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杀鸡儆猴
“你有病啊，你家丢了闺女就往我身上栽，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什么瑶瑶不瑶瑶的，我不知道！”
秦三没甚好脾气，在加上身上疼的厉害，一把将顾思连推了个趔趄。
顾思连不依，回身向顾然求助，“阿然，你瑶妹妹现在生死未卜，那才是咱们家的大事啊，你快问问他，他把瑶瑶藏哪儿去了！”
“瑶瑶年纪小，又没经历过事儿，万一有个好歹，你让我以后还怎么活啊！”
顾思连忍不住老泪纵横，虽说他没什么特别的才能，但好在还养出了几个不错的子女，尤其疼爱小女儿瑶瑶，她要是真出了事，岂不是要他的命？
顾思成也不禁走上前来，一边安抚顾思连，一边对顾然说道，“阿然，你三叔说的对，瑶瑶才是最重要的啊。”
顾然没说话，抬手冲角落里的人挥挥手，司南压制着倔强的大牛走了出来，大牛腿脚显得有些不利索，身子也抗拒的直往后仰，面上更是又气又怕好一番精彩的神情。
他被司南大力推到了众人面前，司南呵道，“跪下！”
大牛“扑通”一声膝盖着地。
“看清楚了？”
顾然看向他，“现在知道怕了吗？你的嘴有他硬吗？”
顾然手指了下秦三，笑道，“老实交代，别浪费彼此的时间，瑶瑶到底在哪儿？”
大牛咽了咽口水，瞧瞧身边被打的凄惨的秦三，他紧紧闭起了眸子在心里做着挣扎，良久之后，他下定了决心，望着顾然一脸不服气。
“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得保证不能抓我和我的兄弟！”
“呵。”
“顾然，你必须答应我，还有，你还得把钱还给我们！”
大牛认死理，要是不能把钱要回去，家里生病的娘该怎么办，还有阿春还要娶亲呢，没钱可不行！
见顾然没应声，大牛急了。
“顾然，你答不答应，我告诉过你了，要是我没有安全的回去，顾瑶瑶就死定了，到时候你们就等着去收尸吧！”
“不，不，给钱，我们给钱！”
顾思连一听这话慌了神，忙不迭的应下，可大牛要的是顾然的承诺，其他人他也是看出了了，在顾然面前他们啥也不是。
“阿然。”
顾思成忍不住出声。
顾然看他们一个个着急的模样心下属实无奈，她最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了，但看大牛也不见得有这种本事，索性应了下来。
将大堂上的人交由徐县官细细审问，顾然押着大牛去找瑶瑶，路上大牛不时侧脸打量着慢悠悠的顾然，越看越不顺眼，越看越想收拾她，要不是现在情形于他不利，他真想将自己如沙包一样大的拳头打在她脸上不可。
“看什么看？”
顾然早察觉了他的小动作，在他再看自己时出声怼道，“是没见过本大人如此威风吗？”
“狐假虎威！”
大牛讽刺她，“别以为你当了大官就有人服你了，就你这嚣张模样，欠揍的很，放我们三石村，我能一天打你好几回你信不信！”
“呦，口气还不小！”
顾然上前给他一脚，“嘴这么碎，看来老子方才杀鸡儆猴的还不够啊，早知道就把辣椒水灌你嘴里，看你这会儿跟谁得瑟！”
“你。”
大牛连憋的通红。
顾然白了他一眼，“不服气？要不是我爹他们求情，我能饶了你，你最好盼着瑶瑶无事，否则我把你大卸八块！”
大牛闻言手抖了下，自打看了顾然对秦三做的那些他一回想起来就肝颤，顾然说把他大卸八块他还真不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于是也老实了些，走在前面的顾思连扭头看他们慢了一大截，又急又气。
“你们倒是走快点儿啊！”
“三弟莫急，瑶瑶不会有事的。”
跟着他走的顾思成出声安抚他，洛水心也跟着附和，只是为人父母他们也能体谅顾思连此刻的心情。
顾然走了会儿，手戳了戳大牛，“你说你也是三石村的？那大堂上的人你都认识吗？他们也是找顾家要钱的？”
“不然呢。”
大牛没好气道，“现在知道你们顾家的能耐了吧，欠百姓这么多钱你们怎么好意思行善施粥，当邑城的大善人呢，真是，真是，真是恬什么来着？”
大牛想了想，想到了个好词，“真是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你全家都不要脸！”
顾然又是气的给他一脚，大牛也不躲，心里像是被什么给戳中了似的眼眶发红，只听他嘟囔道，“要脸有什么用，要脸就能让我娘的病好了吗？要脸你们就能给钱了吗？”
