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冤命
“娘亲，你竟然会轻功水上漂，教教我呗。”
“贫嘴，跟你说正经的呢。”
“娘亲，我也很正经呢。”
“行了，还没吃早膳的吧。”说完，顾染扬声对着外面道：“桑榆，备早膳。”
角门外传来桑榆的声音，“姑娘，早膳备好了，只等你与小公子起身用。”
眼看顾染要起身，小包子伸着小胳膊说，“娘亲，我伺候你更衣。”
“别贫，快出去，换桑榆进来。”
经小包子这一打岔，顾染暂时把昨夜的事抛在脑后，横竖想不明白，便不去想，徒添烦恼。
刚用完早膳，齐嬷嬷过来了。
“五姑娘，老夫人可担心你了，唤过大夫了吗？”齐嬷嬷关切问道。
“劳烦齐嬷嬷亲自走一趟了，我这会儿好多了，回头便去祖母房里向她请安。”顾染说。
“老夫人说，让姑娘好生歇着，这几日都不用忙着辰时去请安。”
“齐嬷嬷，静云寺如何？”
“姑娘怎突然问起静云寺，是要前去？”齐嬷嬷问道。
“不瞒齐嬷嬷，自后院死人后，我这心绪总感不宁，听说母亲当年入门时，闹出过冤命，齐嬷嬷你知道当年的事吗？”顾染问道。
“姑娘，这事以后切勿问，在这顾家后院是忌讳。”齐嬷嬷忽地变得紧张起来。
顾染面露忧愁，“可昨夜，我似乎梦到了，前后院相接的院角柳树下有人唱歌。”
“什么？”齐嬷嬷惊呼。
这五姑娘是听到了什么，还是真的梦到了？
“齐嬷嬷，莫不是那里真有什么？”顾染试探意味十足。
“没，能有什么，定是姑娘你这些日子帮忙操办两位公子的婚事，没有休息好。”齐嬷嬷连忙转移话题，“若不姑娘去静云寺静养一段时日，静云寺香火鼎盛，还挺灵验的。”
瞧齐嬷嬷那紧张的模样，加之昨夜的事，顾染敢断定那柳树下的与当年的事有关。
顾染说，“我与齐嬷嬷一道去翠宁院，与祖母请示一番。”
“何须劳烦姑娘走这一趟，老奴回去给老夫人禀报一声即可，桑榆，去给姑娘收拾行囊。”齐嬷嬷前半句对顾染说的，后半句则是吩咐着桑榆。
桑榆偷瞄了一眼自家姑娘，见姑娘点头，她才侧身进屋收拾东西去。
“娘亲，你去静云寺，小包也去。”一直未说话的顾小包突然开口说。
“乖，你得上私塾，再则，西山静云寺路途遥远，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不嫌累？”
“不嘛，娘亲，大舅舅二舅舅都成亲了，我也不能经常去他们院子，你再走了，就留下小包自己了，小包也不能整天去姥姥面前闹腾，小包很可怜很孤独的。”顾小包可怜兮兮的说。
“你个小家伙，红衣，去给小包子收拾衣物。”顾染吩咐了声。
齐嬷嬷说，“那老奴先行回翠宁院与老夫人禀报一声，然后为姑娘备马车。”
“好的，辛苦齐嬷嬷了。”
“不辛苦。”
齐嬷嬷走后，大概过了两刻钟的样子，路梓来了。
说是马车已经备好，路梓禀报完毕后，说，“五姑娘，婢子以后便是你的人了，请五姑娘不要嫌弃婢子。”
路梓说话的同时，膝盖一屈，跪在了地上。
“你是祖母的人？”顾染问道。
“姑娘聪慧，是的！”路梓低眉回道。
上一次，是母亲身边的桂嬷嬷找来的路梓，顾染一直以为是母亲身边的人，直到这会儿。
齐嬷嬷前脚走，后面路梓来了，难怪祖母对上次之事如明镜似的。
原来路梓是祖母院中的人。
“会功夫？”顾染又问。
