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诊的是个老大夫,头发胡子都开始有白雪的痕迹了,正所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在古代这种年纪做为大夫最是吃香的年纪。

    老大夫看到病人来,并没有多少高兴的神采,只是淡淡地吩咐:小姐请伸出右手。

    林易秋刚一伸出右手,绿洲便将一块薄手帕放在她露出来的腕上。而老大夫似乎已经习惯了,并不以为意,隔着手帕就打起脉来。

    林易秋挺好奇他能打出什么脉来。

    老大夫边打着脉边问:姑娘是哪里不舒服?

    嗯,没什么特别,这几日失眠。这几日她因有心事,的确睡眠方面没以往好了。

    老大夫松开手,捋了捋胡须,嗯,没什么大问题,小姐肝郁化火,用些清肝化郁的药吃上几副便好了。

    林易秋微微一讶,这老大夫虽然看似马虎,断症倒是没错,再看他写的方子,也正合了自己的症状。

    老大夫写好了方子便让伙计抓药,林易秋和绿洲坐一边等着。

    小姐,对门苏如瑜的医馆进出好几人了,可这家才咱们一个呢。绿洲面朝着门外而坐,将对面医馆看得清楚,小姐不是说要了解市场么,她宁可用这种不用花钱的方法。

    林易秋秀眉微蹙,嗯,也是奇怪,这大夫医术不错,而且应该经营多年了,为何生意如此惨淡?

    两人正说着,门口来人了。

    老大夫亲自站了起来迎上去。

    张老板,你看看,我这可是三开的铺面,你把价钱再抬抬吧。

    林易秋一愣,原来这老大夫是要出让医馆啊。

    就一百两,多的没有了。那张老板不容商量地摆手。

    一百两可不行啊,你看光我这百子柜当初就花了十几两做的呢,加上这些桌椅条柜,后院的一应家具什的就不止一百两了。

    可我顶过来是要做布庄的,你的百子柜在我这儿就是一堆柴火,白给都嫌占地儿,就一百两,多的没了。

    一百八十两怎么样?

    一百两。

    两百两!

    突兀而来的加价让所有人一愣,绿洲更是尖叫,小姐,你说什么两百两?

    林易秋望着老大夫,一字一顿,两百两,你的医馆我要了。

    那张老板脸一黑,拉着老大夫斥,你叫一个小姑娘来帮忙抬价,有意思么?说完,拂袖便要走。

    老大夫急忙拉着住他,别,这姑娘我不认识啊,价钱好商量,你先别走啊。

    让他走吧,两百两不比一百两好?林易秋笑。

    哎呀,我说小姐啊,你别开玩笑了好吧,老朽这被同行打击已经够惨的了。现在想盘了铺子出去回老家重新开个医馆,这么个小小的希望你就别再打岔坏事了。

    林易秋向绿洲示意,绿洲不情不愿地将两张银票拿了出来。

    老大夫,你看清楚了,两百两的银票。

    林易秋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医馆的事搞定了。

    医馆前面是三开的大铺,后面是一个带天井的小院子,院子后面三间房,一间是仓库,一间是原大夫自住,一间是伙计们住。

    医馆什么都是现成的,连后院那些存药都是上等货,而且老大夫自己走并不带伙计,林易秋见那两个伙计机灵,索性将他们也留下来了。当然,两个伙计是不够的,等病人多了再招几个。

    这就是拎包入住的模式嘛。林易秋表示很满意,如果她愿意,明天就能开张。

    可是她不愿意。

    招牌得换,门框两边的对联得换,诊桌嘛别人用过的她不要,也要换,还要在前厅隔一间保护私稳的诊室,方便她这个2999的外科第一刀做些小手术。

    小姐,诊桌要换我理解,那门匾要换我也理解,可好端端地把那门柱子上面刻的对联也换掉啊,换两根大柱子可得花不少钱呢。精打细算的绿洲也开始唠叨了。

    你知道对面姓苏的为什么生意好?林易秋问。

    医术高呗。

    错,名头响!林易秋歪头指着对面苏如瑜医馆,你看人家挂的什么?济世救人,四个大字下面又加了一行小字——药王弟子苏如瑜。

    说完,又歪回头用鞋尖指着刚卸下来的那块匾,嫌弃地呲,你再看这块,黄家医馆,太没创意了,太没气势了,谁相信你医术高明啊。

    那小姐想起个啥名儿?绿洲期待地问。

    林家医馆。

    绿洲差点没翻个白眼气晕过去,喘了好大一口气,捂着左胸小心地问:那小姐这对联又打算写什么?

    林易秋回头望了一下对面医馆的,上联是苦心求妙术,下联是圣手去沉疴。好是好,还是缺了点气势。

    绿洲有了前面的经验,这次可不敢抱什么期待,扁着嘴问:医馆对联不都差不多这样么,不写这种那小姐想写什么?

    林易秋想了想,以前翻书,看到一副对联甚好,不如借来一用。

    什么对联?

    林易秋卖关子摇头,先不告诉你,等我找到一个会写字的人帮我个版,再请个手艺好的师傅刻上去之后给你个惊喜。

    绿洲不以为然,谁不会写字啊,小姐会,连绿洲也会,绿洲当年还是小姐的伴读,连老爷都夸过绿洲的字好看呢。

    林易秋摆手,写好看的字容易,写出我这副对联的气势难,不跟你说了,我回去去问问花无度将军府那几个字是谁写的,写得倒是不错,我依样去讨一副来。

    将军府的匾绿洲似乎有点印象,但又忘记了,只觉得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写的。

    校场上。

    你是说想请写将军府这三个字的人帮你写医馆的门匾和对联?刚才还满口大话说在京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的花无度听到林易秋的要求之后立即怂了。

    对啊,写个字而已顶多我多给些润笔费,你何必惊讶成那样。

    花无度耸肩,不是我惊讶,是你的要求无法达到,别说写字的人已经做了古,就算还健在,你也拿不到他的字。

    林易秋挑眉,总觉得花无度说到这个他字的时候有点露怯,什么人,搞得好像比当今皇帝还大牌。

    花无度打了个响指,得意道:没错,就是比当今皇帝还大。咱们花家这块牌匾可是先皇亲笔所写。

    呃,不会吧。那林易秋眨了眨眼睛,老皇帝已经进了棺材,想请他写也请不着了,那不如你帮我个忙,请现在这个皇帝给我写一写。

    花无度眼睛瞪得像个锣,嘴巴张成了个鼓。嫂嫂你这个想法很有创意!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

章节目录

将军在上,医女娇妻不好惹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傻呱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傻呱并收藏将军在上,医女娇妻不好惹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