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安安显然没有这个资格。
空气中飘来好闻的香薰，让人只一眼便忍不住放松下来。
赵安安抱着自己的包，看了眼时间，按她对戚景曦的了解，这场spa估计没有四个小时下不来，她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儿。
还不如找个地方休息。
她随手拉了工作人员，问清楚休息室后便沿着指示表走过去。
“1101……1105应该是这间。”
赵安安打着哈欠进门，刚准备关门突然瞧见门边上的墙上靠着一道人影。
“啊！”她吓得尖叫起来，双腿都在跟着发抖和打颤，眼神闪烁着，“你，你怎么在这里？”
戚晨歌觉得有些好笑，不答反问：“我不在这里又该在哪里？”
赵安安不说话，也根本不敢直视戚晨歌。
她伸手想去开门，眼前突然伸出一只素白的手臂，很白很直很好看。
不对，她现在在想什么？
“戚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戚晨歌将门再度关上，极其顺手的“咔嚓”一声上了锁，赵安安眼底彻底彻底慌了。
“嘘。”在她说话前，戚晨歌直接打断她说话的时机，“现在先别急着说话，等会儿有你说话的时候。”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这话应该使我们来问你吧。”身后猛不丁传来一道声音，赵安安精神本就高度紧绷，此时被吓得当场瘫坐在地上。
双腿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狼狈尽显。
苏然瓜子脸，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很难接触的视觉感，不过她能在娱乐圈这鱼龙混杂的市场生存下来，并且成为如今的金牌经纪人，若是没有一点手段，恐怕谁都不相信。
戚晨歌慵慵懒懒的，和苏然形成鲜明对比。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两人给赵安安造成的压迫是肉眼可见的。
“说说吧，这合同上的章是怎么回事？”戚晨歌指了指合同上的私章，苏然配合的将合同翻开，勉为其难的送到她面前，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赵安安心里咯噔一声，却不敢当着戚晨歌的面承认。
她心里也明白，这要是承认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这是什么？我不知道。”
苏然脸色一变，握着合同书的手一紧，一个“你”字刚说出口就被戚晨歌拉到一旁。
“年轻人，别这么急躁。”
“她这摆明了不想开口告诉我们实情，要是再拖延下去，只会对你越不利。”苏然是戚晨歌的经纪人，既知道经纪人该做的事，也知道维护自己艺人时该怎么做。
正巧眼前这两个一个是自己的前任经纪人，一个是现任经纪人。
“你说这一个两个都是经纪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呢？”戚晨歌似在问赵安安，又像是在问自己。
赵安安瘫坐在地上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不敢回答，甚至不敢拿眼看她。
戚晨歌对她这模样心里了然，也没再逼着她。
“赵安安，我又没有告诉过你，我这个人一向没安全感，但凡是我住的地方，少说七八个摄像头肯定是少不了的。”戚晨歌回忆了下，“毕竟我住在郊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首先我得先在路口放一个，一路走过来万一磕着碰着找我敲诈怎么办，路口得放两个……”
回忆了好半天，戚晨歌没细数一共有几个摄像头，但她清楚赵安安没听到一个摄像头，脸色就苍白一分。
本就毛糙得很，现在一看，就更难看了，
“我是不是还没告诉你，我的摄像头和手机是连通的，哎你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吧。”
戚晨歌饶有兴致，似乎真的想和赵安安讨论，纯讨论，就事论事的那种。
“你要不要看看。”
赵安安一听这话，像应激似的反驳，“我不要。”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激烈。
“我刚刚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不想了解，什么也不想说。”
戚晨歌一副“那可真是太可惜”的模样，自顾自的操作起手机来，三五秒后，属于赵安安的声音传出来，断断续续却不难分辨。
“哎，我在自己家门口看到一个和你很像的人，是不是你妹妹。”说了这句，戚晨歌又回忆起来了，“不对，你没有兄弟姐妹，家里就你一个人来着。”
“怪我怪我，不过这人长得还真像你啊。”
她的语气，有些欠扁。
但不把自己代入进去，纯粹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看，倒是一个不错的节目表演。
