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燕子楼突然倒了下来,李天星转身看了看这个火景,立刻抓起绳子,把这三个人一起扛在了肩上,跳起躲开。此三人皆身材魁梧,加在一起也要有五百多斤,而李天星却是扛着他们跳上屋顶,依旧身轻如燕,踩着瓦片,听不见瓦片的响声,他们向北而去,消失在了火光之后的黑暗中。随后,天空中飘来一句话:“老师,快点安排人灭火!”

    见到这样的身手,众人莫不称奇赞叹!李天星走后,燕子楼也快被大火烧没了,火势渐小,为了不危及到其他的房子,吴千钟立即命令家丁提着水去灭火。

    吴算珠笑道:“嗯!怪怪!非要等着三个疯子走了才救火啊!真是怪怪哦!”

    吴千钟白了吴算珠一眼,转而笑道:“钱姑娘、俞姑娘、申神医,这楼上原本关了三位病人。这三人因为修炼武功而走火入魔,以致神智失常,经常伤害无辜之人,所以我家老爷立下严规,任何人不得靠近。刚才少主所用的‘捆绳功’也是老爷为了制服这三个人所特意创造的。”

    吴算珠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即使如此,那他们三人又是谁呢?”

    吴千钟看了一眼吴算珠,有些不高兴地道:“这个吗?老朽都不知道,就更不该你管了!”

    钱红立刻圆场道:“燕子楼烧没了,还可以再盖新的。只要没有伤到人,那就是最好的!李伯伯心肠真好,只可惜老天对他……唉!”

    申浮竹道:“吴老二,这就是你多管闲事了,钱家的生意还不够你忙的吗?算了,睡觉去吧!都是一把岁数了,亲哥俩还怄气!真是没见过啊!”

    申浮竹推着吴算珠离开了碎花园。

    钱红对吴千钟道:“看样子这火很快就会被扑灭了,我也放心了。吴伯,我也回去了!”

    吴千钟走到俞蓝的身前,道:“俞姑娘,他们都回去了,您也回去休息吧!”

    俞蓝一直都注视着大火,吴千钟的话才让其缓过神儿来,轻轻道:“这把火看起来很眼熟!那三个人为什么会把李天星认成楚大哥呢?”

    吴千钟道:“很眼熟?火不都是这个样子吗?这三个人疯疯癫癫以一辈子了,认错人很正常啊!”

    俞蓝转身看了一眼吴千钟,笑道:“火都是一个样子的,所以会把人带进往事里!这三个人以前一定认识楚天舒,要不然怎么能叫出楚天舒的名字啊?”

    吴千钟不语,俞蓝看了看他,又道:“吴伯伯,你认识这三个人吗?他们叫什么名字啊?”

    吴千钟机警道:“这个吗?他们三个人以前是危害江湖的江洋大盗,被老爷制服以后,就被关进了这个燕子楼,至于他们到底是谁?也许就只有老爷知道了啊!”

    俞蓝点点头,眼神中透着怀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俞蓝快步离去,吴千钟突然急道:“俞姑娘!”

    俞蓝转身道:“什么事?”

    吴千钟停顿了一下,又道:“明天老爷大丧出殡,您还要来吗?”

    俞蓝道:“看看吧!想来就来哦!”

    吴千钟道:“哦!那俞姑娘慢走!”

    俞蓝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昨夜一场大火烧掉了李府的燕子楼,但这并没有第二天出殡之事。葬礼如期举行。晴天、微风、有些燥热,早就来到苏州的各派武林人士以及江南地方上的商贾乡绅官宦都赶早儿前来拜祭李霸图。

    钱红和俞蓝等人也到了李霸图的灵位和棺椁的大堂,钱红带着钱家众人过去向李霸图的棺材磕头上香,俞蓝、申浮竹和郭大康则找到一个角落站了过去,旁观这这个江湖第一大家族奢华气派的葬礼。俞蓝见他们有的掉眼泪;有的痛苦;有的直骂上苍不公;有的则是在安慰李天星和李天琪兄妹二人,好个心生厌恶,轻声道:“这些人全都是虚情假意,真叫人恶心,难不成个李霸图是他们的生身父母吗?”

    申浮竹笑道:“这些人有的是迫于李家之威势而来,有的是有求于李家而来,李家在江湖上可是呼风唤雨的主儿,谁敢得罪啊?所以,就是虚情假意也好看啊?”

    俞蓝见钱红带着钱家的人走到了李氏兄妹身前,好生宽慰,她不解道:“姐姐也要去安慰一下李家兄妹,她们也不敢得罪李家吗?”

    申浮竹笑道:“钱家虽然富可敌国,但到底都是生意人,人家做的是生意,就要人面熟、关系广,李家是江南的武林的领袖,李钱两家有世代交好,钱家当然也要来好好表示一下啊!”

    郭大康道:“我看还有一些人是来向他们的新主子表示效忠的,你看看这些江南一带这些个小帮小派、游侠散客的不都是带着礼品来的吗?”

    申浮竹道:“呵呵!你们长江会恐怕也得表示一下啊!”

