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我有一颗辣椒糖
尽管脸上笑嘻嘻，心里mmP，陶果裔还是乖乖走下楼，用（自以为）凶恶的眼神盯着小丑。
系统：【你不是想揍他一顿吗？送上门来还不好？】
陶果裔：【陶果裔不知道皇蛾死亡的事，她没那么憎恨人类，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人，否则就崩人设了，我本来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失手宰了他，然后假装被拍到，顺理成章和蝙蝠侠达成仇恨关系远走他乡，趁机下线销号，就算景川绑定的是小丑我也可以在动手前换个锚点。】
系统：【但是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能动手，因为蝙蝠侠随时会来救你，而你只能等。】
陶果裔冷笑：【不，他不会来的，来的只可能是罗宾。】
系统不解：【为什么？陶果裔可是他名义上的女儿！而且明显不是没有感情的！】
陶果裔：【你以为杰森是怎么死的。】
系统：【呃，不会是…………】
陶果裔没再回答，她已经到楼下了，并且心情极度压抑，如果蝙蝠真的不来，别怪她为民除害。
小丑蹲下身，一把抓住女孩儿纤细的脖颈，用小刀抵住大动脉，声音是夸张的咏叹调，听着欠揍：“小蝙蝠，我在哥谭埋了六个炸.弹，设定时间是15分钟，都是最具有纪念意义最热闹的地方，而我手里这个女孩儿，哦，她可真可爱，对不对？”
“来吧，到我最喜欢的选择环节，哥谭，和纯洁无辜的女孩儿。”
“你选择哪个？”
果然来了，陶果裔对小丑很失望，每次都是类似于“失控的火车铁轨上有个小孩刹车死一车不管死一个”的魔鬼问题。
虽然土，但是不得不承认对于蝙蝠侠来说确实有效。
不然狂笑蝙蝠是怎么来的？
她一点都不想成为“我和××同时掉进水里只能就一个你救谁”这种分手预告信中提到的任何一个！
所以果然还是自救吧，该演的还是得走个过场。
小丑你马上就要完犊子我跟你讲！！！
六个地方，只给了十五分钟，平均2分30秒拆一个炸弹，还要算上来回赶路的时间。
很明显，小丑根本没有想让她活着。
陶果裔很冷静（真的），如果忽视她握紧的双拳（气的）的话：“蝙蝠侠会来救我的。”
“哦？是吗？那我们来看看吧，要是他没来，你的生命可就只剩半个小时了。”小丑比她还激动，脸上的笑愈发显得狰狞。
“你特么离我远点。”陶果裔不仅嫌弃还很生气，出人意料出口成脏：“自己脸上糊了几层劣质粉底自己心里没点逼数？掉我衣服上你赔得起吗？”
“穷逼！”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群众：“…………”听说小丑在阿卡姆都是蹭企鹅人的囚室，他要是有钱就自己装修了。
小丑：“…………”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没钱，毕竟丑爷是真·视金钱如粪土。
假·干啥啥不行，真·烧钱第一名。
结果，她猜对了。
十五分钟过去，不仅蝙蝠侠没来，连杰森也没有。
小丑用兴奋的表情说着怜悯的话：“哦嚯，看来你的黑暗骑士不觉得你是他的公主，他是我专属的。”
“呵，”秉持着要死一起死，不能只有我被扎心，有福不同享有难必同当的原则，陶果裔理智得不像个孩子（本来也不是）：“彼此彼此，你们斗了这么多年，他打你打这么狠，杀你了吗？还不是为了坚守自己的底线保护哥谭，他宁愿满身伤痛的活着也不愿意接受你的理念，你以为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等哪天出现一个和你差不多的反派，你觉得你还是他的唯一？”
小丑的嘴角终于没了弧度，连魔性的笑声都停下来：“女孩儿，你在试图激怒我。”
“是，没错。”陶果裔笑的肆无忌惮：“怎么样？是不是很没意思？你杀了我，蝙蝠侠把你揍一顿扔进了卡姆，出来之后又是无聊的哥谭。”
小丑必须承认她说对了，这个世界无聊至极，每天都有人在疯狂，只有蝙蝠侠永远理智。
哪怕并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同意：
小丑可以有很多，蝙蝠侠只有一个。
如果哪天蝙蝠侠成了小丑，那么世界将没有任何被拯救的可能。
这边正在相（hu）亲（xiang）相（shang）爱（hai）交（zha）流（xin）探（tong）讨（dao），蝙蝠侠和罗宾那边进展还算顺利。
在只剩下两个炸弹的时候，蝙蝠给杰森发了消息。
“去救她。”
杰森二话不说往会场的方向跑。
他没问蝙蝠侠为什么不先救陶果裔，这没什么意义，所有人都知道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哥谭。
也只有哥谭。
真正令他没想到女孩居然能够理解小丑和蝙蝠侠的想法，或许这就是年长的好处，而他还年轻，甚至可以说是年幼。
