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瑞瑞想了一下,问:“为什么?”南宫锦要被儿子的天真无邪给打败了,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有?”南宫锦要晕了,扶额头。瑞瑞:“我看到爷爷有时候也亲亲奶奶!”南宫锦要无语了。这个小不点怎么那么难糊弄过去了?!他微微叹气。几秒了,才回话。“儿子,这是个人行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子的。”“我不管,我只要爸爸妈妈,我要和你们在一起。”“你永远是我们的儿子,爸爸妈妈不会和你分开的。”“为什么你不亲亲妈妈?”又来了!南宫锦苦笑!“等一下,爸爸偷偷亲一下妈妈,你要闭上眼睛哈,因为妈妈害羞。”瑞瑞点点头,“知道了,我会不看的。”南宫锦叹气。敢情是他上辈子欠了这个家伙吧,这辈子,他是给他还债的!……顾长歌回来了。她哄儿子回去。瑞瑞抱着爸爸,“你可以走了吗?”“没什么事了,可以走了。”“我还要看电影。”“没有适合你看的电影了,带你去钓虾吧。”“钓虾?可以吃吗?”“可以!我们边钓边烤着吃。”“好吧!妈妈,你过来。”顾长歌走近儿子,以为要抱他。突然,儿子趴在了南宫锦的肩膀上。刹那间,南宫锦搂着她的腰,亲了一下她的脸。顾长歌愕然了一下,没好气地瞪着南宫锦。南宫锦指了指儿子,说:“宝贝,可以看了。”“妈妈,爸爸亲你了没有?”来回扫瞄一下这对父子,顾长歌点了点头。瑞瑞格格笑,“爸爸说你害羞,我不能看你们。”顾长歌还是白了南宫锦一眼,“走了。”瑞瑞:“走了走了,我们去钓虾,吃烤虾。”顾长歌没吭声,她的长袖衫擦了擦南宫锦亲过的脸。南宫锦看到了,微眯眼。不爽!她的意思是嫌弃他脏?他哪脏了?他才是最无奈的那个好不好,为了儿子,只好牺牲去演戏。她凭什么不领情?有金天这样的结果? 完全怪她!要不是儿子? 他理她才怪!让他亲她,他可委屈了呢!******瑞瑞第一次玩钓虾,觉得特别新奇。他也要拿着钓竿。有得玩,还有小吃? 特别休闲的地方。“爸爸,动了动了。”赶快? 南宫锦帮儿子拉竿。拉上来了? 真的是一只虾。“爸爸,放到我的桶里。”南宫锦都依儿子? 只要他玩得开心就好。……两父子在钓虾? 顾长歌在烧烤区烤虾。真的好香呀!顾长歌试了味道,不错!南宫锦租了四把钓竿,不晓得是不是运气挺好,才一会儿? 就有挺多虾了。她全都拿过来烤了。……都烤好了,顾长歌端了过来。她给儿子弄一下虾壳,还喂儿子吃。冷不防的? 南宫锦回眸? 看着她。“我也要吃。”“你自己不会剥吗?”“你看看我,还有手吗?”顾长歌没吭声? 看了一眼南宫锦的面前。他拿着三把钓竿,还要顾儿子的钓竿? 是有点忙不过。想了想,顾长歌还是好心给他剥一下虾壳。“剥好了? 你自己拿吧。”“我没手拿了。”瑞瑞插嘴:“妈妈? 你帮一下爸爸。我又钓到大虾了,我要把它拉上来。”迟疑了一下下? 顾长歌把一个烤虾放到了南宫锦的嘴里。香!真香!还有虾的鲜味,微甜!很快? 南宫锦吃完了。“再来一个。”顾长歌瞪着南宫锦。虽然不大情愿,她还是剥好虾,喂他吃。瑞瑞:“爸爸,我们明天还来钓虾吧。”吃完烤虾,南宫锦问:“你喜欢玩?”瑞瑞:“嗯!”顾长歌:“明天,爷爷奶奶陪你来玩,你教他们钓虾,好不好?”瑞瑞:“好!但是,爸爸妈妈也来,我们也叫上外公吧。”顾长歌:“妈妈明天要去图书馆,你们玩,好吧?”瑞瑞:“我也要去图书馆。”顾长歌:“图书馆是看书的,不能说话。”瑞瑞:“我不说话,我看书,爸爸也去。”轻轻挑了挑眉,南宫锦出声了。他实在受不了儿子这样霸道了。“儿子,你妈妈是去学习的,我们不能打扰她学习,不能让她分心。”“爸爸可以教妈妈,爸爸要陪妈妈去。”“那你呢?”“我和爷爷奶奶他们玩。”“好吧,我陪你妈去图书馆学习。”瑞瑞点点头,他是认真的。南宫锦可不是这么想,敷衍儿子而已。他和顾长歌走了,他们就各自爱干嘛干嘛去了。……顾长歌把桶里的虾拿去烤了,懒得理这对父子。小的太黏人了,大的却在精打细算。或许,找个机会跟儿子说一下她和南宫锦的关系吧,总不能这样子骗下去的。以后,南宫锦有了女朋友,一切都演不下去了。那天,儿子迟早要去面对的,不如早点让他知道。顾长歌也在纠结,她担心儿子会受伤。他还小,不会理解爸爸妈妈要分开的事实。******舞会还没结束,晚上还有聚餐的,苏芮却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越想她越不淡定,她想早点弄清楚,免得夜长梦多。忽然,门铃响了,周慧去开门了。明明她从猫眼见到的仅是一个中年女人,当她开了门之后,却见到了南宫锦的母亲。立即,周慧怔住了。刹那间,苏芮也怔住了。苏芮万万想不到儿子带回来让住下的女人竟然是周慧!就是因为这个女人,阿锦和长歌闹翻了,毁掉了两家人多年的友谊和感情。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回来了。苏芮也听说了,她嫁人了。……就站在门口那里,苏芮严厉的眼神审视打量周慧。她的眼神很犀利,想要把周慧看穿。“没打算让我进我家吗?”周慧抿一下唇,眨眨眼。她愕然的表情回归了淡定。“阿姨请进!”“请进?这里是我家,我不应该是来去自如吗?”周慧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瞬间,她也很尴尬。“这里的确是阿姨的房子,我是外人。”“周小姐……不对,我应该叫你什么太太了?据说,你已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