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那片草原的秦元,其实一直在疑惑,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危机重重的混沌天?

    走了这么长时间,除了遇到那匹似狮的灵兽之外,似乎并没有遇到其他的危险,既然没有(性xing)命之忧,那这数千年来进入混沌天的人,都哪里去了。

    或许,是同自己在一个世界中?就在眼下的世界里边?

    秦元越想越觉得有些道理,凭他走的这段路程来看,这个青口中的虚构世界大的超乎他的想象,但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见到过一个活生生的人,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这里边只有自己一个人,另一种,这世界太大,自己还没有遇到,抑或是自己所处的位置刚好处偏凉之地。

    秦元仔细想了想,第一种的可能(性xing)很小,从青说话的语气中能看得到出来,不管创造这虚构世界是使用的何种办法,都定是极难的,即便是那传说中的八皇之一,也一定是费尽了心力,总不能可能只是为了自己一人而为。

    平心而论,秦元自认为自己没有任何值得被如此看重的本钱,那么在这世界的某个地方,就一定会有同他一样的人存在。

    说不定,与他同时进来的那其他三大势力之人也在这世界里,只是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认定之后,秦元加快了几分脚下的力道,没有了玄黄气的支持,他只能纯粹地依靠自己的脚力了。

    好在之前一直注重炼体,单单是耐力上,秦元倒是颇有些自信。

    这虚构世界里边各样齐全,就连丛林野物都是同那坤界中相差无几,在秦元的心中,眼下的这个世界已经自然而然地与坤界分割开来,成为一个单独存在的另外的世界。

    暂定它,就叫坤元界吧,秦元这样想。

    忽然,秦元又想起了刚开始的那道声音,后来青与锋的出现,让那道声音自然而然地消失了,现在回想起来,却是有些不寒而栗。

    望望天,秦元总有种感觉,在这世界的某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不只是他,还有这整个世界,自己的(性xing)命在这里尤如草芥。

    为了应付未知的危险,秦元索(性xing)将天狱魔刀拿在了手中,专挑一些宽阔的道路行走,视野开阔,好跑路。

    这期间,秦元倒也想试着修炼,但却发现这片空间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玄黄气供他吸收,而自(身shēn)的玄黄气在这时候却是变得空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

    不幸之后,总有惊喜,在走了一天一夜之后,秦元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座城镇,虽然从远处望去,城镇建设规模并不大,周遭也未见村落,但好在终于见到了点烟火气,秦元一路小跑了过去。

    等到距离越来越近,秦元的脚步也越来越慢,脸上的欣喜逐渐被震惊所替代,只见那城镇上方写着“天泽府”三个大字。

    “天泽府?”

    秦元站在城门下,哦,不对,并不算得上是真正的城门,只是一扇不知何种木材所制的栅栏,看样貌倒也是坚硬异常。

    门前没人,栅栏也大开着,秦元小心翼翼地推开栅栏,顺便稍微留意了下栅栏的材质,入手质地坚硬。

    走入城镇秦元才发现,看似城镇,实则四周连围墙都是简易堆砌而成,大

    多顺着四周的建筑走向而搭建。

    更为奇怪的是,向最里边看去,一座座房屋的后方,却是一大片空地,屋子不算多,大都是单个,极少见有两层以上的阁楼,材料也都是土黄的泥土而建。

    街道上一个人看不到,这时候正是黄昏时分,秦元心中纳闷,怎么也该是饭点儿,怎么也不见一缕炊烟呢,刚这样想着,秦元的肚子就已经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走到最近的那一座屋子前面,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门也没上锁,本着礼节,秦元并没有推开门走进去,而是到了下一扇门前。

    接连着敲了数十户,秦元未曾得到一丝的回应,此时面前的这个屋子,几乎已经到了这条土路的尽头了,秦元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如果再没人,他便进去吧,总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轻轻敲了三声之后,秦元静静站着,等了约摸四五秒的时间,那扇破旧的木门,竟然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眉目(阴yin)冷,只是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在看到门外是一个陌生的少年的时候,先是一愣,继而大惊,反手从门内拿了一根木棍,朝着秦元当头劈下。

    这动作把秦元吓了一大跳,急忙向后跳开,挥出这一棍子,中年男子仿佛力有不支,剧烈咳嗽了几声,但那眼中却是更加的悲愤!

    “你是何方势力之人?我们有约在先,炼气之(日ri)不可开战,你们想坏了规矩不成?”

    中年男子死死守着门口,手中紧握木棍,只是那苍白的脸色更加没有了血气。

    “大叔,我只是路过这里,你别冲动,坏了(身shēn)子,我走便是了。”

    秦元急忙解释道,眼看着中年男子不近人(情qing),便慢慢倒退着,打算离开这里。

    “等等!路过?”

