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挥了挥袖子,让袖子里的药散尽,然后才松开捂住鼻子的帕子。“小蛮过来,”她唤来小蛮。小蛮一直在不远处偷偷跟着,闻言立即跑过来,嘿笑道:“姑娘,我不是故意偷听。”“待会再傻笑,找根绳子来,把他给捆了。”“好!”小蛮也不问闻人宗为什么忽然昏倒在地,也不问姑娘是怎么做到的,只不打折扣的执行姑娘的命令。小蛮很快拿来绳子,轻轻松松就把闻人宗给捆了。“也别捆太紧。”姜宁叮嘱。闻人宗毕竟只是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别弄伤了他。捆好后,小蛮提着闻人宗,与姜宁再次来到门口。众人看见这一幕,都大吃一惊。林紫紫吃惊,候在门外的禁卫军们,更加骇然。“闻人大人!”“你这女子,要干什么?”禁军们纷纷喝问,举着剑要冲过来。小蛮一手拉住闻人宗,一手握着一把刀,对准闻人宗的脖子。姜宁自己推着轮椅在一旁,冷冷道:“你们谁敢妄动,这把刀可不长眼。”禁卫军们面面相觑。谁敢相信,这么一个残疾小女子,竟劫持了闻人大人?林紫紫来到姜宁身边,低声说:“宁宁,你可别胡闹,劫持朝廷命官,不是小事。”“娘,眼下都是这样的情况了,您还考虑这种事。”姜宁低声说,“刚才我听闻人宗说,陈王逼宫,把爹爹和三哥哥那些朝廷官员都关起来了。陈王派闻人宗来抓娘进宫,绝不会好事,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他把您带走的。”林紫紫闻言,蹙起细细的眉毛。陈王竟有这样的胆子。难道皇帝出事了吗?她心中莫名有些不安。闻人宗缓缓苏醒,低头看见自己被捆着,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扭头看向姜宁。姜宁没看他。她怕自己看了,就会心软。闻人宗暗暗苦笑。枉他被称为常安城第一神探,却如此轻易栽在这个女人手里。色令智昏啊。他忽然就有些明白了,历史上那些宠爱女人的昏君的行为。虽然他不是郡王,但在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睛,听着她的温软声音时,也根本就毫无抵抗之力。如果他真的意志坚定,就不会单独跟着她走。他忘了,这是在姜家,里头全都是姜宁的人。不,不是忘了,是被蛊惑了。闻人宗没有挣扎,也没有跟姜宁说那些废话,要她放了自己之类的。反正他也不想带她的家人走,那就被捆着吧。有他做人质,禁卫军们果然不敢乱动。姜宁高声说:“现在闻人宗在我手里,我要把门关上,如果你们谁敢试图进来,我就杀了闻人宗。后果你们自己看着办!”她让管家关门。外头禁军们急了,赶紧朝闻人宗叫道:“大人,大人,现在怎么办?”闻人宗沉着脸喝道:“你没听见这个女人的话?谁敢妄动,让本官受伤,本官饶不了你们!”管家麻溜的把门关上了,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