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戬跟着解元走了,左杰等人依旧在客厅里吃喝,他们吃的酒足饭饱,惬意地往椅子上一躺,撑着精神说了些许闲话后,也忍不住酒精带来的倦意,去侧室客厅里歇着了。

    一桌子酒菜,剩了七八,单靠雍子衿和玄戬两个,三天都吃不完,放久了只怕是要坏掉。

    她把好菜装进食盒里,又把鸡鱼肉装了许多,自己仅留下一顿的量,剩余的全在食盒里,食盒收拾好,就往婆子手里塞:

    “您别嫌弃。”

    婆子怎么会嫌弃呢,虽说剩菜剩饭,可比得上自个家过年的吃食了。他们不是富贵人家,如今又是乱年,能吃饱饭就是幸事。若是条件好的,也不会让她这么大年纪,还出来给人家做工。

    她忙不迭地道谢,接过食盒,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

    雍子衿估摸着,今儿的晚饭,玄戬十有八九是要在解元家中用了,而自己把剩下的饭菜温一温,就能对付一顿,故而在一桌子残羹剩肴收拾完毕后,就打发婆子回家去了。

    食盒和碟碗,明儿再送回即可。

    春日天还不算长,等她把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傍晚。左杰几人像是睡死过去一样,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了。

    雍子衿站在门口,朝徐那件离开的方向望了望,始终望不见人回来,直到天一寸、一寸地黑下去,才烧了火,温了饭。

    她表面上不理玄戬,可心里记挂得很,眼见着夜幕都垂下来了,玄戬仍然不回来,她心里是既焦急又担忧,有心要去接一接,可又不肯就这么放下身段,饶过玄戬。

    她只恨左杰晌午吃酒吃太多,要不然,打发他去看看,也省得自己坐立难安。

    实际上,她不必记挂玄戬,比玄戬的身手,在桐城,能伤他的没有几人;事实上,她也是这样劝自己的,可就是忍不住担忧。

    而解元家中,灯火通明。

    解屠夫家中世代都是平头百姓,几代莽夫,到了解元这儿,虽然仍然是莽夫,却有了功名,哪怕只是一个小小举人,对于解屠夫来说,都是天大的喜事、祖坟冒青烟。

    他果然如上午所说,杀猪宰羊、招待乡亲,偌大的院子,人竟然密密麻麻全坐满了,玄戬被解元拉着,坐在上座。

    他虽不嗜酒,但酒量尚可,但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酒如水一样往肚子里灌。

    晌午时,在自个家中,就已经吃了两坛酒,到了解元家中,又被一连灌了几大碗。

    玄戬只觉得自己脚下像是踩了棉花一样,软绵绵、轻飘飘的,天色也沉得不能再沉了。

    解元又灌酒,他忙摆手谢绝:“不能再喝了,我娘子还在等着我回家,太晚了,她该担忧了。”

    “不怕这个,嫂嫂又不是不知道你到这儿来了,纵是你今晚醉晕在这儿也使得!”解元已经大醉了,偏不去睡,反而继续劝人喝酒。

    “不可,不可!”

    一想到雍子衿,他急忙撑着桌子站起来往外走,“我真得走了,咱们改日再饮,改日再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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