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觉，就一觉！第二天天还没亮，俞浩讲座举手这事儿，又传到二中了。
“我就疑惑，我又不是网红，怎么这么多人关注我？”俞浩“啧”了一声，不解地翻着学校论坛和贴吧。
闻衔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这长相，想不让人关注都不行。
闻衔不看论坛和贴吧，他是因为郝知才知道的。
因为郝知莫名其妙地给他发了句：那个方讲师也去你们学校讲座了？闻衔问他怎么知道的，郝知说方讲师也在他们学校做讲座，他还是通过八中贴吧得知俞浩的轰动事件。
这之后闻衔才知道俞浩是有多红，举个鸡爪子都能火一把。
“老大，你看你多红，要不你原地出道吧？”
俞浩：“？？？你要我签名吗？”
接收到俞浩的死亡视线，张希瘪了瘪嘴，收回那句“我当你经纪人”，把身体扭回去：保命重要。
俞浩翻开贴吧，本来神情厌厌提不起兴趣，突然一张图让他精神一震，惊悚地看了眼闻衔，毁尸灭迹般飞快扒拉过去。
不知道哪个仔仔拍到闻衔给他送面包的照片，还脑补了一场爱恨情仇剧，标题浮夸不说，内容还特娘的扯淡。
俞浩黑着脸点开这篇文章，在下面评论一条“删帖”，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出来蹭蹭上涨的杀气。
结果评论区炸了：
小A：是本人吗？
小B：不会吧不会吧，真的是本人来了？
小C：真的吗真的吗，那这帖是删不删呢？
小d：删吧删吧，我看见了杀气。
小E：好莱坞级别的大片既视感，这里展开一场末日时空的大战，请非战斗人员离场，谢谢配合。
小F：确认过眼神，真的是本人，楼主，您好自为之，我先撤了。
炸开一会儿后，帖子突然就没了，俞浩松了口气，继续逛贴吧，结果发现风向不太对，所有帖子下面都能零零星星看见几条评论回复：俞浩似乎出现在贴吧，要求楼主删帖；真的吗真的吗，不愧是校霸，霸气；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一次吗？我怎么就没看见，好可惜。
俞浩：“……”
张希就闲的没事翻翻贴吧，越翻越不对，扭过身来看着俞浩问：“老大，怎么评论里都是cue你的？”
俞浩：“……”
“我帮你说说他们去，”张希没看见俞浩欲言又止的表情，转身拿出手机在下面评论：带我老大出场给出场费了吗？
评论区又炸了：
盲猜张希；也就他皮；还有孙劝；八中F4；感觉马上就F5了。
张希脸上五花八门：“我就不该评论。”
越搞越糟，俞浩索性往桌子上一趴，睡觉不管，过了两节课，热度自然就过去了。
.
上午课间，俞浩睡醒，翻手机看见了一条凯旋广场的消息，灵机一动，问闻衔：“学霸，明晚万圣夜，去凯旋广场的万圣夜乐园不？”
闻衔眸光微闪，“去。”
“好嘞，那说好了，明晚八点哦，希子他们都去。”
“老大老大，你刚刚是不是提我的名字了？”张希梦中惊醒，扭过身问。
“没有，你听错了。”
“哦。”张希面带疑惑地转过去，又转回来：“明天十月最后一天，也是万圣节。”
“知道，”俞浩手里忙着游戏，心不在焉地回应。
“老大，你没有什么计划吗？”
“怎么？”俞浩停下手里的游戏：“我披个斗篷去你家要糖去？”
张希：“……”算了吧。
“去凯旋广场玩。”趁张希还没有完全扭过去，俞浩开口。
“哦豁，”张希来劲了，“可以啊，通宵吗？”
俞浩下意识看了眼闻衔，回答：“不通。”
张希：“……”行，闻哥最大。
这时闻衔的手机震了一下，郝知：万圣节打算做什么？今年万圣节刚好星期六。
闻衔：去凯旋广场，你去吗？
郝知：跟谁？
闻衔：俞浩他们。
郝知：去。
闻衔收起手机，看了眼俞浩道：“郝知也去。”
俞浩不知道想到什么，不太高兴似的抿抿唇道：“那就去呗。”
于是闻衔给郝知回消息：明晚八点。
郝知：哦豁？八点不是你家门禁吗？
闻衔：……屁话真多，到底去不去？
郝知看闻衔急了，笑了一声：去。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物理课，俞浩明显不想听，闻衔抱着双臂看窗外，俞浩动了小心思，撕了一张作业纸。
“撕拉——”除了吴涛讲课的声音，也就这一声最清脆了，清脆得俞浩想哭。
俞浩下意识去看讲台，与吴涛隔着教室十排座椅对视，电光火石、暗潮涌动。
俞浩：“……”
谁知道吴涛好像不打算理他，继续讲课。
俞浩唰唰在纸上写了一排字，扔给闻衔。