他吭吭哧哧还哭上了，顾然瞧得直撇嘴，“别哭了。”
他不听，越哭越厉害，一个壮汉干脆在大街上捂着脸嚎了起来，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我哭了，我说你别哭了。”
顾然递过去一方帕子，“一个大老爷们你哭什么，没说不给钱啊，我不得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嘛，老子要啥没有，还能差你那点儿钱！”
“真的？你真的给钱？”
大牛红肿着眼抬头看她，满眼的期望晃得顾然的同情心霎时泛滥出来，示意司南将人拉起来，顾然从身上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塞到他手里，顺带着把他紧绑着手的绳子给解开。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大牛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将银票仔细看个清楚眼中有些许的愧疚和难为情。
“欠我的没这么多。”
“我大方不行吗？”
“……”
大牛将银票贴身放着，然后把顾家在三石村的所作所为仔仔细细讲了一遍，顾然听完发觉他讲的跟秦三说的大差不差，包括做这些事的顾家人顾思林，至于顾家其他人知不知道这事有没有参与还一时难以确定。
“不过，”大牛迟疑了下，有些纳闷的说道，“就那个叫秦三的，以前并没有在村上见过啊，不知道是不是刚来的，可他有本事把村里的人聚起来，应该还挺有本事的。”
“你不认识他？”
这倒让人惊讶了，秦三说的那么详细她还以为他真是三石村的人呢。
大牛摇摇头，“不认识，所以刚开始我也觉得奇怪，但他是为村里做好事，说不定是个侠士好汉呢！”
“你还真抬举他。”
顾然冷冷的沉下脸，秦三那人绝不会是个好人，说不准就是谁手里的刀，想要拿顾家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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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没甚好脾气，在加上身上疼的厉害，一把将顾思连推了个趔趄。
顾思连不依，回身向顾然求助，“阿然，你瑶妹妹现在生死未卜，那才是咱们家的大事啊，你快问问他，他把瑶瑶藏哪儿去了！”
“瑶瑶年纪小，又没经历过事儿，万一有个好歹，你让我以后还怎么活啊！”
顾思连忍不住老泪纵横，虽说他没什么特别的才能，但好在还养出了几个不错的子女，尤其疼爱小女儿瑶瑶，她要是真出了事，岂不是要他的命？
顾思成也不禁走上前来，一边安抚顾思连，一边对顾然说道，“阿然，你三叔说的对，瑶瑶才是最重要的啊。”
顾然没说话，抬手冲角落里的人挥挥手，司南压制着倔强的大牛走了出来，大牛腿脚显得有些不利索，身子也抗拒的直往后仰，面上更是又气又怕好一番精彩的神情。
他被司南大力推到了众人面前，司南呵道，“跪下！”
大牛“扑通”一声膝盖着地。
“看清楚了？”
顾然看向他，“现在知道怕了吗？你的嘴有他硬吗？”
顾然手指了下秦三，笑道，“老实交代，别浪费彼此的时间，瑶瑶到底在哪儿？”
大牛咽了咽口水，瞧瞧身边被打的凄惨的秦三，他紧紧闭起了眸子在心里做着挣扎，良久之后，他下定了决心，望着顾然一脸不服气。
“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得保证不能抓我和我的兄弟！”
“呵。”
“顾然，你必须答应我，还有，你还得把钱还给我们！”
大牛认死理，要是不能把钱要回去，家里生病的娘该怎么办，还有阿春还要娶亲呢，没钱可不行！
见顾然没应声，大牛急了。
“顾然，你答不答应，我告诉过你了，要是我没有安全的回去，顾瑶瑶就死定了，到时候你们就等着去收尸吧！”
“不，不，给钱，我们给钱！”
顾思连一听这话慌了神，忙不迭的应下，可大牛要的是顾然的承诺，其他人他也是看出了了，在顾然面前他们啥也不是。
“阿然。”
顾思成忍不住出声。
