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从实招来
管家咽着口水主意不定，一边是家人老小的性命，一边又是自己服侍了一辈子的主子，这样两难的境地，有朝一日竟被他给遇上了。
难，太难了。
司南没给他多想一会儿的机会，走上前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拖了出去，管家被他塞进马车里，整个人跌跌晃晃的被司南带到了某处。
等到了地方他又被司南给拽下来，看着眼前的高墙和半开着的小门，也许是某个院子的后门，他心里估摸着。
可直到他一路被薅进了大牢他才恍然惊觉，尤其是见到地上那一早就不见了的大夫此刻手受伤的坐在地上，他颤巍巍的问道，“这，这是哪儿？”
“你猜。”
司南冷笑，脚下不停，等到了牢房门口，他一脚将人踹了进去。
“你，你要干什么？”
管家大惊失色，“是你潜进姬府把人给掳过来的？你都知道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嘴硬，司南拿出了先前对付那个大夫的鞭子狠狠抽在了他的身上。
管家吃痛，左右躲避着他的鞭子，打了好一会儿韩景辉和元子珩来了，韩景辉一看司南又在动用私刑，当即走过去夺下他手里的鞭子。
“你要打死他吗？”
韩景辉说道，“别忘了我们抓他来是干什么，他可是关键证人。”
管家身形狼狈，却还是一眼认出了韩景辉，他苍老的眸子闪过一丝讶然和无措，继而愤愤的瞪着他。
“韩大人，原来是你指使他抓我的，你凭什么抓我，我家老爷还躺在床上起不来，你们为了洗清顾然的嫌疑，是想要逼我做伪证吗？”
“我家老爷战功赫赫，绝不是你们这些结党营私的小人能打的倒的！”
气愤之余，他还不忘对韩景辉摇头叹息，“我一直认为韩大人是个秉公执法的好官，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顾然霍霍了，韩大人啊，你辛苦入仕途难道就是当顾然的走狗吗？我劝你早日回头，不要一条道走到黑！”
“…”
韩景辉气到无语，把手里的鞭子往司南手里一塞，好似在说“去打死他得了。”
“说的好啊，不要一条道走到黑，如今我们也希望你能够想通，毕竟姬凡已经救不了你了！”
突兀的，韩景辉背后传来一个嘲弄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语气下又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管家只顾着跟韩景辉打太极，并未注意到牢门外还站着个人，待看清是谁他吓得身子一缩，实难相信一般再难开口。
元子珩黑眸轻抬，缓步走进来，双手背在后面随意又凛然，管家心里明白他已经是瓮中之鳖，再想挣扎怕也是徒劳。
“想好了吗？”
元子珩问道，“是你主动说，还是要人帮忙才开口。”
管家不解，“帮，帮忙？”
司南旋即拿起匕首朝他走过去，管家瞬间就想到了另一间牢房里一手受伤了的大夫，不用想他也知道了定是司南刑讯逼供所致。
泛着寒光的匕首逐渐逼近他，管家就差尖叫了，不假思索的他扑通跪在地上开始求饶。
“世子，世子饶命，世子饶命！”
“我那都是按老爷吩咐办事，我就是个管家啊！”
“求世子可怜可怜我，我纵然有错，但我的家人是无辜的啊！”
他倒是识时务。
司南侧脸看向元子珩，后者面色淡淡，对于管家的哭诉并未有半分动容。
韩景辉忍不住催促起来，“那你倒是说说看，姬凡都吩咐你做什么了？”
“我…”
“那毒到底从何而来？”
“…”
“不说？”
韩景辉气恼，司南挥手将匕首斜插进他的肩头，钻心般的疼让管家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而司南力道掌握的极好，足够让他疼又足够让他清醒，他慢慢往回抽，就在管家以为匕首即将脱离身体的时候司南却转动着手腕，连同匕首一起在他的伤口处转了个方向。
“啊！”
管家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们这是刑讯逼供，要是皇上知道了，知道你们为了帮顾然这么做，你们也会受罚的！”
“多谢提醒。”
元子珩蹲下身子，司南适时拔出了匕首，元子珩大手按住他的伤处一字一句对他说道，“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回答。”
他手指用力，死死摁住管家受伤的地方，伤口连着骨头霎时间疼的管家脸色发白，他想要挣扎却出奇的动弹不得，下一秒他甚至听见了自己骨头错位的声响，也许接着来就是他骨头被捏碎的动静。
“世子。”
管家老泪纵横，“世子饶命，世子想知道什么我说就是了。”
“很好。”
元子珩收回力道将手上沾染的血水擦在他的衣服上，居高临下的垂眸睥睨着他，不咸不淡的问道，“你们是如何下的毒，又是如何栽赃顾然的，一五一十讲清楚，不然。”
他顿了下，几近残忍的失笑道，“我会让你的家人走在你的前面，所以，你是要自己以后阖家团圆呢还是想象姬凡一样失去所有？”
“我，我知道了。”
管家无力挣扎，缓了缓情绪这才将事情的原委道来。
“顾然，哦，不，是顾大人。”
管家意识到不妥连忙改口，“顾大人把我家老爷气倒后就走了，老爷越想越气，毕竟那洒了一地的可是公子的骨灰啊！”
“老爷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于是他就想用下毒的事让顾然成为凶手。”
“其实那毒是老爷无意中得到的，连同解药就一直放在房里，老爷让我把毒先掺进骨灰里，因为这毒只要闻到的多就会中招，当时盒子是老爷亲手打碎的，所以他中毒昏厥也就理所应当了。”
“老爷打算这么做时就要我提前找好了大夫，等大夫进府老爷也刚好毒发，等到大夫说出是什么毒以后我再装作府里有解药的样子拿来给老爷服下。”
“事情就是这样，毕竟顾大人跟老爷之间的嫌隙早已根深蒂固，而且谁能对自己下这么重的狠手来污蔑人呢，毒是真的，差点儿死了也是真的，于是所有人都会觉得一定是顾然干的。”
听他说完这些，韩景辉禁不住说道，“果不其然，跟我们想的一样。”
元子珩不置可否，沉默了片刻，他对管家说道，“将你这话在御前再说一遍，顾然她是被冤枉的，你理所应当该去还她一个公道。”
管家闻言往后缩，连连摇头拒绝。
“不，我不能这么做，老爷知道了我会没命的！”
“背叛了他的人从没有好下场，我不想死，我的家人也不想死，世子，你要的真相我已经都说了，求你放了我吧，我会永远离开京城，求你放我一条活路啊！”
