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用说明，也能知道对方脑海里在想什么。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默契吧。
江瑾年喉结上下滑动，嘴唇发干，无意识的用嘴舔舐着。
刚要解释的戚晨歌转头过来，看到这致命的一幕。
眼前仿佛有无数的星光在闪烁。
像是被蛊惑似的，她也跟着舔舐。
一路上，气氛有些诡异，不过幸亏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戚晨歌不再多说，安安心心的准备好好休息。
身后关门声响起，与此同时还有鞋跟落地的声音。
她有些不解的转过头：“你怎么在这里？”
江瑾年没有回答，反而是往洗漱室走，不多时脸上带着水渍出来。
戚晨歌由原本的诧异变为隐忍，到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干脆笑出了声。
“哈哈，江瑾年你太逗了吧。”
原本搭理顺滑的头发因为沾了水，狼狈的落在脸的两侧，没有擦拭的后果导致水不断从头发上，脸上往下滑。
落在地上。
一滴又一滴。
上好的毛绒地毯也被压得往下垂了垂。
“毛巾在哪儿？”江瑾年随手抹了把脸，并不在乎她的嘲弄，反问了句。
虽然想继续好好嘲笑一番，但戚晨歌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找了东西出来。
只是这随意而为的姿态也让人有些看不下去。
江瑾年微低着头，随意擦了把脸，不施粉黛的脸颊五官俊郎，没有女生所说的脂粉气。
有些人，能让戚景曦念念不忘是由理由的。
啧啧，这时候如果是恶毒女配的话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戚晨歌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片段，如果她这时候以胜利者炫耀的姿态去撩拨戚景曦，会是什么样子？
想归想，手上动作也已经早就动手了。
“咔嚓。”
手机像素高清到能数清楚江瑾年的睫毛，根根分明。
当着主人的面被抓拍，甚至还忘记关闪光灯。
戚晨歌默默收回手机，想平常心的塞进口袋，却发现身上根本没有这个功能。
“嘿嘿，我要是说我刚刚在自拍你相信吗？”戚晨歌语气干巴巴，说了半天自己都有些发憷。
她叹了口气，“我承认，我刚刚是在偷拍你，可这也不能都怪我。”
她扼腕叹息着，摆明了一副我做什么都是身不由己，而你却是罪魁祸首。
论起歪门邪道来，谁也不是她的对手。
江瑾年往前汲了几步，长手一伸手，无比顺利从她的手中夺过。
“喂，你又动我手机？你赶紧还给我，趁我还算好说话的时候。”戚晨歌一脸紧张的看向自己的手机，里面还有她的“秘密”。
伸手想要去抢，可在江瑾年的绝对优势面前，她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可怜。
无论她踮脚，跳高，却依旧触不到手机。
跳了没两下，感觉脑袋都有些冲血。
江瑾年伸手扣在她的脑袋，并没有用力一推，戚晨歌整个人被推得往后。而他则快速的找到相册。
“这个？自拍？”
在明晃晃的证据面前，戚晨歌就是想要狡辩也有些无语，说不出话来。
“手机摄像头调整错了，大不了我给你删掉，可以了吧。”
“不用删，换一张就好。”
戚晨歌还没反应过来，江瑾年已经走到她的身后，右手从她耳侧伸出，落在右前方。
“别看我，看镜头。”磁性十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若非穿着长裙，打颤的腿肚子绝对是她人生的污点。
最后那照片拍成什么样，戚晨歌也没去看，就由它静静躺在手机里。
＊
一月的戚家，和往年没什么区别。
长桌上，戚连城坐在首座，往下是戚景曦和沈如兰。孤零零额外多出来的一双筷子似乎要灼了谁的眼。
“晨歌还是不肯回来？”戚连城夹了口菜，显然没什么胃口，放在碗里。
沈如兰沉默了会儿：“我已经和她打过电话了，可她不接电话我也没办法。”
“那你就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女儿在外面孤零零的一个人？”戚连城声音突然拔高，吓得戚景曦一个哆嗦，筷子直接掉在桌上。
这一声动静，同时将戚连城和沈如兰的思绪拉回正常。
“爸爸，妈妈我吃饱了，我先回房了。”戚景曦逃也似的往楼上跑去。
沈如兰后知后觉，埋怨起来：“我说你，当着孩子的面瞎说什么？景曦这孩子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对这件事有多介意。”
戚连城乍一听之下觉得不对味：“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我把景曦当成自己的女儿，同样的晨歌也是我的女儿，你能眼睁睁看着晨歌在外面吃苦受累，我不能。”
