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足足三秒钟的沉默。
对面那头实在忍不住了，李壕末了还加了句：“应该没问题吧，你会宣传的吧，富婆？”
戚晨歌扶额，也不知道这外号到底是谁传出去的，现在谁见了她都要说上两句。
“李导，你就算不放心我，你还能不放心江瑾年。”
果然，李壕一听江瑾年的名字，确认了两人在一起后便乖乖的挂了电话，再也没有三令五申。
……江瑾年不会是给李壕吃了什么药才让他这么听话吧。
戚晨歌这饭吃着吃着就不对劲了，得了空忍不住扫了眼江瑾年。
“把你脑子里的废料给甩掉。”江瑾年挑了香菜，连看都没看，却已经读懂她眼神里的一位，说话的同时还顺手将牛肉放在她碗里。
戚晨歌眼神闪烁，她不吃香菜这个习惯……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戚晨歌嘴硬，咬了口牛肉。
江瑾年没盯着问题不放，尽职尽责给她夹菜。
多亏了李壕的打趣，原本笼罩在心头的阴霾散了不少。
饭后，苏然临时有事，赶去祝禹沉那边。
江瑾年也接了电话，眼神却时不时盯着她。
“我没事，你有事你先去忙吧。”她又不是小孩子，至于这么不放心吗？
“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江瑾年临走时还忍不住叮嘱。
这老妈子模样任由谁看了都有些无奈。
距离十二月底还剩半个月，水果台也很给力，《至尊》的预告片轮番播放，吸引了一大波粉丝的期待。
其中钟黎也被公司要求上微博和粉丝互动，纪笙深因为咖位的问题，没人逼她，却也尽职尽责的转发了微博。
一时间，《至尊》风头无人可挡。
【呜呜呜，终于要开播了吗？我终于等到我的淼淼了。】
【纪影后的演技绝了，将婷婷演艺出不一样的感觉，说好的绿茶呢，我竟然黑不动。】
【戚晨歌的角色也很有吸引力，就这么几秒的时间，让人印象很深刻啊。】
【从预告片来看，这绝对可以期待了。】
【水果台发声明了，说让我们放心食用。】
【哈哈，水果台的保证，我们能信吗？】
【我觉得吧，大家自己领会就好了。】
不怪粉丝对水果台的不信任，曾经一部豪华大ip跨年剧，主演全是各大咖，水果台也是说放心食用，结果呢？除了人物演技之外，服道化样样不在线。
到最后收官，除了在某瓣上收获3.8的评分外，没有掀起一点波澜。
所以，他们对这句话的阴影还在。
贸然不敢食用。
戚晨歌也有些无奈，不过也跟着转发，顺便把文案也转发了。
戚晨歌：请大家放心食用。
这句话是浅蓝色，一看就是直接复制粘贴过来的。
一时间，下面评论各式各样。
【哈哈，戚晨歌这是要笑掉我的大牙吗？水果台的文案你也搬，哈哈。】
【你千万别删除，肯定已经有人截图了。】
【这是我见过最懒的主演了，要不是知道这是富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敌方电视台派来的卧底。】
【我在想戚富婆不是是嫌懒才直接复制的吧，你的公关公司呢？】
【楼上的，你在说这话先去千度一下，公关公司特么也是戚晨歌自己的。】
【哈哈哈，不行了，我的牙都要笑掉了。】
戚晨歌翻了好几页，几乎都是此类评论，她回不动，干脆任由其自由发展。
复制粘贴怎么了，懒怎么了，她有钱啊。
有钱不就好了。
对！
戚晨歌想通了，在转发下面又加了一句，原以为能堵住这群人的嘴，却没想到发酵得更厉害了。
戚晨歌：我有钱，我难道还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招牌吗？
一群略略略飞过，除了溜须拍马之前，还有不少黑粉也跟着踩上几脚。
【得了吧，不就一个节目，还以为自己是影后了，娱乐圈的风气就是这么被人败坏的。】
【演戏怎么了，不就是一份工作而已，有本事学一下戚景曦啊，人家已经是皇家音乐团的钢琴手了，皇家音乐团哎，不知道的请千度。】戚景曦的粉丝踩人中。
有时候，任由流言蜚语发展，得到的结果只会往更坏方向发展，千百句好话不如一句坏话。
皇家音乐团五个字就像一个权威，有了解的纷纷感叹戚景曦的实力，并且嘲讽了几句。
【同样都是戚家人，可这作为还真是不敢苟同。】
【戚先生戚太太应该很后悔自己的女儿不是戚景曦吧。】
戚晨歌拇指落在评论上，眼神闪烁着。
原本编辑好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
整个人倒在椅背上，手机反扣在桌上，叹气的同时吐出一口雾气。
或许，这就是实话。
不然沈如兰为什么培养戚景曦。
