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脚离开地面的那一瞬间,我是懵的。

    从来没有人把我举高高过,我,被人用两只手架住咯吱窝直接举了起来。

    这种爸爸举的姿势,从小在孤儿院的我,哪里经历过呢?

    我一低头,就能看见他黑如锅底的脸。

    啊!

    还有一点点的小帅!

    对不起,狗男人,我又可耻的心动了!

    “你放我下来!”钱玉安挣扎着扭动小蛮腰,小脸通红一片。

    “妈妈,饭好了吗?”

    几个小萝卜头直接跑了进来,看见被举起来的钱玉安,顿时惊呼:“妈妈被举起来啦!”

    随即,就拉着孙卫国的裤腿:“爸爸爸爸!暖暖/森森也要!”

    不远处的大点的孙成林也抿着小嘴,期待的看着孙卫国,只是不好意思张口。

    孙卫国连忙放下钱玉安,黑脸上也闪过一丝红晕。

    给媳妇道歉被小崽子们看见了!好害羞!

    钱玉安趁机连忙溜去厨房做饭了。

    狗男人太犯规了!哪来那么大的劲,连她都能给举起来!

    卧室内笑闹声惊呼声不绝于耳,钱玉安嘴角勾起了一抹小弧度,继续手中的活儿。

    不走就不走呗!

    她又不是真的生气,就是恼羞成怒!

    她也知道她做的不是很好,本来还准备狗男人试穿之后再把两条腿裁整齐呢!

    可谁让狗男人横挑鼻子竖挑眼呢!

    她这火气不是被一下子拱了上来?

    晚上,吃完饭的一家人早早的上床躺着,孙卫国故意把他那边的被子卷起来一些,等钱玉安钻进去的时候,就只能紧紧地贴着他。

    “热~”

    钱玉安感觉身旁一个大火炉,就势一滚,滚到被子外头去了。

    孙卫国黑了脸,直接把人抓回来,给她盖好:“别着凉了。”

    说是被子,也不过是非常薄的那种毯子,盖着肚子不着凉而已。

    钱玉安十分无语:“哥,你疯了?这大热天的,不出痱子就不错了,还着凉?”

    孙卫国才不管那么多。

    香香软软的媳妇当然要抱着睡。

    钱玉安恶趣味大起,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小心思:“你要我挨着你睡呢!也不是不行~”

    她顿了顿:“你要穿我给你做的大裤衩!”

    “穿个屁!”孙卫国没好气地捏她的脸颊。

    钱玉安换了一种方式,用冬蕊的语气道:“哥哥,穿一下嘛~人家做的很辛苦呢~你看看人家的手手,被扎了好多下呢~”

    说完,她就想打死自己。

    孙卫国听的浑身鸡皮疙瘩,咬牙切齿道:“钱玉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不喜欢吗?人家还以为你们男人都喜欢这个调调呢~”

    钱玉安看着狗男人像吃了屎的表情,狂笑不已,继续恶心他!

    “所有男人?还有谁?你还和别的男人谈过恋爱?”

    孙卫国反客为主,抓住钱玉安往怀中一带,大手覆在她的翘臀上,大有你只要说有我就打死你的架势。

    “我有没有你还不知道吗?”

    狗男人,就知道岔开话题!别想逃,那大裤衩肯定是你的没跑了!

    “那可不一定,咱俩结婚之前我可不认识你,谁知道你有没有小情人,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整天在心里拿我和他比较呢!”

    孙卫国冷笑一声,放开钱玉安。

    “你认真的?”

    钱玉安认认真真打量了半天狗男人的脸色,见他不像是开玩笑,顿时哭笑不得。

    咋还认真上了?

    “我初中毕业就跟你结婚了,那时候我年纪那么小,能有什么情郎?你爱信不信!”

    说完,她便转身睡觉了。

    系统疯狂的叫嚣:“宿主,你这样不行!你要温柔,要好好解释!”

    温柔个屁!

    什么狗男人呀!她都替原身感到不值!

    初中毕业就受到了家庭的束缚,现在还要被狗男人怀疑,她要是原身,早就气死几百回了。

    她这会儿,总算是理解了原身为何总是抱怨不休。

    还不是因为狗男人不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呗!

    一年到头都不见得能见到丈夫一面,每回见面还总是被教训,搁谁谁能乐意?

    孙卫国见她转过身去,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她终于不再唠叨大裤衩的事情了。

    “咚咚咚”

    两人还没睡半个小时,外头就传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钱玉安揉揉眼睛,踢踏着布鞋去开门:“谁呀?”

    “妈!灵菲她…她要生了!”孙成林撕心裂肺地吼。

    钱玉安吓了一跳。

    怎么就要生了?不是还有一个月吗?老话说,七活八不活,算算苏灵菲怀孕也跨过八月了,怎么就突然……

    她脸色煞白,拉住傻儿子:“送医院了没?”

    孙成木麻木地点点头,双眼猩红,手紧紧攥着,指甲陷进肉中都恍若无闻:“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谁?

    钱玉安右眼突突直跳,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灵菲…不会出事了吧?”

    孙成木似是魇着了,只一直重复“杀了她”!

    孙卫国扬起巴掌,狠狠在他后脑勺上一拍,他才如梦初醒,眼泪汹涌而出。

    “妈,灵菲大出血了,现在在抢救室呢!”

    什么!

    钱玉安哆嗦着唇瓣,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她拉住大儿子,就连忙往门外赶,双脚一软,跌在地上,也把孙成木拽倒在地。

    疼痛袭来,两人才算完全清醒。

    孙卫国拉住爬起来欲继续往外跑的钱玉安:“等我,一块去。”

    他进屋子里拿了钱,又和几个小萝卜头说不准乱跑,好好在家等着,这才将六神无主的两人一手一个抓住,匆匆赶往医院。

    晚间的冷风一吹,钱玉安才算真的头脑清醒。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度陷入恐惧之中。

    她脑海中逃不过四个字“一尸两命”!

    一个是她恩师的原型,一个是本书的女主,这两个不管哪一个去了,她都接受不了!

    巨大的恐惧张着巨口等着将她吞噬,她能做的,只有紧紧抓住身边的狗男人,企图得到一点慰藉。

    急救室门口,护士拉住孙成木训斥:

    “你去哪了!你媳妇在里面生孩子呢不知道?里头很危险,你选择一下吧,保大还是保小!”

    孙成木跌坐在地,哆哆嗦嗦的问:“只能保住一个吗?”

    媳妇孩子都是他的心头肉,失去哪个,他都会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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