沈如兰嘲弄得笑了声：“吃苦受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戚景曦在外面的这些日子花了多少钱，多少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金额，这才多少时间，她就用完了，我说过一句话吗？”
“还别说我针对她，我确实觉得晨歌的经历稍有欠缺，可我也花钱想送她去上学，是她自己不想去，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
戚连城彻底没了胃口，又不想和沈如兰吵，直接起身拿了西装要出去。
沈如兰的叨唠还在不停歇：“你又要去哪里？”
“我去公司。”
戚连城态度很明确，我告诉你了，至于你信不信就是你的事。
沈如兰气到发脾气。
这件事也经过管家阿姨的嘴传到她的耳里，对此她完全不表态。
“行，我知道了。”
“大小姐，那你还回来吗？”管家阿姨声音断断续续，压着声音。
回戚家吗？
戚晨歌的计划里暂时没有这项内容，回戚家干嘛，系统弄不死她，她上赶着求人气死她吗？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筛选，苏然总算把有价值的人选筛选出来。
“你确定你要的都是这一批人？”
没能力，在娱乐圈要么查无此人，要么污名缠身，永无翻身之日之人。
饶是以苏然的眼光，依旧没看出有什么值得投资的地方。
这钱花下去，只有打水漂的份儿。
而这，正是戚晨歌要的目的。
“嗯，这些人的信息先放我这儿，我等会儿看。”戚晨歌摩拳擦掌，沉浸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到她发挥的时候了。
【系统：尊敬的宿主，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太久没听到这熟悉的机械声，戚晨歌有瞬间的迷茫。
明白之后，“哦”了声。
戚晨歌：你想说哪个就先说哪个。
【系统：……这届宿主不听话。】
【系统：你需要配合我。】
戚晨歌：“你给我发工资吗？你给我续命吗？你能改变我的人物属性吗？既然你都不能我为什么要配合你。”
吐槽了还不算，戚晨歌又开始絮絮叨叨：“要是没什么事你先退下吧，我现在败家败得正起劲，你不要阻拦我完成任务。”
被吐槽的系统的：……
【系统：虽然你很没有礼貌，但我的专业性告诉我，要做一个有认知的系统。很荣幸告诉你，你的败家进度已经达到20％了。】
戚晨歌最近倒是没想这件事，乍一听之下还挺开心。
【系统：与此同时，你所创办的女团在出演活动时收入创了历史，除去你举办活动花的钱之外，你还有剩余。】
所以呢……
戚晨歌心里又不好的预感闪过。
【系统：宿主只能败家，一旦出现收入金额，进度条将扣除败家金额。】
戚晨歌紧张兮兮盯着目前的进度条，大气都不敢出。
可——
原本达到20％的进度条突然一下掉到15％。
按照这进度下去，不会进度条成负值吧。
系统认认真真的想了想。
【系统：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毕竟以本系统这么多年的经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任务条做成负值。】
戚晨歌哀叹了口气，下一秒直接切断了对话，仔细反复的翻看桌上的简历。
这个不能扔，这个也不行。
这个人拍了三部小成本电影，家被拍没了，妻子也被拍离婚了，甚至还和别的影视公司做了对赌，身上背负巨额债务。
这个必须留下。
还有这个，这个……
因为败家系统的刺激，戚晨歌突然发现桌上的这些人才都值得投资，恨不得立刻让这些人都出现在她的面前。
确定了结果，戚晨歌给苏然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
电话那头先是长长得寂静，随后深呼吸了口：“你确定你认真考虑过了。”
戚晨歌无比认真：“苏然，你或许不相信，这绝对是我做的最认真的决定。”
既然公司的负责人都这么说了，她又能说什么。
“行，我知道了，通知近日我就会下发和他们取得联系。”
戚晨歌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对了，还有件事，同时招了这么多人是不是没住的地方，你顺便再帮我找个住宿的地方吧，环境一定要好。”
转念之间，又觉得这样不好。
“不不不，干脆还是自己造一间好了，你看看最近有没有在竞拍的地皮，我们也去参加吧。”
……
苏然一脸漠然，赶在戚晨歌越说越离谱之前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
戚晨歌，最近受什么刺激了？
难道又是戚家，或者是戚景曦给她气受了？
苏然想不明白，也没想得太明白。
只觉得她这助理当得未免太过失职，她手下带着的原本是艺人，现在除了花钱哪儿有半点要拍戏的动静。
