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报道下,院长将这件事为余安然澄清,并且要杨希雨公开向余安然道歉,余安然正在切菜,无意间扫过电视屏幕,看见上面杨希雨那张倔强的脸,无奈摇头笑了笑,将切好的土豆丝放入凉水中。

    而此时电视机也传来了杨希雨的声音。

    余安然,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看,我道歉,行迹败露我无话可说,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多了。杨希雨攥紧了话筒,眼神死死的盯住镜头,仿佛那是余安然:但是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余安然的动作微顿,她抬起眸静静的看着电视屏幕上杨希雨的那张脸,事情败露,早先杨希雨为了越闹越大,要她在a市不能立足,将这件事闹上本地新闻台,结果自食恶果,事情真相大白后,她被迫在镜头前道歉。

    拿了遥控器,直接将电视摁灭,余安然端着做好的狗饭去喂大黑,然后回到厨房做好一顿午饭,正擦手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是院长的来电,院长打电话来是意料之中,不过还是令余安然没想到的迅速,顺手接过,老人苍老又羞愧的声音传了出来。

    小余啊,那件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余安然嗯了一声,她只是个小小的实习生,院长亲自来电,这已经很说明诚意,看来医院是真的对冤枉她感到抱歉。

    那件事不仅仅是杨希雨对不起你,院方也对不起你,没有查清楚情况,直接将你停职处理。你看,现在真相大白,回来工作吗?

    余安然自然不会拒绝,一口答应下来后,握着挂断的电话,再也忍不住欣喜的跳了起来,心情好做什么事都是哼着歌的,一直到段明煊回来,她都是笑吟吟的。

    桌上的饭菜是用了心的,段明煊品尝后眼神微亮,再见余安然心情十成十的好,不由得微微勾唇轻笑:心情这么好,做的饭菜都味道好些。

    还是多亏你帮我!余安然撑住下颔,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段明煊,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段明煊闻言,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肴,以后每天都做饭做出这个效果,你就报答完了。

    余安然笑吟吟的点头。

    第二天一早,余安然便将东西收拾齐整,利落的去上班,昨天和院长说好的今天复工。

    她向来节省,这里离医院较远,但可以走一段路过去坐公交直达。

    已经快瞧见公交站的影子,余安然小跑过去,后颈却是一疼,她眼前一黑,来不及反应便晕了过去。

    余安然再睁开眼睛,是被晃醒的。

    身子下面不知道躺在什么地方,闻着有一股恶臭便罢,还摇摇晃晃的,余安然刚醒,脑子里还是晕晕的,看着天地间天旋地转,连连甩头。

    她想扶着一边的墙壁缓缓站起,却发现两只手被绑的结实,余安然这才看清楚这里是一辆小型货车的车厢,她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

    回忆起昏迷前,余安然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迟到了。

    但是现在她都快小命不保,还管什么迟不迟到,余安然用力挪到车厢最前面,那有一个小车窗,可以看见前方驾驶座上的情景。

    刚靠过去,她便听见了声音。

    你说那个娘们是什么来头,怎么那么值钱?小模样虽然长得挺标致,但好看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倒也不稀奇。

    金主要你做的事,你哪来那么多话?另一个毫不留情的训斥,快点开,干完这票大的,你还愁娶不到一个老婆?

    听着他们的话,余安然的心里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真是好大的面子,劳动人家出大价钱绑架。

    只是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手笔,余安然不知道,现在也没时间容她一个个去想,前面先前训斥的那人又开了口,时间也差不多了,后面那个估计醒了,你过去看看。

    车子很快停下,余安然立刻歪到在一边,闭上眼睛装昏,车厢门被打开,那人许是瞧了一眼,冲前面喊道:这小娘们还没醒呢!

    很快副驾驶又下来一个,走了过来,嘴里头念叨着:不可能啊,用的药算这个点早该醒了。

    说着,他爬上车厢,往余安然的方向走了过去,用手不客气的推了推余安然的身子:我可警告你,别耍什么花招,把眼睛睁开。

    余安然眼睫一颤,假装刚刚被吵醒,看见他们立刻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连连挪动着退了好几下:你们是谁?这是哪?

