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子叫道:“不要被他们砍中,快躲。”

    楚天舒笑道:“他们在镜子里砍我的影子哪能伤得了我啊?”

    看着镜子里的白衣人的刀已到自己的身前,楚天舒顿时感到一股疾风正向自己袭来,当即旋身躲开,再观察身边还是没有发现白衣人。

    镜子里的白衣人又举刀砍来,楚天舒还是感到了刀风,他观察镜子里的影像,发现有很多的白衣人在不同的位置向他挥砍,而现实中他只能感到面前有一股刀风,当即再旋身躲闪,只是这一次他的运气要比第一次差了一点,他的后背中了一刀。

    楚天舒心中大惊:“镜子不能看,凭感觉刀风来辨别刀的方位也不准,他们难道是很多人?”

    紧接着他又中了几刀,着急道:“镜子里面影像千变万化,不好辨别方位,靠刀风也是无法正确辨别。应该怎么办?我需要快点相处办法来。”

    这时候,一直站在门口的青龙子大声道:“‘幻由心生,镜无边境’!”

    楚天舒道:“就只有这个字?”

    青龙子道:“嗯!只有这个字,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楚天舒当下不再理会青龙子,心中不停地念道:“幻由心生,镜无边境……”慢慢闭上眼睛,不再看镜子,心无旁骛,杂念消除,仅仅凭感觉出手,只听见嘡啷嘡啷,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镜子全部被楚天舒挥剑打破了。在他睁开眼后,看见六个白衣刀客已经毫无隐蔽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当即出剑,只用一招,就刺破六人的十二只手腕。

    楚天舒问道:“快说!你们把刘影儿藏到哪里了?”

    六名白衣刀客则突然口吐鲜血,自尽倒地。

    青龙子道:“他们都是死士,绝不可能出卖他们的主子的,我们走吧!”

    楚天舒便和青龙子一同上第六层。

    第六层的入口处写着“平衡”二字。他们进去后,突然整个屋子的地板从一端开始向下翻动起来,透过地板与墙之间的缝隙,他们看到下面竟是第四层的毒帐,他们现在没有吃紫薇丹,要是掉了下去,必会被这些五毒巨怪们吃掉。

    楚天舒带着青龙子飞身跃起想从墙上找些凹凸石痕,以便能够栖身,但很快发现这整个的屋子全部都是用精钢所打造,而且还涂了油,顺滑无比,绝不给人攀附之地。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又落到了地板上,这时地板又开始向下翻。

    楚天舒立刻跑到另一头,把地板压了回来。剩下的时间里,他们二人各站在地板的一端,努力地调整着平衡,其他的事情一点也做不了。

    青龙子突然把一把钢珠洒在了地上,叫道:“只要能够把这个地板调整到平衡,也就是这一地的珠子都不在动的时候,通往顶层的门就打开了。”

    这确实是一个很有技巧的活儿,楚天舒和青龙子站在地板上动来动去,调整了很长一段时间,结果地面上的钢珠都掉光了,他们还没有把地板完全调平。

    青龙子终于恼了,大叫道:“楚天舒!你不要乱动,我让你朝哪儿走,你再朝哪儿走!”

    青龙子这一发火,算是统一了指挥,再经过有一番的努力,他们终于把地板调平。就在地板水平的一瞬间,通往顶层的楼梯从上面落了下来。二人一同飞身跃至楼梯口,直奔最后一层。

    最后一层也就是第七层,门口无任何门头字。

    楚天舒好奇道:“为何这一层没有名字?”

    青龙子道:“第七层叫剑雨阁!进去后就会知道了?”

    他们一走进之后,见屋中有两个铁笼子,刘影儿根本就不在其中。

    楚天舒道:“难道他们把刘影儿转移了?”

    他又见其中一个铁笼子的背面上少了两根钢筋,像是被人折下来,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呢?他们走近一看,那个铁笼子的附近写着一行字:“区区剑雨阁,焉能困住我,去华去也。”

    楚天舒喜从心中来,笑道:“是袁去华!看来他已经脱险,不过,他怎么会被困到这里呢?那刘影儿呢?”

    青龙子道:“袁去华脱险了,我们可没有脱险!”

    楚天舒突听头顶有铁器相击之声,抬头一看,千百把宝剑从阁顶如暴雨般倾泻而来。

    青龙子叫道:“飞到云的上面去,就没有雨了。”

    楚天舒立时领悟,即可弹身向上,接住一把下落的宝剑狂舞,开出一条路来,青龙子则紧随其后,二人先后上了阁顶的大梁。

    随后,他们从梁与屋檐的缝隙中爬到塔顶,这时东侧天空正是红光万丈,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

    楚天舒看着红日道:“想不到,这一夜就这么的过去了。”

    他等了好久也不见青龙子回话,转身一看,身后空无一人,而青龙子的身影已经在宅院的大门楼上了

    青龙子道:“楚天舒,今日得你相助,我才能破得了这个小雁塔,后会有期啦!”

