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都脱下来。易卿打开柜子,一边翻找着东西一边吩咐道。

    萧畋愣了下,随即磨磨蹭蹭地把他的上衣解开,坐在床边。

    易卿找好了东西回头,见他低着头,耳根都红透了,胸前的肌肉仿佛也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不由有想笑的冲动。

    真是太会害羞的男人,她对此没有抵挡能力啊!

    然而她被迷惑也只是一瞬间,很快想到了她今日的目的,面色边冷了下来:都脱了。

    萧畋一脸抗拒:那就不用了。

    你不痒了?易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身上被抓出来的一道道红痕道。

    萧畋紧紧抓住腰带:那,那也不行。

    易卿知道这个迂腐的人是真的不能逼他太紧,于是在他冲出去之前退步了。

    她转过身去:脱衣服,我替你针灸要扎你背后的穴位,你趴着,藏好,我看不到你的

    萧畋本来不想理她,可是身上这奇痒实在太过难以忍受,简直比酷刑还难熬,于是他抬头看看易卿,见她真的转过去一动不动,便咬咬牙,极快地脱下袍子和裤子,规规矩矩地趴在床上。

    想到自己现在在易卿眼中的状态,他紧紧闭上眼睛,恨不得自己已经晕死过去,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易卿转身的动作轻快如从前,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无与伦比的紧张。

    这大概是宣判时刻,宣告她以后和萧畋的关系走向。

    如果他只是萧畋,那易卿可以照旧调戏他,甚至可以肖想一下和他发展一下关系,她也可以正视自己对他的好感;但是如果他是萧靖寒,那她,那她恐怕就要带着包子,赶紧敬而远之了。

    她缓缓睁开紧闭的眼睛,向萧畋臀部看过去。

    而且很是光洁,并没有任何胎记。

    易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看起来,萧畋只是对萧靖寒愚忠,对范夫人的憎恶也是出于对萧靖寒的同情,为他打抱不平。

    谁说这世上没有感同身受?

    瞧瞧萧畋对萧靖寒!

    易卿的心情放松了许多,也就不再折磨萧畋,装模做样地替他针灸,实际上却是在替他解毒。

    没错,她给他下了一点小小的毒,并不致命,就是会让人奇痒无比。

    心头大石放下,易卿心情愉悦,甚至哼起了小曲。

    萧畋:你能不能认真点?

    易卿道:我不认真么?你还痒吗?

    萧畋:

    好像真的不痒了,这个女人,嘴欠是真的,医术无可挑剔也是真的。

    易卿表示,下毒厉害也是真的,嘿嘿。

    过了几天,范夫人带着女儿冉冉上门了。

    冉冉说是十四岁,但是身材矮小,黑黑瘦瘦,说出来十一二岁也有人相信。

    范夫人道:我一直体弱多病,家里赚的钱都给我治病了,可怜冉冉从来没有吃饱穿暖

    娘!冉冉打断了范夫人的话,您别说了,我们是来看嫂子和包子的,不是来哭穷的。

    真是个快言快语的姑娘,易卿对她顿时有了几分好感。

    范夫人道:我哪有那个意思?你嫂子不是那样多想的人。她给了我们那么多银子,还有什么穷可哭?

    易卿笑着对冉冉招招手:过来,让我看看。

    冉冉有些赧然,但还是上前,努力做出大方的样子。

    身量确实有些小,身体是亏着了。易卿不动声色地摸摸她的脉后道。

    这么大的姑娘,竟然还没有来大姨妈,显然确实缺了营养,还不是一般地缺。

    以后每日要吃鸡蛋,喝牛乳,不出一年就养回来了。

    多谢嫂子。冉冉脸色有些红,却还是乖巧地道。

    范夫人叹了口气道:是我拖累了她。我或许就不该做母亲,生了两个孩子,哪个都对不起

    看着她又要落泪,冉冉心疼,跺脚道:娘,来之前您答应我什么了?嫂子的日子还不难吗?我们要是来招惹她哭,那何苦要来?

    易卿听她说话,对她的喜爱之情不由更深几分,心里却默默的想到,她的日子不难。

    对于萧靖寒的死,她有遗憾,有痛惜,但是也仅此而已。

    她拉着冉冉在身边坐下,把面前装点心的攒盒推过去:别说你娘了,她心里难过,哭出来就舒服了,咱们说说话。你来京城住得习惯吗?

    习惯。冉冉道,住那样的房子还能不习惯吗?我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谢谢嫂子。

    不用谢,这些不是我,是你哥哥留给你们的。

    冉冉却正色道:我不这么想。这是嫂子给我们的,嫂子若是想昧着良心不认我们,我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而且我娘当年的事情若是传出去,这种名声很难听可是嫂子不仅认了亲,还对我们照顾有加。

    范夫人点点头道:冉冉说的,就是我想说的。易卿,我真的谢谢你。

    冉冉站起身来向易卿行礼,我娘辈分高,我代她给嫂子行礼。

    易卿伸手扶住她:一家人,不说那些。

    儿女的教养是父母最好的名片。

    冉冉的性格,已经是对范夫人和她现在丈夫人品最好的诠释。

    嫂子,娘带我上门,一来认认路,二来她想问却又不好意思问,哥哥葬在了哪里,她想去拜祭一下。

    这个问题还真把易卿问住了。

    她有些内疚,虽然在府里设了供奉排位的地方,但是萧靖寒究竟葬在哪里,她还真的不知道。

    她只能用之前的说辞来推脱:皇上原本说风光大葬,可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悄然下葬。我不太敢过问,但是我一直在让人打听。

    她原本以为范夫人会生气,但是没想到后者忙道:好,好,那我继续等着消息,千万别催别人。你和包子孤儿寡母的,能依靠的就是他从前旧部,可是这些感情没那么牢靠,用一些少一些的靖寒不在了,你们母子的日子还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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