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木林、袁去华、粉面书生三人躲过玄铁飞刃后就向内室发动进攻,两剑一扇分从三个方向向韩星攻来。韩星竖立古琴,从中闪出一双鸳鸯刀来,她双手接刀,不理杨木林和袁去华飞来的双剑,先取粉面书生。

    粉面书生见韩星凌厉的双刀主攻自己,不可对攻硬拼,随施展轻功后退诱敌,期待杨木林、袁去华来解围。杨木林、袁去华看出粉面书生意图,使剑急刺韩星。但就在要刺到韩星时,他们突感身后一阵凉风,大惊不妙,立刻回剑向两侧撤开,韩星的玄铁飞刃绕了一个圈儿又回来,从二人中间穿过。杨木林和袁去华只见韩星双手持刀全力击杀粉面书生,丝毫没有看清楚她是什么时候发出这两片玄铁飞刃的,于是在随后的进攻中便谨慎保留,不敢冒进。

    在一旁的终南长冥剑派另一位弟子季文生则看得清清楚楚,韩星的那两片玄铁飞刃是从她的一双鸳鸯刀上脱落而出,诡异至极。季文生择机将此事告诉了袁去华和杨木林,之后,也提剑加入了战斗。

    韩星近战靠鸳鸯刀,远战靠玄铁飞刃,在与四人缠斗中竟丝毫不落下风。杨木林觉得如此消耗下去不行,万一魔教援兵一到,那就更不好对付了,因此必须速战速决,于是他撤出战斗,直奔屋内的那口棺材。

    韩星发现后,立刻跃至离杨木林只有一尺的地方,右手压住刀柄直刺杨木林背部,左手却向后挥刀横砍,抵退袁去华和季文生从后面追来的双剑,这一招正是鸳鸯刀法里的“彗星揽月”,以一敌三,好生的厉害。韩星使出此招时尽量将挥刀的角度范围扩大,原想把袁去华、季文生和粉面书生一同抵退,但实际上只挡住了袁去华、季文生二人,粉面书生却不知去向,韩星突感不妙,立刻将左手刀向后直刺,然而还是晚了。粉面书生在其后背方向上用二指夹住了她的刀,同时右手挥扇绕着她的面部轻抚而过。

    韩星问到扇子上的一股香味,顿感头痛,接着眼前光线恍惚,就倒了下去。粉面书生顺势将她搂在怀里,而此时一片玄铁飞刃则刺进了他的肩头肉里。他忍住疼痛,立即挥扇挡住了袁去华和季文生袭来的双剑,叫道:“玄铁飞刃果然凶狠诡异,配上你这样的美人实在是煞风景啊!”

    粉面书生又叹了一口气,对袁去华、季文生道:“你们这些粗野的男人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么好的美人儿,你们也忍心下狠手?”

    季文生没好气地道:“你的法子也不见得有多么仁慈!恐怕这魔女交给你,会死得更惨!旁门左道也敢冒充正派,快点把她交出来,为天下除害!”

    杨木林躲过刚才的一刀,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就没有继续向棺材走去,而是走到粉面书生身前,笑道:“各位兄弟稍安勿躁,千万别伤了和气。这魔女在此等人,估计魔教的人很快就会来到,她是魔教北寒使,在魔教颇有地位,可先留着以作要挟之用。”

    袁去华觉得此处距魔教势力范围很近,我方势单力薄,杨木林的话很有道理,如若受困,此女可为筹码,随就不再要求杀此魔女了。

    粉面书生突然惊恐地说道:“我看他们已经来了……”

    粉面书生、杨木林、袁去华、季文生、陈方屿都突然感到头重脚轻,全身乏力。粉面书生有气无力地叫道:“魔教的‘百花降香散’啊……”五个人都倒了下去。

    过了一段时间,粉面书生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走到那棺材旁边,打开棺材,从中找到了一个包袱,打开后看到了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笑道:“这毒药果然霸道得很啊!你们这群脓包笨蛋,谁还不知道谁啊?只不过这麒麟印要归我粉面书生了,啊哈哈……”

    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叫道:“我看那也未必啊!”

    “你们,你们……怎么是你们?”粉面书生大惊,转身一看竟是刚才的贵公子和渔家女。

    楚天舒道:“我们此时应该死了,对吧?”

    粉面书生收敛惊容,略带怒意地道:“今日这望江楼上果然没有普通人,恐怕都是为了这麒麟印而来的吧?你到底是何人?”