    楚天舒看看脚下,这座小雁塔足有十几丈高,但青龙子却是顷刻间已到数十丈以外的门楼上,当下对她的轻功佩服之极,笑道:“姑娘绝非青龙子,可否告诉在下你的真实的姓名。”

    青龙子回眸一笑,便转身离开,一句话却飘至楚天舒的耳畔,“我说过后会有期的”。

    楚天舒笑了笑,看着东方的红日,伸了个懒腰,道:“这么好的风景都不看!真是不懂生活啊!”

    这时他又想到:“此处乃是千秋帮青花堂,奈何我如此大声的说话,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啊?”

    他从塔顶飘飘落至地,走到正院的堂屋,那里香炉正茂,却没有一人,后又到各间屋里看了看,发现整个院子里竟然也没有一个人。

    “他们会到哪里呢?”楚天舒心中疑窦,“难道又是调虎离山!”

    楚天舒正要急着离开的时候,宅院的大门打开了,来者正是冷无妨和贾寿亭。

    他们见楚天舒正在院子中间,就立刻派人把他包围起来。

    楚天舒笑道:“为何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遇到你呢?”

    冷无妨道:“那是因为你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犯罪发生,而我所要做的就是捉拿凶犯!”

    楚天舒道:“怎么我又成了凶犯,你有什么证据吗?”

    冷无妨冷笑道:“哼!证据?我这就拿给你看!来人呢?给我搜!”几名锦衣卫和六扇门的捕快们立刻到各个房间里搜寻。

    冷无妨道:“楚天舒,今天早上西安府接到密报,说昨夜城南安员外一家被人灭门,我当即就赶到,想不到凶手会是你?”

    楚天舒笑道:“我最讨厌没有证据乱下结论的人,这是千秋帮青花堂的宅院,怎会是安员外家呢?我看是你自己走错了院子吧?”

    冷无妨笑道:“楚天舒,我们怎么可能走错了院子呢?你做贼心虚,想找个借口搪塞,也不用这么弱智的吧?”

    楚天舒环望四周,心中疑窦难道这是安员外的家?难道这也是一个早就谋划好的陷阱?

    楚天舒道:“若我是凶手恐怕现在早就逃之夭夭了,哪会留在这里等着你来抓呢?更何况昨夜到过这个院子的人很多,你从哪里断定我就是凶手啊?像你这样不长脑子的人也能当上我朝锦衣卫指挥使,我真是替天下有志之士感到不平啊!”

    前去搜查的锦衣卫回来,楚天舒从这些人的身上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心中暗道:“这种香味好奇怪啊?”

    那些锦衣卫道:“启禀大人,东边的小庭院里发现安员外一家十五口人的尸体。”

    冷无妨笑道:“我看不长脑子的人不是我吧?我真是替沐老前辈感到心寒啊?他怎么会收了你这样一个不肖弟子呢?来人呐!给我把楚天舒拿下!”

    楚天舒道:“且慢!其实我是不是凶手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昨夜我来这里只不过是再追一个人,可惜这个人躲到塔里了,我便一直在这里等他出来,可是他却赖在里面不肯出来,于是我也就在这里等了他一晚上。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所追之人是谁吗?”

    冷无妨道:“楚天舒,少在这里跟我耍心眼,动手!”

    楚天舒笑道:“那就请指挥使大人把我抓回去,把这塔里的红鼻鼠于大吉给放走了吧!到时候我可要看你怎么向皇上交代?”

    红鼻鼠于大吉是当今江湖上出了名的神偷,近日江湖上传说他与几个朋友打赌,要到皇宫大内偷出今年安南国国王刚刚进贡给皇上的有夜明珠,这颗夜明珠有鸡蛋那么大,皇帝甚是喜欢。一个月以后,皇宫里果然传出消息,安南国国王上供的夜明珠,外加唐朝褚遂良临摹东晋王羲之的《兰亭集序》都被人偷走了。此一事惹得当今万岁龙颜大怒,斥责锦衣卫和大内侍卫都就酒囊饭桶,冷无妨更是首当其冲,被骂得个狗血淋头,责令他限期将盗贼捉拿归案,但于大吉自从得手以后,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杳无音信,冷无妨查了数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好在几个月后,皇上也把这件事给忘了,一直没有问起此事,冷无妨也就躲过一劫。

    但从那以后,他每次去见皇上都提心吊胆,声怕被问起皇宫失窃一事,眼下终于有了于大吉的线索,冷无妨当然不想放过,但是眼前这个楚天舒诡计多端,他又不得不提防着点儿,于是将信将疑道:“楚天舒,你这话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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