闻衔：“……”他眉心动了动，看智障似的看了俞浩一眼，询问：这么近你扔纸条？？？
俞浩笑了，示意闻衔看纸条。
闻衔嘴角不明显地抽搐两下，展开纸条：学霸，中午吃什么？
闻衔：“……”有病吧你。
为了满足俞浩三岁小朋友的玩耍**，闻衔拿起笔写下这四个字扔给他。
俞浩开心得像个二哈，展开字条后当场石化，低声说：“没病怎么做你同桌？”
闻衔：“……”
“俞浩闻衔！”来来回回三四次，吴涛忍无可忍，眉角狂跳：“你俩聊啥呢这么起劲？！出去聊？”
俞浩把纸条塞进校服兜里站起来往后门走去，闻衔跟着站起来，快走出教室门时，吴涛叫住他俩：“纸条交上来。”
俞浩：“……”他当即灵机一动，并没有机智到把纸条拿出来毁尸灭迹，而是睿智得直接当着全班人的面，声音从后门到讲台360度无死角传开：“没聊啥，就是问中午吃什么饭。”
众人：“……”
吴涛：“……”
闻衔的眉心几不可闻地弹跳两下，黑着脸走出教室后门。
“哎哎哎，等等我。”
后门一打开，一阵凉风吹进来，孙劝浑身打了个哆嗦，抖了抖腿看着教室外面阴沉的天色，同情地看了眼单薄的两个背影。
刚出教室门，寒风夹裹着潮湿扑面而来，灌进闻衔单薄的校服里，寒意立马侵袭全身，闻衔抿了抿唇，靠着墙壁站好。
连皮厚的俞浩出来都打了个哆嗦，抖如筛糠地往闻衔身边凑。
“起开。”闻衔面无表情地说道，又往另一边移了一步。
“挤挤暖和……”俞浩哆哆嗦嗦地跟紧闻衔，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闻衔的脸色好不到哪儿去，白皙的皮肤在阴沉的天色下更显得苍白，嘴唇因为冷而有些发白，被寒风一吹，有些干燥，因为俞浩的贴近，而不悦地拧起眉头。
“害你陪我一起受冻了。”俞浩挤着闻衔，语气可没有一丝歉意。
闻衔紧抿双唇，刻薄的唇线此刻多了一丝冰冷：“你故意的吧？”
俞浩“嘿嘿”一笑：“扔纸条是故意的，被撵出来罚站不在计划之中啊。”
闻衔：“……”在吴涛的课上你给我说不在计划之中？？？
俞浩侧头看了眼教室里的钟，对闻衔说：“还有20分钟下课。”
闻衔索性一闭眼，长睫遮盖住眼里的情绪，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从周身流出，俞浩又往他那里凑了凑。
快下课时，两个人头抵着头靠在一起，闻衔平稳柔和的呼吸让俞浩差点儿以为他睡着了，听见铃响后，闻衔的睫毛飞快地忽闪一下，睁开眼睛动了动头，俞浩的头顺着惯性直接枕在了闻衔的肩膀上。
“……”世界寂静了。闻衔抿唇，呼吸突然放轻了。
吴涛从教室走出来看见这一幕，瞪了这俩一眼，拿着书离开，教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出来用餐，闻衔怕被人看到，把俞浩的头抬起来：“吃饭了。”
俞浩揉揉眼睛，张希他们三个从教室里出来，孙劝立马给闻衔披上一件大衣：“闻哥别冻着了。”
俞浩：“？？？”他用眼神询问：我的呢？
孙劝：“我就一件，闻哥这么单薄，老大你就忍忍呗。”
俞浩：“……”敢情他就皮糙肉厚，耐操耐冻是吧？
“走走走，喝汤去，看把你俩冻的。”张希揽着两个人往餐厅走，嘴里絮絮叨叨：“老大，你真是一天不给自己找不痛快就心痒痒，你说谁的课上不好，偏偏物理课，你不知道吴涛恨不得在他的课上把你送去太空，你还传纸条……”
“太空没送成，倒是送到了教室外面。”孙劝补刀。
俞浩深吸一口气道：“你俩闭嘴的时候更帅。”
张希：“……”
“学霸，一会儿你就喝黄芪炖乌鸡汤，这个御寒，里面有姜，能预防感冒。”
闻衔下意识皱眉：“我不吃姜。”
“我知道，”俞浩“啧”了一声：“这种时候别矫情了，喝汤又喝不出味儿来。”
闻衔用眼睫遮了一下目光，避开俞浩投过来的视线，“嗯”了一声。
孙劝背着那俩跟蒋宏对视，嘴里犯贱地“啧啧”，弥漫着单身狗的芬芳。
下午自习课的时候，俞浩稀奇地写了道物理题，看了半天看不懂，拿给闻衔看：“大学霸帮我看看这道题。”
闻衔慵懒地抬了下眼皮扫了一眼：“别做了，你写不出来。”
俞浩：“……”这是瞧不起谁呢？“你给我讲讲，说不定我就被打通任督二脉突然灵光一现做出来了。”
闻衔眼角狂跳，拿起笔来画了几个符号扔给俞浩：“喏，结果出来了。”
俞浩：“……”他拿过卷子看了一眼，表面装作看不懂的样子，皱着眉咬着笔杆。
“看不懂算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俞浩嘴角抽搐，心说我还有另一种解法你要不要听听……
