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0615/516030615/516030638/202007311449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白媱早在楚慕雲去救人之时就来到了湖边,见他们平安上岸便急忙迎了上去,担忧说道:“紧张死我了!你方才上去,我就后悔了,这儿这么多侍从,应当让他们去的。”

    楚慕雲笑着安抚白媱:“没事,和他们比起来,我最为轻巧嘛,去带一个孩子回来也没事的。”她当然不会告诉白媱,她并不放心小皇孙的随侍,若是他们真没问题,根本不会让这样小的孩子在不实的冰层上玩耍。小孩子分不清冰层是否冻得结实,这在宫中多年的人还分不清吗?

    楚慕雲低头看着皇孙,皱着张小脸,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腿,那副小模样,让人看了觉得着实有些可怜,正准备说两句话哄哄这个小团子,一道极为严厉的声音却突然传过来。

    “箫廷墨,你既是闲得很,不如去多写几张字,多吃几碗饭!”楚慕雲被吓了一跳,不知谁人竟然如此大胆,直呼皇孙名讳。

    楚慕雲寻声看去,来人身着一身绛紫色朝服玉冠墨发,在侵略性十足的脸上,虽没有什么多余表情,却任然可以从他紧抿的唇上看出他此刻的愤怒。

    而这人,正是祁言。

    身边的小团子被吓得一哆嗦,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清那人后,立即撒开了保住楚慕雲腿的手,踉踉跄跄的向着祁言跑去,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说道:“呜呜呜,少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楚慕雲看着两人忽然想起,祁言除了任左相之职外,还是太子少傅,皇上令他当皇孙的老师。这样也不怪乎小皇孙同他如此亲近。

    楚慕雲收回目光望着自己的脚尖,左相只手遮天,想来对小皇孙遇到的事,也知道了。如今太子殿下身体衰弱,若是有什么不测,皇帝便可另立太子,或是立皇长孙。如今观祁言这般态度,承德帝怕是有了立皇长孙的心。

    “呜呜,人家再也不敢了,少傅。”

    听着小团子的哭腔,她不住又看向正在气头上的祁言,纠结了片刻还是上前去行礼:“见过大人。”

    祁言垂眸望向她,而后点了点头:“多谢楚小姐,救了皇孙。”

    “大人不必客气,这是我该做的,方才皇孙在冰上跌了一跤,也不知严不严重。”

    祁言听闻她这话,脸色更黑了。蹲下去检查箫廷墨摔伤的地方,还好那里只是有些红肿,没有伤到筋骨,算不得什么严重的伤,到时揉些药就能好。

    “太傅,好疼啊。呜呜~”箫廷墨机灵得不行,见祁言蹲下身去,立马眼中就有了泪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搂着祁言脖颈撒娇。

    祁言拿开他的手,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哭得委屈的箫廷墨:“既然疼的厉害,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皇上本来还叫我带你去宴会上玩一玩,如今看来,你是去不了了。”

    箫廷墨这一听,宴会哎,不去怎么行!连忙改口:“其实也没有疼得那么厉害,我休息一下就好了。”箫廷墨嘟着嘴抬起头看着自己狠心的少傅,不敢再造次。

    祁言瞥了一眼老实下来的箫廷墨,没有说话,心里盘算着这件事到底是谁的手笔。他原本在在乾元殿同皇上商议正事,待得出些结论后,皇上突然想起今日舒贵妃举办的宴会,让自己也去参加。

    往年祁言一向不是很耐烦参加这样的宴会,还没来得及推脱,皇上就接着道:“知道你懒得应付,你也别嫌朕唠叨,你家中如今就只你一人,朕哪能不为你张罗着成家呢?要是看中了哪家的小姐,朕亲自为你赐婚。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成日跟出家的和尚一般吧。”听着皇上这口气,祁言知道自己是拒绝不了了,便答应了下来。

    “对了,去东宫把廷墨也接过来吧,太子一向身体不好,廷墨这孩子也很少见人,一直被拘在东宫。趁着今日也一起热闹一下。”祁言听到皇帝这番话,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呢?以往皇孙都是不会在如此年幼之时出现在众人眼中的,如今皇帝这么做,是要为以后立皇太孙铺路。

    只是待祁言到了东宫之时,却发现皇孙并不在宫中。而可笑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这半大的孩子什么时候偷偷溜出去了!

    祁言把玩着手中一枚玉扳指,没分给众人一丝眼神,口中吐出的话却让人悚然:“一个下孩子也看不住,我看你们也不必待在这儿了。”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左相大人一向杀伐果决毫不手软,而太子对于这位大人更是言听计从,众人只觉得自己脖子上仿佛是悬了一把刀。纷纷求饶道:“大人饶命!”

