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陆四月的过往
“上仙，你身上带钱了吗？”
白晓亮晶晶的眸子瞅着街边商铺里各色货物，凑近陆禾泽嘿嘿问道。
陆禾泽没有多说，直接翻手拿出一只锦袋，“给你吧。”
爽快！
白晓在心中给陆禾泽加分。
她笑嘻嘻地双手接下，“其实我是为了给四月买一些用品，可不是要自己私吞哦。”
白晓牵着陆四月，带着陆禾泽三人走进了一家成衣店。
“几位仙人，想看看什么衣服？小店什么款式的都有。”
掌柜的颇具眼力劲儿，一眼就看出白晓几人来头不小。
这里是真火震天盟山下的小镇——半月镇，距离临关城还有一段距离。因为就在真火震天盟山脚下，便常有修士下来采购一些常需物品，小镇里的百姓对此司空见惯，他们对于仙人的态度非常恭敬。
白晓将身侧的陆四月推出来，“我要给这孩子买些衣服，你这里可有现成的？”
掌柜低头看，眼中蓦然划过一抹惊恐，“陆四月！”
“嗯？”在场几人皆是一惊。
“你认识四月？”白晓错愕，她转望向陆四月，“四月，你认识他吗？”
陆四月不自觉地往白晓靠近了一些，怯生生地看了掌柜一眼，“我不记得了……”
掌柜的神情很不自然，躲躲闪闪，“对不起几位仙人，小人这里没有这么大孩子可以穿的成衣，你们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白晓已经察觉有问题，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她上前一把抓住掌柜的衣领，“怎么回事，老实交待！”
掌柜都要哭出来了，“仙人，这个……这个……小人不敢说呀。”
“旦说无妨。”陆禾泽清冷地声音响起。
掌柜看向陆禾泽，简直惊人天人，差点儿跪地叩拜，幸好白晓抓着他的衣领，他才没跪下去，将事情缓缓道来。
“我之所以认得陆四月，是因为他以前就住咱们镇里……”
“哈？四月不是出生在临关城吗？以前还住过半月镇？”白晓疑惑地望向陆禾泽。
陆禾泽没有表示，明显他也不知道此事，又或者，在白晓将陆四月带回去之前，他都不知道陆四月究竟在哪里。当爹能当到他这个份儿上，也是没谁了。
掌柜战战兢兢，“仙人，小人也是将自己所知道的如实相告，你们千万别生气啊！”
白晓摆摆手，“说来听听。”
她扫了一眼陆四月，发现陆四月神情平淡，仿佛事不关己。白晓心想：听听陆四月的过去，有助于她更多的了解陆四月，这倒也不错。
“陆四月他娘名叫赵燕儿，是我们镇里赵员外家的小女儿，本来生得如花似玉，求亲的人都踏破了门槛。只是……”说到这里，掌柜再次不放心地瞟了一眼白晓，“后来不知怎的，有一天传出赵燕儿怀孕的消息。”
白晓皱眉。
“这赵燕儿尚未婚配，竟然就怀孕了，此事还传了出来，镇里的人……呃……一时说得有些难听……”掌柜注意着遣词造句，尽量不惹怒几位仙人。
白晓几乎可以想见镇里的人是如何辱骂赵燕儿，恐怕不止是说得难听这么简单。
她目光扫向陆禾泽，见陆禾泽神色平淡。
“听说赵燕儿执意将孩子生了下来，镇里的人更是指指点点。忽然有一天，山上有仙人下来，带走了孩子。镇里就有传言，说这孩子天赋异禀，是修仙奇才，赵员外家可是有福了。可就在风口一致转向的时候，孩子却又被送了回来，哎……”掌柜摇头叹了一口气。
“随后，也不知道从啥时候起，赵燕儿就变得有点……呃……”掌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有点不太正常，她经常……”
说到这里，掌柜忽然止住了话头。
在场几人神情各异，没人催促。
停顿了好久，掌柜才又道，“陆四月慢慢长大，也变得……怪怪的，跟一般小孩儿不太一样……”说着，他又害怕地看了陆四月一眼，还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听到他这样形容陆四月，白晓薄怒，“你都说的啥啊！我家四月怎么怪怪的了，不会用词你不要乱讲！”
“是是是，上仙息怒。”掌柜立即鞠躬道歉。
从掌柜断断续续的话语中，白晓可以脑补一些东西。赵燕儿未婚先孕，受不了众人背后指点，后来就疯癫了！陆四月自小在赵家不受待见，所以养成了他孤僻偏执、没有安全感的性格。
“那后来四月咋又去了临关城？”白晓问。
掌柜道，“大概是他三岁的时候吧，他娘赵燕儿……莫名奇妙地死在了河里，还……c身l体的，赵家觉得丢人，也把他赶了出去。所以他就一直在镇里……乞讨度日……”
乞讨度日！
“这个赵家！他们……”白晓怒不可遏，脏话就要出口，但又想到那好歹是陆四月娘亲的娘家，她又忍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陆四月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可怜了那么小的孩子。
白晓想要安慰陆四月，却发现陆四月表情淡漠，仿佛掌柜口中说的并不是自己。
“那后来四月又怎么去了临关城，谁带他去的？”白晓心想，总有好心人了吧。
“后来有一天，镇里来了一位仙人，有人看到他带走了陆四月，至于去了哪里，小人就没注意了。”
“仙人？”白晓心想，莫非是平飞捷？在整个真火震天盟，也只有他跟陆四月比较亲了，不是他，白晓也想不到其他人。
