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芷见楚天舒秀出长剑大有横切自己胸膛之意,毫不惊慌,凌空而起,避开了楚天舒横切一剑,同时长剑即刻回锋,反刺楚天舒的后背。

    楚天舒依葫芦画瓢的“横截圭峰”未得手,又听到身后冷剑疾音,立刻贴背回剑格挡,只听“噌”的一声,刘一芷的宝剑刚好刺在楚天舒的剑背上。

    楚天舒全身竖直倒垂,剑尖点地,用力压剑,剑身一弓把刘一芷的剑反弹回去。他又顺势撩起宝剑,欲挑刺刘一芷的手腕。

    刘一芷立刻发出一剑犹如贯日之白虹,异常刚猛凌厉,楚天舒的剑生生被逼退了回来。

    楚天舒只得形动影飞,才躲开此剑,但其手中宝剑不停,已经诡异地迫近到了刘一芷的喉咙。

    刘一芷则学着楚天舒将剑在自己的脖子前一横,挡住了剑锋,接着左手即刻捏住剑头,用力弓剑,把楚天舒的宝剑弹开,他大笑道:“好剑法!好快的反应!再看老夫这一剑‘九阳遗草’!”

    刘一芷全力出剑,剑风也与刚才不同,更加开阔凶猛,像洪流充满肆虐一切的力量。

    楚天舒曾听沐铁牙说过,终南长冥剑派的开山祖师赵九阳临死之时将其最为上乘玄妙的剑法草草刻于终南山练剑密室的墙壁上,由于留下的过于潦草,其后辈人花了大量的时间来研习,到了今天已过百余年,各代人将研习透的剑法整理成《九阳遗草》一书,被奉为终南长冥剑派的最高剑精。

    楚天舒见刘一芷使出了终南长冥剑派的最高剑法,心下大喜,精神陡增,全力比拼,几招过去,却听到:“第九招……第十招,哎呀,停!停!已经第十招了,不要打了,超了的可不算数啊!”

    楚天舒稍一分心,刘一芷的宝剑便触到离他的喉咙只有半寸危险境地,惊魂一刻,谁也没有看清楚天舒如何变招,他的剑却在瞬间撞开了刘一芷的剑。刘一芷剑锋侧着楚天舒的脖子而过,楚天舒的耳垂被划破一道小口子,一滴血落地。

    俞蓝气道:“身为一代剑术宗师却不守信用,明明已经超出十招,却还要打下去!”

    刘一芷收回宝剑,默不作声,张孝瑞立刻跑到他身边,小声道:“师父,刚才那招‘三峰连岳’……俞蓝把‘三峰连岳’喊成了三招,让楚天舒在招式上占了便宜,是不是要向全场人说明一下!”

    刘一芷举手示意停止,张孝瑞也莫不清楚师父的心思,只好以沉默来回答。

    楚天舒赞道:“九阳真人的剑法真是神乎其神,只可惜今日招数有限,他日一定再来领教!”

    刘一芷谦虚地笑了笑,道:“楚天舒果然名不虚传,剑法无章可循,临机应变无敌于天下,佩服!佩服!”

    俞蓝走到怀错大师身边,说道:“大师,刘掌门和楚大哥十招已过,未分胜负,算是平局,平局就作废了!”

    有一人突然道:“我看不是平局,而是你们输了吧!”

    众人转身一看,刘若水从侧门回来了,这次她的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悲伤,而是充满了怨恨。

    袁去华见到刘若水此番神情欲言又止,却是悲痛欲绝。

    刘若水道:“刚才我爹使的一招‘三峰连岳’虽有三变却只是一招,你这丫头却偏偏给数成了三招,所以我爹所用招数根本就没有超出十招,而且最后一招明明赢了楚天舒的,应该是我爹赢了才对!”

    场中群雄立刻附声相合,都觉得楚天舒在最后一招上已经输给了刘一芷。

    俞蓝本就心中有鬼,现在对刘若水突然而来的态度也有些不知所措,悄悄对楚天舒道:“楚大哥!刘姑娘难道真的要让袁大哥被这些人抓住,任他们宰割吗?”

    楚天舒凝想片刻,艰难的回答道:“这个不好说,女人的心总是猜不透的!尤其是被伤害过的女人!”

    他转而对群雄道:“刘小姐说的很对,在最后一招上,我确实是输了,这局是我输了!”

    华山派掌门风秦关走上前来,道:“老夫和刘掌门都是陕西人,应该第二个来领教你剑法!楚天舒,出招吧!”

    楚天舒笑道:“我早就听说华山派剑法拳脚皆是天下一绝,风掌门剑法万象森罗,楚谋更想讨教几招,今日真是机缘巧合啊!”

