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年神情淡淡，眼神却透露出别样的意思。
仿佛在说：你脑子有坑。
戚晨歌用眼神反击：“你看我还没说什么，你就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心里肯定想着坏主意对付我，是不是。”
她一副振振有词并且自认为言之有理的样子让人有些头痛。
江瑾年不欲与之争辩：“你闭嘴吧。”
戚晨歌不仅没有住嘴，反而越发爬他头上：“我住什么嘴，你就是觉得我说中了你的心声，所以你才……”
她说到一半，猛得对上江瑾年的眼神，满腹稿语突然消失。
这人还没怎么着呢，就这样了，也不知道摆谱给谁看。
到了酒店门口，戚晨歌冲着门口摆了摆手，让江瑾年赶紧回去休息吧。
一周后。
国内微博以及菲律推拉上因为哈拉的新闻炸裂开。
戚晨歌手机一直蹭蹭响个不停。
钟黎：【戚小姐，你没事吧。】
祝禹沉：【戚中，你还好吗？】
苏然：【这几天先别上网，我来处理。】
……
还有好几页不知道是谁发来的关心语，戚晨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听苏然的话，自顾自上了页面。
哈拉在菲律的影响力不算小，更何况她背靠的编辑社更是在全球都有相当的知名度，甚至还特意弄了一个专栏特意说明她的事迹。
一时间网上掀开骂战。
【我就知道戚晨歌不是什么好人，当初把戚景曦搞出国这还不算，竟然还跑出国去羞辱人家。】
戚晨歌：你哪只眼看到我在修路她？
【就是，当初戚景曦办钢琴会，她还找了一大堆记者围堵。】
戚晨歌：我艹你大爷，麻烦你先看看那天到底什么情况再发言好吧。
【还有还有，戚晨歌刚被认领回来的时候，都是戚景曦带着她一步步熟悉整个圈子，当初好话说的有多甜，这件事做得就有多狠。】
【这件事我也知道，这个女人也她不是人了。】
……
后面大幅度全都是胡编乱造，戚晨歌看得眼睛发疼，还不如听歌识曲更舒服。
她同步音响，放出抒情曲，径自给倒了杯红酒。
综艺节目受舆论影响，也不得不暂停拍摄，导演上门时只说让戚晨歌好好休息，网上的事真的假的到时候自然有人会知道的。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按照节目组的惯性，身上但凡有点黑料的艺人下手必然快很准，不把毒瘤摘除干净都算他们失职。
所以这是……
什么情况？
苏然听到戚晨歌的困惑，沉默片刻后让她进官方微博号下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要是节目组换了戚晨歌，我再也不看了。】
【就是，我也不看了。】
【不看＋1。】
【不看＋10088。】
……
戚晨歌截了图发给江瑾年，略带嘚瑟。并配以发文：
【你看，我也是有忠实粉丝的人了。】
等了好久，也不见江瑾年的回复。
戚晨歌炫耀完，也没指望江瑾年能立刻回复消息，闲来无事找了系统聊天。
算起来，最近都是系统找她聊天，她找人的次数倒是真心不多。
戚晨歌：系统，你说我按照现在的节奏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
【系统：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戚晨歌：真话是什么？假话又是什么？
【系统：真话就是你这辈子都完不成，假话就是你努力了就有希望。】
……这还真是说得一手的好话。
戚晨歌没多想，这就是系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特性吗？
亏得她还想找人聊天，看来这个决定非常错误。
“行了，我知道了，你自己回去休息吧。”
【系统：其实我不是很忙，不然我跟你再继续聊会儿吧，不然你一个人都无聊啊。】
戚晨歌：谢谢，但是我一点儿都不无聊。
【系统：难道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说不定能告诉你不少事。】
戚晨歌：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有本事你告诉我怎么才能结束这破任务。