    郭大康想起了他们长江会商议也要投靠李家的事情,气道:“哼!我才不向他们表示呢?这些事都是大哥和孔二哥定的,依我看我们长江会断用不着向李家低头!”

    申浮竹怀疑的笑了笑,不做言语。

    钱红、吴算珠拜祭回来,与他们站到一起。

    俞蓝注意到在李天星的身边除了吴千钟还有几个人,他们在注视着整个灵堂中所有人的一举一动,表情肃穆。她便戳了一下钱红,问道:“表姐,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钱红道:“那些都是李家的食客。那两个个子较高的,左边的是贺律宾,右边的是费朝阳,这两个人都是当今天下有名的剑客,贺律宾善用重剑,而费朝阳则擅长软剑,二人又是生死之交,常一同行走于江湖。”

    俞蓝道:“原来他们就是江湖上所说的江南二剑!”

    钱红道:“不错!站在角落里的那个是残剑,昨天你已经见过了。那个矮个子的道士叫枯木道人;而那个懒散的年轻书生是毛不才,是一个有名的尖嘴之徒,和中原的那个公孙正有得一拼,绝不是一个善茬,最好不要得罪。”

    俞蓝道:“哼!我才不怕他呢?要是他敢乱嚼舌头,我先就割了他的舌头!”

    钱红笑了笑,道:“他们这样的人啊,也就只有你才能收拾喽!”

    门口报丧的高声叫道:“终南长冥剑派刘掌门前来拜祭!”

    刘一芷带着张孝瑞、刘若水、程观、程欢四位弟子走到李霸图的灵柩前。刘一芷上前上香,而四位弟子则是跪地磕头。今天的重头戏就从刘一芷那里拉开了帷幕,接着华山派风关秦、点苍派的缪伯虎、缪仲狮、缪孟龙三兄弟也上前上香,随后武当派的范定逸、天山派的姚广千、青城派的钱易森也来到磕头上香;峨嵋派掌门安宁师太带着蒋晴晴、李智慧、高绮丽三位弟子也走到灵柩前拜祭,最后出场的则是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掌门怀镜大师上前上香拜祭,并亲自为李霸图诵经超度灵魂。

    申浮竹小声道:“李家真不愧是当今武林的第一大家族,老主子死了,武林中几乎所有的门派都来齐了,就连少林寺方丈都亲自前来,当今江湖上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啊?”

    吴算珠道:“我看未必,至少还有一个门派没有来?”

    申浮竹道:“你是说千秋帮?”

    吴算珠道:“那还会有谁啊?”

    申浮竹笑道:“我看李家可不希望他们来啊!”

    怀镜大师念完一段经后,李天星站了起来,走到灵堂的中间,拱手道:“家父不幸遭人暗算!各位江湖朋友都是李家的相交故友,承蒙厚爱,前来参加家父的丧礼,天星在这里感谢各位了!”

    他向在场之中所有的宾客深深鞠上了一躬,众人立刻道:“请少主节哀!”

    李天星道:“其实,这次天星之所以向天下英雄广发丧帖,并对家父的死因一直隐而不说,就是想在这里当着各位江湖朋友的面亲自说明白!”

    刘一芷道:“对于李盟主的死因,至今江湖上已经有多种传闻,正所谓‘三人成虎’,难辨真伪,为了及早的澄清事实,还请少主告知天下到底是谁害死了李盟主?各位英雄愿意在少主的带领下为李盟主报仇雪恨!”

    怀镜大师道:“李盟主之死关乎我武林正道一脉,事情重大,还望少主及早告知啊!”

    众人也都纷纷道:“对啊!少主,到底是谁害死了李盟主?说出来,我们也好为李盟主报仇雪恨啊!”

    李天星郑重道:“这几天来江湖上也有一些传闻,但家父的死因还得慢慢说起,三年前,家父把家中一应事情交给我来搭理,而他自己则开始巡游江湖,自此我便与他失去了联系,直到三个月前,我突然收到了家父的飞鸽传书。那信上说,他发现有大批魔教中人在漠北草原上活动。众所周知,魔教聚集在湖湘一带,很少进入漠北,这一次他们进入漠北草原一定有极大的阴谋。家父调查后发现,他们在漠北同蒙古的王公交往过密,原来他们已经取得了蒙古鞑靼可汗信任,正借助蒙古鞑靼的力量寻找武林至宝麒麟印!于是我即刻带人前往漠北支援父亲,可惜当我到之时,已经从草原牧民那里听说了斡难河谷大战的事情。随后,我又马不停蹄赶往大战地点,当我找到家父之时,家父已经身受重伤。他亲口告诉我偷袭伤害他的人就是魔教寒风双煞古晨风和韩星,而且麒麟印也被风寒二煞夺走。大漠风寒,难寻良医,此后不久,家父就在回来的路上与世长辞了。”

    【求订阅】

    。

    <b>

    </b>(4月4日到4月日)

    &bp;

    &bp;&bp;&bp;

章节目录

楚天豪情传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一介莽夫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一介莽夫并收藏楚天豪情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