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206/528946206/528946284/2020111217340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穆少爷,这是北戈的家事。”落鲸转目看向身边一脸和煦笑容的俊秀少年,眼神中满是忌惮。

    “可现在,将军是在我穆家。”

    二人对视,摆满了花草瓷瓶的阁楼间气氛一瞬间宛若冰窟。

    “是末将莽撞了。”落鲸收回手掌。

    落鲸竟然会听穆渊的话?

    苏袖的额间布满了汗水。

    “既已确认刺客的身份,便尽快启程”

    穆渊淡笑,瞥了一眼因穆渊相助从落鲸手中逃出生天的苏袖,方才瞬间涌入了半魔与天息灵火之力的手臂开始发生强烈的疼痛。

    “我会去准备。”落鲸微微眯起双眼。

    压迫消散,穿戴者黑袍的神秘武者缓步向楼外走去。

    苏袖松了口气,她对于落鲸向穆渊表现出这百依百顺的举动感到十分的惊讶。

    “你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苏袖心惊胆战的看向阁楼外缓步离开庭院的北戈上将军,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方才逐渐向自己身后逼近的可怕威势。

    “关系?”

    “我们还能是什么关系?”穆渊神情冷淡。

    苏袖因穆渊这不明所以的回答十分愤怒。

    她靠在楼台的窗栏上,惊恐的心情因落鲸的离去而渐渐缓和。

    没想到穆家对北戈竟然如此重要......怪不得当初老师叫我多多注意这个并无显赫身份的无名少年。

    虽然苏袖不清楚穆渊与落鲸之间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联系,但是穆渊选择在落鲸的手上保全自己,这证明,比起与不可一世的将军府联盟,穆渊更想与国师府拉近关系,至于穆渊是出于何种目的,苏袖不得而知。

    只不过这个小子远不像表面看起来这般单纯和善,其筹谋老练,根本不像是一个年过及冠的青涩少年。

    “不论如何,今日多谢了。”苏袖起身,打量了一眼身边意气风发的俊朗少年。

    穆渊转目,面无表情的看向苏袖,“谢?”

    “大事不好......”苏袖忽然从穆渊的话中感受到一丝冷意。

    “我留你在穆府,是还有其他问题想要问问你。”

    穆渊屈指一弹,将支在木栏之上的雕花木窗闭合。

    “你要做什么?”苏袖面露惊慌。

    穆渊凝目,霎时间,楼阁中的天地灵气忽然凝固。

    “定气?”苏袖大惊,“这不是巅峰落华境修者的手段吗?你!”

    “有关邪道,你究竟了解多少?”穆渊抬手,一道三尺长的灵气虚剑缓缓凝合在穆渊的手掌之间。

    “什么邪道,我不知道!”苏袖下意识的向后退步。

    上次交手时,他们二人之间的实力还没有如此大的差距。

    怎么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穆渊的修为便达到了落华境的巅峰层次?

    “你不知道?”穆渊声音冷漠,灵光大绽,锋利的灵气虚剑眨眼间便架在苏袖的颈项之间。

    “我向你保证,若是你不老老实实的将情报告知于我,你不可能活着回到北戈。”穆渊凝眸。

    灵气澎湃,苏袖不断的向后退步,直到被穆渊逼退至楼阁的角落处。

    她的眼中尽是惊慌。

    她的确不知道什么是邪道。

    只是,她与她的老师都心知肚明,那股被“神秘人”称作“万古圣息”的罕见气息,是北域,甚至是北铭大洲数千年来都未曾出现过的污浊之力。

    “我若说了,将来我也活不成。”苏袖目光微微的颤抖着。

    虽然她不知道那位在北域中散布了“万古圣息”的人究竟是何来历,但那个人能令在北域中尊入君王的老师惧怕,便已经证明,那位神秘人至少不亚于如今位列北域第一强者的北戈皇帝。

    甚至,这个人要远比北戈皇帝可怕.......

    穆渊眉头微蹙。

    或许,苏袖说的没错。不论在北铭大洲中重启邪典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对于苏袖而言,是绝对不可能招惹的存在。

    而因得到苍鼎剑将中洲上境搅的天翻地覆的虚浊亦因自身在西南边界时的天息爆发而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纵然虚浊的本体因青黄古帝的困束暂时不得离开中洲结界,可自己未死的真相已然暴露在魔道剑的视野中,死亡的威胁,距离自己又会有多么遥远?

