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御火服再次被俞青穿上了身,无痕刀亦挂于腰,只瞥去一眼那早早起来修炼的黄晓雪,弹指再传出丝缕灵气让镇住其体内周天运转的压力再得到更多的力量来源。

    闪身离去。

    很快,俞青便来到了擂台区,那一个擂台空间无人使用或是专门为他所留,没有正眼往人群看去,直入擂台空间。

    不过片刻,一个御灵六境径直走入,百点奉献值落于临时储存点,这是俞青自接到最大的一笔赌资,面色未变,腰间长刀拔出,点点星火自刀尖滴落,顷刻便点燃了半面擂台。

    “师弟若是想用这些来降低我对你的警惕心情,或还要再练上一练。”

    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甚至还嘲讽了俞青一波,这个看起来只得二十来岁的男子抽出了自己的长棍。

    以棍为武器者不多常见,只因为杀伤力远不如其他那些有利刃的或是重型武器。

    “并无此意,只是灵气溢泄,这般灵火就连师兄的毛发都难以烧灭,师弟又如何能够有自信做到让师兄心生惧意?”

    同样笑起,俞青回应着,脚步未挪长刀之上已然火红。

    “烈火刀!”

    “扫四方!”

    几乎于同时,俞青话落刹那,两者往前冲去,未曾有太多的试探,俞青长刀上那逼人的火焰撞上无名师兄的长棍,火花的喷溅再将擂台之上熄灭些许的火焰引“爆”。

    可这等火焰烤烤寻常野兽或也可以,要想引起无名师兄的在意,或那正如俞青所说。

    持以长棍扫四方,大开大合之间逼得俞青不得轻易靠近,而俞青也明白,自己能够速战速决的的机会便就是靠近这位无名师兄,否则那被其这般拖下去,莫说挑战多人,那恐再来一个御灵六境,自己便也支撑不住了。

    同是修士,战斗经验的差距却是那般之大。

    俞青的刀术愈加简单凌厉,在与那无名师兄试探十余回合之后,很快便近了他的身。

    “承让!”

    话落,刀临脖颈,或是被隔绝在灵气薄膜之外,但那无名师兄也是稍退一步点头,带着败绩静默离去,不曾带有任何别样情绪。

    首战告捷,但俞青却是没有那么快接受下一位挑战者的到来,而是宣布休息三刻钟,再将门户打开。

    见得如此情况,或还有那想着赌一赌的人们来到,就那样,十三位韭菜被收割,虽然才不到二百点奉献值,但那十三位韭...同门师弟,也都还

    是不错的人才,最起码在俞青看来是这样的。

    又去两个时辰,正午来到,俞青宣布了休息,让各个同门吃食去,即便御灵境的修士已然可以接近完全辟谷,但他也还是这般说到。

    所有人都在猜测,那肯定是俞青在第一场与六境的持枪师兄打擂时被伤到了,因而才多番休息。

    消息一经传出,或有些明事人便为那些被冲昏了头脑的同门感到哀叹:“又是一群等待收割的韭菜,为什么就不能聪明一点呢...”

    “如果你在这个局中,你会怎么想,以十点奉献值换三百点奉献值,哪怕没换到,也能够和一位同门师兄切磋,只要撑得久一些,出来或可以吹好些年头。”铁衣白了一眼皮在痒,那说着,也抿下了面前的茶水。

    午过半时,久久等待在门口多位御灵三四境修士快速进入,将近二十位,没有一个能够在俞青手上撑过三十个回合。

    那即便是被周边同门唤为修炼狂人的御灵四境,在俞青手上也不过二十七回合,这还是俞青刻意喂招的结果。

    “师弟,既然你已然收割完了其他师弟的奉献值,也该轮到我让你吐出来了。”

    有些狂妄,但不得不说这位第一次来到的同门师兄确实有那狂妄的本事,御灵六境巅峰,或是在刻意压制着突破,不时散出的气息,让得俞青感到危机。

    “师弟俞青,未知师兄名讳。”收回长刀,俞青询问着。

    “金刑,五百点奉献值赌资,师弟可赔得起?”回应着,阔刀自手间出现,不曾落地,但金锐刀势却让得那原本便伤痕累累的擂台再添新伤。

    “自然。”稍稍一笑,没有说得太过清晰,俞青的长刀亦然出现。

    刀鞘收入纳戒之中,这是自得到无痕刀以来,第一次遇到同样拿刀且凝出可怖刀势之人,因而自己也忍不住散出那款乱刀势。

    两股刀势将擂台上的石子冲散,再没有半点微风能够出现在擂台之上,分庭抗礼的刀势让得金刑和俞青面带喜色。

    不管是对谁人,这般劲敌都是意外之喜,真正意义上的切磋顷刻触发。

    “烈火刀!”

