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妨刚跳上马,利眼就刚好看到了楚天舒,也许对于其他人,他不会这么快认出来,但对于楚天舒,即便是其化成灰,他也能把他认出来。他对贾寿亭道:“也许这也跟最近麒麟印重现江湖有关吧!”眼睛已经暗示了贾寿亭。

    贾寿亭刚才也发现了楚天舒,只不过不愿意说出,但是现在冷无妨的暗示却是在给他下拘捕楚天舒的命令。他向手下的捕快们使了一个眼色,捕快们顿时就把楚天舒和俞蓝等围观的人群包围了起来,楚天舒和俞蓝想逃已然来不及了。

    冷无妨高声道:“老贾!当世的高手谁会使用鱼肠软剑啊?”

    贾寿亭道:“这个不好说!我想最清楚的当属小剑魔楚天舒了!”

    楚天舒只好从人群中走出来,拱手笑道:“冷侍卫,别来无恙!京城一别,没想到今日竟在此相会!只是用这些刀刀剑剑和老朋友打招呼,总是有些冰冷了吧?”

    冷无妨冷笑道:“我叫冷无妨,打招呼一向都很冰冷,一别两年,楚兄就不习惯了?”

    楚天舒道:“唉!不习惯又能怎样啊?冷侍卫喜欢的,别人就得忍受嘛!”

    冷无妨道:“楚兄近两年来一直隐没于江湖,杳无音信,本座甚是想念,没想到我们一见面,你就杀了人!”

    楚天舒道:“冷侍卫怀疑是我杀了闻音子?”

    冷无妨道:“难道不是吗?你虽然别的方面不怎样,但在剑术上造诣上,当今天下能有几人能敌啊?更何况你还是剑魔沐铁牙的徒弟,江湖上都知道你熟知天下剑法,什么样的剑你不会用啊?”

    楚天舒道:“这两年楚谋虽然隐遁山水之间,但冷侍卫的大名还是时常听到的。两年中,冷侍卫办了不少大案,如今已是御前三品带刀侍卫,官居锦衣卫指挥使,统领锦衣卫,看来只是官运亨通,财源广进,但这破案的本事并没有多大的长进啊?”

    冷无妨气道:“楚天舒,你少在这里放肆!本座加官进爵,靠的是秉公执法,勇立奇功的业绩和报效朝廷、为圣上分忧的赤胆忠心。你在这里大放厥词,诬陷本官,本官现在就可以治你个藐视朝廷命官的罪状。”

    楚天舒道:“哼!你若是奉公执法,又怎会凭一点的猜疑假设就断定我是杀死闻音子的凶手呢?”

    冷无妨义正言辞地道:“楚天舒,你凭什么说我是仅凭一点猜疑假设污蔑人呢?本官断案向来都讲求真凭实据!”

    楚天舒道:“那既然你说我杀了闻音子,你的证据又在哪里呢?”

    冷无妨道:“我的证据就是现在把你抓回去,我自然就有了证据!”

    俞蓝听了这句话,也觉得好笑好气,就道:“你这个昏官,难道想把我们抓回去,屈打成招吗?”

    冷无妨道:“本官现在怀疑你,所以要拘捕审问,难道本官错了吗?楚天舒你要是问心无愧,又何怕跟我走一趟呢?”

    楚天舒笑道:“今日之事,我们何必在此争执不休呢?冷侍卫来到楚地,我这楚地之人,自是应当好好尽地主之谊。各位弟兄出京办案也都辛苦了,我们一起去望江楼上好好喝一顿,我请客给各位接风洗尘,好不好啊?”

    面对楚天舒盛情的邀请,锦衣卫和六扇门捕快众人都用无动于衷作答。楚天舒碰了一鼻子的灰,很是无奈。

    冷无妨见楚天舒自讨没趣,落了一个尴尬,心情甚好,但忽然心念一转,脸立刻变得阴沉起来,厉声道:“楚天舒,江湖上都说是你一个风流浪子,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佳人相伴左右。我看真是一点也不假,你现在活的逍遥自在,可曾知道京城曾员外家的曾小姐至今还没有出嫁吗?”

    俞蓝听了此话,就想起来楚天舒两年前曾独自一人到过北京城。只去了一趟北京城,就在那里沾花惹草,还弄出一个大姑娘为了他不肯出嫁,自是极不高兴,双目愤怒的瞪着楚天舒,狠狠地掐住他胳膊上的一块肉。

    楚天舒知道这是冷无妨在给他出麻烦,但俞蓝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较之以前确实不一样了。他带着俞蓝行走江湖已近十年,碰到过不少的女人,也没有见俞蓝吃醋,只是这一次她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啊?