就比如苏然，就看得津津有味。
“安安，你认不认识？”
赵安安被汗水淋了大半，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额头前的刘海像海带似的挂在脑门上，惨兮兮的。
戚晨歌伸手，本想将它撩开。
可手才刚往前，赵安安已经吓得失声尖叫，乍一眼还以为怎么了她呢。
“啊！”
苏然看她状态不对劲，喊了两声没听到后便走到戚晨歌身边：“你看她这样子是真的还是装的？”
戚晨歌不甚在意：“连你都有些怀疑，那她的演技挺不错的。”
苏然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看了眼赵安安后默然。
“没意思，我先回去了。”
苏然惊：“那她呢？你就这么放过她了？”
戚晨歌撇了头过来：“你要是有兴趣你就再问问，不过你看她这魂不附体的样子，能给你好好说吗？”
这话说得倒是有这么几分的道理。
可苏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可细细分析下来，却没有合适的理由。
等两人离开后，赵安安才疯了似的冲了出去，一路上撞撞跌跌，身上估计多了不少淤青。
可现在却已经顾不得了。
她冲进戚景曦的房间，大口喘着气。
戚景曦正享受着护理，猛不丁被吓了一跳，没好气的骂人：“赵安安，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安安张了张嘴，想告诉她关于戚晨歌的事，可话到了嘴边却突然像消失了似的。
不行，戚晨歌摆明了有备而来，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戚景曦又怎么会帮她。
“没什么，我刚刚看错了，我还以为有老鼠呢。”赵安安平复心态问道。
戚景曦冷耻了声：“那你一定是看错了，这可是锦城最好的美容院，怎么可能有老鼠。”
“戚小姐说的是，您能来我们店，哪只老鼠敢不要命冲您眼前来。”护肤师谄媚道，一张嘴说得戚景曦心花怒放，当下怒刷了一百万。
赵安安也不说话了，乖乖的在门边等她。
戚晨歌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只是在某个位置上顿了顿，偏侧过来的脸上藏着一抹笑。
“怎么了？”苏然问了句。
戚晨歌并不在意：“没事，只是在等鱼儿上钩而已。”
苏然已经习惯戚晨歌是不是说话让人听不懂的节奏了，这下也没在意，确定没落下东西后便回了公司。
签订合同的事可大可小，苏然每天忙得脚不着地，可戚晨歌和江瑾年完全没放心上，
这一点，确实没法和这两人相比。
戚景曦在戚家的帮助下，准备开一个小型的音乐会。
在开音乐会之前，先是简单的召开记者会。
戚晨歌叼着一颗糖，黑色的帽子压下大半张脸，冷白的肌肤很显眼，尤其在一身黑色卫衣的衬托下，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苏然忍不住看呆了去，好像从她认识戚晨歌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嚣张得不像话。
但网上几乎没人说她的不是。
白富美，演技超绝，还有一个十分完美的未婚夫。
这简直就是人生巅峰。
可现在这完美的人生却被人泼上了污点，那些饕狗却一直盯着，恨不得从她身上扯下一块肉来。
“等会儿，悠着点。”苏然收回心思，想了想只是建议了句。
戚晨歌双手插在口袋，歪斜着脑袋，仿佛身陷丑闻的不是她。
戚景曦一身华丽礼服，有人认出她身上的新款联名款。
“戚景曦身上的礼服是不是还未发售的联名款？”
“没错，就是这款星空礼群，也太好看了吧。”
“不羡慕是假的，就她身上这一条裙子，我不吃不喝一辈子都不一定能买的上。”
“所以说人家命好啊。”
说到命这一块儿，人群中少有缄默，众人面面相觑，显然也想到了热搜上的那件事。
“对比之下戚晨歌是真的惨。”
“我都怀疑戚晨歌是不是被戚家认错了，对于没有血缘关系的这么劳心劳力，有血缘的那位倒是任由网上被人骂。”
“说的对啊，如果我爸妈这么对我，我肯定和他们断绝关系了。”
……
角落里，戚晨歌神色平常，仿佛刚刚被谈及的人不是她。
苏然站在她身边，对这一点，她还是服气的。
戚景曦简单的接受了记者的提问，随后在记者的保护和带领下去了准备室，赵安安落后一步，视线忍不住往这边撇来。
戚晨歌眉梢一挑，并未说话。
正式的演出时间在晚上七点。
舞台上，一束白色灯光宣洒下来，落在戚景曦身上。
那件星空群似有似无的闪烁着光芒。
舞台两边白色烟雾缓缓往中间聚，宛如仙境。
“这也太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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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飘来好闻的香薰，让人只一眼便忍不住放松下来。
赵安安抱着自己的包，看了眼时间，按她对戚景曦的了解，这场spa估计没有四个小时下不来，她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儿。
还不如找个地方休息。