    风秦关道:“那老夫就出招了!”

    风关秦的剑法雄奇峻美,招式不像其他门派以刺为主,而是以沉力削砍为主。楚天舒知道华山派有两套成名的剑法,其一为落雁剑,其二为莲花剑,他见风秦关剑势雄峻,姿态优雅,悠然自得,就猜到风秦关用的剑法乃是莲花剑法。

    楚天舒躲闪几招之后,果断递出长剑,于风秦关变招之时,突然跟进一击,剑刃已触到风秦关的右手手腕。

    风秦关立刻转腕,躲开其一刺之时同时下垂剑锋,一招“水中落雁”,一改以往华山剑风,不是削砍而是直刺楚天舒的右手腕。

    楚天舒见势,一抖手腕,让风秦关宝剑刺空。风秦关急忙提剑向上,一招“逆流而上”来的突然犀利,直取楚天舒下颌。

    楚天舒则如不倒翁般全身向后倾斜,轻松躲了过去,哪知风秦关此招为虚,凶猛的是随后而来一招“回风落雁”,剑尖瞬间甩刺至他的胸膛。

    楚天舒旋转脚跟,把身体也转到另一侧,手中长剑挥砍风秦关左肩。风秦关双足一点,提力上跃,翻转之际,一招“苍龙卧岭”连人带剑向下力劈楚天舒。

    楚天舒平躺着身体如雨燕一般贴着地面飞出,风秦关的一剑劈刺于地,大理石地砖登时爆裂。一击未中,风关秦接着使出华山剑法中的“白蛇绕峰”一招,人剑飞转,剑在前,人在后,刺向了尚未落地的楚天舒。危急之中,楚天舒整个身体突然由平地沿墙向上高高跃起,学着风秦关那招“苍龙卧岭”连人带剑劈向他。

    风秦关心中大惊:“他怎么也会我华山的剑法?”

    二剑就要相交之时,楚天舒突改剑向,宝剑划着风秦关的胸膛而过。风秦关心下大骇,豆大的汗珠现于额头,直到稍微一定神后,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心念楚天舒的铁剑贴着他的胸膛而过,已是对他手下留情了。惊魂之后,风秦关才猛然觉醒楚天舒模仿自己的剑招只是花架子,他一时多心,害得胸部的防卫大开,给了楚天舒可乘之机。

    风秦关想到这里,不由得火冒三丈,剑风陡变,招式清爽凌厉,越来越快,剑光闪烁,青白乍现,刺目耀眼。楚天舒一边拆当,一边赞道:“好剑法,今日楚谋终于见到了‘雨雾弧光剑’了!”

    雨雾弧光剑是华山剑法中最厉害的剑法,华山派的人能练成的人很少,所以一直被当做镇派之宝,从不示人,若不是今日风秦关暴怒,天下人都以为这招华山名剑真的失传了。

    楚天舒身处万险之境,无数的“弧光”已闪得他双眼有些看不清了。没有了眼睛,楚天舒自是要用耳朵,老辣的风秦关早有先觉,他手中的利器叫“玄鸟剑”,剑过之时都有鸟鸣声,余音不断,足以以假乱真,叫人分辨不出风关秦会刺向何方。

    楚天舒此刻已经是耳目全失,他该如何出剑击退风秦关呢?俞蓝看到这里,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关切的心情已写满了全脸,也顾不得数招数了。还好如往常一样,她的楚大哥总不会让她失望或伤心的,楚天舒长剑递出,剑招简单却透露着无端的诡异和灵密,一瞬之间已经突破风秦关的鸣声幻光,抵在了风秦关的喉咙上。风秦关立刻停下剑来,接受这个他怎么想也想不懂的一招。

    楚天舒撤回宝剑,施礼道:“风掌门,楚谋冒犯了!”

    风秦关道:“楚天舒的剑法果然玄妙莫测,风秦关甘拜下风!”

    俞蓝立刻高兴道:“这局楚天舒胜!”

    缪伯虎见过前两场的比试,心中就已经知道自己一定不是楚天舒的对手,但他身为点苍派的掌门,而今日捉拿袁去华定罪一事也因点苍派报师叔遇害之事而起,自是不能给点苍派丢了面子,于是他走上前道:“楚天舒,任凭你魔剑诡异难测,我点苍派倒要来领教一下!”

    他长剑一啸,一招“白虎下山”,剑势凶猛,如虎形动。此招乃白虎剑法中名招,楚天舒一眼就人了出来,吼道:“白虎下山!”

    缪伯虎道:“白虎下山就是要斩妖除魔!你且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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