    楚天舒回答道:“错也,我天天在这望江楼上喝酒,我可是为酒而来。”

    粉面书生道:“既是为酒而来,那又何必多管闲事?”

    楚天舒叹气道:“我本不愿多管闲事,只可惜……”

    粉面书生道:“只可惜什么?”

    楚天舒悠悠地道:“只可惜你却偏偏要置我于死地,这让我很好奇,所以我要来看看是怎样的一回事。”

    粉面书生厌倦地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哈哈,粉面书生博学多识,深谙江湖事,会不知道我是谁?”楚天舒冷冷地道。

    粉面书生实在想不出站在他面前的这一男一女会是谁,眼下他更着急着脱身,因为魔教、千秋帮的人很快就会到了,他怒道:“不管你是谁?挡我路者都得死!”说罢就怒甩袍袖,顿时十三根毒针射向楚天舒和俞蓝。

    玉面书生的天蝎魔针是他在江湖上的成名暗器,天下已很少有人能躲过,不料楚天舒斗转身形,形影飘忽间就将他的十三针化于其手中的一块磁石之上。

    粉面书生大惊成怒,急于再出招,而楚天舒已经来到他的面前。粉面书生急忙施展轻功避开楚天舒,哪想楚天舒竟能如影随形,他根本无法甩开。

    粉面书生暗惊:“此人的轻功如此之好,动作如此之敏捷,今天恐怕难以脱身啊?”正在他思忖时,顿感左手腕疼痛麻木,一松手那包袱就落入到楚天舒的手中。

    粉面书生情急之中右手挥扇向楚天舒削砍,同时想借扇中的毒药击倒楚天舒,可楚天舒却用一指点住他右手上的阳溪穴上,向下压住手腕,就将扇子反推回去。楚天舒这一招小擒拿手的功夫,粉面书生确实没有想到,不免大为惊讶,一时忘记了闭气,刚好把扇子上的毒气吸入口中。他顿感胸口堵闷,眼睛模糊,知道自己已经中毒,随迅速跳退几尺,急忙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子,欲要向嘴里倒解药。

    楚天舒又神捏住了粉面书生拿药瓶的手。粉面书生用尽全力也没有把解药倒进自己的嘴里,最后只得放弃,瓶子也落入了楚天舒手中。

    粉面书生为了避免自己昏倒,只得立即封住经脉,用尽全力排毒,终于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吐出。这是一种自残式排毒方式,强行运力使其受了极重的内伤。他强忍着疼痛说道:“阁下高人,今日一番较量,书生输了。这麒麟印乃武林至宝,我这样拙劣之人实不配拥有,既然高人已经拿到了麒麟印,就请高人放书生一马吧!”

    “放你一马,哪有那么容易?”俞蓝捡起一柄宝剑走上前说道,“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却在楚大哥的酒里和我捉的鱼身上下毒,非要置我们于死地,更可恶的是楚大哥吃不上我的鲈鱼鲜菇汤了。你要让我们放你,你得先陪我鱼,要不然我就把你给顿了。”

    粉面书生急着脱身,只得妥协道:“姑娘别生气,我赔给你银子,你用这银子可以买很多鱼的。”说着就把手放入怀中取银子。

    楚天舒道:“魔教的百花降香散使人昏迷无力,只不过是一时之症状,药劲过去之后,人就可以回复健康。而你的销魂软玉散表面上可以让人昏迷无力,但药劲过去之后,还会产生使人神智失常的后遗症。你的解药少服一分是毒,多服一分也是毒,只有服用到正好才能解毒,他们这些人我该给他们服用几颗合适啊?”

    粉面书生是江湖中用毒高手,不但有自己的独门毒药,而且还精通其他门派的毒药,更令人感到恐惧的是他下毒于无形中,别人还没有察觉,他就已经下毒了,闯荡江湖至今还从没有失过手。他万万想不到今日一战,自己下毒不成,反而反噬自己,弄得自己颜面无存,性命不保,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今日此人还能辨别出他使用的毒药是销魂软玉散,这是他的得意毒药,由于效果和魔教的百花降香散出奇的相近,所以,他一直冒充做魔教的百花降香散使用,已达到混淆视听的效果,在当今世上很少有人能够辨别出,而今天碰到人竟然能够辨别出,那一定是当世高手。

    粉面书生突然想到刚才俞蓝称那男子为楚大哥,便想到此男子姓楚,这江湖之上还有谁姓楚呢?他道:“刚才我听这位姑娘叫高人楚大哥,要是小生没有猜错的话,阁下莫非是楚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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