她随手拉了工作人员，问清楚休息室后便沿着指示表走过去。
“1101……1105应该是这间。”
赵安安打着哈欠进门，刚准备关门突然瞧见门边上的墙上靠着一道人影。
“啊！”她吓得尖叫起来，双腿都在跟着发抖和打颤，眼神闪烁着，“你，你怎么在这里？”
戚晨歌觉得有些好笑，不答反问：“我不在这里又该在哪里？”
赵安安不说话，也根本不敢直视戚晨歌。
她伸手想去开门，眼前突然伸出一只素白的手臂，很白很直很好看。
不对，她现在在想什么？
“戚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戚晨歌将门再度关上，极其顺手的“咔嚓”一声上了锁，赵安安眼底彻底彻底慌了。
“嘘。”在她说话前，戚晨歌直接打断她说话的时机，“现在先别急着说话，等会儿有你说话的时候。”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这话应该使我们来问你吧。”身后猛不丁传来一道声音，赵安安精神本就高度紧绷，此时被吓得当场瘫坐在地上。
双腿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狼狈尽显。
苏然瓜子脸，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很难接触的视觉感，不过她能在娱乐圈这鱼龙混杂的市场生存下来，并且成为如今的金牌经纪人，若是没有一点手段，恐怕谁都不相信。
戚晨歌慵慵懒懒的，和苏然形成鲜明对比。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两人给赵安安造成的压迫是肉眼可见的。
“说说吧，这合同上的章是怎么回事？”戚晨歌指了指合同上的私章，苏然配合的将合同翻开，勉为其难的送到她面前，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赵安安心里咯噔一声，却不敢当着戚晨歌的面承认。
她心里也明白，这要是承认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这是什么？我不知道。”
苏然脸色一变，握着合同书的手一紧，一个“你”字刚说出口就被戚晨歌拉到一旁。
“年轻人，别这么急躁。”
“她这摆明了不想开口告诉我们实情，要是再拖延下去，只会对你越不利。”苏然是戚晨歌的经纪人，既知道经纪人该做的事，也知道维护自己艺人时该怎么做。
正巧眼前这两个一个是自己的前任经纪人，一个是现任经纪人。
“你说这一个两个都是经纪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呢？”戚晨歌似在问赵安安，又像是在问自己。
赵安安瘫坐在地上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不敢回答，甚至不敢拿眼看她。
戚晨歌对她这模样心里了然，也没再逼着她。
“赵安安，我又没有告诉过你，我这个人一向没安全感，但凡是我住的地方，少说七八个摄像头肯定是少不了的。”戚晨歌回忆了下，“毕竟我住在郊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首先我得先在路口放一个，一路走过来万一磕着碰着找我敲诈怎么办，路口得放两个……”
回忆了好半天，戚晨歌没细数一共有几个摄像头，但她清楚赵安安没听到一个摄像头，脸色就苍白一分。
本就毛糙得很，现在一看，就更难看了，
“我是不是还没告诉你，我的摄像头和手机是连通的，哎你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吧。”
戚晨歌饶有兴致，似乎真的想和赵安安讨论，纯讨论，就事论事的那种。
“你要不要看看。”
赵安安一听这话，像应激似的反驳，“我不要。”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激烈。
“我刚刚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不想了解，什么也不想说。”
戚晨歌一副“那可真是太可惜”的模样，自顾自的操作起手机来，三五秒后，属于赵安安的声音传出来，断断续续却不难分辨。
“哎，我在自己家门口看到一个和你很像的人，是不是你妹妹。”说了这句，戚晨歌又回忆起来了，“不对，你没有兄弟姐妹，家里就你一个人来着。”
“怪我怪我，不过这人长得还真像你啊。”
她的语气，有些欠扁。
但不把自己代入进去，纯粹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看，倒是一个不错的节目表演。
就比如苏然，就看得津津有味。
“安安，你认不认识？”
赵安安被汗水淋了大半，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额头前的刘海像海带似的挂在脑门上，惨兮兮的。
戚晨歌伸手，本想将它撩开。
可手才刚往前，赵安安已经吓得失声尖叫，乍一眼还以为怎么了她呢。
“啊！”
苏然看她状态不对劲，喊了两声没听到后便走到戚晨歌身边：“你看她这样子是真的还是装的？”
