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盈尖声道:“是你让我这个做女儿的感到丢脸在先!我理想中的妈妈,不是你这种出身低下的女人!”

    “啪”的一声,苏媚盈脸上挨了响亮的一耳光。

    她怨恨地看了一眼邱雅芳,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邱雅芳一口气没提上来,重重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

    楼梯上,苏晚晴手里拿着一个苹果,舒服地啃了一口,这出家庭伦理大剧,看得她是格外津津有味。

    她伸了个懒腰,悠然自得地走进健身房。

    自从苏致远大发雷霆之后,邱雅芳跟苏媚盈明面上安分了不少,苏晚晴知道,这不过她们母女俩蓄势爆发前的平静而已。

    她绝不会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惕,趁着她们母女俩休战的机会,苏晚晴集中精力准备期末考试。

    一连好几天,她都留在图书馆复习功课,直到快闭馆前才离开。

    这天,苏晚晴一如往常地收拾好书本,背上书包离开图书馆,天色漆黑,只有几个路灯还亮着光。

    夜色里,飘起了雪花,苏晚晴双手插兜,把脖子缩进围巾里,快步走出学校。

    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冷了,路上比平时少了很多人,这份寂静无声的漆黑,令苏晚晴有些不安,她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厉远钧送自己的手机,紧紧握着,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安定一些。

    路过一个水坑,苏晚晴抬脚跨过去,迎面忽然驶过来一辆面包车,水花飞溅,弄脏了她的衣服。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飞快地跳下来,满脸歉意地掏出手帕,似乎要替她擦干净衣服。

    “小姐,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那方手帕飞快地捂住苏晚晴的口鼻,一股怪异的味道传来,她暗道一声不好,手里一松,手机落在了地上。

    “她已经晕了,快把她弄进车里!”

    车门飞速关上,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厉家书房里,厉远钧虽然在看书,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手机。

    他虽然没有恋爱经验,不过听说,男女如果交往时,晚上一定会煲电话粥,或者频频短信来往。

    这手机,怎么还没传她的消息传来呢。

    书房的门打开,一个两鬓斑白,神情矍铄的老人拄着文明杖出现,打断了他的思绪。

    “爷爷。”他缓缓起身。

    “听说你这次去s大,有个喜欢你的女学生在追你?”厉源亭含笑看着自己的孙子,目光里满是慈爱。

    厉远钧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烈阳,眸光带着淡淡的厉色。

    烈阳像鸵鸟一样,把脑袋缩了进去。

    厉远钧极快否认,“谣言而已。”

    厉源亭深深看了一眼孙子,不置可否地笑了,“作为厉家长孙,也是时候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你有没有看上哪家姑娘?爷爷帮你做说客去。”

    厉远钧简短地回答:“不考虑。”

    厉源亭拍了拍孙子的肩膀,临走前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要是能跟兆南一样,在这方面让我省点心就好了,兆南下个月就回国了,到时候,我让他好好教教你。”

    二房长子厉兆南,一个在厉家上上下下都能惹得人春心萌动的男人。

    大房与二房有各自的产业,生活上往来也极少,因此厉远钧与厉兆南虽然名为兄弟,实际上并不相熟。

    厉远钧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外面的雪景,眸光深沉。

    厉兆南这次回国,透露着一股非比寻常的气息,是什么事,能让习惯了自由自在的厉兆南,选择在这个时候回国?

    冰冷的地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少女,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将她彻底冻醒。

    她颤颤巍巍地环抱住自己,缓缓爬起来,看见了坐在面前的一个男人。

    花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白皙的肌肤,他有着一张十分阴鸷的面孔,那张脸上,突出的鹰钩鼻,更将这种阴沉的气质,放大到了极致。

    “醒了?”男人眯起眼睛,吸了一口指尖的雪茄,冲她露出森然冷笑,“知道把你带到这儿来,是做什么的吗?”

    苏晚晴雪亮的眸光扫了一眼四周,这里看起来,像是一处仓库。

    不对,地面好像在颠簸,密闭的空间里,似乎还有猪肉的腥味传来。

    苏晚晴心里蓦然一惊,这里很有可能,是一辆运送猪肉的冷藏车!

    “你叫什么名字?”苏晚晴镇定下来,冷冷盯着男人问道。

    男人抬手扯了扯肩上的衣服,微微笑了,“有意思,死到临头,还敢问我的名字,告诉你也无妨,我叫龙岩。”

    苏晚晴抿着唇,紧紧咬住牙关,强忍住打颤的冲动,“让你杀我的人,给了你什么好处?她能跟你做交易,我也能。”

    龙岩抬手揉了揉鼻梁,懒散地盯着她,“这你可弄错了,我不为钱,也不为女人,我就是……”

    他缓缓起身,走到苏晚晴面前,抬手箍紧了她的下巴,“我就是……享受杀戮的快感。”

    最后几个字,他越说越低,神情满意地看着苏晚晴渐渐苍白下来的神情。

    “来人啊,把器具拿进来。”他重新回到座位上,懒洋洋地盯着苏晚晴。

    刚刚那名迷晕她的男人,端着一个盘子走进来,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尖锐剪刀,泛着寒光的手术刀,镊子,和其他解剖用的工具。

    龙岩戴上白色塑胶手套,愉快地拿起一个锯子模样的东西,展示给她看,“这叫开颅锯,是用来锯开你那美妙的头盖骨的。”

    “这个呢,叫脏器刀,想象一下,它在你的心脏深处搅动的感觉。”

    “哦,这叫台秤,当我把你的心脏切除下来之后,需要放在这上面称一下,看看有多重。”

    龙岩不厌其烦地给苏晚晴展示这些冷冰冰的器具,渐渐的,他的神情越来越兴奋,甚至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苏晚晴垂下眸子,浑身像筛子似的抖起来,她低低说了一句什么,似是在求饶,又似是在哀鸣。

    龙岩怎么会错过猎物死亡前的哀嚎呢?他是一个对死亡有着神圣憧憬的人,任何一个临死前的细节,在他看来,都是值得享受的。

    他慢慢走近,愉悦地问道:“你说什么?”

    苏晚晴语气含糊,声音越发低了。

    龙岩又往前凑近了几分,语气温和了不少,“再说一遍?”

    苏晚晴眸光倏地亮了,蓦地扑上去,狠狠咬住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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