原来是平飞捷带陆四月去了临关城。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白晓越想，心中越是气愤，回头怒瞪陆禾泽，都怪这个绝情的家伙，以他的身份地位实力，他若是愿意给予一点点的帮助和认可，陆四月也不会落到这么惨兮兮的地步。
还有陆韦宫那个混蛋，明知是自己的侄子，就算不能修行，那亲情还在吧，竟然也放任不管。
就算你们不管，起码也该为他们母子俩正名啊，如果说清楚，也许赵燕儿就不会落到那般下场了。可惜，这些家伙顾及面子，不愿意承认和凡人有了孩子。镇里的人，恐怕自始至终不知道陆四月他爹是谁。
可怜的赵燕儿，也不知道她究竟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竟然不明不白地就死了，丢下陆四月一个人，哎。
所以，真正有情有义的还是平飞捷那个糙汉子，起码，他带着陆四月换了一个新的环境，还给予他生活上的帮助。
“四月……”白晓蹲下身，心疼地抱住陆四月。
陆四月拍拍她的手臂，反过来安慰她，“姐姐不必难过，这些事四月都不记得了。现在四月只知道姐姐爱四月，四月也爱姐姐。”
“四月，是平飞捷带你去临关城的吗？那在玄阳书院，谁照顾你啊？”
陆四月的神情蓦然阴沉了下来。
白晓心里一惊，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还不等白晓问出口，陆四月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他平静地回答，“是他带我去的，让先生照顾我生活和学习。”
白晓还在想着，自己刚才究竟是哪句话触了陆四月逆鳞，又听陆四月道，“姐姐，你以后会照顾我的对不对？”
白晓点头，哈哈笑着，“当然的呀。我的小相公。”
听得这个称呼，陆四月开怀地咯咯笑了起来，“等四月长大了，就会照顾姐姐，保护姐姐。”
陆四月：善念值＋2
听得系统的提醒音，白晓兴奋，她宠溺地揉揉陆四月的脸蛋儿，“嗯，四月真乖。”
在听到白晓说“小相公”三个字时，在场几人都变了脸色，但同时又都保持沉默，没有开口。
就在白晓跟掌柜打听陆四月过往的时候，门口有几人鬼鬼祟祟向里面张望。
那是三名妇人，两名年轻女子，白晓抱着陆四月，侧耳注意听她们的对话。
“咦？真是赵燕儿那贱人的儿子！他竟然还敢回来！”
“当年那贱人不知检点，也不知跟哪个男人苟合生下这么个野种，真是丢光了咱们赵家的脸面。”
“娘，你小声点儿，那野种身边好像都是仙人。”
“怕什么，不要脸的是她娘，她都敢做还怕我们说吗？”
“就是，连死都死得那么下贱，我们赵家被指指点点这些年，都怪那贱人！要我说哦，她当年要死就应该死远点，省得咱们糟心。”
……
听到这里，白晓决心不能忍，老子练就一身修为，就是为了教训你们这些多嘴的三姑六婆！
她放下陆四月，大步走到店外。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个大嘴巴子，直接将几人都打蒙了。
店里的几人也有些错愕，查天纵一脸畅快的表情，明显很赞同白晓的行为，就差拍手鼓掌了。
“你……你凭什么无缘无故打人啊！”一少女捂着脸，怒瞪白晓，哭诉道。
白晓双手叉腰，高昂着头颅俯视着她，“你们这群狗东西长得太丑，污了本仙的眼睛！”
“你——”少女委曲不已，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仙人勿怒，我们这就离开。”一名妇人比较识相，她低眉顺眼，连忙后退。
少女却不依不饶，“你有什么了不起了！真火震天盟的修士就可以当街随便打人吗？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去告你！”她手指指着白晓的鼻子，双眼气得通红。
“哈哈哈……”白晓猖狂大笑。心想，真火震天盟最厉害的人就在老子背后，你能去哪里告？陆韦宫又不是你爹，他会甩你吗？
“哟，你还是有后台的呀，说出来我听听，究竟是何方神圣？”白晓笑嘻嘻地问。
“哼，殷主事和我爹是忘年之交，只要他一句话，你就得受罚！”少女自信满满地开口。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那妇人拉了拉她，示意她适可而止，但她并没有听话。
“殷主事？”白晓自然是不认识这号人物。真火震天盟中长老和主事的数量不少，她才到几天而已，自然不可能全部认识。
“怎么样，怕了吧？若是你跪地认错我就原谅你！”少女露出一抹得意的讥笑。
白晓哈哈大笑，指了指身后的查天纵，“什么殷主事我是不认识，但我身边这位他老爹是长老，不知跟殷主事比，哪个更大？”
少女变了脸色。
查天纵瞪了白晓一眼。
“你……你骗人！”少女还嘴硬。
“骗人？”白晓脸色倏然变冷，再次一巴掌甩在少女脸上，“贱婢！再听你背后议论他人，分分钟打到你满脸桃花开，连你爹妈都认不出来。”
“你……你……”少女已经不敢再说话。
“还有你们！”白晓的目光警告似地扫过其他四人，四人匀是害怕地后退，不敢说话。