    “或许,你不会死的那么快。”穆渊微微俯身,一双青眸紧紧注视着苏袖惊恐之下不知该如何安放的大眼睛。

    闻言,苏袖一怔,注视着穆渊如清泉般干净的双眼,脸颊微红。

    “你拿什么与我保证?”苏袖拼命将自己的身子缩在墙角之间。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年甚至强过那在北域不可一世的北戈皇帝。

    不是因为穆渊远超常人的修炼进度。

    而是那隐藏在穆渊身躯之中,那股她从未在见过的独特意志。

    “我会尽力守护你的性命,只要我不倒下,你所惧怕的那个人就不会伤害到你。”

    穆渊的眼神十分真挚。

    苏袖屏着一口气,此刻的她,宛若置身在一座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鼎炉中,不知为何,才从落鲸手中逃过一劫,本应手脚冰凉的她浑身炽热,凝视着眼前俊朗少年清澈而有神的双眼,缓缓的松了口气。

    “就凭你连引灵境都不到的武道修为?”苏袖脸颊绯红,她将双手放在胸前,竟然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凭我的诺言。”穆渊道。

    诺言。

    这二字在穆渊的口中显得掷地有声。

    对于穆渊而言,但凡承诺,他会用尽全力去执行。

    在他而言,诺言甚至大过自己的性命。

    既然他承诺,就要坚持,并且,要将自己的承诺履行的完全。

    “诺言......”苏袖缓缓低下头。

    “我可以将你所谓‘邪道’的线索告知于你。”苏袖抬起头,目光颤抖的注视着眼前满心真挚的俊秀少年。

    “你还有什么条件?”穆渊道。

    闻言,苏袖的情绪变得愈发低落,她微微转目,向着北戈所在的方向凝目望去。

    “我希望你能放过我的老师,至少,同样保全他的性命。”苏袖咬了咬嘴唇。

    “我可以答应你。”穆渊说道。

    对于红月尊者,穆渊所了解的并不深刻,只是,若是苏袖肯将有关那个自称为“天人”的神秘人物的关键线索告知自己,或许,他便不用大费周章的再去登门拜访那位被苏袖视为亲人的北戈国师。

    “好......”苏袖点了点头,回想起那个男人身上特有的诡异力量,心中仍然充满了当时所经历的恐惧。

    “你所谓的‘邪道’,皆是来自一个之前从未在北域中出现过的神秘修者。”

    “那个人并未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可他却将传说中拥有青皇古血之力的‘万古圣息’亲手交在了老师的手上,并且,告诉老师,这‘圣息’能帮助北域改变衰败多年的气脉陨落之势,甚至可以造就出北铭大洲千年少有的乾道体质,以达远古青皇之境,与内洲四大宗师同列武道顶端。”

    苏袖的脸上露出憧憬之色。

    青皇古境.....

    自数千年前法宗掌门琰墨破开玄体晋入青皇境,北铭大洲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新的青皇境强者。

    现如今,北铭大洲中尚存的真正青皇古境强者,便是那浸淫剑道五千年,不知修炼了多少重内界,却始终不愿意踏入上境之门的北铭剑帝——白太戚。

    至于四大宗师,虽然声名极高,也分别传闻是青皇血脉的传承,但除了拥有接近青皇境的武道气息之外,他们四人皆并非是真正的青皇古境。

    所以,几千年来,大陆中的强者一直拼命追寻那销声匿迹多年的青皇之力。却始终不得入门,被排斥在古境大门之外。

    而“万古天人”所给予的那股“圣息”,则确确实实拥有着能打破灵气阻隔,帮助修者冲入青皇境的特殊力量!

    只不过,需要宿主拥有十分强大的意志以及久损而不败的独特体质。即便是缺少一样,也绝不可能成就那已经消失数千年的青皇古境。

    “青皇境?”穆渊眉头紧锁。

    先前玄孙所言,许多前邪道莫名再起,大肆屠戮尚在北铭大洲内的上古贤者之后。

    而这些得以进入中洲上境的武道贤者的后嗣体内所流的,便是苏袖口中已经消失数千年的青皇血脉。

    “难道,两者之间有所关联?”

    “若真是如此,当年邪道再临时已经破败了整个大地,他又为何抹去世人的记忆,不将邪道彻底散步在三千大陆之中?”

    穆渊的思绪渐渐变得混乱。

    这其中有太多的隐情他无所得知。

    故此,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快复原自己的修为,先平定中洲上境之乱,再去深究邪道重现之害。

    “你在说什么?”苏袖因穆渊“莫名其妙”的话语而满心疑惑。

    “没事。”穆渊凝视着身前向自己道出了些许“天人”隐情的宰相之女,虚剑锐利,宛若切开绸布一般,刺进苏袖身后的楼墙之间。

    苏袖脖颈一凉,打量着身前似乎并未对自己生出杀意的俊朗少年,脑海中开始思索自己究竟该如何摆脱如今这等尴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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