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沈清见他功夫不错,而且能进这里的人,一般都不简单。

    “代号缪斯。”

    沈清望着面前的人,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你就是缪斯?”

    缪斯那可是雇佣兵,神存在的人物。

    不管是保镖界,还是雇佣兵界的人物,都奉他为神。

    以一敌百,而且足智多谋。

    几年前,英国女王因为被某国攻击,就是由缪斯出手的。

    自从那以后,英国女王再也没有受到某国攻击。

    而缪斯的名声就从此从英国传开。

    但是缪斯这人比较神秘,而且喜欢无拘无束。

    一般没有人可以找到他,除非有人高价请他。

    就连她们老大想请缪斯来,给她们这些学员操练一番,缪斯也不曾来。

    “你是男人?”沈清以为缪斯是一个女人,而且起着名字的也应该是女人。

    “看来我的声音还不怎么man?”男人单手撑着头,问的一本正经。

    沈清皱起小脸,神情紧张,“声音小点,他们还在。”

    “他们做运动,我们讲话,他们听不见。”男人不以为然,挑眉道。

    空气凝固,沈清听到了床上那番动静越来越大。

    她尴尬地捂脸,却望着男人稳如泰山地压在她的身上。

    她有一种想死的冲动,“喂,缪斯,吃豆腐能不能吃的委婉一些,你这样我很难受?”

    缪斯盯着这个,想把这个女人拖出去打一顿,“这地方就这么小,你还想要我怎样?”

    “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啊。”

    沈清欲哭无泪,虽然她没有胸,但是也被某人的胸膛压平了好吗?

    “忍着,他们马上就好了。”

    “你有空关心他们,怎么不关心我,你知不知道,我很难过。”

    “女人,悠着点,不然等会儿我们都被发现,事情就泡汤了,我的雇主不会给我钱的。”

    沈清抽了抽嘴,她还真的忘了韩晨阳。

    说不定没有完成事情,韩晨阳就把她赶出去了。

    她答应了苏果,要留在韩晨阳身边保护他的。

    床上没了动静,沈清松了一口气。

    ***

    从酒店离开,回到韩式大宅,沈清松了松筋骨,要不是韩晨阳那家伙,她能被一个陌生人压在身上,而且还被吃了豆腐,现在浑身脏兮兮的,全身上下像是被拆了骨头一样,累死了。

    “沈清,你在里面吗?”外面传来陈姨的叫喊声。

    沈清真是醉了,一个葛优瘫还没有十分钟,就有人来敲门。

    这日子还能安稳一点吗?

    “韩少,让我叫你,让你去他房间一趟。”

    bsp;搞什么?

    她真的很气哎!

    能不能让人歇一会儿。

    就那么一小会儿啊。

    “沈清,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表现的很明显吗?

    为什么她自己没有感觉到。

    “陈姨,我没有,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好,我就是怕我的一个不小心惹你生气了,影响了我们的关系,虽然少爷的脾气坏了点,可是人是非常好的。”

    她脸上满是疲惫,这话苏果已经跟她讲了一遍了,现在陈姨又来一次,她真的是服了。

    “陈姨,快去做饭吧,韩少,肯定饿了。”

    “好好好,但是你也要让我把话说完啊,你得好好照顾少爷,作为保镖,这就是你的本职工作,听见了没有?”

    沈清觉得她不应陈姨的话,陈姨八成是不会走的。

    既然这样,她敷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您快去做饭吧,等下少爷又要发脾气了。”

    真的,她很累,去了韩少那之后,她一定回到自己的卧室睡觉。

    真的别的事都不干。

    敲了敲主卧的门,“韩少。”

    半天没有人应,沈清推门而进,看到男人背对着他,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宽厚的背,线条流畅,一看就是常年那种经常锻炼的。

    要不然看起来怎么那么结实呢?

    虽然这是深春的季节,也不用这么凉快吧!

    “韩少。”她又喊了一声,拔高了声调。

    “沈清。”韩晨阳带着温怒,面色阴郁,沈清吓得缩了缩身子。

    他干嘛这么大声。

    她又不是听不见。

    不过还挺凶的。

    “韩少,不是你让我进来的?”

    “我让你进来的?”韩晨阳这次的声调哦比刚才还要冷了几分,沈清觉得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拔腿就跑。

    可是她不敢。

    为了钱,她还是努力忍一忍吧?

    虽然忍字头上一把刀。

    这刀不要太锋利就好了。

    “不是陈姨让你叫我进来的?”她故意加重了陈姨两个字。

    “你敲门了没有?”