顾然看他们一个个着急的模样心下属实无奈，她最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了，但看大牛也不见得有这种本事，索性应了下来。
将大堂上的人交由徐县官细细审问，顾然押着大牛去找瑶瑶，路上大牛不时侧脸打量着慢悠悠的顾然，越看越不顺眼，越看越想收拾她，要不是现在情形于他不利，他真想将自己如沙包一样大的拳头打在她脸上不可。
“看什么看？”
顾然早察觉了他的小动作，在他再看自己时出声怼道，“是没见过本大人如此威风吗？”
“狐假虎威！”
大牛讽刺她，“别以为你当了大官就有人服你了，就你这嚣张模样，欠揍的很，放我们三石村，我能一天打你好几回你信不信！”
“呦，口气还不小！”
顾然上前给他一脚，“嘴这么碎，看来老子方才杀鸡儆猴的还不够啊，早知道就把辣椒水灌你嘴里，看你这会儿跟谁得瑟！”
“你。”
大牛连憋的通红。
顾然白了他一眼，“不服气？要不是我爹他们求情，我能饶了你，你最好盼着瑶瑶无事，否则我把你大卸八块！”
大牛闻言手抖了下，自打看了顾然对秦三做的那些他一回想起来就肝颤，顾然说把他大卸八块他还真不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于是也老实了些，走在前面的顾思连扭头看他们慢了一大截，又急又气。
“你们倒是走快点儿啊！”
“三弟莫急，瑶瑶不会有事的。”
跟着他走的顾思成出声安抚他，洛水心也跟着附和，只是为人父母他们也能体谅顾思连此刻的心情。
顾然走了会儿，手戳了戳大牛，“你说你也是三石村的？那大堂上的人你都认识吗？他们也是找顾家要钱的？”
“不然呢。”
大牛没好气道，“现在知道你们顾家的能耐了吧，欠百姓这么多钱你们怎么好意思行善施粥，当邑城的大善人呢，真是，真是，真是恬什么来着？”
大牛想了想，想到了个好词，“真是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你全家都不要脸！”
顾然又是气的给他一脚，大牛也不躲，心里像是被什么给戳中了似的眼眶发红，只听他嘟囔道，“要脸有什么用，要脸就能让我娘的病好了吗？要脸你们就能给钱了吗？”
他吭吭哧哧还哭上了，顾然瞧得直撇嘴，“别哭了。”
他不听，越哭越厉害，一个壮汉干脆在大街上捂着脸嚎了起来，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我哭了，我说你别哭了。”
顾然递过去一方帕子，“一个大老爷们你哭什么，没说不给钱啊，我不得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嘛，老子要啥没有，还能差你那点儿钱！”
“真的？你真的给钱？”
大牛红肿着眼抬头看她，满眼的期望晃得顾然的同情心霎时泛滥出来，示意司南将人拉起来，顾然从身上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塞到他手里，顺带着把他紧绑着手的绳子给解开。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大牛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将银票仔细看个清楚眼中有些许的愧疚和难为情。
“欠我的没这么多。”
“我大方不行吗？”
“……”
大牛将银票贴身放着，然后把顾家在三石村的所作所为仔仔细细讲了一遍，顾然听完发觉他讲的跟秦三说的大差不差，包括做这些事的顾家人顾思林，至于顾家其他人知不知道这事有没有参与还一时难以确定。
“不过，”大牛迟疑了下，有些纳闷的说道，“就那个叫秦三的，以前并没有在村上见过啊，不知道是不是刚来的，可他有本事把村里的人聚起来，应该还挺有本事的。”
“你不认识他？”
这倒让人惊讶了，秦三说的那么详细她还以为他真是三石村的人呢。
大牛摇摇头，“不认识，所以刚开始我也觉得奇怪，但他是为村里做好事，说不定是个侠士好汉呢！”
“你还真抬举他。”
顾然冷冷的沉下脸，秦三那人绝不会是个好人，说不准就是谁手里的刀，想要拿顾家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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