白晓本想冲到赵府去教训一下赵家那些人，最后想想还是算了，这些人根本不值得陆四月在意！他们以后永远都不要跟陆四月有交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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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四月？”白晓错愕，她转望向陆四月，“四月，你认识他吗？”
陆四月不自觉地往白晓靠近了一些，怯生生地看了掌柜一眼，“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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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四月不是出生在临关城吗？以前还住过半月镇？”白晓疑惑地望向陆禾泽。
陆禾泽没有表示，明显他也不知道此事，又或者，在白晓将陆四月带回去之前，他都不知道陆四月究竟在哪里。当爹能当到他这个份儿上，也是没谁了。
掌柜战战兢兢，“仙人，小人也是将自己所知道的如实相告，你们千万别生气啊！”
白晓摆摆手，“说来听听。”
她扫了一眼陆四月，发现陆四月神情平淡，仿佛事不关己。白晓心想：听听陆四月的过去，有助于她更多的了解陆四月，这倒也不错。
“陆四月他娘名叫赵燕儿，是我们镇里赵员外家的小女儿，本来生得如花似玉，求亲的人都踏破了门槛。只是……”说到这里，掌柜再次不放心地瞟了一眼白晓，“后来不知怎的，有一天传出赵燕儿怀孕的消息。”
白晓皱眉。
“这赵燕儿尚未婚配，竟然就怀孕了，此事还传了出来，镇里的人……呃……一时说得有些难听……”掌柜注意着遣词造句，尽量不惹怒几位仙人。
白晓几乎可以想见镇里的人是如何辱骂赵燕儿，恐怕不止是说得难听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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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赵燕儿执意将孩子生了下来，镇里的人更是指指点点。忽然有一天，山上有仙人下来，带走了孩子。镇里就有传言，说这孩子天赋异禀，是修仙奇才，赵员外家可是有福了。可就在风口一致转向的时候，孩子却又被送了回来，哎……”掌柜摇头叹了一口气。
“随后，也不知道从啥时候起，赵燕儿就变得有点……呃……”掌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有点不太正常，她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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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这样形容陆四月，白晓薄怒，“你都说的啥啊！我家四月怎么怪怪的了，不会用词你不要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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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四月咋又去了临关城？”白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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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赵家！他们……”白晓怒不可遏，脏话就要出口，但又想到那好歹是陆四月娘亲的娘家，她又忍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陆四月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可怜了那么小的孩子。
白晓想要安慰陆四月，却发现陆四月表情淡漠，仿佛掌柜口中说的并不是自己。
“那后来四月又怎么去了临关城，谁带他去的？”白晓心想，总有好心人了吧。
“后来有一天，镇里来了一位仙人，有人看到他带走了陆四月，至于去了哪里，小人就没注意了。”
“仙人？”白晓心想，莫非是平飞捷？在整个真火震天盟，也只有他跟陆四月比较亲了，不是他，白晓也想不到其他人。
原来是平飞捷带陆四月去了临关城。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白晓越想，心中越是气愤，回头怒瞪陆禾泽，都怪这个绝情的家伙，以他的身份地位实力，他若是愿意给予一点点的帮助和认可，陆四月也不会落到这么惨兮兮的地步。
