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玲宣的话,顾贞羽脚下一个踉跄,若不是薄御颍搂着,约莫她就要跌落在地,玲宣姓温?她倒是不知道,毕竟之前原主在顾府就没啥地位,如今她顾贞羽就算是在饕虫事件里把顾家查个底朝天,也都不会想到,此事真正背后操控人竟然是玲宣。

    可是如此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就算是温家人,如此害范陌颜也是说不过去的。

    想到这,顾贞羽眯眼,准备追问。

    就在她话还没出口,谁知薄御颍就立刻反应过来,猛的上前一步,一把扣住玲宣的下颚。

    可是为时已晚。

    一股子浓稠的血从玲宣的嘴角流出,顾贞羽知道,这个女人咬舌自尽了。

    望着玲宣双眼瞪得斗大,嘴角带着诡异笑意的尸体,顾贞羽眉头皱起。

    她倒是佩服玲宣的勇敢,为了之后不进入水牢受苦,倒是死了个干脆,可是留下的疑团却让顾贞羽觉得此事儿的背后没有想象中一般的简单。

    微微冰冷的手被大掌握住,顾贞羽这才反应过来,抬头望着薄御颍,道“还好你赶来,不然…”

    薄御颍叹口气,揉了下顾贞羽的墨色长发,道“想来找药草为何不说一声?”

    顾贞羽一听,霎时脸颊通红,支吾了半个全话。

    她总不能说,昨个薄御颍身体力行,她舍不得打扰之类的话吧。

    “对了!药草!”

    经过薄御颍这么一提醒,顾贞羽连忙从地上捡起药箱子就飞快的往来的路跑。

    气喘吁吁的跑到生长龙骨的地方。

    望着被她挖了一半,却被玲宣踏个半死的龙骨,眉头拧了起来。

    气愤的一跺脚,也就是玲宣死了,不然她发誓要把这个女人痛打一顿都不够解气。

    小心翼翼的把半死的龙骨放进药箱子里,薄御颍望着顾贞羽的动作,有几分的好奇,道“这东西看起开有点像个小仙人掌,你怎么根个宝贝似的?”

    顾贞羽一听,娇嗔的瞪了薄御颍一眼,随即背起药箱,探手摘下他面颊上的面具,道“你这花蛊是曼陀罗花子,若我没猜错,只有这长成发红色的龙骨方可解了!”

    薄御颍一听,霎时瞪大双眼,本以为他体内的毒无解,如今顾贞羽竟然给他如此的希冀,怎能不激动?

    “可惜…”顾贞羽把面具戴回薄御颍的脸上,有点沮丧,“被玲宣踩了,带回去看看,能不能养活,若是活了,再加上药引,约莫…”

    “没事!”薄御颍嘴角一勾,张开身后的斗篷把顾贞羽搂紧怀里道“尽人事听天命!”

    顾贞羽点了点头,倒是没把薄御颍的话放在心上。

    ……

    此刻的薄御凌营帐内。

    薄御凌躺在床榻上,额头微微沁出些密汗,胸膛徐徐上下起伏,转头望着怀里的顾贞莲,一把挂了下她的鼻尖道“这天下也只有你了,醋意大到能连温娆都不放过!”

    顾贞莲莞尔一笑,眸眼瞅着窗外的烈日,“王爷娶温娆图的什么,莲儿还是清楚的,莲儿从未有过害人之心,不过是温家派来的人太蠢罢了!”

    薄御凌点了点头,似是认可,随即又惋惜了叹了口气,道“这水牢可不好坐啊!”

    顾贞莲没吭声,只是低头不让薄御凌瞧见她的阴毒的得逞表情,好不好坐管她何事。

    “你还没告诉本王,这顾贞羽倒是怎样从马上摔了下来?”薄御凌似是突然想起,连忙搂紧怀里的娇躯追问。

    顾贞莲一听,猛的抬头,故作不明所以的瞪大双眼,面颊露出一抹无辜道“王爷说什么呢?姐姐怎么摔下马的,妾身怎么知道,妾身不过是给玲宣说,不想姐姐太出彩罢了!”

    话音一落,薄御凌这才想起来,道“对了,一会要回去,玲宣呢?”

    顾贞莲一听继续摇着头。

    回到临阳城已经是快到晚上。

    此刻早已等待在临阳城西门口的毛成海见到温娆,上前一步一挥手。

    瞬间跟着他的士兵就把温娆连扯带绑的扔上了囚徒车。

    顾贞羽望着周围的百姓不明所以的指指点点。

    又瞅了眼坐在车里头发蓬乱垂着脸,表情木讷的温娆。

    眸眼低垂了一下,这才走到囚车旁,塞进去一条绣帕道“别伤心了,擦擦眼泪吧!”

    温娆一听,猛的抬头望着顾贞羽,眼底带着几分的不屑道“怎么,颍王妃是来瞧我笑话的?“

    顾贞羽没吭声,低头不语。

    旁边的毛成海皱起眉头,望着顾贞羽的背影道“王妃,若是没事儿,麻烦让开,我们在执行公务!”

    顾贞羽一听,连忙焦急的退后一步。

    望着闪过她面前,头都不回的毛成海,顾贞羽闭眼叹息。

    薄御颍拍了拍顾贞羽的肩膀把她领上马车继续朝颍王府走。

    此刻坐在囚车内的温娆望着慢慢出现在面前的水牢入口,嘴角惨然一勾,望着不远处靠在薄御凌身上故作哭泣的顾贞莲,嘴角一勾道“我以为泥鳅够滑,可是也滑不过凌王妃!”

    随即她厌恶的瞅了眼囚车内的绣帕,嫌弃的一扬手准备扔掉,可是当她感觉手里一硬,连忙诧异瞪大双眼。

    悄然打开,里面有两个瓶子,一红一黑。

    再迅速打开绣帕,只见上面写着‘红排湿,黑假死!’。

    温娆嘴角一扯,瞬间颜面嘤嘤哭泣。

    坐在马车上的薄御颍抓紧手里的柔夷,叹口气道“方才可是又同情心泛滥了?”

    顾贞羽一挑眉,望着薄御颍的眼神有几分的坦然,她不过一个小动作,薄御颍都能猜个**不离十,看来,她做的所有事情约莫他都清楚的紧。

    点了点头,顾贞羽道“表面上是为她,其实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

    薄御颍眉梢一挑,他这个时候才发现顾贞羽真的是心思细腻的紧。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这个道理世人皆知,却无人能真正做到!温娆事情一出,薛大人到现在面都没陆,就说明温娆已经成了弃子,她的死定然也是铁板钉钉的,可是这好死不如赖活着,给温娆一条生路,就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反正不管她如今是死是活,定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顾贞羽云淡风轻的开口,眼底却是满满的坚定。

    薄御颍没吭声,他知道顾贞羽对有些事儿的执着,他清楚她定然是不会罢休的。

    悄然把她搂紧怀里,薄御颍闭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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