这样下去不行。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默契吧。
江瑾年喉结上下滑动，嘴唇发干，无意识的用嘴舔舐着。
刚要解释的戚晨歌转头过来，看到这致命的一幕。
眼前仿佛有无数的星光在闪烁。
像是被蛊惑似的，她也跟着舔舐。
一路上，气氛有些诡异，不过幸亏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戚晨歌不再多说，安安心心的准备好好休息。
身后关门声响起，与此同时还有鞋跟落地的声音。
她有些不解的转过头：“你怎么在这里？”
江瑾年没有回答，反而是往洗漱室走，不多时脸上带着水渍出来。
戚晨歌由原本的诧异变为隐忍，到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干脆笑出了声。
“哈哈，江瑾年你太逗了吧。”
原本搭理顺滑的头发因为沾了水，狼狈的落在脸的两侧，没有擦拭的后果导致水不断从头发上，脸上往下滑。
落在地上。
一滴又一滴。
上好的毛绒地毯也被压得往下垂了垂。
“毛巾在哪儿？”江瑾年随手抹了把脸，并不在乎她的嘲弄，反问了句。
虽然想继续好好嘲笑一番，但戚晨歌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找了东西出来。
只是这随意而为的姿态也让人有些看不下去。
江瑾年微低着头，随意擦了把脸，不施粉黛的脸颊五官俊郎，没有女生所说的脂粉气。
有些人，能让戚景曦念念不忘是由理由的。
啧啧，这时候如果是恶毒女配的话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戚晨歌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片段，如果她这时候以胜利者炫耀的姿态去撩拨戚景曦，会是什么样子？
想归想，手上动作也已经早就动手了。
“咔嚓。”
手机像素高清到能数清楚江瑾年的睫毛，根根分明。
当着主人的面被抓拍，甚至还忘记关闪光灯。
戚晨歌默默收回手机，想平常心的塞进口袋，却发现身上根本没有这个功能。
“嘿嘿，我要是说我刚刚在自拍你相信吗？”戚晨歌语气干巴巴，说了半天自己都有些发憷。
她叹了口气，“我承认，我刚刚是在偷拍你，可这也不能都怪我。”
她扼腕叹息着，摆明了一副我做什么都是身不由己，而你却是罪魁祸首。
论起歪门邪道来，谁也不是她的对手。
江瑾年往前汲了几步，长手一伸手，无比顺利从她的手中夺过。
“喂，你又动我手机？你赶紧还给我，趁我还算好说话的时候。”戚晨歌一脸紧张的看向自己的手机，里面还有她的“秘密”。
伸手想要去抢，可在江瑾年的绝对优势面前，她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可怜。
无论她踮脚，跳高，却依旧触不到手机。
跳了没两下，感觉脑袋都有些冲血。
江瑾年伸手扣在她的脑袋，并没有用力一推，戚晨歌整个人被推得往后。而他则快速的找到相册。
“这个？自拍？”
在明晃晃的证据面前，戚晨歌就是想要狡辩也有些无语，说不出话来。
“手机摄像头调整错了，大不了我给你删掉，可以了吧。”
“不用删，换一张就好。”
戚晨歌还没反应过来，江瑾年已经走到她的身后，右手从她耳侧伸出，落在右前方。
“别看我，看镜头。”磁性十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若非穿着长裙，打颤的腿肚子绝对是她人生的污点。
最后那照片拍成什么样，戚晨歌也没去看，就由它静静躺在手机里。
＊
一月的戚家，和往年没什么区别。
长桌上，戚连城坐在首座，往下是戚景曦和沈如兰。孤零零额外多出来的一双筷子似乎要灼了谁的眼。
“晨歌还是不肯回来？”戚连城夹了口菜，显然没什么胃口，放在碗里。
沈如兰沉默了会儿：“我已经和她打过电话了，可她不接电话我也没办法。”
“那你就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女儿在外面孤零零的一个人？”戚连城声音突然拔高，吓得戚景曦一个哆嗦，筷子直接掉在桌上。
这一声动静，同时将戚连城和沈如兰的思绪拉回正常。
“爸爸，妈妈我吃饱了，我先回房了。”戚景曦逃也似的往楼上跑去。
沈如兰后知后觉，埋怨起来：“我说你，当着孩子的面瞎说什么？景曦这孩子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对这件事有多介意。”
戚连城乍一听之下觉得不对味：“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我把景曦当成自己的女儿，同样的晨歌也是我的女儿，你能眼睁睁看着晨歌在外面吃苦受累，我不能。”