【系统：除了这个，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问的。】
戚晨歌：我就想问这个，别的我都没什么想问的。
两人的讨论不欢而散，戚晨歌抱着手机暗戳戳购物。
宅在家里想找乐趣，只有购物。
与此同时，江瑾年在房间也看到了信息。
乔洋的电话来得刚好。
“我说你这么帮她，也不告诉戚大小姐，你真把自己当成活雷锋了啊。”乔洋言语带着嘲讽，“如果我是你，必然要抓住这个机会，什么她开心就好完全就是在放屁。”
“现在这个社会有一句话我觉得说得很对，只要能得到你想要的，至于是用什么手段，那很重要吗？”
乔洋听到电话那头顿住的呼吸，笑了声后继续加大火力：“你想想，你现在的忍让到了最后变成戚大小姐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人，你能眼睁睁看着戚晨歌投入别的男人怀里？”
咔嚓。
手里的笔被江瑾年硬生生掰断。
眉眼戾气不散，周身气压降低，仿佛连呼吸都跟着凝住了似的。
乔洋笑得越发得意，仿佛还觉得这火不够大，又添了一把：“哎呀，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戚大小姐的好友就没几个，我得找她聊聊到时候争取找我们当伴郎啊。”
“你想想，整个锦城能让我们当伴郎的牌面有没有，那绝对是给戚晨歌争气啊。”
江瑾年好看的下颌线紧绷，压着眼皮：“你再说一句，明天去阿塞。”
乔洋：……好一个公报私仇。
要不是为了你这根木头，我愿意这么费唇舌。
“江瑾年你够狠。”
江瑾年：“废话别多说，我让你查的事呢？”
被人吃得死死的乔洋：“我上辈子是欠你的吧，东西我查到了，发你邮箱。”
江瑾年将资料下载下来，认认真真的看。
戚景曦自从出了国后并不安分，戚连城总归还是念着父女情谊的，在金钱上并没有亏待她。
对于戚景曦来说，进入皇家音乐团只是一个开始，乐团确实需要钢琴手，却并不是首席，而是替补。
并且不光只有她一个替补。
仿佛在说：你脑子有坑。
戚晨歌用眼神反击：“你看我还没说什么，你就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心里肯定想着坏主意对付我，是不是。”
她一副振振有词并且自认为言之有理的样子让人有些头痛。
江瑾年不欲与之争辩：“你闭嘴吧。”
戚晨歌不仅没有住嘴，反而越发爬他头上：“我住什么嘴，你就是觉得我说中了你的心声，所以你才……”
她说到一半，猛得对上江瑾年的眼神，满腹稿语突然消失。
这人还没怎么着呢，就这样了，也不知道摆谱给谁看。
到了酒店门口，戚晨歌冲着门口摆了摆手，让江瑾年赶紧回去休息吧。
一周后。
国内微博以及菲律推拉上因为哈拉的新闻炸裂开。
戚晨歌手机一直蹭蹭响个不停。
钟黎：【戚小姐，你没事吧。】
祝禹沉：【戚中，你还好吗？】
苏然：【这几天先别上网，我来处理。】
……
还有好几页不知道是谁发来的关心语，戚晨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听苏然的话，自顾自上了页面。
哈拉在菲律的影响力不算小，更何况她背靠的编辑社更是在全球都有相当的知名度，甚至还特意弄了一个专栏特意说明她的事迹。
一时间网上掀开骂战。
【我就知道戚晨歌不是什么好人，当初把戚景曦搞出国这还不算，竟然还跑出国去羞辱人家。】
戚晨歌：你哪只眼看到我在修路她？
【就是，当初戚景曦办钢琴会，她还找了一大堆记者围堵。】
戚晨歌：我艹你大爷，麻烦你先看看那天到底什么情况再发言好吧。
【还有还有，戚晨歌刚被认领回来的时候，都是戚景曦带着她一步步熟悉整个圈子，当初好话说的有多甜，这件事做得就有多狠。】
【这件事我也知道，这个女人也她不是人了。】
……
后面大幅度全都是胡编乱造，戚晨歌看得眼睛发疼，还不如听歌识曲更舒服。
她同步音响，放出抒情曲，径自给倒了杯红酒。
