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漫长的一晚
泡完澡的小葛坐在沙发上，写着剧本，时不时发出猪叫般的笑声，自言自语。
葛泉趴在墙边注视着手机屏幕，到现在为止，还没收到任何一条有关退款的短信。
从打出名片上的电话那一刻起，满打满算已经一个星期有余。
从签订实验体合同那一刻算起，也已经到一个星期了。
从收到短信的那一刻起，马上就到一个星期整了。
从签订收集五年续值的那一刻起，也已经到第四天了，即将步入第五天。
短短几天，已经获得了一年零七个月的续值，谢丽婷贡献了七个月，谢丽婷的表哥贡献了一年。
如果不算消耗的，还剩三年零五个月的续值，就可以实现由狗回到人的转变。
钱也有了，人也回来了，圆满了。
葛泉打着小算盘，和小葛一样，时不时莫名发出鬼一样的叫声。
正当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门被打开了，是葛泉的妈妈，走了进来。
小葛迎上前问道：“妈，您怎么回来了？”
妈妈显得扭扭捏捏，欲言不止。
“妈，到底怎么了？”小葛再次问道，葛泉转过了脑袋看着妈妈。
眼泪哗的一下从妈妈的眼眶中倾泻而下，一头靠到葛泉的胸前。
两个葛泉都意识到了什么，也不敢想。
待妈妈情绪稳定一些后，小葛扶着妈妈坐到沙发上，并站在妈妈身旁，葛泉也走了过来，坐在小葛边上。
“泉啊，我知道你为英英操碎了心，所以我也尽心尽力帮你照看，可英英的病太特殊了。”
两个葛泉也大概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他们依旧没有开口，等着母亲说完。
“孙巧联系到了一个权威医生，将英英的病情详细发给那个医生看了，那个医生很明确的告诉孙巧，英英这种病属于极为罕见的病例，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来讲，很难药到病除。”
葛泉叫道：“那把她送到国外呢？能不能.”
小葛将葛泉的话转述了一遍，妈妈摇了摇头。
“孙巧说现在只能勉强维持，今天她跟我说英英的化验结果更糟糕了。本来是怕你担心，有些事我也是能不说就先不说，我也告诉孙巧不要啥事都跟你讲清楚，怕你压力太大，现在已经到了必须讲的程度了。”
小葛听的辛酸，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妈妈这种自以为是的举动。
“妈，你看你，你这哪是担心我压力大啊，你这是直接给我送了个炸弹啊。”
小葛前脚刚说完，葛泉后脚就跑了出去。
“哎～你去哪里啊？”
葛泉沿着街道一路狂奔，此时已经差不多过十点了，人行道上只有零星几个路人。
英英好不了，这所有的一切就等于全废了，钱也没用了，命也搭上了。
很快它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将英英接回家里，好好陪她到最后一天。
没一会儿它又换了个想法，那就是送英英去国外治疗。
虽然它很不想回想起旧事，但此刻它还是回想起带着英英去做了亲子鉴定，拿到报告的那一刻，它的内心是奔溃的，在角落狠狠抽了一包烟后，它撕掉了鉴定报告，高高兴兴抱着英英回到了家。
它也感到困惑，一个长的像它的人，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离婚后英英很自然地留在葛泉身边，经历丧父之痛后的葛泉，对眼前这个可爱的孩子反而更加的喜爱和依赖，与它有同样感觉的还有它的母亲。
它很想陪伴着她长大成人，也不在沉迷于投机倒把，一夜暴富，而是踏踏实实找了份工作，维持日常开销。
无奈时运不济，在英英住进医院后，因粗心加上精力不足，被劝退了。
母亲也因此全权承担起照顾英英的工作，希望的就是葛泉能够安心工作。
这一平衡在葛泉投入实验的那天打破之后，在今天再次被打破。
它不知道再坚持下去还有没有意义，成为一个别人的实验品还有没有意义。
小葛找了出来，一边找一边抱怨，“真是的，也没把事情问清楚，没等妈妈把话说完就跑了，跑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了。”
“哎～真没想到，英英会在几年后患上不治之症，如果能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对待她，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小葛继续寻找着葛泉，他怕葛泉会因为想不开而做什么不可描述的怪事。