啧啧，有时候血缘关系还真是薄弱，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
呼——
【系统：尊敬的宿主，有新任务到底，请查收。】
戚晨歌深吸口气，恶狠狠的威胁：“你就不能看看脸色，你觉得我现在的状态能做任务吗？”
【系统：很抱歉，未识别有用信息，请宿主再次输入想了解的问题。】
……我可去尼玛的。
戚晨歌不再多言，点开任务栏，扫了眼任务。
“现在任务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任务如下：
尊敬的宿主，因近期宿主任务完成度较高，考虑到劳逸结合的系统关怀，特为宿主争取到一次做回自己的机会，有效期一天，请选择接受or拒绝。
任务框弹出来两个选择键。
做回自己？
戚晨歌呼吸乱了，脑海里周而复始的回旋这几句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做回她自己，现实世界的自己？
【系统：是的，在做回自己的一天里，你可以联系现实世界。】
这……
戚晨歌心动了，立刻点击确定，场景立刻切换。
熟悉的现实场景让人怀念，她伸手触碰，却碰到一层屏障。？？
【系统：虽然做回自己，但同一时空无法存在两个戚晨歌，所以你可以操控现实世界的戚晨歌按照你的意识行事。】
就是说她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呗。
戚晨歌并不纠结，只要她能完成系统，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
作为旁观者，戚晨歌有一个好处，她可以看到任何她想看到的，换言之，她有上帝视角。
“滴滴。”
郊外别墅，是戚晨歌的房间，她乖乖坐直了身体，满怀窃喜的看着大门。
“你说戚晨歌还能醒过来吗？”艳丽妖媚的声音传来，下一秒，踩着恨天高的女人走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影。
戚晨歌呼吸停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两人。
一个是她即将结婚的未婚夫，还有一个是她最要好的闺蜜。
“医生都说了，脑死亡，大概率即将成为植物人度过这一辈子。”邱君泽拦着林美的肩，手不规矩的往下滑。
而林美娇笑着“讨厌”，却并没有推开，反而送上自己的红唇。
唇齿间的有银丝流出。
让人作呕。
林美情迷之际，却还是扫了眼病床上的女人，“这可是戚晨歌的地盘，你说她会不会被我们吓得从床上跳起来。”
邱君泽动作一顿，下一秒又继续啃脖子，“你管这么多呢，要我说她能醒过来早就醒了，还至于躺在床上。不过她没死，对你来说不是更好吗？”
两人衣衫渐渐褪去，戚晨歌眼眶里泛着刺痛，一滴又一滴晶莹的泪珠如热河般滚烫下来，落在地上溅起花朵。
这两人，竟然……
她究竟有多傻，才会看不明白。
为什么邱君泽每次约会都要提林美，为什么林美每次出去玩都会打扮成邱君泽最喜欢的模样。
原来如此啊。
“你找到她的遗产没有。”林美的声音娇魅，却还惦记正事。
邱君泽说起这件事就来气，“我已经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愣是找不到，你说会不会她早就知道我们在谋划她的遗产，所以才刻意放在我们都找不到的地方。”
林美顿了顿，却不赞同：“不可能，以戚晨歌的性子，你以为她要是知道了，不把我们两个剁了？”
“说得也是，她就仗着一张脸好看，其它的可比不上你一星半点，尤其是这里，最喜欢咬着我了。”
林美哼哼两句，“讨厌。”
戚晨歌站不稳，脚步踉跄瘫坐在地上，却因为现在并非可行动的人，才没被发觉。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自己。
“幸好你现在昏迷，看不见这龌龊，否则该有多寒心。”
“戚晨歌”昏迷过去，自然不会回答。
不过也幸好借用这次机会，让她知道邱君泽和林美的龌龊事，早日醒悟过来也好。
总比一直被蒙在鼓里要好。
戚晨歌：系统，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两人付出代价。
【系统：这个没办法，你并非是现实世界的人，你只能作为旁观者来获悉这个世界的一切，却不能干预。】
戚晨歌：所以我在问你办法，既然你是系统，那现实世界和书本世界的联系肯定也知道，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足足三秒钟的沉默。
