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生谷底
楚婕手里的b超单子还是温热的，听见医生的诊断，她的头皮开始发麻。
“但是我，吃了紧急避孕药。”
“楚小姐，是这样的，避孕药也不能百分百保证不会怀孕的。”
“……”
楚婕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自己想要彻底忘记的那一晚，竟然以这种不可忽视的办法，提醒着自己绝对不能忘记。
“楚小姐……楚小姐，你还在听吗？”对面的医生是一位年纪较大的阿姨，她看着楚婕的样子，一脸和煦地叮嘱，“第一次妊娠是比较紧张的，你不要担心，我们先帮你检查，看看有没有出血的情况。如果检查结果比较好的话，这个孩子还是可以留下的……”
“帮我拿掉吧。”楚婕非常冷静地打断了医生的叮嘱。
“啊……这……楚小姐，你想好了吗？一般第一次怀孕，我们是不建议……”
“我想好了。拿掉。”
看着语气坚决的楚婕，医生不再坚持，“好的，楚小姐，如果您这边已经确定的话，我们尽快帮您安排手术，时间上不能再拖了。”
“越快越好。”
楚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或许这种初为人母的实感还不太真切，她非常迫切地想要摆脱这种牵绊。
既然自己注定不会成为一个好母亲，为什么还要带她来这个世界上受苦呢？
同样的问题，楚婕曾经不止一次，想要问问那个把自己丢弃在福利院的母亲。
现在的楚婕，已经自身难保，更没有信心成为一个好母亲。
所以，还是不麻烦了。
手术定在三天后，这期间楚婕遵从医生的安排，做了一系列术前检查。
楚婕做完检查已经是傍晚时分，她刚刚开机就看到一条来自蔡蔡的消息，“楚婕，明天上午10点，公司会议室，解约，务必亲自到场！”
楚婕是蔡蔡帮自己取的艺名，蔡蔡曾说，他第一次在试镜时看到楚婕，就觉得她的眼睛里，住着一朵绝望的蓝蔷薇。
当年，年仅二十岁的楚婕，用十年的自由豪赌了一把，与昆泰娱乐签下了经纪合约，事到如今，没想到那一纸合约却成为一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索命刀。
楚婕扪心自问，这六年来，她没有让蔡蔡和昆总失望。
她不负众望地成为他带的最出色的演员，成为了整个昆泰娱乐最有潜力的艺人之一。
如果没有这“潜规则”的事……楚婕想不通，为什么蔡蔡和昆总要牺牲自己去走一条所谓的捷径？
事情走到这一步楚婕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无论再发生什么，都不会比现在更糟糕。
她默默想着，却没察觉不远处，有人悄悄地跟踪着自己。
回到公寓，楚婕这才发现助理小鹿并没有离开。
楚婕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一般摊倒在沙发上，看着被翻得七零八落的家，楚婕叹气。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会搬走的，明天解约后，这个房子我不会再住了。”
小鹿抬起压低的帽檐，她捏着自己的衣角，手足无措。
“楚姐姐，对不起。”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害我的人，又不是你。”楚婕看着小鹿的眼睛，这个跟了自己三年的生活助理，到底是用心善待过的人，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总算没有落井下石。
“楚姐姐，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那天我被蔡蔡哥支开了，如果我在的话……”
“如果你在的话，也没有办法改变，是我自己答应了去导演房间。”楚婕的声音很平静，相比较之下，小鹿倒是慌张得不像话。
“是蔡哥和昆总太卑鄙了，他们竟然把你联手算计你，将你送入虎口。”小鹿睁大眼睛，一脸真诚，“楚姐姐，潜规则这种下流手段，简直就是无耻。”
“是啊，是很无耻。”楚婕冷笑，“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旦邪恶的人掌握了话语权，弱小的人就只能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但是我，吃了紧急避孕药。”
“楚小姐，是这样的，避孕药也不能百分百保证不会怀孕的。”
“……”
楚婕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自己想要彻底忘记的那一晚，竟然以这种不可忽视的办法，提醒着自己绝对不能忘记。
“楚小姐……楚小姐，你还在听吗？”对面的医生是一位年纪较大的阿姨，她看着楚婕的样子，一脸和煦地叮嘱，“第一次妊娠是比较紧张的，你不要担心，我们先帮你检查，看看有没有出血的情况。如果检查结果比较好的话，这个孩子还是可以留下的……”
“帮我拿掉吧。”楚婕非常冷静地打断了医生的叮嘱。
“啊……这……楚小姐，你想好了吗？一般第一次怀孕，我们是不建议……”
“我想好了。拿掉。”
看着语气坚决的楚婕，医生不再坚持，“好的，楚小姐，如果您这边已经确定的话，我们尽快帮您安排手术，时间上不能再拖了。”
“越快越好。”
楚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或许这种初为人母的实感还不太真切，她非常迫切地想要摆脱这种牵绊。
既然自己注定不会成为一个好母亲，为什么还要带她来这个世界上受苦呢？
同样的问题，楚婕曾经不止一次，想要问问那个把自己丢弃在福利院的母亲。
现在的楚婕，已经自身难保，更没有信心成为一个好母亲。
所以，还是不麻烦了。
手术定在三天后，这期间楚婕遵从医生的安排，做了一系列术前检查。
楚婕做完检查已经是傍晚时分，她刚刚开机就看到一条来自蔡蔡的消息，“楚婕，明天上午10点，公司会议室，解约，务必亲自到场！”
楚婕是蔡蔡帮自己取的艺名，蔡蔡曾说，他第一次在试镜时看到楚婕，就觉得她的眼睛里，住着一朵绝望的蓝蔷薇。
当年，年仅二十岁的楚婕，用十年的自由豪赌了一把，与昆泰娱乐签下了经纪合约，事到如今，没想到那一纸合约却成为一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索命刀。
楚婕扪心自问，这六年来，她没有让蔡蔡和昆总失望。
她不负众望地成为他带的最出色的演员，成为了整个昆泰娱乐最有潜力的艺人之一。
如果没有这“潜规则”的事……楚婕想不通，为什么蔡蔡和昆总要牺牲自己去走一条所谓的捷径？
事情走到这一步楚婕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无论再发生什么，都不会比现在更糟糕。
她默默想着，却没察觉不远处，有人悄悄地跟踪着自己。
回到公寓，楚婕这才发现助理小鹿并没有离开。
楚婕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一般摊倒在沙发上，看着被翻得七零八落的家，楚婕叹气。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会搬走的，明天解约后，这个房子我不会再住了。”
小鹿抬起压低的帽檐，她捏着自己的衣角，手足无措。
“楚姐姐，对不起。”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害我的人，又不是你。”楚婕看着小鹿的眼睛，这个跟了自己三年的生活助理，到底是用心善待过的人，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总算没有落井下石。
“楚姐姐，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那天我被蔡蔡哥支开了，如果我在的话……”
“如果你在的话，也没有办法改变，是我自己答应了去导演房间。”楚婕的声音很平静，相比较之下，小鹿倒是慌张得不像话。
“是蔡哥和昆总太卑鄙了，他们竟然把你联手算计你，将你送入虎口。”小鹿睁大眼睛，一脸真诚，“楚姐姐，潜规则这种下流手段，简直就是无耻。”
“是啊，是很无耻。”楚婕冷笑，“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旦邪恶的人掌握了话语权，弱小的人就只能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