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互试探
响午间，顾染正在院中摆弄墙角处的花草。
院外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很重，她一听便知不是她院中丫环的脚步声。
顾染从墙角处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水盆旁边，弯腰洗净了手。
待她擦拭完水珠后，脚步声已经进了院子。
“染儿。”
门口站着的是殷锦堂，一身朝服的他，比平日里的穿着看上去更为睿智。
这还是顾染第一次看他穿朝服的模样。
“锦堂表哥。”顾染礼貌性的喊道。
“顾家的事，我正在调查，已经有了些眉目，你不用担忧。”殷锦堂直接说。
“我一深闺中的女子，担忧不担忧，与我来说，没两样。”顾染走到石桌旁，邀请道，“锦堂表哥这是才下朝吧，过来喝些茶水，茶水粗陋，锦堂表哥莫要嫌弃。”
顾染伸手提起茶壶，拿起杯子，倒了一杯茶递到殷锦堂面前。
没人看见，她倒茶时，手指微动，在杯子外滑动了一下。
对于她亲手倒的茶，哪怕是白水，殷锦堂都会喝，只见他端起茶杯，一口饮尽。
接着他拿着空杯子笑着说，“染儿，再来一杯。”
“好。”顾染又给他倒了一杯。
再次喝完，殷锦堂放下杯子，“早上的荷心露可还好吃，好吃的话，明日我再派人送来。”
“原来荷心露是锦堂表哥送来的，很好吃。”顾染恍然大悟。
也是，除了负责查顾家通敌叛国一事的殷锦堂，谁还能自由进出顾家。
当然，那家伙除外，翻她院子就跟走自家后院一样。
“染儿，你院中这凤仙花开得甚美。”殷锦堂的目光落在院墙角下方的那一排花草上，“我还是头次听闻染儿你喜欢花草，回头我与你弄些珍稀花草来。”
殷锦堂的目光逐渐上移，随后似无意间说，“你院中的丫环倒是勤快得紧，看这院墙一尘不染的。”
“还勤快呢，这会儿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一个没看见。”顾染笑着打趣说。
她话刚落，桑榆从小厨房方向冒出个头来说道：“姑娘，你可冤枉婢子们了，婢子们一直都在，这不怕打扰了你与殷大人说话。”
她身侧的红衣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桑榆姐姐，难道你现在说话就不是打扰殷大人与姑娘了么。”
“那哪能一样，总不能让姑娘认为我们在偷懒吧。”
两人自认为用很小的声音在说话，实则院中的两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行了，你俩出来吧，再去换壶新茶来。”顾染吩咐道。
殷锦堂说，“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你，见你没事便好，我还得去查谁哪些信件的来源，就不久留了。”
“那我送送你。”顾染站起来说。
“不用，我自己出去就好。”殷锦堂拒绝道，“那锦堂表哥慢走。”
“嗯。”
殷锦堂转身往外走，顾染一直观察者他的背影，见他脚步虚浮，她进一步确定了。
殷锦堂不是梼杌，便是与梼杌有关系。
这边，殷锦堂突然察觉到有些浑身无力，特别是腋下之处，更是有些瘙痒。
为了不在染儿面前丢脸，他匆匆离开。
这边殷锦堂刚走，顾染就吩咐桑榆与红衣，把墙头各处再次清扫一遍。
光滑干净，可不能只有一面墙这样。
方才是打了个岔，没让殷锦堂继续观察下去，若让他继续观察下去，定能注意到那面墙比这面光滑得多。
这都是那家伙的杰作，她是没想到殷锦堂会直接来了她的院子。
也不知道那家伙在做什么，突然有些想他呢。
顾染甩了甩脑袋，想那家伙做什么，她不想，不想，不想！
院外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很重，她一听便知不是她院中丫环的脚步声。
顾染从墙角处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水盆旁边，弯腰洗净了手。
待她擦拭完水珠后，脚步声已经进了院子。
“染儿。”
门口站着的是殷锦堂，一身朝服的他，比平日里的穿着看上去更为睿智。
这还是顾染第一次看他穿朝服的模样。
“锦堂表哥。”顾染礼貌性的喊道。
“顾家的事，我正在调查，已经有了些眉目，你不用担忧。”殷锦堂直接说。
“我一深闺中的女子，担忧不担忧，与我来说，没两样。”顾染走到石桌旁，邀请道，“锦堂表哥这是才下朝吧，过来喝些茶水，茶水粗陋，锦堂表哥莫要嫌弃。”
顾染伸手提起茶壶，拿起杯子，倒了一杯茶递到殷锦堂面前。
没人看见，她倒茶时，手指微动，在杯子外滑动了一下。
对于她亲手倒的茶，哪怕是白水，殷锦堂都会喝，只见他端起茶杯，一口饮尽。
接着他拿着空杯子笑着说，“染儿，再来一杯。”
“好。”顾染又给他倒了一杯。
再次喝完，殷锦堂放下杯子，“早上的荷心露可还好吃，好吃的话，明日我再派人送来。”
“原来荷心露是锦堂表哥送来的，很好吃。”顾染恍然大悟。
也是，除了负责查顾家通敌叛国一事的殷锦堂，谁还能自由进出顾家。
当然，那家伙除外，翻她院子就跟走自家后院一样。
“染儿，你院中这凤仙花开得甚美。”殷锦堂的目光落在院墙角下方的那一排花草上，“我还是头次听闻染儿你喜欢花草，回头我与你弄些珍稀花草来。”
殷锦堂的目光逐渐上移，随后似无意间说，“你院中的丫环倒是勤快得紧，看这院墙一尘不染的。”
“还勤快呢，这会儿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一个没看见。”顾染笑着打趣说。
她话刚落，桑榆从小厨房方向冒出个头来说道：“姑娘，你可冤枉婢子们了，婢子们一直都在，这不怕打扰了你与殷大人说话。”
她身侧的红衣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桑榆姐姐，难道你现在说话就不是打扰殷大人与姑娘了么。”
“那哪能一样，总不能让姑娘认为我们在偷懒吧。”
两人自认为用很小的声音在说话，实则院中的两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行了，你俩出来吧，再去换壶新茶来。”顾染吩咐道。
殷锦堂说，“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你，见你没事便好，我还得去查谁哪些信件的来源，就不久留了。”
“那我送送你。”顾染站起来说。
“不用，我自己出去就好。”殷锦堂拒绝道，“那锦堂表哥慢走。”
“嗯。”
殷锦堂转身往外走，顾染一直观察者他的背影，见他脚步虚浮，她进一步确定了。
殷锦堂不是梼杌，便是与梼杌有关系。
这边，殷锦堂突然察觉到有些浑身无力，特别是腋下之处，更是有些瘙痒。
为了不在染儿面前丢脸，他匆匆离开。
这边殷锦堂刚走，顾染就吩咐桑榆与红衣，把墙头各处再次清扫一遍。
光滑干净，可不能只有一面墙这样。
方才是打了个岔，没让殷锦堂继续观察下去，若让他继续观察下去，定能注意到那面墙比这面光滑得多。
这都是那家伙的杰作，她是没想到殷锦堂会直接来了她的院子。
也不知道那家伙在做什么，突然有些想他呢。
顾染甩了甩脑袋，想那家伙做什么，她不想，不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