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040/508398040/508398055/20200416090619/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胡家拥有的财产,在他面前根本不提一值!

    “长官,有人来探望夫人。”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苏先生,听说夏小姐病了,我特意带了补品过来,请您不要嫌弃!”

    是叶景天。

    “方氏投行方淼!”

    “方氏银行方青山!”

    “前来探望夏小姐!”

    方淼和方青山也不甘落后,齐声高呼。

    “他们怎么来了?”

    胡母听到这些人的声音腾地一下站起来,惊疑不定的朝大门口看去。

    她早听公公说过叶景天同夏天明关系匪浅,只当夏天明走了狗屎运,还坚决反对过让胡飞扬去追求夏夭夭。

    可现在方家的两兄弟也来了,难不成度家和方家还有交情?

    胡母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再看着夏夭夭,眼中没有了轻视,多了几分凝重之色。

    本来还想给夏夭夭一百万私了,现在看来,至少得要二百万了。

    “珍品商售大厦李怀念!”

    “云汉!”

    “前来探望!”

    大门外又响起了两道中气十足却毕恭毕敬的声音。

    胡母面色剧变,嘴巴张到可以塞下一颗鸭蛋。

    这这这……

    李怀念和云汉可是中海市出了名的大富豪,身价超十亿!

    他们也和夏家有交情?

    他们能够前来探望,这可是给了夏天明天大的面子!

    “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了,把礼放下即可,人就不必进来了。”

    楚逍冷漠开口,根本没打算放人进来打扰夏夭夭的静养。

    若非他不想扰民,吴母绝进不了这个门!

    “是!”

    大门外众人毫无异议,把礼盒放到门口,转身就走。

    士兵把礼盒搬进屋内的茶几上。

    胡母连忙走上前去,看了眼琳琅满目、五花八门的补品盒,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随便一盒都是有价无市的绝品!

    他们怕是把家里压箱底的补品都掏出来!

    送这样的重礼,绝不是听到消息前来和夏夭夭意思意思。

    胡母再看自己手里花八百块买的高仿货,仿佛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脸上时青时白。

    她低估了夏夭夭的身价。

    胡飞扬犯的事,无法用钱解决了!

    “夏夭夭,我以前只当你姿色出众,是个普通的女人,没想到你本事这么大,居然引得这么多富豪来探病。”

    胡母阴阳怪气的说着,话锋猛地一转。

    “既然你瞧不起我胡家的钱,那咱们之间就没有谈判的必要了。”

    “我已经给我老公发了消息,让他请虎哥的手下过来一趟。”

    “江湖事江湖了,这一次你的事不光和胡飞扬有关,还牵连了王彪。

    王彪是谁,不用我多说,你也清楚,你要是执意告官判两人的罪,先得问王彪的手下同不同意!”

    胡母早在来医院之前,就想过谈判失败的情况。

    万一夏夭夭狮子大开口漫天乱要价,还得借着虎哥的势来逼她就范。

    虽然过程不同,但结果是一样的。

    既然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仗势!

    就算夏夭夭认识的富豪多又怎么样,他们总不会因为一个唾手可得的女人,吃不到羊肉惹一身骚,开罪了虎哥,给自己添麻烦。

    “一个小小的绑架未遂,只要虎哥一句话,几百号人争着给他顶缸。”

    “夏夭夭,你不替你想想,也得替你爸妈想好了后路,免得连累到他们。”

    胡母目光阴冷,满脸狰狞的冷笑着。

    “你现在不撤了这一个案子,等虎哥出来,他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到时候,你可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面对着胡母的威胁,夏夭夭握紧了楚逍的手掌,双眼含泪,惊怒交加。

    卑鄙!

    无耻!

    可恶!

    “难怪你一开始就有恃无恐,原来是打算仗势欺人。”

    楚逍颇为佩服的点点头,高深莫测的笑了。

    “我倒想见识见识,有谁肯替王彪顶缸。”

    他敬此人是一条汉子!

    咚咚!

    士兵再次敲响房门,胡母精神一振,合不拢嘴的笑道:“来了!”

    只要虎哥的人来到,就不信夏夭夭还敢咬死不松口!

    要是夏夭夭敬酒不吃吃罚酒,自有虎哥的手下折磨她!

    “门口只有一个小兵,你们还磨蹭什么,赶紧进来!”

    胡母趾高气昂的命令着。

    然而大门外毫无动静。

    “进!”

    直到楚逍开口,房门才慢慢推开。

    楚逍双眼微眯,只见三十来号人挤挤攘攘的站在门口,全都板着脸,直勾勾地盯着病房内。

    其中领头的,正是他见过两次面的李耀天。

    “你怎么才带了这么点儿人来?”

    胡母不太满意的咂咂嘴,指着李牧,高高在上的说:“想要逼夏夭夭就范,先把这小子打出去!”

    砰!

    李耀天面色黑如锅底,疾步朝着病床小跑而来,二话不说先冲着胡母得意的嘴脸来了一记重拳。

    “唔……你瞎了,竟然打我?”

    胡母怒发冲冠,举起手臂就要打回去。

    啪啪啪!