综艺节目受舆论影响，也不得不暂停拍摄，导演上门时只说让戚晨歌好好休息，网上的事真的假的到时候自然有人会知道的。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按照节目组的惯性，身上但凡有点黑料的艺人下手必然快很准，不把毒瘤摘除干净都算他们失职。
所以这是……
什么情况？
苏然听到戚晨歌的困惑，沉默片刻后让她进官方微博号下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要是节目组换了戚晨歌，我再也不看了。】
【就是，我也不看了。】
【不看＋1。】
【不看＋10088。】
……
戚晨歌截了图发给江瑾年，略带嘚瑟。并配以发文：
【你看，我也是有忠实粉丝的人了。】
等了好久，也不见江瑾年的回复。
戚晨歌炫耀完，也没指望江瑾年能立刻回复消息，闲来无事找了系统聊天。
算起来，最近都是系统找她聊天，她找人的次数倒是真心不多。
戚晨歌：系统，你说我按照现在的节奏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
【系统：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戚晨歌：真话是什么？假话又是什么？
【系统：真话就是你这辈子都完不成，假话就是你努力了就有希望。】
……这还真是说得一手的好话。
戚晨歌没多想，这就是系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特性吗？
亏得她还想找人聊天，看来这个决定非常错误。
“行了，我知道了，你自己回去休息吧。”
【系统：其实我不是很忙，不然我跟你再继续聊会儿吧，不然你一个人都无聊啊。】
戚晨歌：谢谢，但是我一点儿都不无聊。
【系统：难道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说不定能告诉你不少事。】
戚晨歌：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有本事你告诉我怎么才能结束这破任务。
【系统：除了这个，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问的。】
戚晨歌：我就想问这个，别的我都没什么想问的。
两人的讨论不欢而散，戚晨歌抱着手机暗戳戳购物。
宅在家里想找乐趣，只有购物。
与此同时，江瑾年在房间也看到了信息。
乔洋的电话来得刚好。
“我说你这么帮她，也不告诉戚大小姐，你真把自己当成活雷锋了啊。”乔洋言语带着嘲讽，“如果我是你，必然要抓住这个机会，什么她开心就好完全就是在放屁。”
“现在这个社会有一句话我觉得说得很对，只要能得到你想要的，至于是用什么手段，那很重要吗？”
乔洋听到电话那头顿住的呼吸，笑了声后继续加大火力：“你想想，你现在的忍让到了最后变成戚大小姐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人，你能眼睁睁看着戚晨歌投入别的男人怀里？”
咔嚓。
手里的笔被江瑾年硬生生掰断。
眉眼戾气不散，周身气压降低，仿佛连呼吸都跟着凝住了似的。
乔洋笑得越发得意，仿佛还觉得这火不够大，又添了一把：“哎呀，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戚大小姐的好友就没几个，我得找她聊聊到时候争取找我们当伴郎啊。”
“你想想，整个锦城能让我们当伴郎的牌面有没有，那绝对是给戚晨歌争气啊。”
江瑾年好看的下颌线紧绷，压着眼皮：“你再说一句，明天去阿塞。”
乔洋：……好一个公报私仇。
要不是为了你这根木头，我愿意这么费唇舌。
“江瑾年你够狠。”
江瑾年：“废话别多说，我让你查的事呢？”
被人吃得死死的乔洋：“我上辈子是欠你的吧，东西我查到了，发你邮箱。”
江瑾年将资料下载下来，认认真真的看。
戚景曦自从出了国后并不安分，戚连城总归还是念着父女情谊的，在金钱上并没有亏待她。
对于戚景曦来说，进入皇家音乐团只是一个开始，乐团确实需要钢琴手，却并不是首席，而是替补。
并且不光只有她一个替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