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城?”孔小柔有些奇怪,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了。

    “对啊。”舒康信点点头,“到了那里,你们会了解一切。”

    孔小柔看着左丘静,小心询问道:“你想去吗?”

    左丘静沉默了。

    自己多年的痛苦和所受的心理折磨,突然之间变化了那么多,自己该如何去面对?

    “就让我留在这里吧。我再也不想知道关于以往所有事情的任何消息。”左丘静坐了下来,面色惨白,“左丘哲也要跟着我。他也不许和以往的人、以往的事有任何牵绊。”

    “左丘哲也已经大了,只怕你也无法阻止左丘哲对那些事情的探寻。”舒康信看着左丘静,劝解道,“让他自己去经历吧。”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左丘静满脸疲惫,“你们都走吧。告诉他我身体不适,让左丘哲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他解释一切。”

    “其实,左丘哲可能比你想象中坚强!”舒康信劝解道。

    “我知道左丘哲很好!这个不用你说!你是不想让他和你或者你所想要隐藏的任何事有任何关联!”左丘静狠狠盯着舒康信,“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们的照顾,不要逼着我恨你!”

    “走吧!”孔小柔拉着还想说什么的舒康信,“你如果还把她当作朋友,就让她静一静。”

    找到张君成他们,左丘哲一听左丘静身体不适,立刻飞奔离开。

    拉着张君成和小胖,孔小柔不知为何心中充满了感慨。

    “小柔,你怎么了?”张君成看到孔小柔似乎心情有异。

    “没什么。走的路上我慢慢给你说。”孔小柔勉强笑笑,拍了拍张君成,“反正是好事,我们终于找到思雨的儿子的确切线索了,说不定,咱们马上就能找到他了。”

    “前辈如何称呼?”张君成打量着舒康信。

    “他就是咱们打算找的舒康信。他自己找上门来了。”孔小柔笑笑,“我本来想给他找点麻烦的,谁知道他自己把麻烦给解决了。让我少了不少乐趣!”

    “其实你人不错!不过你要是少说两句话,就更好了!”张君成摇摇头。

    “瞎说什么大实话!”孔小柔叹口气,“我已经那么完美了,再说话少,那世上的美男子还不成堆往我身上扑啊?”

    “走吧。车马我都准备好了。”舒康信淡淡道。

    “去哪里?”张君成问道。

    “去京城啊!”孔小柔拉着小胖,“京城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很多好玩的!”

    “吃。”小胖兴高采烈。

    几个英姿飒爽的青年男子拉着马迎了过来。

    “走啦!”孔小柔心情有些憋闷,闪身上马,用力一拍马。

    马吃痛,长嘶一声,奋足疾驰。

    张君成担心孔小柔,也连忙上马。

    小胖则已经施展轻功,追了过去。

    舒康信脸色沉了下去,沉声对身边人道:“告诉下面的人,特别注意孔小柔一路上所接触到的人物。注意京城里的人和事。京城传过来的消息,立刻要通知我!”

    一路平安,这日到了京城。

    却见京城里一片死寂。

    “皇上死了吗?”孔小柔奇怪道。

    “孔姑娘,说话要注意些,这里毕竟是京城。”舒康信皱起了眉头。

    “那这怎么回事?”孔小柔指着城里空无一人的街道。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头领带着一小队人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孔小柔这一众人。

    舒康信从身上拿出一个玉牌。

    头领赶忙低头致歉。

    舒康信挥挥手,小头领连忙离开了。

    舒康信虽然也不太了解情况,但似乎放心了不少,示意身边的人去打探消息。

    “走。”舒康信小声道。

    孔小柔等人点头,跟在舒康信身后。

    舒康信在前面带路,不发一言。

    “怎么了?”张君成小声问。

    “见了面就知道了。”孔小柔皱着眉头淡淡道,“事情可能比我们想得要大得多!”

    张君成还想问什么,孔小柔摇手示意张君成不要再说:“我现在要认真想想。”

    很少看见孔小柔这样严肃认真,张君成便点点头,不再说话。

    “到了。”舒康信居然带着孔小柔众人到了皇宫。

    “不会吧。”张君成吃惊道。

    孔小柔看着舒康信,“你是想让我们死吗?”