    李耀天抡圆胳膊,毫不客气的冲着胡母的脸上抽去,直到抽得胡母口眼歪斜,牙齿松落,鲜血淋落,这才一脚把人踹倒在地,朝其啐了一声。

    “你算个球!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要不是胡飞扬坑了虎哥,他现在还好好的在会所和弟兄们喝酒泡妞!”

    李耀天教训完了胡母,红着眼看向了楚逍。

    咚!

    下一秒,李耀天忽然直挺挺的跪在了楚逍的面前。

    咚!

    又一声巨响,大门外众人整齐划一的跪向李牧。

    “长官,我们这次来,就为了一件事!”

    李耀天硬着头皮与楚逍四目相对,掷地有声的问道:“虎哥究竟犯了什么事?”

    楚逍目光幽幽地盯着李耀天,见对方因胆怯而战栗,却依旧不肯移开目光,眼中露出赞赏之色,沉声说道:“绑架、持枪、杀人未遂,证据确凿,抓了个现行。”

    居然这么严重?

    李耀天虎躯一震,心中狂怒,眼珠瞪得血红一片。

    虎哥经营会所多年,早已是清白之身。

    若非胡飞扬挑唆,绝不会铤而走险连犯三项重罪!

    “是我的错!昨日胡飞扬来找虎哥,我没让人拦着,去邻市收了个债,回来才知道虎哥带着二十个兄弟一夜未归出了事,我向您和夫人道歉!”

    李耀天又朝着夏夭夭重重的磕了一记响头。

    大门外的青年们紧随其后,毫无迟疑的跟着磕了一记响头。

    “就算你们今天把脑袋磕穿,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放过王彪!”

    “要是你们想找麻烦,尽管动手,我不介意把你们和王彪一起清理掉!”

    楚逍凌厉的眼神在李耀天等人身上一一扫过,一股无名的压力迫使他们将头埋得更低。

    那是刀口上舔过无数血腥的人,才拥有的杀气!

    哪怕是虎哥,也没有这种凌霸天下的气势!

    大门外一些不服气的人,现在也终于明白了,为何虎哥手上的最强猛将,会对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磕头认错了。

    只因为,此人他们惹不起!

    虎哥栽在此人手上,不冤枉。

    “长官误会了。”

    李耀天声音哽咽,内心一片悲凉,艰难开口。

    “虎哥在会所开业后,自己定下的规矩,人不惹我,我不惹人,只要是手下人无故犯事,弟兄们不得追究,不得袒护!”

    “他的亲友,我们会替他照顾,但替他翻案这件事,我们不管,不能坏了他的规矩,相信虎哥会理解我的决定。”

    “对于虎哥造成的伤害,我们感到抱歉,也希望长官能高抬贵手,不再继续追究!”

    李耀天说着,又重重的磕了一记响头。

    当他抬起头来,原本绑着绷带的白布上,渗出了两点血红。

    此时向楚逍求情,只会激怒对方。

    比起几句不轻不痒的致歉,只有直接行动才能表达他们的诚意!

    希望楚逍能够理解,虎哥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并非恶行累累的凶徒!

    另外,只要楚逍不松口,继续严查下去,会所受到牵连,势必要关门。

    到时候上百号兄弟丢了饭碗,他们何其无辜!

    咚咚咚!

    大门外众人双手撑地,依旧毫不迟疑的对着楚逍请求示敬,抬起头时,额头皆是一片铁青。

    医室内外一时间鸦雀无声。

    楚逍沉吟片刻,终于缓缓开口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查王彪只要查不到会所的头上,我必不会同你们计较。”

    言外之意,有人打着经营娱乐会所的名义,手脚不干净做错事被清理,那也是他们自讨苦吃。

    “多谢长官了!”

    李耀天再次磕了一记响头,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迅速爬起来,又朝着夏夭夭鞠躬致歉,这才带着众人离去。

    楚逍目送他们离开,视线一转,落在胡母身上了。

    胡母一个激灵回过魂来,从地上爬起,捂着脸冲向门口,躲着楚逍这个煞神远远的。

    她万万没想到,楚逍居然能够降服王彪的手下!

    “这群废物!早知道他们是来求情的,老娘就不浪费这个时间了!”

    “平时一个个兄弟长兄弟短的,真出了事,都巴不得大哥去死才好!”

    “等王彪出来,第一个就把你这只瘦猴剁碎了喂狗!”

    胡母疼得眦牙裂嘴,在夏夭夭面前丢了大脸,又羞又恼,却只能强颜欢笑,再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夏夭夭。

    “夭夭啊,胡飞扬先前待你不薄,你爸当初出事,要赔一百万,只有胡飞扬肯替你出这一笔钱。”

    “他一定是受到了虎哥的蒙骗,才被牵连进去的,他那么喜欢你,绝对没有害你的心思。”

    硬的不行,胡母开始示弱。

    她扶着门框溜到地上,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想哭出去哭!”

    楚逍冷漠的打断了胡母的哭诉。

    对于胡母的话,他没有动任何的恻隐之心,只有愤怒!

    如果胡飞扬看中的是别的女子,今天被绑的不是夏夭夭而是别人,那么吴母多少滴鳄鱼泪,都换不回别人一身的幸福!

章节目录

帝本逍遥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荣思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荣思并收藏帝本逍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