他已经拼了命的去赶。
但是不行，来不及了。
宴会大厅，围观群众们看着中间那两个人互扯伤口，惊奇不已。
然而十五分钟过去，小丑打算动手了。
本以为会血溅三尺的情况并没有发生，陶果裔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眼中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身边有着宛如触手一样的黑色粘稠液体从影子里生出来包裹住她的躯体却不会对行动造成影响。
同时大量的影子从各个角落出涌出将会场内所有人包裹，魔抗低的超人也没能躲过去，罩子里的人倒了一大片，好在他们只是晕了，超人环顾四周，完全没有解决的头绪，只能寄希望于蝙蝠侠心情不错救他一次，而不是直接把他打包扔出去。
小丑被困住了四肢，动弹不得，要不是因为那张脸实在惊悚像是恐怖片儿现场，就会让人感觉仿佛在玩什么奇怪的py。
陶果裔轻轻松松挣开了小丑的手，站在他三米开外。
一个四肢修长、体态匀称的黑衣男人从小丑身后的影子里跳出来，一脚踹在他的后脑勺上，直接把人脑袋踩进地里，还顺便用脚碾了碾，仿佛底下踩的只是蚂蚁。
陶果裔开心的扑进男人怀里，小声欢呼：“景川哥哥！”
景川接住扑过来的陶果裔，轻轻把人抱在怀里，声音已经不如初见时那般沙哑，低沉又磁性，说话时带着特殊的韵律，宛如优雅华丽的大提琴的琴声：“果果，很抱歉我来晚了。”
陶果裔笑容灿烂，轻轻摇头，声音小却很坚定：“没有！景川哥哥来的很及时。”
景川看上去冷硬的唇微微勾起：“你来多久了？为什么会在这儿？”
陶果裔脆生生的回答：“没来几天，大概有一个月左右，我现在住在韦恩庄园被蝙蝠侠收为养女，这次宴会就是因为我举办的。”
景川听后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能听得出来陶果裔已经认同了韦恩家的人。
还要告诉她皇蛾的事吗？
不，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归宿，不能被自己破坏，那是他的仇恨，不应该牵扯跟其他的妖。
尤其是陶果裔。
“你过得好吗？”景川只能这么问。
陶果裔很开心，今天不仅有杰森和布鲁斯，还有景川哥哥，这是最棒的一天了。
“我过得很好！”
她一件一件叙说自己在韦恩家的生活细节，字里行间都是满足。
景川挺高兴的，很少有妖能得善始善终，如果韦恩家可以照顾好陶果裔，让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
大不了他们偶尔来接她回去玩两天，全盛的大妖破碎虚空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就好。”景川终于打定了主意，他还要去寻找烛芒，光暗双生，只要他还存在，烛芒就一定还活着。
杰森从景川出现的时候就站在门口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当成敌人处理，然后默默地围观了全程。
他很喜欢陶果裔这个妹妹，但是如果她要走，他也没有立场阻拦。
眼看两妖之间的对话结束，正巧布鲁斯解决了所有炸.弹过来，对于景川他并不惊讶，早在上一次小丑恢复神智之后，他就联系过扎塔娜，知道应该是他养好了伤去了宇宙，所以小丑才能醒过来，甚至逐渐恢复了体质越狱搞事情。
景川冷着脸看向这个自己迁怒却又不能动的人类：“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蝙蝠侠会意，让杰森带着陶果裔出去。
两个孩子面面相觑，并没有反对。
索性大人的话题很快就结束了。
景川率先走出来，半蹲下身揉了揉陶果裔柔软的头发，声音温柔带着歉意：“哥哥要去星球外找烛芒哥哥，你还小，就先待在地球好吗？”
陶果裔拉着杰森的手指，乖巧的点头：“好，景川哥哥小心。”
景川短暂的笑了一下：“听话，等我们回来。”
之后景川便走了，黑色的罩子破裂，里面的人完好无损，超人识相的在蝙蝠侠看过来的时候就把所有人都带出了会场。
至于那些人会被带去哪里，蝙蝠侠表示自己不管善后工作。
其实他和景川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只有很简单的两句对话。
“我不想把皇蛾的事情告诉她，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地球，所以还是要拜托你代为照顾。”景川的神情有些疲惫。
“我尽量。”蝙蝠侠只能这样保证，哥谭的社会现状让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有完全安全的保障。
景川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对他的怀疑，然而也并没有反对，只是说：“但愿。”否则，后果自负。
