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阿奴叫了一声。

    “园儿”那人回了一声。

    阿奴眼圈一热。

    终于听到有人叫她园儿了。

    不想成为众矢之的,那就必须换上与其他人一样的夜行服。

    所以疯子他们一被人拦截一,就全把外袍一脱,把面一蒙,就与多方人马混战起来。

    所以现在的疯子,也是一身夜行衣状态。

    但他的身形,阿奴还是大约能认是出来的。

    ......

    她跟着疯正跑着,忽的,疯子一停,把她往他身后一藏,目光冷冷望向前面。

    月光下,一黑衣人手抱着剑,挡在眼前。

    阿奴“骨”声吞咽了一下。

    这全见就给人一种异常的感觉。

    她挡在眼前,冷冷看了疯子一眼后,眉心一跳,忽的转头向左。

    阿奴顺着一看,看到左侧,竟不知何时,亦站着一人!

    阿奴心如擂鼓,而疯子则冷冷扫视两人。

    左侧一人,把背后的剑抽了出来。

    阿奴心肝一颤,忙伸手一扯疯子!

    龙吟剑!

    是那个“北冷!”

    疯子似乎也注意到了那入鞘时平平无奇,一出鞘就大放异光的“神器。”

    那北冷看到阿奴的反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目光一移,由疯子身上,移到了那个手抱剑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目光一闪,浑身戒备。

    “走。”北冷说。他手中剑一侧,说话时,也不看阿奴他们,但两知知道,这话是对他们说的。

    疯子毫不迟疑,拉着阿奴刚要跑。

    前面涌出一帮人来挡住去路。

    而抱剑的黑衣人身后,也涌出一群来,跟他站一块。

    前有狼群后有虎队,中间只有疯子与那北冷护着阿奴。

    阿奴心塞塞,即使北冷与疯子再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更别说护着她了。

    正在这时,左右和西北方向又各冒出一路人马。

    左边一人,右边十数人,西北也是一人。

    阿奴紧紧扯住疯子的衣袖。

    左边和相北那人一见,也提剑护了过来。

    难道也是自己人?

    阿奴正这样想着呢。

    看到北冷眉心皱了一皱看了疯子一眼。

    而疯子也看了看他。

    阿奴看不懂这两个这互相看的一这眼有没有交流了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互问一下对方,这两人是不是自己人?

    能确定吗?

    不过看他护着自己的样子应该是吧。

    不过我方加两个,敌方却增了十几个,真真是悲催的。

    两方人马很快就战在一起。

    阿奴强烈觉得,这一次的敌人,应该是一伙人。

    他们所穿的夜行衣虽是黑色,但胸口均有一个儿狼的图腾!

    职奴似想到了什么,心肝一颤:北牧人!

    难道他们是北牧人?

    北牧人,以狼为图腾。

    事实上,他们的招式狠毒,个个凶狠,作风也确实像那不要命的北牧人!

    五人(其中一个几乎等于累赘)面对二十个多个不要命的强敌,当然会吃力得很。

    要想脱身,最好的办法就是突围而出。

    混乱中,一人挑开敌人刺向阿奴的剑,拉过阿奴,揪准彪悍的北冷所形成的一个突破口窜了去!

    有人想追时,北冷几人奋力抵挡。

    事实上,在激烈的大战中,阿奴除了北冷之外,已分不清我方其他三人之中谁跟谁了。

    他认出北冷也是因为他的剑太特殊了。

    管他呢,只要不是敌人就好。

    阿奴跟着那人跑得气喘嘘嘘,跑出很远很远,四方寂静无人后,她实在跑不动了,才停下来。

    “不行了,我实在跑不动了,先歇会。”她说。

    那人停下来,等她。

    她喘了一会,抬着看一眼这人,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个人是谁,或他是谁派来救我的?

    她刚想把这个问题出问出时,忽的留了个心眼,忍了一忍。

    她用了个小小的心机。

    “四哥。”她亲热叫了他一声。

    他没答,只转头看她。

    她心咯噔一下,打算再加一码!

    “你累不累?”她温柔地问。

    他,摇了摇头,后,马上转头四顾,装作警觉地留意四周的样子。

    阿奴顿感浑身汗毛直竖,紧接着是愤怒!

    这个人绝不是我四哥!

    四哥的身形她还是能认出来的,即使不能百分百肯定,那也不是眼前这类型。

    四哥比较瘦小!

    而北冷还留在战场!

    他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以为她误认为他是自己的四哥。

    所以他想将计就计冒认成她的四哥!

    这个家伙真是大大的坏!

    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我!估计现在北冷和我四哥,还有那个暂不知姓名,也不确定好坏的人,说不定连北牧人都认为,她是被我自己的人救走的呢!

    阿奴又怕又气!

    脑海中思绪飞转!

    他没有穿着北牧的图腾服,虽不是北牧人,但也绝不是好人!

    否则,他不会冒认成我的四哥!

    我必须想办法摆脱他!

    有什么办法能摆脱他?

    趁他不奋,干掉他?

    不太可能,这家伙武功很高,刚才在战场上,在众高手围困中,他能与我四哥,北冷和另外一人,东南四北,一人守一方,他不仅能守住,还能揪机会把我拉出来,这个人,绝非等闲之辈。

    干掉他,她自认很没有把握!

    “对付君子才能用君子之法,对付小人嘛,看情况咯,若不得已,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她忽的想起奸掌柜跟忠掌柜顶嘴时,对骂的这句话。

    那人看了看四周,伸手过来,要带她走!

    阿奴冷静地伸手入怀,拿出一绣包,把绣包一拉开,拉出一手帕来。

    他手一滞,眉皱了皱,以为阿奴要抹汗。

    估计他的心中,此刻正认为女人真麻烦。

    出汗用袖子什么的胡乱抹下不就行了吗?还用手帕!逃命还这么穷讲究!那手绢一抖,香气四溢,这不给人留下线索吗?女人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谁知,她把手帕一斗,向他一伸说,像叫自己的亲哥哥一般亲热:“四哥,你满头的汗,我给你擦擦。”

    他一愣,停在那,拒绝又不是,不拒绝又不是。

    只得强忍下耐心,让她给抹汗。

    他看着她,开始有点惊疑不定,有点怕她突然伸手扯下他的面巾。

    别在这耽误了!

    他假装一惊,作出有人追出来的样子,伸手一拉她,打算把她直接带走。

    却拉了一空。

    阿奴手一闪,退看,戒备地看着她。

    他一愕,目光一冷!

    看来这丫头已发现我不是她的四哥!

    他刚要动作,却头一发晕!

    他心中大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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