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二是他杀的,理由是替天行道,听起来很正义,但哪有一上来就杀人的,而且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徒野话音未落,便被打断,男子略带低沉的声音响起。

    ;此事就当了了吧,徒当家。;

    他眼神一深,明白这话的意思是让他不要过于深究,沉默须臾,他终是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公子和烈姑娘。;

    烈霏奴些微讶异,她压低声音,问对面正悠闲把玩物件的人。

    ;你是以何种身份请他来的。;

    东虞珠懒洋洋的掀起眼皮,漂亮的凤眼微弯。;唔你的身份比较好用,所以我是以你未来丈

    话说一半,他叹了口气。;好吧,是烈姑娘仗义相助的朋友。;

    既是以她的立场相助,那徒野可不就——

    ;没错,功劳都是你的,我作为姑娘背后默默无闻的男人,做这些是应该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整个脸上都在发光,尤其是一双眼,似是潭水映星光,美不胜收。

    这人平常便都自带魅惑,更遑论主动勾起人来,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

    烈霏奴看似面色如常,实则心里也失了方寸。她属于越慌乱越冷静的人,并且不动如山的表情谜惑性很强,唇角下撇,眉头微皱,眼眸半敛,像是在思考人生。

    她端起桌上的茶水,饮之无味的抿了一口。

    ;世子脸皮很厚,与铠甲可与之相较。;

    厚脸皮世子坦然接受赞赏。;嗯,我东虞士兵的铠甲很坚固。;

    烈霏奴手一抖,杯中茶水溅了出来。

    她便眼睁睁看着东虞珠自怀里抽出块儿帕子来,然后指尖一凉,白色的软帕将其包住,细细的擦拭。

    烈霏奴神色复杂,却并没有抽出手。她只是在讶异,这个人为什么,能对一个相识不久的女人这般好,或者说,他对每一个都是。

    东虞珠擦拭的认真,仿佛并不知晓女子心中所想。他只是忽然扬起声来,对着屋外的临渊说道。

    ;将人带进来吧。;

    然后便放下帕子,牵起她的手。两人起身,她莫名觉得对方动作很温柔。

    ;走吧,我们出去,接下来的场面咱们不宜在场。;

    直到走出房门,与那两人擦肩而过时,烈霏奴才猛然反应过来。她转头去看那一男一女,神色语气不掩惊讶。

    ;你将徒野的妻儿找到了。;

    东虞珠正神色飘忽,今天占了太多便宜,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手下的触感自是不如一般女子滑腻、柔弱无骨,能感受得到纤细手指之下暗藏的力量,但细细抚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心不在焉的点头。;唔,对,找来了

    烈霏奴感觉到不对劲儿,她下意识转头,便看见临渊;站立难安;的样子,眼睛时不时往这边瞥一眼,又快速拉回去,整个就神色扭曲。

    她眼眸一眯,心下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但此女子是个惯会端着的,见此也只是轻哼一声,没有恼羞成怒的把手抽回来,而是反手一拉,把还在魂飞天外的东虞珠直接给拽了出去。

    临渊目瞪口呆:烈姑娘,果真强悍如斯。

    短短几天,徒野就又经历了人生的离合悲欢,他原以为少时的所遇的波折,已让他的心足够强悍,可他现在才发现,原来所有的苦难,在看见所思之人时,便什么都不算了。

    好在,千番波折之后,还能再次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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