还有陆韦宫那个混蛋，明知是自己的侄子，就算不能修行，那亲情还在吧，竟然也放任不管。
就算你们不管，起码也该为他们母子俩正名啊，如果说清楚，也许赵燕儿就不会落到那般下场了。可惜，这些家伙顾及面子，不愿意承认和凡人有了孩子。镇里的人，恐怕自始至终不知道陆四月他爹是谁。
可怜的赵燕儿，也不知道她究竟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竟然不明不白地就死了，丢下陆四月一个人，哎。
所以，真正有情有义的还是平飞捷那个糙汉子，起码，他带着陆四月换了一个新的环境，还给予他生活上的帮助。
“四月……”白晓蹲下身，心疼地抱住陆四月。
陆四月拍拍她的手臂，反过来安慰她，“姐姐不必难过，这些事四月都不记得了。现在四月只知道姐姐爱四月，四月也爱姐姐。”
“四月，是平飞捷带你去临关城的吗？那在玄阳书院，谁照顾你啊？”
陆四月的神情蓦然阴沉了下来。
白晓心里一惊，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还不等白晓问出口，陆四月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他平静地回答，“是他带我去的，让先生照顾我生活和学习。”
白晓还在想着，自己刚才究竟是哪句话触了陆四月逆鳞，又听陆四月道，“姐姐，你以后会照顾我的对不对？”
白晓点头，哈哈笑着，“当然的呀。我的小相公。”
听得这个称呼，陆四月开怀地咯咯笑了起来，“等四月长大了，就会照顾姐姐，保护姐姐。”
陆四月：善念值＋2
听得系统的提醒音，白晓兴奋，她宠溺地揉揉陆四月的脸蛋儿，“嗯，四月真乖。”
在听到白晓说“小相公”三个字时，在场几人都变了脸色，但同时又都保持沉默，没有开口。
就在白晓跟掌柜打听陆四月过往的时候，门口有几人鬼鬼祟祟向里面张望。
那是三名妇人，两名年轻女子，白晓抱着陆四月，侧耳注意听她们的对话。
“咦？真是赵燕儿那贱人的儿子！他竟然还敢回来！”
“当年那贱人不知检点，也不知跟哪个男人苟合生下这么个野种，真是丢光了咱们赵家的脸面。”
“娘，你小声点儿，那野种身边好像都是仙人。”
“怕什么，不要脸的是她娘，她都敢做还怕我们说吗？”
“就是，连死都死得那么下贱，我们赵家被指指点点这些年，都怪那贱人！要我说哦，她当年要死就应该死远点，省得咱们糟心。”
……
听到这里，白晓决心不能忍，老子练就一身修为，就是为了教训你们这些多嘴的三姑六婆！
她放下陆四月，大步走到店外。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个大嘴巴子，直接将几人都打蒙了。
店里的几人也有些错愕，查天纵一脸畅快的表情，明显很赞同白晓的行为，就差拍手鼓掌了。
“你……你凭什么无缘无故打人啊！”一少女捂着脸，怒瞪白晓，哭诉道。
白晓双手叉腰，高昂着头颅俯视着她，“你们这群狗东西长得太丑，污了本仙的眼睛！”
“你——”少女委曲不已，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仙人勿怒，我们这就离开。”一名妇人比较识相，她低眉顺眼，连忙后退。
少女却不依不饶，“你有什么了不起了！真火震天盟的修士就可以当街随便打人吗？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去告你！”她手指指着白晓的鼻子，双眼气得通红。
“哈哈哈……”白晓猖狂大笑。心想，真火震天盟最厉害的人就在老子背后，你能去哪里告？陆韦宫又不是你爹，他会甩你吗？
“哟，你还是有后台的呀，说出来我听听，究竟是何方神圣？”白晓笑嘻嘻地问。
“哼，殷主事和我爹是忘年之交，只要他一句话，你就得受罚！”少女自信满满地开口。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那妇人拉了拉她，示意她适可而止，但她并没有听话。
“殷主事？”白晓自然是不认识这号人物。真火震天盟中长老和主事的数量不少，她才到几天而已，自然不可能全部认识。
“怎么样，怕了吧？若是你跪地认错我就原谅你！”少女露出一抹得意的讥笑。
白晓哈哈大笑，指了指身后的查天纵，“什么殷主事我是不认识，但我身边这位他老爹是长老，不知跟殷主事比，哪个更大？”
少女变了脸色。
查天纵瞪了白晓一眼。
“你……你骗人！”少女还嘴硬。
“骗人？”白晓脸色倏然变冷，再次一巴掌甩在少女脸上，“贱婢！再听你背后议论他人，分分钟打到你满脸桃花开，连你爹妈都认不出来。”
“你……你……”少女已经不敢再说话。
“还有你们！”白晓的目光警告似地扫过其他四人，四人匀是害怕地后退，不敢说话。
白晓本想冲到赵府去教训一下赵家那些人，最后想想还是算了，这些人根本不值得陆四月在意！他们以后永远都不要跟陆四月有交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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