他知道蝙蝠侠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景川走后，空旷的大厅里有些死寂，觉得陶果裔笑着打破：“我们回家吧。”
蝙蝠侠和杰森送了一口气，笑着带女孩回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因为景川的所作所为，附近没有留下一点监控资料，这件事最终沦为了哥谭怪谈，真相只有少数人知道。
回家之后已将近深夜，陶果裔不用喝牛奶，还是留在客厅里和阿福一起盯着另外两个人把一整杯喝完。
这天晚上她难得要求希望和布鲁斯一起睡，某人受宠若惊的答应，杰森撇撇嘴到过晚安后主动回房间。
黑暗里，陶果裔瞳孔中间的视线依旧清晰，甚至有往梭型发展的趋势。
她看着布鲁斯的睡颜，那么宁静安详，英俊的脸加上冷静的头脑不愧他天道宠儿的身份，谁能想到他做着最黑暗危险的工作？
女孩儿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抱紧了布鲁斯，把自己缩成一团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我和哥谭…………没有可比性吧。”
她本来想问的是“我和哥谭哪个更重要”，但是转念一想，这么问和小丑有什么区别？同样是在他心里插刀子，伤害就是伤害，不分大小。
与其自取其辱，不如认清现实，反正她总是被放弃的那个，都习惯了不是吗？
经历了那么多，心中其实也并没有多少想法和感触。
既然选择了相信，就做好了被背叛的准备。
但是请不要忘了我说过的。
妖面对信任的人不会说谎。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
系统：【你不是想揍他一顿吗？送上门来还不好？】
陶果裔：【陶果裔不知道皇蛾死亡的事，她没那么憎恨人类，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人，否则就崩人设了，我本来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失手宰了他，然后假装被拍到，顺理成章和蝙蝠侠达成仇恨关系远走他乡，趁机下线销号，就算景川绑定的是小丑我也可以在动手前换个锚点。】
系统：【但是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能动手，因为蝙蝠侠随时会来救你，而你只能等。】
陶果裔冷笑：【不，他不会来的，来的只可能是罗宾。】
系统不解：【为什么？陶果裔可是他名义上的女儿！而且明显不是没有感情的！】
陶果裔：【你以为杰森是怎么死的。】
系统：【呃，不会是…………】
陶果裔没再回答，她已经到楼下了，并且心情极度压抑，如果蝙蝠真的不来，别怪她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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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果裔很冷静（真的），如果忽视她握紧的双拳（气的）的话：“蝙蝠侠会来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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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果裔开心的扑进男人怀里，小声欢呼：“景川哥哥！”
景川接住扑过来的陶果裔，轻轻把人抱在怀里，声音已经不如初见时那般沙哑，低沉又磁性，说话时带着特殊的韵律，宛如优雅华丽的大提琴的琴声：“果果，很抱歉我来晚了。”
陶果裔笑容灿烂，轻轻摇头，声音小却很坚定：“没有！景川哥哥来的很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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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川听后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能听得出来陶果裔已经认同了韦恩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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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归宿，不能被自己破坏，那是他的仇恨，不应该牵扯跟其他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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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得好吗？”景川只能这么问。