当然这种话在心里说说就行，说出来还不得把全班吓得一趔趄，全楼层吓得一抖动。
放学分别的时候，俞浩冲张希他们三个喊：“叫上成子，周六晚八点去凯旋广场！”
“知道了！”张希冲俞浩挥挥手，三个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孙劝浑身神经质地馊了一下：“爷单身久了受不了老大跟闻哥这个。”
张希：“……”
俞浩回过头看闻衔：“明晚怎么去？”
“公交。”
“一起？”
闻衔思考片刻：“嗯。”
“怕你丢了，我同桌长这么好看。”
闻衔：“……”去你大爷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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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衔：俞浩他们。
郝知：去。
闻衔收起手机，看了眼俞浩道：“郝知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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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皮厚的俞浩出来都打了个哆嗦，抖如筛糠地往闻衔身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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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涛从教室走出来看见这一幕，瞪了这俩一眼，拿着书离开，教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出来用餐，闻衔怕被人看到，把俞浩的头抬起来：“吃饭了。”
俞浩揉揉眼睛，张希他们三个从教室里出来，孙劝立马给闻衔披上一件大衣：“闻哥别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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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劝背着那俩跟蒋宏对视，嘴里犯贱地“啧啧”，弥漫着单身狗的芬芳。
下午自习课的时候，俞浩稀奇地写了道物理题，看了半天看不懂，拿给闻衔看：“大学霸帮我看看这道题。”
闻衔慵懒地抬了下眼皮扫了一眼：“别做了，你写不出来。”
俞浩：“……”这是瞧不起谁呢？“你给我讲讲，说不定我就被打通任督二脉突然灵光一现做出来了。”
闻衔眼角狂跳，拿起笔来画了几个符号扔给俞浩：“喏，结果出来了。”
俞浩：“……”他拿过卷子看了一眼，表面装作看不懂的样子，皱着眉咬着笔杆。
“看不懂算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俞浩嘴角抽搐，心说我还有另一种解法你要不要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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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分别的时候，俞浩冲张希他们三个喊：“叫上成子，周六晚八点去凯旋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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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希：“……”
俞浩回过头看闻衔：“明晚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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