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然很是感动,几乎要热泪盈眶了:段明煊你真好。

    段明煊冷眼扫了她一眼,冻的余安然自动收回了眼泪,而后男人才开口道:若是我知道那个男人连女人都打,你也不至于受伤,被打也是活该,看你下次长不长记性。

    我还是没明白。余安然闷闷的道:杨希雨为什么会自杀?还没开庭,她还能为自己争取,却突然就难道是良心发现,然后畏罪自杀了吗?

    凭杨希雨的为人,要她知道自己错了,恐怕比登天还难。段明煊见她神情低落,不由得语气稍缓:行了,回去后好好休息,这件事我来解决。

    但他的一番好意,却被缓过神来的余安然拒绝了,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这次,我想自己来。

    段明煊斜瞥了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另一边。

    终于联系上国内处理这一类案子最厉害的律师,杨母快速的花了个妆,以掩盖她这些天因为杨希雨的事而憔悴不少的面容,以最好的姿态去迎接律师的到来。

    律师姓安,她刚接手这期案子,首先联系被告人,却得知被告人在一天前狱中自杀而死,因此她来见她的委托人,杨母。

    杨母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遭遇,一见安律师,便道:安律师,久仰,我女儿的案子,还要拜托你了,我就这一个女儿,只要你能将她保下来,钱不是问题。

    安律师和她握了手,犹豫了一下,道:其实杨夫人,在跟你联系之前,我就已经先试图联系被告人,但是很遗憾被告人,也就是您的女儿,已经在一天前就离开了人世。

    杨母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呆愣的看着安律师的上下唇瓣开合,却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些什么。

    杨母笑了一下,道:没想到安律师能力强,还喜欢开玩笑。不过这样的玩笑还是少开为好,我的女儿好好的待在那,怎么会死呢?

    安律师也是一位母亲,见杨母这般反应,微微红了眼眶,杨夫人,节哀。

    怎么可能!杨母用力攥住安律师的肩膀,将她推了一把:你要是再造谣我的女儿死了,我就让你的律师事务所再也开不下去!

    安律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杨家已经倒了,您也不用吓唬我。一天前您的女儿确实在狱中畏罪自杀,您有这个时间和我纠缠,不如回去先给她收尸。

    杨母大喊了一声,眼泪终于姗姗来迟,大滴大滴的落下,再也站不稳,跌坐在地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几天前她还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和我赌气,说她不用我管,怎么可能会突然出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她抬起眸,问道:安律师,一定是你的消息出了差错,你的人真是太差劲了,只是联系一个人这样的事都做不好。

    安律师叹了一口气,道:您说的是,我一定好好罚他们,您的女儿还在等你,快回去看看她吧。

    你说的是,你说的是。杨母从地上爬了起来,将眼泪抹去,希雨还在等我回去。

    杨母失魂落魄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安律师目送着她的背影,低头对身侧的助理道:去送送杨夫人。

    助理点头去了,一路护送杨夫人到公司门口,杨母一路喃喃自语,像是在自欺欺人。

    电话就在这时终于联系上了杨母,电话那头让杨母过去将杨希雨的尸体带回去,杨母终于没法自欺欺人,眼前一黑,就那样倒了下去。

    次日一早,余安然正常上班,经过住院部时,听见护士们窃窃私语道:你看,那个病房里头住的就是杨希雨她妈,听说知道杨希雨自杀后她妈就昏倒住院了,直接检查出了癌症,也是造孽。

    余安然一愣,顺着护士们议论的病房看过去,那是一间VIP单人病房,隔着门上的透明玻璃,能够看到里头躺在床上的女人紧闭双目,一无所觉。

    余安然走了过去,将病房门轻轻打开,走到了床边,杨母似乎在睡梦里也不曾安宁,眉头紧紧的蹙着,她伸出手去,想将那道川字抚平,还没接触到杨母,手掌就被人用力打开。

    余安然立刻抬眸看去,李文绪带着怒意,瞪着着余安然,压低了声音道:你还想干什么?

    余安然刚要开口,但想到杨母还睡着,李文绪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将余安然用力的拉了出去,关上病房门,在走廊里,男人终于可以无所顾忌:余安然,你现在还是一个医生的样子吗?你还配当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吗!

