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易卿和薛淼儿约定,给自己三日时间准备,让她三日之后再上门取药。

    萧畋问:你和她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怀疑我的医术?易卿挑眉道。

    不怀疑。萧畋道,但是我不知道你要不要骗她。

    易卿大笑:那你就是不怀疑我的医术,但是怀疑我的人品了。

    兵不厌诈。萧畋替她开脱。

    在他眼中,易卿做什么都是好的。

    易卿道:我觉得先把孟家和薛淼儿的婚事搅和了比较好玩,你觉得呢?

    等他们狗咬狗,搅乱浑水的时候,萧畋才更容易伺机而动,浑水摸鱼。

    萧畋也很是赞同,只是有些欲言又止。

    易卿挑眉看着他:和我还吞吞吐吐?我们什么事情没做过?

    萧畋:我想问你,你说的这种药,对男人有用吗?

    易卿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愣了下后才道:怎么,你有需求?

    萧畋:我怕那天惹恼了你,你给我下这种药。

    易卿想起那种场景,忍不住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她道:之前我真没想过,你倒是提醒了我。看起来我要多配点药,留着以后用。

    萧畋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然而看着她白皙额头上瞬间浮现出红印,他又心疼不已,伸手替她摸了摸。

    三天会不会太赶了?你不要熬夜。萧畋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黑,不由道。

    这些日子赶路,虽然他十分照顾易卿,但是显然还是把她累到了。

    易卿就不应该吃苦,而是应该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精心呵护。

    易卿漫不经心地指着自己的脑袋道:都在这里装着呢,三刻钟都用不上。我说三天,是觉得这样说显得比较高深。你也被骗到了?

    萧畋无语。

    第二天,易卿拉着萧畋去药房抓药。

    药房的小伙计见来了人倒是很热情,道:夫人,您的药方给小的看看,小的这就帮您抓药。

    易卿摆摆手道:没有药方。

    小伙计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那您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易卿道:我说你抓,白苏二两,黄芪三两,菟丝子三钱,狼毒两钱

    小伙计反应过来,动作倒是敏捷,很快把易卿想要的药抓好了。

    萧畋付了钱,小伙计拱手道:夫人,你这方子,小的闻所未闻,不知道是治什么病症的?

    自大症。易卿道,挽住萧畋的胳膊,走吧。

    萧畋已经习惯了她的这种亲近,甚至还有几分享受,带着她离开,留下满眼崇拜的小伙计目送他们离去。

    既然出来了,易卿就拉着萧畋继续逛。

    白天晚上,这里都十分热闹繁华,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萧畋小心翼翼地护着易卿保护她不被人群挤到,见她兴致勃勃地看着四周商铺,心中也有愧疚。

    若不是因为他的缘故,易卿原本应该在市井中是自由自在的;但是自从入了将军府,这样出门的机会屈指可数。

    萧畋,那座楼门口为什么没有人进出?易卿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绣楼问道。

    萧畋:那是青楼。

    原来是青楼,怪不得白天不营业。说起来,你去过青楼吗?易卿好奇地问。

    她其实很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心里盘算着哪天女扮男装进去看看。

    但是青楼的老鸨往往眼神犀利,也不知道能不能认出她的女儿身。

    没有。萧畋面无表情地道,也不想去,你也不许想,那是什么好地方?藏污纳垢的腌臜之地。

    易卿笑着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想都别想,快走,带你去吃饭。萧畋道。

    正说话间,忽然就见一个身着大红色骑装,手中提着鞭子的女子站在青楼前,气势汹汹,一副要砸场子的模样。

    易卿揉揉眼睛:萧畋,你觉不觉得那个身影有点眼熟?

    萧畋能不觉得眼熟吗?

    让孟庆龙给我滚出来,就和他说,他姑奶奶来了!薛淼儿嚣张的声音传过来。

    果然是她。

    易卿道:原来是来青楼找相公的。

    萧畋淡淡道:或许是来示威的。

    嗯?

    看看就知道了。萧畋道。

    周围的吃瓜群众仿佛瞬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青楼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

    易卿拉着萧畋挤啊挤,挤得头发都快散了,总算抱着脑袋挤到了最前面。

    萧畋无奈地替她重新插上发簪别好头发,易卿却还嫌弃他挡住自己的视线,打苍蝇一般拨开他:别动别动,别耽误我看好戏。

    孟庆龙,你给姑奶奶滚出来!薛淼儿叉腰叫嚣道。

    易卿听到周围人窃窃私语,在议论薛淼儿的身份以及她和孟庆龙的婚事。

    原来,土匪在这里也被百姓如此接受?

    没有人对薛淼儿谈之色变,仿佛她如此招摇过市,没有任何问题。

    片刻之后,一个脚步虚浮的男人出来,被人扶着,靠着门才能站稳,醉眼朦胧,似乎宿醉未醒的模样,伸手指着薛淼儿道:你这个泼妇,又来闹什么!

    我要休了你。薛淼儿道。

    孟庆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你这个臭婆娘,想得美!你我的婚事已经定下,再无更改。老老实实回家绣嫁妆,少出门来丢人现眼。

    他眼神轻蔑,显然没有把薛淼儿放在心上。

    薛淼儿道:只要你不怕给别人养儿子,我是无所谓的。

    易卿愣住,她还没给薛淼儿药,后者就已经开始叫嚣了?

    看起来薛淼儿真是相信自己啊!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乎有没有药,只要她有这个念头就敢付诸行动。

    她果然是真的对这桩婚事深恶痛绝,宁愿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揭其短,都要毁掉这门亲事。

    薛淼儿做事也是真的不留后路,闹成这样,恐怕没有办法善了。

    孟庆龙的酒都醒了几分,眼睛瞪得铜铃一般瞪着她:你这个臭婆娘在说什么!

    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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