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客栈,宁玉鸢立即喊道:“老板娘,给我来三间房。”

    然后转身对卞荆说道:“我先回房去睡了,你若是想用膳便随意吧。”

    说着就跟着小二往上走,可还没进门口呢,卞荆却一把拉住了她:“我跟你住一个房间。”

    旁边小二一脸看八卦的神情,宁玉鸢看看小二,又看看卞荆,立即甩开手:“说什么呢,孤男寡女,萧笙知道了不得弄死你?”

    卞荆直直的盯着她,像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行,你若是觉得我想跑,可以自己不睡守在我门口,但是休想跟我一间屋子。”

    说着便开门进去了,将卞荆和小二关在门口,小二讪讪的笑了下:“公子……是否要给您在门前安个小床?”

    “不了,我打坐便好。”

    夜晚来了,卞荆坐在宁玉鸢门口安安生生的打坐,突然吱呀一声,他猛地睁眼,听见下面的通铺传来了什么声音。

    卞荆直勾勾的盯着门口,老板娘还没睡,点了一盏油灯算账,只见老王鬼鬼祟祟的从老板娘走过去,然后往前一冲,老板娘以为老王兽性大发,本想叫人,谁知老王这时候淫笑着出门了,边走眼睛还不住的打量老板娘。

    卞荆眼神波澜无惊,半晌,起了身跟着老王出去了,老王腿脚不便,卞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追上了他:“你想去哪儿?”

    这深山老林的,卞荆这句话将老王吓了个魂飞魄散,立即跪在地上求饶:“放了我,放了我,不是我杀的,我从没做过什么坏事……”

    老王许是觉得没什么动静了,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卞荆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冷淡至极,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飞的一下退后了好几米远:“你……你想干什么?!”

    卞荆不回反问:“你想干什么?”

    “我……我什么也不想干,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就靠我这一人,求求您放了我吧……”

    卞荆突然笑了,可眼神寒冷至极:“我杀你作甚?”

    “今日那些山贼,你明明可以放走,为何要将所有人都杀了?莫不是怕有人发现你们的踪迹?想必我将你们送到了宁国,你们也会将我这知情人杀害!”

    老王看他不说话,立即求饶:“求您了,饶了我吧,我保证今天的事儿不告诉任何人,我就想干完这单在家安生养老,好好过着下半生,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卞荆看了他一眼:“既然你一心想着家中老少,我便差人送些银子吧。”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老王便咽气了。

    卞荆回到客栈,在十米之外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声息不对,他三步化作两步的走进来,只见老板娘已经不见,账台上还留着一张纸条:今日那公子乃是杀人犯,赶紧报官。

    卞荆眼神越来越沉,霎时间跑到了楼上,推门一看,只见宁玉鸢睡得正熟,可就在此时,背后一阵声响,他立即反应过来,手中飞出一根银针。

    嚓的一声,一滴血液飞出,老板娘瞬间毙命。

    卞荆脸上无甚表情,将老板娘拖出去,将房中血液擦干净了之后,便安安心心在门口打坐。

    这深山老林的,如何报官?

    真是可笑。

    隔日早晨,宁玉鸢起身,打个哈欠出来了,只见卞荆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门口,便跟见了妖怪似的:“你还坐在门口?真不睡觉?”

    卞荆一下子睁开眼睛,眼神浑浊了一会儿,可一瞬就清醒过来,他站起身来说道:“走吧。”

    两人来到账台,却见老板娘和老王都不见了,宁玉鸢还在奇怪:“为何店里没人了?”

    卞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如实道来:“两人都被我杀了。”

    “什么?!为什么杀他们?”

    “老王存了异心想去报官,被我逮住了,老板娘想从背后偷袭我,被我一针穿喉。”

    “原来如此……”

    “走吧,我们到往前赶些路,再去吃点东西。”

    宁玉鸢点了点头,随后有些沉默的上了马车,卞荆驾车,两人都是一言不发,宁玉鸢觉得有些困,便东倒西歪的打起瞌睡来。

    不知为何,坐了这马车总觉得浑身疲累,好似几天没睡过觉一样,止不住的就想打瞌睡,就在这时候,扶离一个刹车,宁玉鸢往前倒在地上,有些神志不清的扯开帘子:“出什么事儿了?”

    声音一股脑的从外面涌了出来,变得繁杂喧闹。

    “到了,出来吃些东西吧。”

    宁玉鸢起身,伸了个懒腰,此时已经日上三竿,这应该是往南迁处在走,南迁跟宁国相连,去到宁国不止南迁这一条路,但是这路却是最远的一条,宁玉鸢怎么也没想到,卞荆会选择南迁这条路。

    过了南迁之后便是水路,从水路可直接到达宁国。

    宁玉鸢转头看了看各色的小摊儿,转身便走到旁边的一个馄饨摊来了,大叫着:“老板来两碗馄饨。”

    “好嘞!”

    刚一喊完,背后就被人猛地一拍,她回过头去,只见一男子站在她背后,脸上凶相尽显,看起来像个屠夫。

    “让开。”

    宁玉鸢一看,这四周位置都满了,众人都吃着呢,合着这是看他们好欺负,占座来了。

    她当即皱了眉头,有些狂妄的抬头:“你谁啊你,给你让座?你是残疾了还是脑子有毛病了?”

    谁知道屠夫暴起,嘴上开始骂人,且都是些肮脏粗晦的,让人难以入耳,老板见这边吵起来了,便立即过来劝着:“怎么各位?”

    宁玉鸢吹胡子瞪眼儿的喊道:“这人想抢我们位置,也不看看自个儿是谁。”

    老板夹在中间也很为难,只能两边都哄着,可就在此时,屠夫突然眼睛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众人都是看呆了,老板赶紧将人送到医馆报了官,回来的时候那两人已经不见了。

    宁玉鸢跷腿儿坐在马车上剔了剔牙齿,想了想卞荆这几日的所作所为,算得上是杀人如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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