葛泉继续一路狂奔，一直跑到跑不动为止。它吐着舌头，大口喘着气，找到一处台阶坐下，静静注视着整个黑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曲亡魂曲传入葛泉的耳帘，原来是小葛拿着手机过来了，与葛泉齐排座，手机放中间。
“你是怎么来的，这曲子在这个场合播不太合适吧？”葛泉叫道。
“你大爷的，还好我们是同一人，知道这么个地，这三更半夜的你瞎跑啥啊，妈妈话都没说完就跑了。”小葛抱怨着说道。
“把那曲子关了吧，耳朵听了抖三抖。”
“说完了就关，小心隔墙有耳，搞点噪音。”小葛瞥了葛泉一眼，目视前方。
“我跟你说过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为了干嘛，可现在～哎～没动力了。”葛泉低下了头。
“你还真成大爷了，还好我还没到年纪。你仔细想想，现在有啥问题是不能商量着来非得跑到外面来吹风？”小葛说的玄乎，葛泉听的糊涂。
“我就知道，你卡住了。哎～～”
“被磨叽，有话快说，说明白些，知道我的处境还在那里说风凉话。”一双幽怨的眼神看向小葛，吓的小葛连忙往边上移动几步。
“泉子啊，你是怎么变成狗的啊，还有我是怎么出来的啊？”小葛继续打着哑谜。
“我是.如果不是在森林里见到那几个奇怪的人，我的意识早都灰飞烟灭了。而你，是本来就留在身体里的过去的意识，哎呀，这是两码事。”
没有抓到要点的葛泉显得有些急躁，不停地用前爪挠着脑门。
“好了，想不到就算了，你不是经常要问那个续值之类的问题的么。”
小葛的点拨终于起到了作用，葛泉方才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不是还有小马么。”
葛泉集中意识，呼唤小马。
“小马，有事找，听到请回话。”
“泉哥，什么事啊？”小马第一时间回道。
“是这样的，我想重新再确认一遍，只要我能拿到五年的续值，你们就可以帮我实现一个愿望是吧？”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泉哥？”小马问道。
“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吗？还是有范围，比方说只能实现一夜暴富之类的。”葛泉追问道。
“这个吗你等等啊，我去查查。”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的漫长，葛泉的思绪再次活跃起来。
葛泉趴在墙边注视着手机屏幕，到现在为止，还没收到任何一条有关退款的短信。
从打出名片上的电话那一刻起，满打满算已经一个星期有余。
从签订实验体合同那一刻算起，也已经到一个星期了。
从收到短信的那一刻起，马上就到一个星期整了。
从签订收集五年续值的那一刻起，也已经到第四天了，即将步入第五天。
短短几天，已经获得了一年零七个月的续值，谢丽婷贡献了七个月，谢丽婷的表哥贡献了一年。
如果不算消耗的，还剩三年零五个月的续值，就可以实现由狗回到人的转变。
钱也有了，人也回来了，圆满了。
葛泉打着小算盘，和小葛一样，时不时莫名发出鬼一样的叫声。
正当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门被打开了，是葛泉的妈妈，走了进来。
小葛迎上前问道：“妈，您怎么回来了？”
妈妈显得扭扭捏捏，欲言不止。
“妈，到底怎么了？”小葛再次问道，葛泉转过了脑袋看着妈妈。
眼泪哗的一下从妈妈的眼眶中倾泻而下，一头靠到葛泉的胸前。
两个葛泉都意识到了什么，也不敢想。
待妈妈情绪稳定一些后，小葛扶着妈妈坐到沙发上，并站在妈妈身旁，葛泉也走了过来，坐在小葛边上。
“泉啊，我知道你为英英操碎了心，所以我也尽心尽力帮你照看，可英英的病太特殊了。”
两个葛泉也大概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他们依旧没有开口，等着母亲说完。
“孙巧联系到了一个权威医生，将英英的病情详细发给那个医生看了，那个医生很明确的告诉孙巧，英英这种病属于极为罕见的病例，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来讲，很难药到病除。”
葛泉叫道：“那把她送到国外呢？能不能.”