对面那头实在忍不住了，李壕末了还加了句：“应该没问题吧，你会宣传的吧，富婆？”
戚晨歌扶额，也不知道这外号到底是谁传出去的，现在谁见了她都要说上两句。
“李导，你就算不放心我，你还能不放心江瑾年。”
果然，李壕一听江瑾年的名字，确认了两人在一起后便乖乖的挂了电话，再也没有三令五申。
……江瑾年不会是给李壕吃了什么药才让他这么听话吧。
戚晨歌这饭吃着吃着就不对劲了，得了空忍不住扫了眼江瑾年。
“把你脑子里的废料给甩掉。”江瑾年挑了香菜，连看都没看，却已经读懂她眼神里的一位，说话的同时还顺手将牛肉放在她碗里。
戚晨歌眼神闪烁，她不吃香菜这个习惯……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戚晨歌嘴硬，咬了口牛肉。
江瑾年没盯着问题不放，尽职尽责给她夹菜。
多亏了李壕的打趣，原本笼罩在心头的阴霾散了不少。
饭后，苏然临时有事，赶去祝禹沉那边。
江瑾年也接了电话，眼神却时不时盯着她。
“我没事，你有事你先去忙吧。”她又不是小孩子，至于这么不放心吗？
“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江瑾年临走时还忍不住叮嘱。
这老妈子模样任由谁看了都有些无奈。
距离十二月底还剩半个月，水果台也很给力，《至尊》的预告片轮番播放，吸引了一大波粉丝的期待。
其中钟黎也被公司要求上微博和粉丝互动，纪笙深因为咖位的问题，没人逼她，却也尽职尽责的转发了微博。
一时间，《至尊》风头无人可挡。
【呜呜呜，终于要开播了吗？我终于等到我的淼淼了。】
【纪影后的演技绝了，将婷婷演艺出不一样的感觉，说好的绿茶呢，我竟然黑不动。】
【戚晨歌的角色也很有吸引力，就这么几秒的时间，让人印象很深刻啊。】
【从预告片来看，这绝对可以期待了。】
【水果台发声明了，说让我们放心食用。】
【哈哈，水果台的保证，我们能信吗？】
【我觉得吧，大家自己领会就好了。】
不怪粉丝对水果台的不信任，曾经一部豪华大ip跨年剧，主演全是各大咖，水果台也是说放心食用，结果呢？除了人物演技之外，服道化样样不在线。
到最后收官，除了在某瓣上收获3.8的评分外，没有掀起一点波澜。
所以，他们对这句话的阴影还在。
贸然不敢食用。
戚晨歌也有些无奈，不过也跟着转发，顺便把文案也转发了。
戚晨歌：请大家放心食用。
这句话是浅蓝色，一看就是直接复制粘贴过来的。
一时间，下面评论各式各样。
【哈哈，戚晨歌这是要笑掉我的大牙吗？水果台的文案你也搬，哈哈。】
【你千万别删除，肯定已经有人截图了。】
【这是我见过最懒的主演了，要不是知道这是富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敌方电视台派来的卧底。】
【我在想戚富婆不是是嫌懒才直接复制的吧，你的公关公司呢？】
【楼上的，你在说这话先去千度一下，公关公司特么也是戚晨歌自己的。】
【哈哈哈，不行了，我的牙都要笑掉了。】
戚晨歌翻了好几页，几乎都是此类评论，她回不动，干脆任由其自由发展。
复制粘贴怎么了，懒怎么了，她有钱啊。
有钱不就好了。
对！
戚晨歌想通了，在转发下面又加了一句，原以为能堵住这群人的嘴，却没想到发酵得更厉害了。
戚晨歌：我有钱，我难道还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招牌吗？
一群略略略飞过，除了溜须拍马之前，还有不少黑粉也跟着踩上几脚。
【得了吧，不就一个节目，还以为自己是影后了，娱乐圈的风气就是这么被人败坏的。】
【演戏怎么了，不就是一份工作而已，有本事学一下戚景曦啊，人家已经是皇家音乐团的钢琴手了，皇家音乐团哎，不知道的请千度。】戚景曦的粉丝踩人中。
有时候，任由流言蜚语发展，得到的结果只会往更坏方向发展，千百句好话不如一句坏话。
皇家音乐团五个字就像一个权威，有了解的纷纷感叹戚景曦的实力，并且嘲讽了几句。
【同样都是戚家人，可这作为还真是不敢苟同。】
【戚先生戚太太应该很后悔自己的女儿不是戚景曦吧。】
戚晨歌拇指落在评论上，眼神闪烁着。
原本编辑好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
整个人倒在椅背上，手机反扣在桌上，叹气的同时吐出一口雾气。
或许，这就是实话。
不然沈如兰为什么培养戚景曦。