    “裂山刀!”

    两刀齐出,皆有那要将对方就地格杀的威势。

    刀与刀在碰撞着,散落的刀劲将擂台砍出诸多深痕,但俞青二人并无在意,而是刀刀相接,不曾有半点停歇时间。

    锐利而刺耳的碰撞声伴随着的是金色与暗红色的灵气光不断闪烁。

    “痛快!

    ”收起了小视心理的金刑一击抽身,再身站稳劈砍,大呼着。

    “再来!且看你我谁人能够在今日刀势大成!”俞青附和着,说出了自己和金刑那尽可能使用刀势加持,而非是使用太多灵气碰撞的缘由。

    未得回应,金刑默认了,但面色却也渐渐变得更加郑重。

    他是铜山上人的四弟子,论资历辈分或要在俞青之上与乌山童齐肩,而便就是在同辈的弟子间,能够领悟或是熟练使用“势”的,不过寥寥数人,恰巧他便就是其中一位。

    可如今,俞青这么一个师弟,那对于“势”的运用,虽暂且看不出是否还有隐藏,但在对于势的运用方面,俞青或完全和他站在了临界点。

    踏过去领悟“意”,不管是对于刀还是对于日后的修炼,只有大益。

    “师兄,这般切磋还花心思想别的,未免太过看不起俞青了吧。”

    长刀劈砍的力度再重去几分,无形之中让势更加凝固,那或是习得《天斗》的好处出现了。

    更加凌厉的势,更加可怖的势,虽刀法未有太多改变,但就是这无形中的势在对拼之中占据了小小上风,便也让得金刑在顷刻落于下风。

    很是诧异,连忙摒弃心中杂念专心对付俞青这个可能还隐藏了部分“势”的劲敌。

    “师弟不也看不起金某?此番刀势比起之前,不知凌厉了多少倍。”

    未有半分笑意的脸,让俞青有些不寒而栗,可对于金刑的话语,他也有些一头雾水,只得思量片刻,或是想到了自己将对于使出《天斗》第一刀的技法使用在了这样的寻常战斗上。

    一经想通,那对于刀势的使用又是精炼许多。

    可俞青越是变得强劲,金刑的心却越是激动,那在这般可怖刀势的压迫之下,他感觉到了自己对于刀势的领悟也出现了细微的变化,虽然很小很小,可只要契机来到,一切皆有可能。

    “再来!”金刑大喝,勉强躲过俞青的一刀劈砍,衣物却是被刀气刮出了一道痕。

    或是猜想到了金刑想要做些什么,俞青也是开始尝试起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那每一刀的劈砍下,皆将刀势凝练,就和凝练灵气那般。

    压力再涨,金刑的脚步愈加之重,就连双目也出现了血丝,嘴角的血迹或是他出现内伤的警示,只是他还在挥舞着手中阔刀,俞青便不曾打算停下对于他的压迫。

    既然金刑想要在压迫中重生,而自己恰巧又有新的东西想要尝试,这等互利共赢之事,何乐而不为。

    “师兄小心了,接下来的刀势,我自己或也无法完全掌控!”几乎是将八成刀势内敛于身,只是形成那若灵气屏障般的气场在不断激荡着。

    面对如此可怖的一幕,金刑的笑意愈加浓厚,那眼神中的疯狂或让俞青感到欣赏,那是一种面对绝望的疯狂。

    “来!杀了我!”大喝着,金刑重重劈砍,与俞青拉开身形,直将阔刀举过头部,这是他所能够运用刀势使出的最强一道“断流”。

    “断钢!”一声爆喝,暗中减弱了两成对于那刀势的压缩,只为了成全金刑对于绝望压迫的感受且不至于真正死亡。

    没有任何的爆喝,无形的刀势在沾染上些许灵气将刀气痕迹映现。

    若同玻璃破碎的声音出现在俞青和金刑的耳边,“断流”刀气被击溃了,而俞青的“断钢”却还在向金刑袭杀而去。

    全身贯注着,俞青已然做好了搭救金刑的准备。

    奇迹不一定只会出现在主角身上,绝境突破从而变得更强的桥梁也不一定只会出现在主角身上,那就好比此刻的金刑。

    刀气临身,因使出“断流”而耗尽刀势的金刑低下了头,面对俞青劈砍来到的可怖一刀,他的心布满了绝望,“爆发灵气”最后的退路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若不得以刀破刀!吾宁舍生!”

    只是爆喝,临身刀气散尽。

    金刑那重新抬起头来,未知是否领悟刀意,可即便不是,也离不远,只因为俞青感觉到了金刑身上气息出现了的变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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