    楚天舒忍住疼痛,即刻转移话题道:“曾小姐心中想的可是龙骧将军,又怎么看上我楚天舒这个大麻子呢?我听说冷侍卫这些年来一直不娶妻室,莫非是对曾小姐念念不忘?”

    冷无妨听出楚天舒话的含义,他对于曾小姐一直都是爱慕有加,但曾小姐心中却只有楚天舒一人,他用尽全力去表现、争取,都不能得到曾小姐垂青,此乃此生之憾事,因此,他发誓此生非曾小姐不娶。就在冷无妨陷入沉思之时,楚天舒带着俞蓝突然高高跃起,落到马匹上,策马冲出了锦衣卫和捕快们的包围,向北驰骋而去。

    冷无妨带着锦衣卫们立刻策马追了上去,冷无妨骑的是当今皇上赏赐的宝马良驹,脚程要远快于楚天舒和俞蓝的马匹。他虽然起步慢了,但经过一小会儿,就已经迫近楚天舒和俞蓝了。

    冷无妨拔出宝刀,一股寒气聚然而出,随刀锋所致,追上了楚天舒和俞蓝。楚俞二人感受到寒气将至,立刻弃马腾空跃起。那两匹马则随着刀光寒气倒地身亡。其他锦衣卫则迅速了包围了楚天舒和俞蓝。

    俞蓝还在惊讶天下竟然会有如此寒冷的功夫,而楚天舒已经和锦衣卫们混战在一起了,他但求速战速决,连用一阳指点打对手穴道,这群锦衣卫虽是大内高手,武功也算一流,可面对出手迅速果断的楚天舒,竟然没人能顶得住楚天舒一招半式,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全部失去了战斗力。冷无妨见状,只得提刀跳下马来和楚天舒对决。

    冰刀,是冷无妨的兵器,更是江湖一绝。刀通体透明,闪烁耀眼,寒气逼人,所到之处即可封冻住对方的血液经脉。有人说这是千年寒冰所制,却无法解释此刀之柔韧;有人说是这是精钢所制,但却无法解释此刀与生俱来冰寒之气,这把刀只随着冷无妨来到江湖,除此之外别无第二把。对于冰刀的秘密也只有冷无妨知道,他自是不会告诉任何人。

    楚天舒并不是第一次与冷无妨交手,对冷无妨的奇功奇刀之威力早就领略过,他自是不敢懈怠,只要冷无妨刀锋袭来,他就用一阳指的至阳至刚之气来化解刀锋的阴寒之气,可即便是这样,自己稍有不慎,身体还是会被寒气伤到,一时麻木,动弹不得。

    二人打斗了几十招之后,楚天舒还没有找出破解冰刀寒气的方法,而冷无妨虽然招招占尽优势,但总在最后关头被楚天舒化解,难以造成实质性的杀伤,也不能制服楚天舒。

    楚天舒武功的特点就是这样,往往会在不占任何优势的情况下和对手打成一个平手,如果你要继续和他战下去,他似乎就能渐渐适应你的招式和节奏,然后就会越战越强,进而逼着你出错。在高手过招的时候,哪怕你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失误或漏洞,就会被把握机会能力极强的楚天舒抓住,出招将其制服。

    又打了十几招,楚天舒已经找到了冷无妨在刀法上一个小小漏洞,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铜钱,轻轻一弹,就从冷无妨的刀气狭小的缝隙上穿过去,打在了他腹部的腰带扣上,将他震退数步。

    冷无妨大惊,背后急冒一层虚汗,心想若不是打在腰带扣上,恐怕就被这枚铜钱击穿,一命呜呼了。

    就在冷无妨惊慌的片刻,楚天舒已出手瞬间点住了和俞蓝战斗的几个锦衣卫的穴道,然后带着俞蓝重新跳上一匹马欲要离开。

    一面钢丝网从前面飞来挡住了去路,楚天舒勒马急停,发现左右后三方都各有一张大网网来。他只得带着俞蓝弃马翻身跃起,欲要飞身跳出网圈,却见头上也落下一张钢丝网,五张网瞬间又结成一体,将他和俞蓝网在了中间,空间越缩越小。

    俞蓝拔剑急砍网丝,而细细的网丝却不见有任何的破损,五张网步步紧逼,彻底困住了他们。

    贾寿亭走上前,道:“楚大侠,多有得罪,看来你也只有随我们走一趟了。”

    楚天舒在网里有些后悔,苦笑道:“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忽略了老贾和老贾的暗器,否则就会成为这网中的麻雀。”

    冷无妨走到楚天舒面前,冷笑道:“楚天舒,单凭你逃避拘捕的行为,我就可以断定你一定与此案有莫大的关系,现在你可以不承认,不过我会有办法让你承认的。”

    楚天舒质问道:“如果你说是我杀了闻音子,那鱼肠宝剑在哪里?剑刃可以和伤口吻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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