    见他们如此,祁言顿了顿才道:“自行去找你们太子领罚。”

    太子生来正统,行事伟岸光正,还有些心慈手软,太子妃也如出一辙。祁言既看不上却奈何领了皇命要去扶持太子一脉。此刻在太子宫中祁言倒已是十分克制了,也算是给足了东宫的颜面。而这时,他在宫中的眼线传来消息,说皇孙正在太丰湖上玩耍。

    祁言剑眉紧蹙,立刻往太丰湖赶去,只是他到底晚了一步,远远的就看见有人把箫廷墨从冰面带出来了,而等他赶到时,那湖面已然裂开。波光闪烁。

    楚慕雲站在一旁看这小皇孙对祁言如此依赖亲近模样,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刚才之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殿下的那名贴身宫女好像不太对劲。我方才劝说她将殿下喊回来时,那名宫女一直做顾而言他,说些不着调的话。”

    祁言瞥了一眼那位脸颊红肿的宫女,而后挑眉看向楚慕雲。

    “啊对了,方才她言语之间冒犯了我,所以我便稍微教训了她一下。”楚慕雲像是刚想起来一样,轻描淡写地说道。

    祁言神色不明,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话。又对着身边的侍卫说:“林枫,全部带去诏狱。”短短八个字,已经可以知道那些宫人是什么下场。

    诏狱,人间炼狱,光是听到这两个字,楚慕雲便觉得血腥气已经扑面而来了。

    祁言想也知道是什么回事,不过是一些人看着太子整日病着,太子妃又近身照顾,无暇分身,趁着这个机会钻个空子,打起了箫廷墨的注意。

    那名叫林枫的侍卫迅速把哭号一片的随侍捆好,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是熟手。

    楚慕雲吞了吞口水,—羡慕。

    收回了视线,楚慕雲又走近了一点,似乎是不想让人听见,仰头对祁言轻轻地说“我方才去救皇孙之时,仿佛看到冰面有许多不平的地方,坑坑洼洼的,像是…被人砸过。”楚慕雲看向现在已经破碎的冰层有些遗憾的说:“不过可惜这些冰已经破碎的看不见什么痕迹了。”

    两人靠得有些近,楚慕雲说话间的气息打在了祁言的脖颈处,叫他有些不自在。

    “对对对!就是那个坑害我摔倒的!不然以我的身手,是绝对不会摔的!”好在箫廷墨连忙出声表示赞同,也是缓解了祁言的尴尬。

    祁言撇了一眼他,冷冷开口:“还说。”

    小团子瘪了瘪嘴,不敢出声。

    祁言顺着楚慕雲的话看向冰面,如她所说,冰面已经完全破碎,看不出什么别的了。水面起伏间还有一袭锦缎飘在冰面。

    祁言目光闪过一丝凌厉:“多谢,这件事我会好好查个清楚。”

    这点,楚慕雲当然是放心,没有谁能比祁言做事更能让人放心了。她希望他能好好查查,最好查出来是箫永越命人做的,然后这两人早些对上,将萧永越的势力发展掐死在萌芽阶段。楚慕雲算盘打得挺好。

    “那么楚小姐,一会见,告辞。”说完祁言就拎着不敢做声的小团子回了东宫,只剩她与白媱还留在原地。

    “我们先走吧,这里一会估计就要来人封起来了。宫里的事要不了多久就传的满宫皆知了。”楚慕雲知道自己这回冲动了些,可是看着那样小的一个孩子还有那样心思不正的侍从,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做到让自己无视。

    楚慕雲同白媱回到了方才休息的小亭子中。

    “方才那人便是左相吗?”白媱有些好奇的问。

    “没错,是他。怎么了?”楚慕雲端起茶杯看向白媱。

    “没怎么,时常听父亲提起过罢了,”白媱向楚慕雲解释道。“听父亲说,左相少年时期连中三元,年纪轻轻便官拜宰相,一手棋术更是独领风骚。没想到啊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好不俊朗呢。”

    白媱对楚慕雲暧昧地眨了眨眼,接着又叹了口气,可惜的说:“可惜好像脾气不太好的样子,瞧这有点凶。”

    楚慕雲笑笑没有说话,对于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她一向是敬而远之。从前世箫永越与他的交手来看,他不过动了三成不到的力气就让箫永越的多年经营毁于一旦,从此之后箫永越做什么都避之锋芒,不与他直接对上。她如今也不是没有想过借祁言之手除掉箫永越,不过也只是想一想,她现在比谁都惜命,毕竟上天让她重活一世也不容易。

    如今只是回想起那人方才的一眼,楚慕雲便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心中也有些乱。微微叹一口气,放松心情安慰自己,不管他作何打算,都应当不会对自己不利。只是她又禁不住自己心里有鬼,一直胡乱揣测,越发的觉得那一眼深意十足。

    “怎么了楚姐姐,是觉得冷吗?”

    可不是嘛,心都凉了,楚慕雲心里暗暗想着。面上只是笑笑说:“没事,披着披风也没有很冷,只是想到没了那件外衫,看起来会单调朴素了些。不过暂且也只能这样了,这些外在的东西,应当也不损本小姐的美貌才是。”楚慕雲不在意地说,模样还颇为欠揍。

    如此二人笑笑闹闹,打发着时间。多是白媱同她说些淮地之事,她听着也颇为新鲜,想着即将回京述职的舅舅,更想去淮地看看了。

    不久,一位宫女上前,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奉在她们面前“见过楚小姐,白小姐。这是送与楚小姐的,您应当正需要,还请您收下。”

    楚慕雲疑惑的看着那名宫女,疑惑的问道:“你家主人是?”

    “小姐一看便知。”宫女将盒子放置在了桌上,打开了盒子的盖子,一片绚烂的红映入眼帘。

    白媱惊叹道:“楚姐姐,好漂亮的一件裙子啊!”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

章节目录

权宠盛京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爱吃泡风爪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爱吃泡风爪并收藏权宠盛京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