小葛将葛泉的话转述了一遍，妈妈摇了摇头。
“孙巧说现在只能勉强维持，今天她跟我说英英的化验结果更糟糕了。本来是怕你担心，有些事我也是能不说就先不说，我也告诉孙巧不要啥事都跟你讲清楚，怕你压力太大，现在已经到了必须讲的程度了。”
小葛听的辛酸，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妈妈这种自以为是的举动。
“妈，你看你，你这哪是担心我压力大啊，你这是直接给我送了个炸弹啊。”
小葛前脚刚说完，葛泉后脚就跑了出去。
“哎～你去哪里啊？”
葛泉沿着街道一路狂奔，此时已经差不多过十点了，人行道上只有零星几个路人。
英英好不了，这所有的一切就等于全废了，钱也没用了，命也搭上了。
很快它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将英英接回家里，好好陪她到最后一天。
没一会儿它又换了个想法，那就是送英英去国外治疗。
虽然它很不想回想起旧事，但此刻它还是回想起带着英英去做了亲子鉴定，拿到报告的那一刻，它的内心是奔溃的，在角落狠狠抽了一包烟后，它撕掉了鉴定报告，高高兴兴抱着英英回到了家。
它也感到困惑，一个长的像它的人，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离婚后英英很自然地留在葛泉身边，经历丧父之痛后的葛泉，对眼前这个可爱的孩子反而更加的喜爱和依赖，与它有同样感觉的还有它的母亲。
它很想陪伴着她长大成人，也不在沉迷于投机倒把，一夜暴富，而是踏踏实实找了份工作，维持日常开销。
无奈时运不济，在英英住进医院后，因粗心加上精力不足，被劝退了。
母亲也因此全权承担起照顾英英的工作，希望的就是葛泉能够安心工作。
这一平衡在葛泉投入实验的那天打破之后，在今天再次被打破。
它不知道再坚持下去还有没有意义，成为一个别人的实验品还有没有意义。
小葛找了出来，一边找一边抱怨，“真是的，也没把事情问清楚，没等妈妈把话说完就跑了，跑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了。”
“哎～真没想到，英英会在几年后患上不治之症，如果能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对待她，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小葛继续寻找着葛泉，他怕葛泉会因为想不开而做什么不可描述的怪事。
葛泉继续一路狂奔，一直跑到跑不动为止。它吐着舌头，大口喘着气，找到一处台阶坐下，静静注视着整个黑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曲亡魂曲传入葛泉的耳帘，原来是小葛拿着手机过来了，与葛泉齐排座，手机放中间。
“你是怎么来的，这曲子在这个场合播不太合适吧？”葛泉叫道。
“你大爷的，还好我们是同一人，知道这么个地，这三更半夜的你瞎跑啥啊，妈妈话都没说完就跑了。”小葛抱怨着说道。
“把那曲子关了吧，耳朵听了抖三抖。”
“说完了就关，小心隔墙有耳，搞点噪音。”小葛瞥了葛泉一眼，目视前方。
“我跟你说过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为了干嘛，可现在～哎～没动力了。”葛泉低下了头。
“你还真成大爷了，还好我还没到年纪。你仔细想想，现在有啥问题是不能商量着来非得跑到外面来吹风？”小葛说的玄乎，葛泉听的糊涂。
“我就知道，你卡住了。哎～～”
“被磨叽，有话快说，说明白些，知道我的处境还在那里说风凉话。”一双幽怨的眼神看向小葛，吓的小葛连忙往边上移动几步。
“泉子啊，你是怎么变成狗的啊，还有我是怎么出来的啊？”小葛继续打着哑谜。
“我是.如果不是在森林里见到那几个奇怪的人，我的意识早都灰飞烟灭了。而你，是本来就留在身体里的过去的意识，哎呀，这是两码事。”
没有抓到要点的葛泉显得有些急躁，不停地用前爪挠着脑门。
“好了，想不到就算了，你不是经常要问那个续值之类的问题的么。”
小葛的点拨终于起到了作用，葛泉方才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不是还有小马么。”
葛泉集中意识，呼唤小马。
“小马，有事找，听到请回话。”
“泉哥，什么事啊？”小马第一时间回道。
“是这样的，我想重新再确认一遍，只要我能拿到五年的续值，你们就可以帮我实现一个愿望是吧？”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泉哥？”小马问道。
“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吗？还是有范围，比方说只能实现一夜暴富之类的。”葛泉追问道。
“这个吗你等等啊，我去查查。”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的漫长，葛泉的思绪再次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