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老者一出现,顿时掀起一阵喧哗。“荣老,您总算出来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荣老您这么快就恢复了!”“荣老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一众人,瞬间就围了上来。荣天晟虽然依旧是老态十足,但是浑浊的眼眸里,却偶尔能散发出一丝精光,让人难以直视。而且,之前的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就好似一块腐朽的老木,此时却已经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生机。就好像,枯木逢春!“多谢各位关心!”“多亏陈晃小友团队研发生命之液,让我这个糟老头子,还能有续命的机会!”众人闻言,心中的石头顿时彻底落地。连荣天晟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有错了!这陈晃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收买荣家这位老爷子的!从他的话来看,那之前雁千山的行为,肯定是假的了!大概是雁千山仿制失败,然后气不过,想要碰瓷陈晃和方家了。雁千山看到轮椅上的荣天晟的时候,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去。“荣老,看到您没事,我就放心了!”荣天晟淡淡看了他一眼,“多谢雁董关心了!”他的声音不咸不淡,透露着距离感。雁千山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一颗心也越沉越深。果然是荣家!这时候,邱勇嗤笑道:“雁老头,你不是想要证人吗?荣老爷子,这个证人分量怎么样?”雁千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他都有些慌乱的感觉。邱勇看着荣天晟道:“荣老,您刚才说,雁千山这老东西,假借从别人手里买来的生命之液,借花献佛,套取荣家的信任和财力物力支持,还把魔都的五A级实验室交给他们研发生命之液,这些都是真的吧?”荣天晟看了一眼脸色越发苍白的雁千山,沉声道:“没错!”他这句话说完,周围的众人,皆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再看向雁家父子的时候,就好像是看着小丑一般,满是讥讽和嘲笑。雁千山脸色陡然一白,内心叹息一声。完了!“不过,老夫还是要感谢雁董的,若是没有他们当初的生命之液相救,老夫可能根本撑不到今天!”“不过,他们实在不该将不属于自己的生命之液,说成是自己的,这一点,实属不该啊!”因为这些,荣茂青和雁家已经建立了深度合作事宜,可以短短十几天的时间,荣家耗费的人脉资源和财力物力,足以让人所有人心疼。这都是雁家的欺骗,才造成的!若不是荣天晟知晓雁千山的秉性,暗中派人刘管家调查出了真相,他此时恐怕真的已经凉透了!雁千山面色恍惚,身体颤抖,似乎无话可说,只能对着荣天晟颤巍巍躬身。“荣老教训的是!千山,受教了!”说完这几个字,雁千山好似用完了全身的力气。“扶我起来!”雁振洪连忙将其扶起来。“我们走!”到了这个地步,雁千山可以说是一败涂地了,还有什么脸面留在这里?跟别提生命之液的代理权了!彻底没有希望了!看着雁家父子离去,众人没有阻拦,也没有说话。只不过,心里的鄙夷,都不加掩饰。“雁老,雁叔叔留步!”陈白忽然拦住两人去路。众人看到这里,纷纷投过目光,满脸好奇。难道还有好戏?雁千山皱了皱眉,“陈先生还有什么事情?”陈白笑了笑:“雁老误会了!”“我是有事找雁总的!”雁振洪呼吸急促的看着陈白,脸色难堪到极致。“雁总,我来提醒你一下,关于我们赌约的事情!奥康集团的股权转让的事情,你可要抓紧时间办一下,过几天我会委托律师和专业团队去验收公司的!”雁振洪差点被气的吐出一口老血来。他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陈白想了想,“暂时没有了!要是以后想起来的话,随时联系雁总!”雁振洪冷哼一声,压住内心的怒意,搀扶着雁千山离去。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众人心中唏嘘。远远看去,居然有种形单影只的意味。陈白眯眼看着两人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雁千山现在这幅凄惨模样,十有八九是装出来的。这老东西的心肠有多硬,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晓。“好了!”陈白笑着道:“雁董的事情,只是个小插曲,大家千万不要受到影响!想要购买生命之液,可以继续排队了!”众人三三两两议论一阵,然后整个场上再次恢复秩序。舞台后方的宽大休息室内。雁洛棠双手抱肩膀,站在落地窗前,呆呆看着远方,神色有些恍惚。刚刚外面发生的事情,她全程都看在眼里。只不过,她没有勇气参与而已。“怎么?”林娇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撇撇嘴道:“还心疼那老不死了?”雁洛棠眼里闪过一丝痛楚。“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爷爷啊!”她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之前雁千山和雁振洪两人略显悲凉的背影。“呵呵!”林娇娇冷笑一声:“你这丫头,看起来聪明,实际上心思还差的远呢!”“你真的以为,刚刚那老东西真的像是表现的这么不堪吗?”“你的意思是?”雁洛棠皱眉。“不堪,他肯定是有一点的!不过,在我看来,他更多的是计划落空的不甘心!”“傻丫头,你爷爷的心肠,远比你想想中的要硬的多!这点事,根本对他的影响,恐怕根本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如果不信的话,跟我来---”说完,林娇娇大步向着门口走去。雁洛棠咬了咬嘴唇,快步跟了上去。漆黑的场馆周围,橘黄色的暖光如同温暖的火炉一般,给浓重夜色染上一层温暖光晕。夜色已经很晚。除了这个偏厅会场还在灯火通明,其他地方,早已没了人烟。下方的红毯处,身着旗袍的妙龄女郎们,早已经领完钱,下班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群安保人员,还在坚守岗位。叮!大厅里电梯门打开,早就准备好的侍者,连忙上前引领,却被雁千山挥手赶走。“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雁振洪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整个人气的脸红脖子粗,他堂堂雁家家主,何等受过这等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