    余安然推了他一把,让他离自己远一些,面前少了压迫感,余安然松了口气,莫名其妙的道:李文绪你发什么神经?

    呵。李文绪冷笑一声:我倒但愿是我发神经,原来同窗三年,我从来没有看清过你的真面目,现在适合活在阴沟里的恶心样子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对吗?

    我没有得罪过你,你何必对我恶语相向?杨希雨和杨家那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问心无愧!刚刚只是心疼杨母家中遭遇这么大的变故,去看看她罢了。

    杨母会遭遇这些变故,还不是拜你所赐?你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装慈悲。李文绪眼里掠过一丝厌恶,讥笑道:你是不是还得杨母醒来跟你感恩戴德的道一句感谢,心里才满意呢?

    李文绪!余安然提高音量,满目失望道:我真是对你失望至极。

    失望的,应该是我才对吧?李文绪为自己心里竟然因为余安然的话感到恐慌而生气,生气的原因自然全部归结到了余安然身上,因此他毫无顾忌的对她怒吼:余安然,你听清楚了,这个医院里面只要有我一天,你余安然就别想好过。

    男人说完,径直转身离开,余安然用力抹去眼角的泪花,咬紧了下唇。

    可突如其来的委屈像潮水一般淹没了心脏,鼻尖也配合的酸了一下,泪珠越抹越多,再看周围其他人,冷眼旁观,神情冷漠的看她的笑话。

    余安然去了趟院长办公室,院长也对发生的事略有耳闻,见余安然红着眼眶来找自己,轻轻一叹:人生不如意之事常常会有,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

    余安然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道:但是我还是想请个假,希望您可以批准。

    想请多久?院长慈眉善目,笑呵呵的道:不如我放你五天假,你好好的去整理一下心情,收拾好了,再来上班。我们做医生的,上班最是要专注,你调整好上班的状态,再过来。

    余安然却只请了两天天,得到院长的批准后,她道过谢转身出去,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给闺蜜付南艺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片刻,付南艺那边接起来,带着笑意和丁点埋怨的声音响起:哎呀,不得了,我们的大忙人终于想起来还有我这个闺蜜了呀。

    余安然有些抱歉的抿唇道:对不起南艺,最近太忙了,你最近怎么样?

    付南艺笑道:瞧你,我开玩笑的,别当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晚上有时间吗?余安然微微抬头,看向天边的白云,我有些难过。

    付南艺便正经下来,她那边原本嘈杂的背景音逐渐归于平静,显然是找了处安静的地方,轻声道:几点呀?

    都好。

    那七点,我去找你。

    挂断电话,余安然去买了菜,提前做好了晚饭,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六点半,她给段明煊发了条消息,便到和付南艺约好的汇合点去。

    付南艺早就到了,瞧见她高兴的挥了挥手,两人近了前,面对面了,付南艺看出她的闷闷不乐,于是带着她去了酒吧。

    余安然一向很少去那种地方,有些不太自在,付南艺安抚道:不开心呢,就喝点酒,你放心,不是夜店。

    一路走进去,余安然首先听见的是舒缓的钢琴乐,调酒师站在吧台,手里飞舞着瓶瓶罐罐,付南艺和她找了处沙发坐下,服务员很快抱着菜单走了过来:两位小姐晚上好,想喝点什么?

    付南艺大手一挥道:上后劲最大的,先来三瓶。

    余安然哭笑不得的拦下她,跟服务员报了正常的酒品名字,付南艺一听,有些不大乐意:咱们不是买醉来的吗?

    余安然无奈一笑,却又觉得心里温馨,你不用迁就我逗我开心,我没事。

    酒水很快就送了上来,付南艺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余安然,先喝点,慢慢跟我说,咱们有一天晚上的时间,不着急。

    余安然嗯了一声,将手里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连带喝了几杯,她的目光已经有些茫然了。

    付南艺也喝的脸颊泛红,但没忘记正事:你还没说是什么事,惹我们家安然宝贝不高兴呢。

    余安然抱着付南艺,闷闷的将跟段明煊认识的开始到现在都断断续续的说了,付南艺眯着眼听,半天才找到重点:你的意思是,你是因为李文绪不高兴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

章节目录

总裁的私人养胃师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路夕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路夕并收藏总裁的私人养胃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