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连城声音顿了又顿，半带着试探性询问：“晨歌，最近拍戏累不累？”
戚晨歌觉得有些好笑，有时候她是真的不明白戚连城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非要从别人的嘴里去得知，去猜测。
“……你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就问吧。”一句“爸”说不出口，她脊背不自觉挺直，模样冷清，说话声也带着淡漠。
江瑾年长腿一叠，手指搭在膝盖上，似有似无的敲打着。
眼尾往边侧一扫，辨不清意味。
戚晨歌靠着椅座，半阖着眼睑，脸侧一律细发垂落，淡淡的阴影落在脸上，与冷白的脸孔形成鲜明的对比。
唯独嘴角勾起的一抹淡笑，从骨子里透出距离感。
“戚景曦跟你说了什么？”
“……晨曦没跟我说什么，爸爸只是关心你。”戚连城说到最后，声音逐渐变低。
戚晨歌浅笑了声，讥笑道：“爸，我是你女儿，有什么事你还要瞒着我吗？”
这一番简单的话像是强心针打在戚连城身上，果然他开始肆无忌惮说着话：“晨歌，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比晨曦大，有些事你多带带她。”
“你们两姐妹在同一部剧，平时有什么困难沟通起来也方便，爸爸对你们也只有一个要求，你们两姐妹能和平相处，就是爸爸最希望看到的。”
戚连城言语里打起感情牌，如果戚晨歌不是自己作为当事人，恐怕还真要被这话给欺骗了去。
她慵慵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刚刚的话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戚景曦在你身边吧，这话时她跟你说的？”
戚连城并未答话，但某种程度上而言，这已经是默认了。
戚连城抬头看了眼对面的戚景曦，后者泪眼汪汪，眼圈红了一圈，他长叹了口气：“景曦说什么不重要，爸爸还是想你景曦好好相处。”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因为她的任性，现在整个剧组都停工了，因为她是我妹妹，所以她的任性，导演在一定程度上嫁接到了我身上。”
戚连城显然第一次听到：“你说的都是真的？”
话音刚落，他才想起自己在干什么？对面那头的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刚刚竟然在怀疑她。
“晨曦，爸爸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江瑾年睨眼不答，电话里传的声音不轻不重，而恰巧他的耳力还算不错。
这样的偏爱，对戚景曦来说是支撑，可对戚晨歌来说呢？
戚晨歌答话：“戚景曦是不是跟你说拍戏的时候我故意压戏压着她，不配合她。”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得到她会说什么。
“呵。”戚晨歌接着说道，“爸，你说这话你能相信？上专业学校上专业课的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何德何能能这么针对她，您不是一直说我比不上她吗？现在又觉得我是个天才了？”
戚晨歌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绿茶女配这一类人，谁能想到她穿书还真遇到了白莲花。
果然有够恶心的。
戚连城神情波动，不急着说话，而是忍不住扫过戚景曦，心里思绪渐起。
说实话，戚晨歌的话并非没有道理，戚家一贯精心培养起来的女儿，外人看了谁不称赞一声的人，难不成在演戏上真就这么差？
戚景曦察觉到戚连城的打量，心里一沉。
戚晨歌觉得有些好笑，有时候她是真的不明白戚连城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非要从别人的嘴里去得知，去猜测。
“……你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就问吧。”一句“爸”说不出口，她脊背不自觉挺直，模样冷清，说话声也带着淡漠。
江瑾年长腿一叠，手指搭在膝盖上，似有似无的敲打着。
眼尾往边侧一扫，辨不清意味。
戚晨歌靠着椅座，半阖着眼睑，脸侧一律细发垂落，淡淡的阴影落在脸上，与冷白的脸孔形成鲜明的对比。
唯独嘴角勾起的一抹淡笑，从骨子里透出距离感。
“戚景曦跟你说了什么？”
“……晨曦没跟我说什么，爸爸只是关心你。”戚连城说到最后，声音逐渐变低。
戚晨歌浅笑了声，讥笑道：“爸，我是你女儿，有什么事你还要瞒着我吗？”
这一番简单的话像是强心针打在戚连城身上，果然他开始肆无忌惮说着话：“晨歌，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比晨曦大，有些事你多带带她。”
“你们两姐妹在同一部剧，平时有什么困难沟通起来也方便，爸爸对你们也只有一个要求，你们两姐妹能和平相处，就是爸爸最希望看到的。”
戚连城言语里打起感情牌，如果戚晨歌不是自己作为当事人，恐怕还真要被这话给欺骗了去。
她慵慵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刚刚的话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戚景曦在你身边吧，这话时她跟你说的？”
戚连城并未答话，但某种程度上而言，这已经是默认了。
戚连城抬头看了眼对面的戚景曦，后者泪眼汪汪，眼圈红了一圈，他长叹了口气：“景曦说什么不重要，爸爸还是想你景曦好好相处。”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因为她的任性，现在整个剧组都停工了，因为她是我妹妹，所以她的任性，导演在一定程度上嫁接到了我身上。”
戚连城显然第一次听到：“你说的都是真的？”
话音刚落，他才想起自己在干什么？对面那头的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刚刚竟然在怀疑她。
“晨曦，爸爸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江瑾年睨眼不答，电话里传的声音不轻不重，而恰巧他的耳力还算不错。
这样的偏爱，对戚景曦来说是支撑，可对戚晨歌来说呢？
戚晨歌答话：“戚景曦是不是跟你说拍戏的时候我故意压戏压着她，不配合她。”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得到她会说什么。
“呵。”戚晨歌接着说道，“爸，你说这话你能相信？上专业学校上专业课的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何德何能能这么针对她，您不是一直说我比不上她吗？现在又觉得我是个天才了？”
戚晨歌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绿茶女配这一类人，谁能想到她穿书还真遇到了白莲花。
果然有够恶心的。
戚连城神情波动，不急着说话，而是忍不住扫过戚景曦，心里思绪渐起。
说实话，戚晨歌的话并非没有道理，戚家一贯精心培养起来的女儿，外人看了谁不称赞一声的人，难不成在演戏上真就这么差？
戚景曦察觉到戚连城的打量，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