    听了秦元的话,男子脸上露出狐疑之色,看到眼前的少年要走,急忙喊住。

    “你是哪方势力之人,怎么会路过这里?”

    男子将头伸出门外,四下里看了看,确认只有秦元一人,方才松了口气,继而问道。

    “我是前几(日ri)从天泽府跟着合元令进来的,走了好几天才走到这里,这一路上荒无人烟的,只是想找人问一下这是哪里。”秦元认真地回答道。

    “合元令?前几(日ri)?”

    男子诧异地看着秦元,思索了片刻猛然抬起头,盯着秦元问道:“你是天泽收令人?不可能,这才距离上次来人只不过三四年,怎么会这么快!”

    男子的话秦元终于听明白了,脸上也松懈了不少,看起来这也是场误会罢了,急忙解释道:“半年前,这混沌天忽然不知怎么了,合元令就提前飞出来了,这不,我就被弄到这儿来了。”

    中年男子低头思索一阵,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自顾自说道:“怨不得,怨不得半年前这方天地忽现异象,原来如此。”

    随后,中年男子盯着秦元又问道:“你是天泽府之人?”

    秦元用力点点头。

    “进来吧...”

    中年男子挪动几步,让开了门口,秦元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进了屋,秦元发现这屋子里可以用家徒四

    壁来形容,除了一个黄泥砌成的土炕之外,并无他物,甚至连口水都没有。

    似乎是发现了秦元的疑惑,男子笑笑,咳嗽了几声说道:“我这都是被强行灌注玄黄之气留下的后遗症,到了这里边,玄黄气不能调用,只能任由着这(身shēn)衰败的(身shēn)子。”

    “这附近,没有草药?抑或是什么丹药之类的。”

    这片天地中,看起来草木旺盛,可作丹药的应该不少。

    没想到男子叹了口气说道:“那些都是珍贵之物,由合元令带进来的,大都是些破玄境的武者,懂药的本就极少,何况也大都死在了那里,回不来了,所以留下的药方或者丹药,少的可怜,也全都给了一方势力的强者,以此来震慑其他势力。”

    “死在了那里?”秦元大惊。

    “嗯,今(日ri)是这里一月一次的炼气之(日ri),在这片大陆的中央位置,有一处所在,进去之后便可吸纳神气进行修炼,与玄黄气有些不同,只能在炼气之(日ri)进入,里面只有一门武技,名为破元,分九品境界,据说将之修练至七品之上,便可以飞升出去,但至今无人可破啊。”

    “那为何大叔没有进去。”

    “咳咳,总要留下个不堪的守门不是...”中年男子的神(情qing)有些落寞。

    “说起来,前几年倒真是让这天地闹了一闹。”中年男子眼神瞟向远处,似在回忆着什么。

    “那位少年是真真正正的天纵英才,只是弱冠之年,却是在短短数年,便将那破元修练至五品境界,只是有些年少狂纵,想要以一人之力力抗这天地,竟真让他生生破开了,逃了出去!”

    “听说,那位少年是天泽府当今的大公子,少见,没想到竟然有势力之主舍得自己的孩子亲自前来,不知是否为顽石之心。”

    中年男子的话,让秦元瞪大了眼睛,心中惊奇,那不正是雁大公子,雁字轩!

    接着,中年男子转头看向秦元,说道:“你既然是天泽收令人,那便要留在这里了,这里面的都是天泽收令人,今(日ri)大都前去炼气之域了,寻常的看时间应该也快要回来了,天资高些的就要多等三两(日ri)。”

    说完,中年男子便独自在土炕上盘坐了下来,但咳嗽声却是不断。

    秦元看着也不好再多问什么,行了一礼便走出门外,刚好在这时候,那栅栏之外,三五成群的,有人回来了。

    这群人脸上带着笑容,领头的是一个精壮男子,手中拎着一只硕大的羚羊,(身shēn)后跟着不少人,有男有女,手中皆是那这些什么。

    一进来,领头的男子便看到了最深处的秦元,顿时大惊,放下手中之物,几步便走到了秦元(身shēn)边。

    “你是何人?”

    中年男子面带警惕,上上下下打量着秦元,在他的(身shēn)后的那群人,也很快围了上来。

    “我是合元令带进来的,时间提前了,我属天泽府。”

    秦元已经自那病态男子口中得知了不少信息,开口便将自己的来历说明了。

    “哦?老鬼!出来了。”

    精壮男子大喝一声,片刻之后,屋子里的那位病态男子慢腾腾地走了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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