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墨骤然攥紧了棋子,黑眸中一股杀气翻涌,几乎夺眶而出。连章顺华都沉下脸色。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呐!她竟然…压棋!”“而且…还是连压!”压棋,便是将对方逼到不利位置,并且堵在旁边,以此压制对方棋子,扩张自己的地势。连续进行逼堵,便是连压。这在围棋中,对敌方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如果林墨此刻放弃,会丢脸,一直被云辞压棋,更加丢脸!总之,今天这脸是丢定了。章顺华不禁惊叹。这丫头在下棋时,气势太盛。最终,林墨拍案而起。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他输了。男人揉了揉烦躁的眉心,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他用手扯开领带,目光沉沉的盯着云辞,一张俊朗的脸满是怒意。章顺华冲到云辞面前,激动的抓住她的胳膊:“丫头!丫头!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的天才,无论是速度还是头脑,简直就是为围棋而生的,要不要加入我们奕秋棋社?只要你愿意,我一定倾囊相授!”“可以。”云辞抽出手臂,偏过头,扫了一眼沙发上的林墨。章顺华喜不自禁:“好好好,你有空过来就行,我要是忙,你可以去找林墨,让他先教你。”林墨狠狠拧起眉心:“老师!”“怎么了?”章顺华朝他看过去。男人脸色极其僵硬,拒绝得非常干脆:“我没空教她!”“你少用这种借口糊我,没空也给我挤出时间来,以后她就是你的小师妹了!”章顺华的语气毋庸置疑。离开棋社,云辞给苏觅发了一个消息,接着,回生死门,下午还有手术。天色渐晚,云辞从手术室出来,摘掉手套丢进垃圾桶。有个小护士突然撞到她身上?捧着的文件掉了一地。小护士惊慌失措:“不好意思,维纳斯医!”看样子?是个新来的,做事毛手毛脚。云辞单膝蹲下,帮她一起捡。发现这些文件是十几份血液研究报告,而且数据很奇怪,明显和常人不同。离开生死门?回到阮家。云辞随手扔了书包?打开电脑,远程侵入生死门后台系统。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十几份血液报告是之前推进生死门的那些人的,而且?他们没有姓名,只有编号,也没有所属国籍?身份不明。几天后?云辞接到章顺华的电话?让她周五放学去林墨那里学围棋。恰巧周五有月考?云辞早早离开考场,来到公交车站?坐在凳子上?低头摆弄手机?双腿晃晃悠悠。这时?苏觅打来电话。“你现在要去林墨家?”“嗯。”云辞靠在站牌上?眯着眼睛,有些困。“我让顾景闻陪你一起。”云辞蹙起眉头:“为什么?”“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刚挂断电话,一辆车停在她面前,车窗被按下半截?露出顾景闻的脸。这是吵架之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顾景闻冷着脸?没看云辞,干咳了两声:“赶紧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