我们出手啦。”

    “不过呢,就算这样,也不一定可以捡到我们哦,还是要看我们想不想出来啦。”

    作为曾经的地下城一员,包丁回答的理直气壮。

    我呼吸一窒,看了看周围,好险没有别人在,不然包丁这话怕是要被人围殴。

    紧接着我们一层一层往下走,越往下走,空气也越潮湿阴森,只有微弱的火把在照亮着通道,往前只有星星点点的光亮,根本无法看清这条幽暗的道路,似乎深不见底一般,让人看了就觉得阴暗非常,喘不过气来。

    但是我并不觉得害怕,甚至还对前方的路跃跃欲试。

    在挖到30层的时候,一期尼提议先休息再往下走。

    “奇怪了,怎么这么多我掉出来?”坐下来休息的时候,信浓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堆自己,发出了疑惑的质问。

    都是刚才打溯行军时候掉落的,或者资源点里面的。

    相比起以往,这个掉落概率好像是有点大了。

    已经不是沉眠在地下的刀了,现在是好像已经春暖花开都迫不及待跑出来一样。

    相比起信浓自己捡走自己,包丁做的更加狠,直接把自己推进角落里面,假装看不到,嘴里还念叨着:“都给我死心吧,伊势已经有我了你就不用来了。”

    “继续回去待着吧我。”

    无法令人辩驳的主语。

    所以说原来是我的问题吗?

    吓得我吃了一大口后藤手上的团子。

    信浓见状也默默将手里的自己一点一点扔回去,感觉好像已经听到无数个信浓的嘈杂的抗议声了呢。

    休息完又开始动工了,我就在旁边拿着小铁锹到处挖,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挖土吧,也不能挖出什么小判出来,倒是挖到过几次兄弟们,然后被包丁扔回去填上土埋得严严实实,打时间溯行军吧,可能是我们队伍等级太高,一路走下来都没有看到几个,就算看到了都是水了一波慌不择路的跑了。

    这有意思吗?

    没有。

    哎,没意思,我挖了第五十六次的寂寞之后将铁锹扛在肩上,然后跟在队伍后面,迎面而来的是一支正在返回的队伍,我仔细一瞧,缘分啊,又是刚才那个审神者的队伍。了。

    “就一次啊清光,我们再挖这一次就好了!”审神者委屈,她吸了吸鼻子。

    “阿路基!你说了多少次最后一次了,这次不行了,明天休息完我们再来吧。”

    好像又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在那里痛哭,表示自己还想再来一次,被队长清光无情的拒绝。

    “是的哦,主人不要哭了,还有人看着呢。”他们队伍的萤丸扯了扯她的袖子。

    少女看到我们的时候眼睛一亮,胡乱抹了几把挂在脸上的泪水,兴冲冲的朝我们这个方向跑来,指着信浓手上几把还没丢完的信浓,问道:“请问你们是在哪一层捡到的?”

    “在前面都有。”非常老实,信浓。

    她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信浓,然后看了一眼带队的一期尼,好像认命了一样。

    大概是因为过于伤心或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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