“晚了。”
元子珩微微摇头，在依旧淡漠的眼神下他说出了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姬凡他已经不会放过你了，你不见了这么久，你当他没有察觉吗？救了顾然也就救了你自己，还有你的家人，你，没得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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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打死他吗？”
韩景辉说道，“别忘了我们抓他来是干什么，他可是关键证人。”
管家身形狼狈，却还是一眼认出了韩景辉，他苍老的眸子闪过一丝讶然和无措，继而愤愤的瞪着他。
“韩大人，原来是你指使他抓我的，你凭什么抓我，我家老爷还躺在床上起不来，你们为了洗清顾然的嫌疑，是想要逼我做伪证吗？”
“我家老爷战功赫赫，绝不是你们这些结党营私的小人能打的倒的！”
气愤之余，他还不忘对韩景辉摇头叹息，“我一直认为韩大人是个秉公执法的好官，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顾然霍霍了，韩大人啊，你辛苦入仕途难道就是当顾然的走狗吗？我劝你早日回头，不要一条道走到黑！”
“…”
韩景辉气到无语，把手里的鞭子往司南手里一塞，好似在说“去打死他得了。”
“说的好啊，不要一条道走到黑，如今我们也希望你能够想通，毕竟姬凡已经救不了你了！”
突兀的，韩景辉背后传来一个嘲弄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语气下又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管家只顾着跟韩景辉打太极，并未注意到牢门外还站着个人，待看清是谁他吓得身子一缩，实难相信一般再难开口。
元子珩黑眸轻抬，缓步走进来，双手背在后面随意又凛然，管家心里明白他已经是瓮中之鳖，再想挣扎怕也是徒劳。
“想好了吗？”
元子珩问道，“是你主动说，还是要人帮忙才开口。”
管家不解，“帮，帮忙？”
司南旋即拿起匕首朝他走过去，管家瞬间就想到了另一间牢房里一手受伤了的大夫，不用想他也知道了定是司南刑讯逼供所致。
泛着寒光的匕首逐渐逼近他，管家就差尖叫了，不假思索的他扑通跪在地上开始求饶。
“世子，世子饶命，世子饶命！”
“我那都是按老爷吩咐办事，我就是个管家啊！”
“求世子可怜可怜我，我纵然有错，但我的家人是无辜的啊！”
他倒是识时务。
司南侧脸看向元子珩，后者面色淡淡，对于管家的哭诉并未有半分动容。
韩景辉忍不住催促起来，“那你倒是说说看，姬凡都吩咐你做什么了？”
“我…”
“那毒到底从何而来？”
“…”
“不说？”
韩景辉气恼，司南挥手将匕首斜插进他的肩头，钻心般的疼让管家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而司南力道掌握的极好，足够让他疼又足够让他清醒，他慢慢往回抽，就在管家以为匕首即将脱离身体的时候司南却转动着手腕，连同匕首一起在他的伤口处转了个方向。
“啊！”
管家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们这是刑讯逼供，要是皇上知道了，知道你们为了帮顾然这么做，你们也会受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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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子珩蹲下身子，司南适时拔出了匕首，元子珩大手按住他的伤处一字一句对他说道，“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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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无力挣扎，缓了缓情绪这才将事情的原委道来。
“顾然，哦，不，是顾大人。”
管家意识到不妥连忙改口，“顾大人把我家老爷气倒后就走了，老爷越想越气，毕竟那洒了一地的可是公子的骨灰啊！”
“老爷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于是他就想用下毒的事让顾然成为凶手。”
“其实那毒是老爷无意中得到的，连同解药就一直放在房里，老爷让我把毒先掺进骨灰里，因为这毒只要闻到的多就会中招，当时盒子是老爷亲手打碎的，所以他中毒昏厥也就理所应当了。”
“老爷打算这么做时就要我提前找好了大夫，等大夫进府老爷也刚好毒发，等到大夫说出是什么毒以后我再装作府里有解药的样子拿来给老爷服下。”
“事情就是这样，毕竟顾大人跟老爷之间的嫌隙早已根深蒂固，而且谁能对自己下这么重的狠手来污蔑人呢，毒是真的，差点儿死了也是真的，于是所有人都会觉得一定是顾然干的。”
听他说完这些，韩景辉禁不住说道，“果不其然，跟我们想的一样。”
元子珩不置可否，沉默了片刻，他对管家说道，“将你这话在御前再说一遍，顾然她是被冤枉的，你理所应当该去还她一个公道。”
管家闻言往后缩，连连摇头拒绝。
“不，我不能这么做，老爷知道了我会没命的！”
“背叛了他的人从没有好下场，我不想死，我的家人也不想死，世子，你要的真相我已经都说了，求你放了我吧，我会永远离开京城，求你放我一条活路啊！”
“晚了。”
元子珩微微摇头，在依旧淡漠的眼神下他说出了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姬凡他已经不会放过你了，你不见了这么久，你当他没有察觉吗？救了顾然也就救了你自己，还有你的家人，你，没得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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