沈如兰嘲弄得笑了声：“吃苦受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戚景曦在外面的这些日子花了多少钱，多少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金额，这才多少时间，她就用完了，我说过一句话吗？”
“还别说我针对她，我确实觉得晨歌的经历稍有欠缺，可我也花钱想送她去上学，是她自己不想去，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
戚连城彻底没了胃口，又不想和沈如兰吵，直接起身拿了西装要出去。
沈如兰的叨唠还在不停歇：“你又要去哪里？”
“我去公司。”
戚连城态度很明确，我告诉你了，至于你信不信就是你的事。
沈如兰气到发脾气。
这件事也经过管家阿姨的嘴传到她的耳里，对此她完全不表态。
“行，我知道了。”
“大小姐，那你还回来吗？”管家阿姨声音断断续续，压着声音。
回戚家吗？
戚晨歌的计划里暂时没有这项内容，回戚家干嘛，系统弄不死她，她上赶着求人气死她吗？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筛选，苏然总算把有价值的人选筛选出来。
“你确定你要的都是这一批人？”
没能力，在娱乐圈要么查无此人，要么污名缠身，永无翻身之日之人。
饶是以苏然的眼光，依旧没看出有什么值得投资的地方。
这钱花下去，只有打水漂的份儿。
而这，正是戚晨歌要的目的。
“嗯，这些人的信息先放我这儿，我等会儿看。”戚晨歌摩拳擦掌，沉浸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到她发挥的时候了。
【系统：尊敬的宿主，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太久没听到这熟悉的机械声，戚晨歌有瞬间的迷茫。
明白之后，“哦”了声。
戚晨歌：你想说哪个就先说哪个。
【系统：……这届宿主不听话。】
【系统：你需要配合我。】
戚晨歌：“你给我发工资吗？你给我续命吗？你能改变我的人物属性吗？既然你都不能我为什么要配合你。”
吐槽了还不算，戚晨歌又开始絮絮叨叨：“要是没什么事你先退下吧，我现在败家败得正起劲，你不要阻拦我完成任务。”
被吐槽的系统的：……
【系统：虽然你很没有礼貌，但我的专业性告诉我，要做一个有认知的系统。很荣幸告诉你，你的败家进度已经达到20％了。】
戚晨歌最近倒是没想这件事，乍一听之下还挺开心。
【系统：与此同时，你所创办的女团在出演活动时收入创了历史，除去你举办活动花的钱之外，你还有剩余。】
所以呢……
戚晨歌心里又不好的预感闪过。
【系统：宿主只能败家，一旦出现收入金额，进度条将扣除败家金额。】
戚晨歌紧张兮兮盯着目前的进度条，大气都不敢出。
可——
原本达到20％的进度条突然一下掉到15％。
按照这进度下去，不会进度条成负值吧。
系统认认真真的想了想。
【系统：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毕竟以本系统这么多年的经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任务条做成负值。】
戚晨歌哀叹了口气，下一秒直接切断了对话，仔细反复的翻看桌上的简历。
这个不能扔，这个也不行。
这个人拍了三部小成本电影，家被拍没了，妻子也被拍离婚了，甚至还和别的影视公司做了对赌，身上背负巨额债务。
这个必须留下。
还有这个，这个……
因为败家系统的刺激，戚晨歌突然发现桌上的这些人才都值得投资，恨不得立刻让这些人都出现在她的面前。
确定了结果，戚晨歌给苏然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
电话那头先是长长得寂静，随后深呼吸了口：“你确定你认真考虑过了。”
戚晨歌无比认真：“苏然，你或许不相信，这绝对是我做的最认真的决定。”
既然公司的负责人都这么说了，她又能说什么。
“行，我知道了，通知近日我就会下发和他们取得联系。”
戚晨歌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对了，还有件事，同时招了这么多人是不是没住的地方，你顺便再帮我找个住宿的地方吧，环境一定要好。”
转念之间，又觉得这样不好。
“不不不，干脆还是自己造一间好了，你看看最近有没有在竞拍的地皮，我们也去参加吧。”
……
苏然一脸漠然，赶在戚晨歌越说越离谱之前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
戚晨歌，最近受什么刺激了？
难道又是戚家，或者是戚景曦给她气受了？
苏然想不明白，也没想得太明白。
只觉得她这助理当得未免太过失职，她手下带着的原本是艺人，现在除了花钱哪儿有半点要拍戏的动静。
这样下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