陶果裔很开心，今天不仅有杰森和布鲁斯，还有景川哥哥，这是最棒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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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他们偶尔来接她回去玩两天，全盛的大妖破碎虚空并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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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两妖之间的对话结束，正巧布鲁斯解决了所有炸.弹过来，对于景川他并不惊讶，早在上一次小丑恢复神智之后，他就联系过扎塔娜，知道应该是他养好了伤去了宇宙，所以小丑才能醒过来，甚至逐渐恢复了体质越狱搞事情。
景川冷着脸看向这个自己迁怒却又不能动的人类：“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蝙蝠侠会意，让杰森带着陶果裔出去。
两个孩子面面相觑，并没有反对。
索性大人的话题很快就结束了。
景川率先走出来，半蹲下身揉了揉陶果裔柔软的头发，声音温柔带着歉意：“哥哥要去星球外找烛芒哥哥，你还小，就先待在地球好吗？”
陶果裔拉着杰森的手指，乖巧的点头：“好，景川哥哥小心。”
景川短暂的笑了一下：“听话，等我们回来。”
之后景川便走了，黑色的罩子破裂，里面的人完好无损，超人识相的在蝙蝠侠看过来的时候就把所有人都带出了会场。
至于那些人会被带去哪里，蝙蝠侠表示自己不管善后工作。
其实他和景川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只有很简单的两句对话。
“我不想把皇蛾的事情告诉她，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地球，所以还是要拜托你代为照顾。”景川的神情有些疲惫。
“我尽量。”蝙蝠侠只能这样保证，哥谭的社会现状让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有完全安全的保障。
景川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对他的怀疑，然而也并没有反对，只是说：“但愿。”否则，后果自负。
他知道蝙蝠侠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景川走后，空旷的大厅里有些死寂，觉得陶果裔笑着打破：“我们回家吧。”
蝙蝠侠和杰森送了一口气，笑着带女孩回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因为景川的所作所为，附近没有留下一点监控资料，这件事最终沦为了哥谭怪谈，真相只有少数人知道。
回家之后已将近深夜，陶果裔不用喝牛奶，还是留在客厅里和阿福一起盯着另外两个人把一整杯喝完。
这天晚上她难得要求希望和布鲁斯一起睡，某人受宠若惊的答应，杰森撇撇嘴到过晚安后主动回房间。
黑暗里，陶果裔瞳孔中间的视线依旧清晰，甚至有往梭型发展的趋势。
她看着布鲁斯的睡颜，那么宁静安详，英俊的脸加上冷静的头脑不愧他天道宠儿的身份，谁能想到他做着最黑暗危险的工作？
女孩儿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抱紧了布鲁斯，把自己缩成一团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我和哥谭…………没有可比性吧。”
她本来想问的是“我和哥谭哪个更重要”，但是转念一想，这么问和小丑有什么区别？同样是在他心里插刀子，伤害就是伤害，不分大小。
与其自取其辱，不如认清现实，反正她总是被放弃的那个，都习惯了不是吗？
经历了那么多，心中其实也并没有多少想法和感触。
既然选择了相信，就做好了被背叛的准备。
但是请不要忘了我说过的。
妖面对信任的人不会说谎。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