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姑娘走到楚天舒的身边,楚天舒的瞳孔也在一圈一圈的放大,这样美丽容貌,他实在是不愿意错过丝毫,恨不得把她装进自己的眼睛里。

    荷花姑娘接过楚天舒递给的锦帕,轻声道:“谢谢你!”

    这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楚天舒只感到全身受用,也忘记了说“不用谢”,他使劲地咽下一口唾液。

    荷花姑娘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轻纱遮住嘴巴,轻盈的笑了几声,双眸顾盼,眉眼迷人,已经把楚天舒彻底融化了。

    锦帕随着美女远去了,上面的香气还留在他的指尖,令他只能回味。街上的人群也随着美女远去而散开,而楚天舒还站定在那里,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人都走远了,还在看啊!”

    楚天舒转身一看是申浮竹,怔了怔,道:“那位姑娘……好香水!”随就继续向前走。

    申浮竹跟在楚天舒身后笑道:“那位姑娘叫荷花,秦淮河上的头一号!”

    楚天舒立刻停步。

    申浮竹道:“怎么心里有落差了吗?不过,这个荷花姑娘只是陪人听曲聊心事,不卖肉的!”

    楚天舒又走了起来。

    申浮竹继续跟着他,笑道:“哈哈!想见她了吧?只可惜相见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只是中原人,什么西域的、波斯的、东瀛的、朝鲜的,还有法兰西的传教士。现在她的门前就排着几里多的长龙呢?据说预约已经排到一年以后了。”

    楚天舒不理他,继续走路,申浮竹又道:“要想和荷花姑娘见面是要花钱的,听说过千金一面吗?一千两黄金才能与荷花姑娘聊一个晚上压!哎!多少富家子弟为她家破人亡啊!你能有多少钱啊?我还不知道啊?你家的钱都在蓝子的手中呢!”

    楚天舒还是不理他,申浮竹又道:“当然了像你楚天舒这样的江湖才俊,后起之辈中的佼佼者,名震武林的大侠,今天还和荷花姑娘有了一面之缘,说不定荷花姑娘会主动见你呢?”

    楚天舒依旧不理他,加快速度,远远走开了。

    看着楚天舒的人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申浮竹从怀里拿出一张门票,得意道:“还是当医生好,凭着我神医的名号和我的青春永驻丹,想见一个爱美的女人,还能难吗?”

    路的尽头突然有一个黑点向他飞奔而来,渐渐地,黑点放大,申浮竹看清楚那竟是楚天舒在瞬步倒回。他一把夺过了申浮竹手中的那张门票,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申浮竹急道:“好你个楚天舒,又在耍我,快点把门票还给我!”

    “谢谢了!”楚天舒人已在路的尽头了。

    夜色下,碧波荡漾的秦淮河,尽享着大明盛世的繁华。两岸水榭雨轩、亭台楼阁之中,灯红酒绿,莺歌曼舞,男欢女歌。郁香楼里宾客满楼,生意格外红火,这都是因为她们有位招牌美女——荷花姑娘。宾客们也都是来看荷花的,可是等了很久,荷花姑娘也没有下楼来见他们。宾客们中有很多达官显贵,他们平日里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颐指气使的指挥别人,若想让他们迁就别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在今天却变成了可能,他们要在最不可能让他们等待的窑子里,耐着性子等着荷花姑娘。听说荷花姑娘不喜欢见缺少修养和内涵的人,所以他们正襟危坐,收敛举止,尽力表现出他们的儒雅和修养来。

    终于,郁香楼的老鸨走到了他们中间,陪笑道:“哎呀!让各位就等了,实在对不住各位大爷公子了,今天荷花姑娘身体有些不舒服,还请各位大爷公子明天再来吧!”

    吐鲁番汗国的小王子立刻暴跳起来,怒道:“哼!你们的荷花姑娘面子也太大了吧!我从西域远道而来,在这里已经等了三天了,难道本王子给你们的钱比别人少吗?”

    老鸨立刻上前赔笑道:“那当然不是!王子殿下就请您再耐心一天,荷花姑娘身体不舒服,又怎么能陪好殿下呢?大人您说是不是啊?”

    当朝户部尚书的徐公子起身,折扇合起又打开,不屑道:“粗鲁!大字不识一箩筐的人也来附庸风雅,好笑,好笑!”

    吐鲁番小王子急道:“哼!小白脸,你在骂谁呢?”

    徐公子不屑道:“我当然是在骂那些找骂的人了!”