    疼眼前半蹲的这个男人顶了个光头,头上还有一道十字交叉的疤痕,脖子上带着一条粗链子,身上一股子臊味,十足十的坏人样。

    此刻,他笑眯眯的看着余安然,仿佛现在的余安然在他眼里不是个人,而是一大堆亮闪闪的金子: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你没出去看过,我们兄弟给你找了处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你睡在这,倒也不算亏待。

    一种死亡的窒息感包围住余安然的心脏,令她呼吸不畅,杨希雨让你们来杀我?她倒是好大的手笔,不过就是不知道,他舍得给你们多少钱?

    大粗链子见她醒来之后缓缓镇定,丝毫不惧的模样,倒是起了几分欣赏,再听她一句就猜到绑住身份,索性不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你这条命,五十万。

    五十万,还真是好大的手笔,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哪遭杨希雨这么恨,又是医院人命事件的诬陷,又是现在的绑架,杨希雨为了对付她,快花一百万了吧?

    所以你小妮子死的不亏,另一个人也爬了上来,眼神却落在余安然玲珑有致的身材上,眼里掠过一丝邪笑:不过你长得到不错,死之前让我们舒服一下怎么样?

    余安然的脸色立刻难看极了,这是多大的仇怨?

    她缓缓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他们快碰到自己时,开口道:我看你们的样子,应该很缺钱吧?不知道五十万,够你们花销几天?

    那两人的动作微顿,互相看了一眼,余安然这话虽然是情急之下瞎蒙的,但是也确实正好踩在了他们的痛处上。

    这两人吃喝嫖赌无一不全,现在还因为赌欠了一笔天价,若不是因为没钱,谁愿意出来做这亡命的买卖。

    余安然见他们神色有异,明白自己蒙对了,微微一放松,身子立刻软趴趴的靠在车厢上,嘴上却不忘乘胜追击:他们一定没告诉过你们我的身份,实际上我是段家段明煊的地下相好,倘若你们愿意放了我,杨希雨给的钱,我翻倍。

    翻倍就是一百万,大粗链子微微眯了眯眼,却一口直接拒绝了:不行,杨希雨给五十万那是叫我们做事,你给钱叫买命钱,一百万就让你走?

    多少,你才肯放我?余安然紧紧盯着男人的神情,握着的手心里因为紧张全都是汗。

    大粗链子哼笑一声:两百万,买你的命。

    可以,你先放了我,我回去叫段明煊给你们打钱。

    另外一个男人却打量起余安然的穿着,见她衣着朴素,立刻拉住了另外一个想给余安然松绑的绑匪,你这一身,哪里像有钱的样子?

    余安然也微垂下眸,她这一身是去地摊上淘来的,自然廉价,但不代表不能圆回来:就是因为没钱,我才去当段明煊的相好,我要是有钱我干什么不好做这个?衣服是去上班穿的,大家都知道我的家世,我要是突然换上好衣服,那不是昭告天下,我被金屋藏娇的那种么?

    但那人的话已经让大粗链子起了疑心,他甩了一部手机给她,命令道:现在打电话给段明煊,让他汇款。

    余安然伸出手一摸,那是她自己的手机,没多想,她拨了段明煊的电话,心里却没底,明明是盛夏,额头却沁出了虚汗。

    余安然?

    段明煊清冷的声音传来话筒里传了出来,余安然仿佛看到救星,如枯木逢春,紧紧的抓着不放:段明煊,你听我说,我现在需要两百万,你能不能,能不能现在打给我?

    那边沉默了一会,段明煊像是忍无可忍似的开口,余安然,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难道就因为先前我帮了你一次?

    余安然的心立刻沉到了谷底,她看了一眼绑匪,低下声音道:我预支二十个月的工钱,你帮帮我。

    也许是余安然突然的卑微,段明煊微微皱起了眉,终于察觉不对,余安然,你现在在哪?

    余安然都快要哭了:段明煊你别管我在哪,这钱打还是不打,我求你了。

    这时另外一边的两个绑匪也算是看明白了,余安然压根不是被段明煊藏娇的什么相好,其中一个男人卷起袖子上前,却被大粗链子拦了下来,那人低声道:这娘们根本要不来钱,耍我们来的!

    你等她打完电话,要是真要不来,再处理她,多少也能拿到五十万,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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