啧啧，有时候血缘关系还真是薄弱，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
呼——
【系统：尊敬的宿主，有新任务到底，请查收。】
戚晨歌深吸口气，恶狠狠的威胁：“你就不能看看脸色，你觉得我现在的状态能做任务吗？”
【系统：很抱歉，未识别有用信息，请宿主再次输入想了解的问题。】
……我可去尼玛的。
戚晨歌不再多言，点开任务栏，扫了眼任务。
“现在任务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任务如下：
尊敬的宿主，因近期宿主任务完成度较高，考虑到劳逸结合的系统关怀，特为宿主争取到一次做回自己的机会，有效期一天，请选择接受or拒绝。
任务框弹出来两个选择键。
做回自己？
戚晨歌呼吸乱了，脑海里周而复始的回旋这几句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做回她自己，现实世界的自己？
【系统：是的，在做回自己的一天里，你可以联系现实世界。】
这……
戚晨歌心动了，立刻点击确定，场景立刻切换。
熟悉的现实场景让人怀念，她伸手触碰，却碰到一层屏障。？？
【系统：虽然做回自己，但同一时空无法存在两个戚晨歌，所以你可以操控现实世界的戚晨歌按照你的意识行事。】
就是说她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呗。
戚晨歌并不纠结，只要她能完成系统，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
作为旁观者，戚晨歌有一个好处，她可以看到任何她想看到的，换言之，她有上帝视角。
“滴滴。”
郊外别墅，是戚晨歌的房间，她乖乖坐直了身体，满怀窃喜的看着大门。
“你说戚晨歌还能醒过来吗？”艳丽妖媚的声音传来，下一秒，踩着恨天高的女人走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影。
戚晨歌呼吸停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两人。
一个是她即将结婚的未婚夫，还有一个是她最要好的闺蜜。
“医生都说了，脑死亡，大概率即将成为植物人度过这一辈子。”邱君泽拦着林美的肩，手不规矩的往下滑。
而林美娇笑着“讨厌”，却并没有推开，反而送上自己的红唇。
唇齿间的有银丝流出。
让人作呕。
林美情迷之际，却还是扫了眼病床上的女人，“这可是戚晨歌的地盘，你说她会不会被我们吓得从床上跳起来。”
邱君泽动作一顿，下一秒又继续啃脖子，“你管这么多呢，要我说她能醒过来早就醒了，还至于躺在床上。不过她没死，对你来说不是更好吗？”
两人衣衫渐渐褪去，戚晨歌眼眶里泛着刺痛，一滴又一滴晶莹的泪珠如热河般滚烫下来，落在地上溅起花朵。
这两人，竟然……
她究竟有多傻，才会看不明白。
为什么邱君泽每次约会都要提林美，为什么林美每次出去玩都会打扮成邱君泽最喜欢的模样。
原来如此啊。
“你找到她的遗产没有。”林美的声音娇魅，却还惦记正事。
邱君泽说起这件事就来气，“我已经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愣是找不到，你说会不会她早就知道我们在谋划她的遗产，所以才刻意放在我们都找不到的地方。”
林美顿了顿，却不赞同：“不可能，以戚晨歌的性子，你以为她要是知道了，不把我们两个剁了？”
“说得也是，她就仗着一张脸好看，其它的可比不上你一星半点，尤其是这里，最喜欢咬着我了。”
林美哼哼两句，“讨厌。”
戚晨歌站不稳，脚步踉跄瘫坐在地上，却因为现在并非可行动的人，才没被发觉。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自己。
“幸好你现在昏迷，看不见这龌龊，否则该有多寒心。”
“戚晨歌”昏迷过去，自然不会回答。
不过也幸好借用这次机会，让她知道邱君泽和林美的龌龊事，早日醒悟过来也好。
总比一直被蒙在鼓里要好。
戚晨歌：系统，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两人付出代价。
【系统：这个没办法，你并非是现实世界的人，你只能作为旁观者来获悉这个世界的一切，却不能干预。】
戚晨歌：所以我在问你办法，既然你是系统，那现实世界和书本世界的联系肯定也知道，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