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的瞎跑,今天家里有客人,先放过你。如果还有下次,两次合起来打!”木子恶狠狠地说,脸色却也写满了无可奈何。

    阿林小声嘀咕着:“不可能没下次啊,娘亲你真为难人。”

    阿林穿过家里的回廊,脑门想着:来人了!真希望是钟叔,他一定带来了很多闻所未闻的奇事。

    上天居然没让阿林的希望落了个空!

    说起钟烛……

    好听说他是名震八方的神算子,不好听说他是个大疯子!不过他是阿林最崇拜的人了,而且没有之一!

    每每阿林见到他,便是他从远方回来了。她会求他讲一些外面的稀奇古怪的事。

    以至于,从小阿林就好奇:像钟叔那样的大能人,怎会和老爹那个老古板成为朋友,真是耐人寻味呢!

    “钟叔,你来啦!阿林可想死你了呢!”

    可以问那奇怪的笛子的来历!她原以为要等个十天半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心想事成了。

    “阿林,可是又想听我说事了?”

    “不不,来,你先坐,我有件东西要问问您。”阿林尊敬的模样逗乐了全场。

    钟烛摸了摸胡子,心叹:这丫头片子也只有有求于人时才会摆出这样的架子。

    “好了,爹爹娘亲,回避一下,我们要谈的是机密。”

    她说着便推着爹娘出房门。完罢,从兜里掏出了那支不似凡物的笛子,“钟叔,您看看!”

    钟烛目不转睛地看着,若有所思。

    “这是竹子精变的,钟叔你可曾知道它的来历。”阿林的声音有些急切。

    “知道,它是牧人笛。一根傻竹变的。不过不要吹它。”钟烛将笛子放在手里观摩了一会儿,道。

    “为什么这笛子不能吹,那它还有什么用处吗?”阿林听到不能吹,难免吃了一惊。随后又好奇起来了。

    “嗯,但你吹了可就甩不掉它了,这可是件麻烦事。”钟烛摸摸阿林的头。

    “哦哦,知道了。”嘴上说着阿林难免兴奋起来,她就想吹吹笛子,甩不掉什么呢,竹子精?

    钟烛看到有些兴奋的阿林,抚了抚额说“阿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罢,总得让你吃些苦头才好。”

    待钟又走后,阿林又将他的话抛在脑后了,把玩起手中的竹笛来,随后就响起了笛音。

    柔美飘逸,仿佛人间仙乐!

    她吹着竹笛,耳畔清脆的响声让她极为享受。然而之后,她的眼前便出现了非同一般的景致。

    远远的,她看到了一个炊烟缕缕飘起的村头,好不真切,却如同寻常村落一般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近了,幽寂中传来的犬吠,与此同时声音夹杂着哭声,撕心肺裂的哭闹。

    “娘亲,你醒醒,看看小楠,你不要离开小楠啊!求求你,小楠离不开你。”声音断断续续的,它飘入阿林的耳朵连带着那清脆的笛音。

    阿林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犹如梦境般的景象,却引着她贪欢地往关注。

    “张叔,这孩子果真是命硬,真是作孽呀!如何使得?”

    “祸害遗千年,留在这里会不会害我们。”

    “许老,你也老大不小了,说话怎么这么没轻没重,他还是个孩子。”

    “我倒有法子,不如让娃娃拜个干娘来治治。村里头,不还有棵几百年的老竹么?”

    “那试试吧,唉!”

    再然后,她眼前的是她常去的竹林,也是捡到这短笛的地方。百年弹指之间,物是人非!这小村庄里形色的人物阿林都不知道,也看不真切。

    “为什么,它就是棵竹子,我有娘亲。”小楠一时间慌乱了,闪躲着所以人的目光。

    “快拜吧,孩子,不然,我们就要赶你出村了了。”这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的声音,他是这里的村长。

    阿林曾听钟烛说过,命犯太岁,孤煞的命格,会克身边的人。

    她不知道这些的真真假假,她也从不敢帮人算这些东西,既怕说准了,又怕说不准。

    而她这一观点,钟烛也是赞同的。

    他曾对她说:命这种东西,要改就不要信,信了没法改了。

    等待就绪的香火彩礼都准备妥当了,阿林看着那个被迫挣扎的孩子给竹树磕着头,命运的开端与终结仿佛都藏在这个小小的竹林里。

    人群都散了开,林鸟也咿咿呀呀地叫几声,。阿林看见那个男孩就蹲坐在地上沉默着,眼角滑落下了泪珠。

    他以他的方式报怨着这个可怜兮兮的世界。

    阿林感觉得到,他的身上似乎还聚着一道目光,跳跃的视线。

    “你别哭,不就拜了我一下吗?就这么委屈你啊!”一个胖呼呼的小娃娃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撅嘴说着,嘴上还嚼着野果。

    她是什么人?疑惑在他心中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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