    那到没有,因为她以为韩晨阳很急,她又想睡觉,所以这次非常的没有礼貌。

    “长能耐了是不是?”韩晨阳脸上带着薄怒,将身边的茶杯摔碎,茶水溅了一地。

    沈清躲了躲身子,还好没有溅到她身上。

    不然她就要去洗衣服了。

    “抱歉,韩少。”她恭恭敬敬地道。

    “站过来。”

    男人不知道又玩什么幺蛾子,沈清无奈,只好站的近了一点。

    韩晨阳又将一个茶杯摔了下来,茶水直接溅到了她的脚边,裤子湿了一大半。

    “韩少,还有什么事吗?”她这次憋不住心里的火气,语气带着温怒。

    韩晨阳睨了他一眼,冷冷的,“你这就是对雇主的态度?”

    沈清抽了抽嘴角,“雇主虽然有脾气,但是也要懂得适可而止,韩少,我觉得我已经很能忍了。”

    她这次的语气比上次好了一些。

    没那么冲。

    “沈清,真的是能耐了,你才来我们韩家几天,就对我大呼小叫的,看来离你当主子的那天是不是也不远了?”韩晨阳盯着她,似乎能盯出一个窟窿出来。

    沈清咽了咽口水,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有点憎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憋住了呢?

    如果憋住了的话,现在就不是这种局面,说不定她现在早早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韩少,以后我会控制自己的脾气的,您让我监视的王总的事情,我也在努力监视了,他想和原配妻子离婚。”

    韩晨阳见沈清的态度缓和了一些,他脸上的怒意也散了一些。

    “嗯,给我拿一块毛巾,还有不要盯着我的身子看,不知道男人也是会害羞的?”

    抱歉,她还真的没有看出来。

    韩晨阳,他的厚脸皮厚着跟城墙似的。

    “是的。”

    沈清从浴室拿了浴巾回来,盯着他身上每一处看得仔仔细细的,生怕把他某个地方给看漏了。

    近距离的观赏,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看来是洗过澡的。

    虽然瘫痪了,也不是很影响美观。

    前面一大块胸肌,中间劈了下来,分成了两半,可真让人浮想联翩。

    沈清咋了咋舌,心想一定比她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

    为什么他要这么自恋?

    果然韩晨阳只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肤浅的男人。

    “看不够?”他清冷地声音响起,本以为她会移开视线,没想到视线更加灼热了。

    他为此烦恼的皱了皱眉头,“沈清,你耳朵聋了?”

    沈清收回视线,将视线转移到别处,“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沈清,看都看过了,还觉得没什么好看,三十几岁的老女人都像你一样都是这么饥渴的吗?还不敢承认?”

    沈清醉了。

    她没有承认吗?

    她明明表示地很明显好吗?

    可能眼前的人,是一个瞎子吧。

    “韩少,浴巾给您取来了,您是要洗澡,还是需要我帮你擦身体?”

    沈清就是故意转移话题的。

    因为他不想男人一直纠结在一个问题上。

    那样显得她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沈清,这就是你逃避的方式?”

    “算是吧。”

    虽然心里很不想承认,但是嘴上承认一下又没有问题。

    再说了,她又不是一直都是他的保镖。

    “推我去浴室。”

    沈清从浴室出来是一个小时以后了,她全身都湿透了。

    而且里面的男人神清气爽的。

    这男人可能生来就是折磨她的,不然怎么会洗了一次又一次。

    和她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她怒气冲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的衣物全部都换了下来,扔进了洗衣筒里。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了。

    因为她要洗衣服。

    这个天杀的男人。

    翌日清晨醒来,沈清摸了摸枕边,又是一天灾难日。

    如果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她一定会离开的。

    嗯,还是毫不犹豫的。

    “沈清,你醒了没有,太阳都晒屁股了?”陈姨在外面敲门,一个劲的使劲催。

    沈清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去浴室收拾了一下,拉开门,见陈姨已经穿戴整齐了,腰上围着围裙,周身一股油烟味。

    看来早餐是已经准备好了。

    “陈姨,今天是阴天,哪来的太阳,而且现在才六点钟,你敲我门干什么,我们不是一般七点才上班的吗?”

    她说完打了一个哈欠,实在是困的不得了。

    洗完衣服,好像天都快亮,估计是那时候她才睡得。

    “少爷,让我来叫你,他让你准备准备去韩氏集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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