    吐鲁番小王子怒道:“我看你是找打!”此语一毕,小王子身后的吐鲁番武士立刻拔出腰间的弯刀冲了过去。

    徐公子面露怯色,向后退了几步,叫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吐鲁番小王子得意道:“你长得这么白净,我们当然是想看看你下面有没有货了啊?哈哈!”

    徐公子害怕道:“你们敢?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吐鲁番小王子道:“我管你是谁呢?先给我扒了他的裤子,让小爷我看看!”

    吐鲁番武士便摁住了徐公子,就要扒他的裤子。这时外面冲进来一队官兵,一番打斗之后就把吐鲁番一伙人围了起来。

    官兵中的带头人跑到徐公子的身前行礼,道:“公子!小人来迟,让您受惊了。”

    徐公子一看来人正是金陵的巡城使王治平,当即胆气壮了起来,叫道:“王大人,你来的正好,这群外番蛮子在这儿滋事生非,还不快把他们抓起来。”

    王治平立刻下令道:“我怀疑这些人是进入我大明的奸细,把他们统统抓起来,押到府衙审问!”

    吐鲁番小王子叫道:“你敢抓我,我让我父王找你们的皇……”

    王治平立即打断道:“我是巡城使,在我的地盘上出了奸细,我就要抓!带走!”

    吐鲁番小王子人少,很快就被明朝官兵制服带走了。

    徐公子对老鸨恭敬道:“这些番邦蛮子就是不懂礼节!明知荷花姑娘身体不好,还这样大吵大闹的,成何体统!”

    老鸨子立刻道:“哎呦!真是太感谢徐公子了!我一定会跟荷花姑娘说徐公子这份痴心的!只是今日荷花姑娘身体……”

    徐公子客气道:“呵!不知荷花姑娘哪里不舒服?在下也读过一些医书,家中还有一些名贵药材,改明儿我给荷花姑娘送过来。”

    老鸨称谢道:“徐公子对我家荷花姑娘实在是太体贴了!”

    “能为荷花姑娘分忧解难,乃是小生之荣幸,小生不多打搅,这就告辞了!”徐公子轻摇折扇,缓步离开了。

    老鸨即刻道:“徐公子慢走啊!”

    她送走了徐公子后,就跑到大厅西北角上的一张桌子前,笑道:“神医,荷花姑娘已经在房里恭候您多时了。”

    楚天舒放下酒碗,道:“带路!”老鸨就带着他上了楼。

    他们走到荷花的房前,老鸨敲门道:“女儿啊!神医已经来了!”

    房里面传出甜美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老鸨为楚天舒推开房门,就退了下去。

    楚天舒走进房间,便看见荷花坐在里厢间的垂帘后,难见花容。

    荷花轻声道:“坐吧!”

    楚天舒便走到桌子前坐下。

    荷花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名冠天下的大神医申浮竹是一个……”

    楚天舒笑道:“是一个糟老头子是吧!”

    荷花笑道:“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年轻?不愧是神医!”

    楚天舒道:“马马虎虎,神医要有点神医的样子吗?”

    荷花又道:“桌子上有茶有酒,你喜欢喝什么就喝什么吧!”

    楚天舒拿起酒壶,斟满酒杯,一饮而尽,又拿起杯茶,倒上茶水,又是一饮而尽,赞道“酒好,茶更好!”

    荷花笑道:“不愧是神医,这酒和茶里都有剧毒,只要任选其一而喝必死无疑,先喝了茶再喝酒也是必死无疑,只有先喝酒再喝茶,两种毒便能互解,你便可平安无事。”

    楚天舒不高兴道:“我来给姑娘送药,而姑娘竟然这般不信任我,真让我失望、失落啊!”

    荷花急道:“神医莫要伤心!荷花也是迫不得已,如今这世道,骗子太多了。”她起身从垂帘后走了出来,楚天舒又见到了这张美丽到完美的面容,所有的不快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感到自己心跳又变快了,只能故装镇静了。

    荷花此时看清了楚天舒的脸,惊道:“是你?”

    楚天舒道:“怎么?不行吗?”

    荷花轻轻笑道:“没有,只是觉得有些意外。”

    楚天舒道:“相逢总在意外之外,不期之中嘛!”

    荷花靠着楚天舒坐下,她的美貌,她的举止,她的声音,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呼吸,她全身所散发出来柔美之韵此刻已经浸入到了楚天舒的骨子里,酥软了他坚强的意志,诱使着他内心充满了无名的冲动,他坚忍着,煎熬着。

    荷花突然道:“你不舒服吗?”

    楚天舒道:“呵!我有吗?呃……是这个房间太闷了,我去开一下窗子。”

    楚天舒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子,突见窗前不远处的屋顶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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