戚晨歌不甚在意：“连你都有些怀疑，那她的演技挺不错的。”
苏然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看了眼赵安安后默然。
“没意思，我先回去了。”
苏然惊：“那她呢？你就这么放过她了？”
戚晨歌撇了头过来：“你要是有兴趣你就再问问，不过你看她这魂不附体的样子，能给你好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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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可细细分析下来，却没有合适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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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安张了张嘴，想告诉她关于戚晨歌的事，可话到了嘴边却突然像消失了似的。
不行，戚晨歌摆明了有备而来，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戚景曦又怎么会帮她。
“没什么，我刚刚看错了，我还以为有老鼠呢。”赵安安平复心态问道。
戚景曦冷耻了声：“那你一定是看错了，这可是锦城最好的美容院，怎么可能有老鼠。”
“戚小姐说的是，您能来我们店，哪只老鼠敢不要命冲您眼前来。”护肤师谄媚道，一张嘴说得戚景曦心花怒放，当下怒刷了一百万。
赵安安也不说话了，乖乖的在门边等她。
戚晨歌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只是在某个位置上顿了顿，偏侧过来的脸上藏着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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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晨歌并不在意：“没事，只是在等鱼儿上钩而已。”
苏然已经习惯戚晨歌是不是说话让人听不懂的节奏了，这下也没在意，确定没落下东西后便回了公司。
签订合同的事可大可小，苏然每天忙得脚不着地，可戚晨歌和江瑾年完全没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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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晨歌叼着一颗糖，黑色的帽子压下大半张脸，冷白的肌肤很显眼，尤其在一身黑色卫衣的衬托下，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苏然忍不住看呆了去，好像从她认识戚晨歌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嚣张得不像话。
但网上几乎没人说她的不是。
白富美，演技超绝，还有一个十分完美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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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完美的人生却被人泼上了污点，那些饕狗却一直盯着，恨不得从她身上扯下一块肉来。
“等会儿，悠着点。”苏然收回心思，想了想只是建议了句。
戚晨歌双手插在口袋，歪斜着脑袋，仿佛身陷丑闻的不是她。
戚景曦一身华丽礼服，有人认出她身上的新款联名款。
“戚景曦身上的礼服是不是还未发售的联名款？”
“没错，就是这款星空礼群，也太好看了吧。”
“不羡慕是假的，就她身上这一条裙子，我不吃不喝一辈子都不一定能买的上。”
“所以说人家命好啊。”
说到命这一块儿，人群中少有缄默，众人面面相觑，显然也想到了热搜上的那件事。
“对比之下戚晨歌是真的惨。”
“我都怀疑戚晨歌是不是被戚家认错了，对于没有血缘关系的这么劳心劳力，有血缘的那位倒是任由网上被人骂。”
“说的对啊，如果我爸妈这么对我，我肯定和他们断绝关系了。”
……
角落里，戚晨歌神色平常，仿佛刚刚被谈及的人不是她。
苏然站在她身边，对这一点，她还是服气的。
戚景曦简单的接受了记者的提问，随后在记者的保护和带领下去了准备室，赵安安落后一步，视线忍不住往这边撇来。
戚晨歌眉梢一挑，并未说话。
正式的演出时间在晚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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