    “你不是想见思雨的儿子吗?”舒康信下马,转头道。

    “好!我还不信今天我会死在这里!”孔小柔一咬牙,下了马。

    舒康信依然是拿着那枚玉佩,果然仍是无人阻拦。

    穿过重重宫殿,众人随着舒康信进入宫殿。

    “你这是忤逆!”温天宇震怒的声音远远传来。

    “儿臣不敢。”太子温华宁跪在地上,语气冷淡。

    “不敢?你都囚禁了寡人,还说不敢?”温天宇将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参见皇上。”舒康信进了殿,叩拜皇上。

    “你来了?你也是和太子一伙的,是不是?”温天宇怒视着舒康信。

    “臣刚刚回京城,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舒康信低头。

    “是吗?”温天宇冷冷道。

    “父皇,六贤王的死和我的确没有任何关系。”太子温华宁缓缓站了起来。

    “六贤王死了?”张君成一惊,孔小柔拉住张君成,示意他不要说话。

    “就算老六的死和你没有关系,为什么连在皇宫,朕都不能自由行动了?”温天宇冷冷道。

    “儿臣只是怕父皇被奸人所惑。”温华宁冷冷道。

    “阴思临也是奸人?”温天宇怒道。

    “阴思临掌控东厂多年,贤臣忠臣不知被他害死多少!儿臣只是替父皇除掉奸臣罢了!”温华宁不动声色。

    “你!好!”温天宇指着温华宁,浑身哆嗦着。

    “外面事物繁多,儿臣还有事安排,就先行告辞了!”温华宁拂手离开。

    温天宇气得一口气上不来,拼命咳嗽。

    舒康信连忙快步上前,给温天宇拍后背。

    “康信!看看!看看!这就是朕的好儿子!朕的好太子!”温天宇指着温华宁的背影,恨恨喊道。

    “皇上。臣刚刚回来,还有点不太清楚,皇上能否示下。”舒康信见温天宇身子好些了,连忙给温天宇斟了杯茶,让温天宇顺顺气。

    “昨天,那个逆子宴请六贤王,却刺杀了六贤王。后又找阴思临,说是有要事相商,竟毒杀了他!今天早上,这个逆子进宫请安,却命人围住皇宫,只准进不准出,还威逼朕立刻传位于他!”温天宇深深吸口气,平定了一下心情,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怪不得,臣看京城中都已经警戒。臣进皇宫时候,也没有被阻拦。”舒康信缓缓道。

    “太子为什么如此焦急?看上去似乎是匆忙之间行事!”孔小柔忽然开口道。

    温天宇看了一眼孔小柔,冷哼道:“朕记得你!你居然也来了。”

    “之前圣上曾吩咐臣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孔姑娘也是个证人。只是现在事情紧急,圣上有什么打算没有?还有,太子既然如此匆忙行事,想来也事出有因,若是圣上知道,还希望圣上以大局为重,说出来。我们也好有个商议。”舒康信缓缓道。

    温天宇沉默了一会,叹道:“罢了!此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那个逆子和朕的爱妃有染!”

    “哪位娘娘?”孔小柔忽然问道。

    “哪位娘娘重要吗?”温天宇大怒。

    “是霓姬娘娘吗?”孔小柔问道。

    “你怎么知道?”温天宇怒视孔小柔。

    孔小柔淡淡道:“以前,曾和霓姬娘娘有一面之缘,娘娘天人之姿,的确让人难忘!”

    舒康信知道这毕竟是皇室丑闻,忙插嘴道:“为今之计,还是先救皇上要紧。”

    “皇上现在还有能信得过的人吗?臣愿意为陛下去联系。”舒康信急忙问道。

    温天宇面色凝重。温天宇问自己,这么多年来,温天宇铲除重臣,现在还有几人是真心拥护他的?现在仔细想来,竟然没人了!

    “臣遵皇上圣御,只注重江湖事务,没有关注朝中人物,倒是臣下失职了。”舒康信见温天宇不说话,忙道。

    “这怎么能怪你!我天天坐在朝堂之上,都没觉察到这逆子居然有如此大的势力和野心!”温天宇叹息道,“现在还有个人,只是不知道还可不可以信任。”

    “谁?”舒康信忙问道。

    “孟雨轩。”温天宇皱眉道,“我平时倒是对他也有着意栽培。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被太子收买!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孟雨轩?”舒康信大惊,惊呼出声。

    “你知道这个人?”温天宇问道。

    “那个人就是皇上让臣下寻找的人。”舒康信郑重道。

    孔小柔挑了挑眉毛,心中忽然一动。

    “真的?”温天宇一愣,“怎么会是他!”

    “千真万确!”舒康信瞥了孔小柔一眼。

    孔小柔冷冷看着舒康信,竟然并不十分惊讶。

    “事已至此,对他们也不用隐瞒了。现在我们都已经朝不保夕了!”温天宇叹息道。

    “是。”舒康信郑重道,“孟雨轩的确是皇上和思雨的亲生儿子。”

    张君成一愣,孔小柔伸手紧紧抓住张君成,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你确信?”温天宇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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