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坐一起,南宫心柔很开心,一边是对她好的哥哥,一边是喜欢的姐姐。

    “你离开这两月去哪儿了?”南宫逸问。

    南宫盈月叹气,“游山玩水。”

    “呵,游山玩水,你还叹气?”

    “穷游!”

    南宫逸无语,“你耍什么性子,说走就走。”

    南宫盈月默了一下,正色道:“只是觉得很迷惘,整日浑浑噩噩,想出去清清脑子。”

    “有用?”

    “自然,我现在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那本公子也应该离家出走。”

    南宫盈月瞪了南宫逸一眼,“对了,心柔说白夫人要把她送给一个哥哥,她说的话我也理解不了,你知道这事吗?”

    南宫逸看向南宫心柔,给她碗里夹了一个包子,这才道:“说亲呢!”

    “什么?”

    南宫逸叹气,“父亲的意思,白夫人也不反对。”

    “可心柔这样……”

    “礼部尚书家庶出的二公子,我见过几面,爱上书屋识和品行都不错。”

    “既什么都好,为什么肯娶心柔?”

    南宫逸默了一下,“无非是利益所驱,人心都如此。”

    见南宫逸像是也同意,南宫盈月就无话可说了。

    用过早膳,南宫逸带着南宫心柔去花园玩,南宫盈月本打算睡一觉再去书房找镇国王。可进屋见桌上摆着很多礼,各种名贵的玉件,首饰,胭脂水粉也有,这就是沈炼送来的?

    南宫盈月这下睡不着了,忙往镇国王的书房而去。

    今日休沐,镇国王没有上朝。不过他还是一早就起了,在书房处理公务。见到南宫盈月进门,脸先沉了沉,处理完手里的事才让南宫盈月坐下。

    “父亲,我错了。”南宫盈月一副乖巧的模样。

    镇国王冷哼一声,“你错哪儿了?”

    “不该一声不吭就离京,害父亲担心。”南宫盈月道,话是这么说,她也知道镇国王才不会真担心。

    镇国王听了这话,轻哼了一声,稍稍有些心虚。

    “你是错了,离家出走错了,更错在不该招惹沈炼!”

    南宫盈月抬头,“我没招惹他!”

    “那他怎么会跟本王来提亲,还不是你……哼!”

    想说她勾、引沈炼是吧?

    南宫盈月沉下一口气,这沈炼竟然真的跟镇国王提亲了,他到底意欲何为?

    “父亲应该知道,他想娶的是二妹,未必对我是真心。”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本王已经拒绝了。”

    南宫盈月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跟沈炼有任何粘连,显然镇国王也是这么想的。

    “本王与他说,你已经定亲了。”

    南宫盈月蹙眉,“父亲这样骗他,不怕他知道后会记恨王府?”

    镇国王看向南宫盈月,冷着脸道:“没有骗他,本王确实跟你定了一门亲事。”

    “我不同意!”

    “由不得你!”

    南宫盈月握紧拳头,“我若不嫁,你休想逼我!”

    镇国王气得咬牙切齿,“本王与你定的是百里王府的二公子,听闻他人品、能力还有样貌都是一等一的,而且府上世子无能,以后全要仰仗这位二公子,你嫁给他,不会比世子妃低一等。父亲是为你好,你却这般不知好歹是!”

    “百里长明?”南宫盈月瞪大眼睛。

    “是!”

    她倒抽一口气,竟然是谢二!

    “可他不是和西州王府的嫣然郡主定了亲?”

    “你怎么知道这事?”

    南宫盈月噎了一下,“我这次离家,四处游玩的时候听了一点传闻。”

    “哼!”镇国王瞪了南宫盈月一眼,“是有这事,不过没成,据闻是拓跋嫣然为抗婚而离家出走了。”

    竟还有这么一桩?

    南宫盈月唏嘘一声,道:“我不嫁百里长明!”

    “南宫盈月!”镇国王爆喝一声,“本王忍你,但你也要有个限度,若在这件事上,你非要与本王对抗。那本王就让你回凤州,随便找个莽汉嫁了,受一辈子苦!”

    这不是威胁,而是他真的会这么做!

    南宫盈月微微叹了一口气,既不是亲爹,便也讲不得亲情,眼下她只能先妥协了。

    见南宫盈月不说话,算是默认了,镇国王脸色才好了一些。

    “本王与沈炼说了,但他却不死心,仍旧给你送那些小玩意。你既然回来了,便让人把那些东西送回去,也算表明了自己的心思。”

    “好。”她实不想跟沈炼有太多牵扯。

    从书房出来,东珠还守在外面,主仆俩一齐往盈月阁走去。

    “姑娘,您真要嫁人了?”东珠紧张的问。

    南宫盈月叹气,估计是刚才她和镇国王在书房里说话的时候,东珠趁机偷听来着。在她以为,她就应该嫁给长孙骏,不然这就是背弃。

    “是啊。”南宫盈月索性道。

    “姑娘,您喜欢那个沈炼还是长孙二公子?”

    “喜欢不喜欢谁,倒也不重要。”南宫盈月随口一句。

    南宫盈月在想长孙长明来了胜都,她是不是应该私下跟他见一面,两人好商量一下对策。两人走在廊子上,拐弯却见一人,正是独孤钰。

    不期然撞见,南宫盈月愣了一愣。

    独孤钰站在拐角处,眸色深沉,暗波流转,紧紧盯着她看。南宫盈月心突突跳着,本想上去好好说两句话,却见他手里拿着一木雕,不由想起李纯的话来,他总往南宫夕羽那儿送些小玩意。

    想来这木雕也是送她!

    南宫盈月神色一冷,装作没看见一般,继续走自己的。这人杵在路中间,见她来也不避开,南宫盈月也不搭理他,错开身过去,气得连一眼都不想看他。

    回来之前,她已经想好了,不论独孤钰对她有没有情,她也必须把他抢到手。对,就是这么霸道,谁让他是她的夫君。至少在他恢复司马曜的记忆之前,她绝不会让他和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

    可真看到他对别的女子用心,她就气,气得想哭,气得无可奈何。

    东珠一门心思想着南宫盈月要嫁人了,越想越急,便道:“姑娘,您不能嫁给那个沈炼和长孙长明!”

    南宫盈月负气道:“父母之命,我能如何,嫁就嫁了,许是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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