“回姑娘的话，婢子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
“起来吧。”
“贫嘴，跟你说正经的呢。”
“娘亲，我也很正经呢。”
“行了，还没吃早膳的吧。”说完，顾染扬声对着外面道：“桑榆，备早膳。”
角门外传来桑榆的声音，“姑娘，早膳备好了，只等你与小公子起身用。”
眼看顾染要起身，小包子伸着小胳膊说，“娘亲，我伺候你更衣。”
“别贫，快出去，换桑榆进来。”
经小包子这一打岔，顾染暂时把昨夜的事抛在脑后，横竖想不明白，便不去想，徒添烦恼。
刚用完早膳，齐嬷嬷过来了。
“五姑娘，老夫人可担心你了，唤过大夫了吗？”齐嬷嬷关切问道。
“劳烦齐嬷嬷亲自走一趟了，我这会儿好多了，回头便去祖母房里向她请安。”顾染说。
“老夫人说，让姑娘好生歇着，这几日都不用忙着辰时去请安。”
“齐嬷嬷，静云寺如何？”
“姑娘怎突然问起静云寺，是要前去？”齐嬷嬷问道。
“不瞒齐嬷嬷，自后院死人后，我这心绪总感不宁，听说母亲当年入门时，闹出过冤命，齐嬷嬷你知道当年的事吗？”顾染问道。
“姑娘，这事以后切勿问，在这顾家后院是忌讳。”齐嬷嬷忽地变得紧张起来。
顾染面露忧愁，“可昨夜，我似乎梦到了，前后院相接的院角柳树下有人唱歌。”
“什么？”齐嬷嬷惊呼。
这五姑娘是听到了什么，还是真的梦到了？
“齐嬷嬷，莫不是那里真有什么？”顾染试探意味十足。
“没，能有什么，定是姑娘你这些日子帮忙操办两位公子的婚事，没有休息好。”齐嬷嬷连忙转移话题，“若不姑娘去静云寺静养一段时日，静云寺香火鼎盛，还挺灵验的。”
瞧齐嬷嬷那紧张的模样，加之昨夜的事，顾染敢断定那柳树下的与当年的事有关。
顾染说，“我与齐嬷嬷一道去翠宁院，与祖母请示一番。”
“何须劳烦姑娘走这一趟，老奴回去给老夫人禀报一声即可，桑榆，去给姑娘收拾行囊。”齐嬷嬷前半句对顾染说的，后半句则是吩咐着桑榆。
桑榆偷瞄了一眼自家姑娘，见姑娘点头，她才侧身进屋收拾东西去。
“娘亲，你去静云寺，小包也去。”一直未说话的顾小包突然开口说。
“乖，你得上私塾，再则，西山静云寺路途遥远，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不嫌累？”
“不嘛，娘亲，大舅舅二舅舅都成亲了，我也不能经常去他们院子，你再走了，就留下小包自己了，小包也不能整天去姥姥面前闹腾，小包很可怜很孤独的。”顾小包可怜兮兮的说。
“你个小家伙，红衣，去给小包子收拾衣物。”顾染吩咐了声。
齐嬷嬷说，“那老奴先行回翠宁院与老夫人禀报一声，然后为姑娘备马车。”
“好的，辛苦齐嬷嬷了。”
“不辛苦。”
齐嬷嬷走后，大概过了两刻钟的样子，路梓来了。
说是马车已经备好，路梓禀报完毕后，说，“五姑娘，婢子以后便是你的人了，请五姑娘不要嫌弃婢子。”
路梓说话的同时，膝盖一屈，跪在了地上。
“你是祖母的人？”顾染问道。
“姑娘聪慧，是的！”路梓低眉回道。
上一次，是母亲身边的桂嬷嬷找来的路梓，顾染一直以为是母亲身边的人，直到这会儿。
齐嬷嬷前脚走，后面路梓来了，难怪祖母对上次之事如明镜似的。
原来路梓是祖母院中的人。
“会功夫？”顾染又问。
“回姑娘的话，婢子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