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确定?

    来人有些疑惑,白引歌痒的有些浮躁,就抓个痒而已,你磨磨蹭蹭什么,快!

    她主动解下披风,方便庆岚抓挠。

    失礼了。

    来人静默片刻,还是上前向她伸出了手。

    只不过她的手没隔着衣服,而是从她颈窝探入。

    微凉的大手一触碰到她温热的颈窝,冻的她身子一颤,但被触碰到的地方却泛起一股子舒适感。

    就像是被洒了止痒药。

    白引歌脑袋晕乎,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回头看了眼庆岚,继续啊,不要停。

    痒热什么的太难受了,她一边说一边从袖带里掏出镜子,准备拿一颗治过敏的息斯敏出来。

    镜子一拿出,她看到自己脸上和脖子上起了一大片红疹子。

    密密麻麻的,像风疹。

    往下一点,用点劲。

    被庆岚抓过的地方很舒爽,但她就在脖子那一刻徘徊,让白引歌不得不开口。

    你们在做什么!!!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道疾呼声,声压低的满含愠怒。

    白引歌回头看了一眼,是王爷啊,我好像过敏了,你能帮我倒杯水送药吗?

    她还有理智,把镜子藏了起来。

    完全没注意身后的庆岚看到夜煌猛地跪到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是王妃让奴才做的,奴才

    嘭——

    庆岚一脚被夜煌踹翻在地,他忍着痛爬起来,继续磕头。

    他被鬼迷了心窍,明知道王妃不可碰触,在王妃的要求下,她还是不可抑制的伸出了手。

    这时候花园里又路过的仆人,多少看了一眼睛,个个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夜煌的脸上蕴着冷沉的暗光,似风雨欲来。

    他上前一把抓住白引歌的手,恶狠狠的瞪视她,你居然

    一碰到她热的不正常的身子,他到嘴的话卡在了喉咙上。

    啊?你是说我居然敢指使你?不去算了,庆岚,庆岚你怎么跪在地上了,快去给本王妃倒

    白引歌扒拉开他,朝着地上的小厮大喊。

    夜煌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脸色又冷又黑,他指着小厮,你叫他什么?

    庆岚啊,你指给我的丫鬟,你自己居然认不出!

    在白引歌眼里,小厮就是庆岚,是她刚才最想见的人。

    夜煌不发一言,忽然转过身去一把将白引歌背到背上,他冷冽的吩咐楚焰,他那只手碰的王妃,砍掉那只手!

    白引歌迷糊的更厉害了,连他的处置都没听清。

    她的耳朵里似有无数只蜜蜂在飞,体内的温度更高,整个身子泛着高热的红。

    一路上夜煌让人请大夫,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不清楚。

    她感觉自己就像踩在云朵上,整个人轻飘飘的没有实感,只记得拿抓耳挠腮都无法解除的热和痒,令她像水蛇一样的在夜煌的背上磨蹭。

    嘴唇不小心扫到他温热的颈窝,触感就像是困在沙漠三日的旅人碰到了甘霖。

    她近乎渴求的用双手缠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在他唇上摩挲。

    已经快到翩兰殿,白引歌的行为令夜煌身体一僵。

    白引歌,你在做什么!

    回应她的是她变本加厉的动作,她想要更多的凉爽,一双小手趁势探入了他的衣襟。

    夜煌回头看了眼她,微凉的脸颊挨到她的热脸,就像是被滚水烫到。

    他咬牙忍下,也没手扒拉她胡作非为的小手,加快了步伐。

    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

    庆岚正在铺床,看到夜煌背着不正常,像个煮熟虾子一般的白引歌,她帮忙把人接下来。

    入手的皮肤灼人,不安爬上庆岚眼角眉梢。

    不知道,大夫已经在来的路上。你去打点温水来,给她擦擦降温。

    夜煌让庆岚把白引歌放到床上,她难受的去扯自己的衣衫,恨不能扒个精光。

    她的反应明显不正常,夜煌没有医学护理常识,只知道这大冬天的若让她贪凉搞不好会病一场,便只让她脱掉外衣。

    谁料白引歌借力攀附,如一位游蛇缠住他就搂紧他,利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跟他挨挨蹭蹭。

    夜煌心底已经有了计较,白引歌这是中招了!

    可是她不是百毒不侵?

    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消化这玩意?

    在大夫来之前,他一次次扒拉下攀附他的白引歌,再接过庆岚的帕子不停的为她擦拭。

    可结果是她越来越热,越来越难受。

    到最后,白引歌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时不时的抖一抖。

    大夫把完脉,急出一脑门子的汗,齐王殿下,王,王妃这是中了秦楼楚馆最烈的那种药需,需得异性纾解不,不然体温会越来越高,会,会七窍流血而亡!

    意思是没得治了,除了最原始的解法。

    夜煌越等整个人身上的气压越盛,到这一刻沸腾到极点。

    出去!

    这一刻他不再压抑,厉声遣退屋子里所有的人,掰过白引歌的身子,看着热的皮肤红的像被烫伤的她,白引歌,大夫的话你听到了吗?你是大夫,你肯定有办法唔

    本来还抱了最后一丝希望,期盼白引歌能忍着告诉他解法。

    菲薄的红唇猛地被人堵住。

    白引歌已经热到快要爆炸,那是一种自身无法纾解的热,但靠夜煌却可以。

    如今的夜煌,在她眼底是冰块,是空调,是能令她好受的源泉。

    她想把他拆吃入腹。

    一动不动的看着已然坐到自己身上,扒开自己衣服狂啃的白引歌,夜煌的眸色暗了又暗。

    白引歌,本王不想趁人之

    他话是那么说的,手却没有推开她。

    心底有个声音,你们是夫妻,你这么做是为了救她,不算小人。

    可脑袋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反驳,可她神志不清,不应该这样的。

    所有的天人交战,在她扑到他的那一刻都化作灰烬。

    红烛摇曳,床幔尽散。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

    白引歌头疼欲裂的睁开眼,她昨晚破天荒的做了那种令人不好意思的梦。

    她化身饿狼,把酷似夜煌的美少男给吃了!

    醒了?

    正在她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不像思春少女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一道略微性感沙哑的男声。

    白引歌一抬头,撞进了一泓寒潭般深邃的视线。

    王妃昨夜强睡了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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