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是什么人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程晚霜和燕芊芊头顶的四周传来。
程晚霜将燕芊芊搂进怀中，警惕地环视着周围。
嫂子
燕芊芊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看不见的敌人才最可怕。
嘘——
程晚霜示意燕芊芊噤声。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燕芊芊身体出现抖动，程晚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哈哈哈，鼎鼎大名的霜姑娘，怎么被我这么轻易地捉住了呢？
从窗户上猛然出现了蒙着面巾挡住半张脸的男人的脸。伴随着嘶哑愤怒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
程晚霜带着燕芊芊向后退到墙角，将燕芊芊护在身后。
男人的眼睛露出狡黠的目光，直直盯着墙角的两人。
我是谁？哈哈哈哈，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告诉我你的身份呢？
程晚霜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可能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而自己又熟知的人。
哼，到这种时候了，倒还硬气的很！
男人从窗口内扔进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然后转身大笑着离开。
程晚霜一直等到男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以后，示意燕芊芊留在原地，自己慢慢向窗口靠去。
借助窗口射进来的阳光，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是用牛皮纸包着的。仔细闻，包子的香气隐约飘了出来。
程晚霜蹲下身子，拾起牛皮纸团，热热乎乎，打开纸团，四个大包子热气腾腾。
芊芊，来，吃包子。
燕芊芊小心翼翼走过去，慢慢坐在程晚霜身边，看这她手上热气腾腾的包子，咽了咽口水。
嫂子，这个咱能吃吗？
程晚霜看着包子，笑了笑，伸手拿了一个大咬了一口：放心吧。他还需要我们，要杀早杀了。
燕芊芊看程晚霜吃的这么香，也伸手拿起一个大口吃起来。
呼——
两人吃饱后，靠在墙壁上，进入了短暂的平静。
不一会，燕芊芊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程晚霜扭头看去，燕芊芊已经进入了梦乡。
终究是年纪小，没有烦心事。
程晚霜为燕芊芊在这种环境下还能睡得香甜的心大行为哭笑不得。
站起身，程晚霜开始四处摸索。
墙壁很凉，光滑湿润。摸不到任何缝隙，也没有任何的通风处。
可她们两个人能进来，就说明这里一定有出口。
摸索了很久，程晚霜仍然找不到任何有可能打开的地方。
用手抓住窗户栏杆，挂起身子，程晚霜向窗外看去。
外面是一片空旷的野草地，看不见其余的建筑，也没有任何声音。
那个男人能够站在窗口向内看，自己在这里却要踮脚才能够到窗户。程晚霜判定，自己在一个半下沉的地窖里。
芊芊，芊芊，醒醒。
程晚霜轻轻摇醒了燕芊芊。
嗯？嫂子？
燕芊芊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
芊芊，你知不知道景安有哪个地方是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上的建筑？
燕芊芊仔细回想着：清酒坊啊！一卿哥哥经常来的地方。
酒坊？
程晚霜还没看出来燕一卿还喜爱喝酒。
嗯嗯，一卿哥哥经常来这里。我有的时候也来这里找他。清酒坊在郊外，旁边有条河，我特别喜欢在这里划船。
程晚霜点点头，听燕芊芊的描述，是清酒坊无疑了。
我们现在应该就在清酒坊。
燕芊芊惊呼一声：那，那是一卿哥哥把我们放在这里的？
在燕芊芊的认知里，清酒坊只与燕一卿有关系。
不，不会是他的。芊芊，你对这个地方有印象吗？
程晚霜认为是燕一卿的可能性不大。他要是想从自己口里套点什么，犯不着将自己绑过来。何况还搭着燕芊芊。
嫂子，这就是一个房间，我也不熟悉呀
四周黑秃秃的墙壁，燕芊芊是什么都看不清。印象中，很多牢房都是这个样子的。
来，那有窗户，我抱你上去看看。
程晚霜将燕芊芊向上拖起，让她看一下窗户外面的周围环境。
燕芊芊抓住栏杆，让自己挂在窗户上，给程晚霜减轻一点重量。眼睛咕噜噜地看着窗外。
原来我们在小塔楼这里！
燕芊芊通过野草地中盛开的朵朵小黄花辨认出了位置。
她很喜欢小黄花，不像其他的花朵，有很多蜇人的蜂蜜围着转圈。在没有蜜蜂群的花海中游玩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那我们怎么出去？
程晚霜将燕芊芊慢慢放下来。身体不大，还挺重。
燕芊芊兴奋地点点头：这个小塔楼的门在地上。
燕芊芊在这里采花的时候，一直很好奇塔楼里有什么东西。
那天塔楼中传来动静，燕芊芊奋力跳起，向小窗户一看，只看见有人从地下走上来，其余的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给我指一下大约在哪里。
燕芊芊指着右前方说道：应该就是那里了。
程晚霜趴在地上，用手掌仔细地在地上摸索着。
用指关节轻轻叩击，空洞的回响声传来。
程晚霜在旁边摸到了一个圆环。
用力一拉，一块石板被掀开，露出了烛光隐约闪烁的口。
这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逐渐黑暗了。
嫂子
程晚霜刚要下去，燕芊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我们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呀，我们在这里等一卿哥哥来救我们
芊芊，你在这里等我。我下去看一下情况。把盖子盖好，任何人来了，只要不是我，你就坐在这个上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知道吗？
程晚霜伸出手，摸摸燕芊芊的脸蛋，轻轻安抚到。
燕芊芊咬着牙，点点头，看着程晚霜的身影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深吸了一口气。
塔楼的台阶直直联通到大厅。
大厅两列密密麻麻摆满了蜡烛，将整个大厅从顶到地照地透彻。
能够容纳上百人的大厅，此刻没有任何人在场。
程晚霜屏住呼吸，沿着大厅的一侧缓慢地向前走。
每走一步，大厅内就会回响起自己的脚步声。
咚——咚——咚——
熟悉的脚步声从大厅外面传来，程晚霜快速观察周围的环境，迅速躲到了大厅两人粗的柱子后。
大哥，那两个妞看着不错呀！
怎么，有意思吗？
程晚霜听出来后面答话的人就是当时给她们送包子的人。
哈哈，我们兄弟在这里，哪能见到什么女人！好不容易看见了，还是两个妞嘻嘻嘻
不堪入耳的笑声传进程晚霜的耳朵里。程晚霜心里直呼恶心。
徐荣，你记住，你要是敢打那两个女人的主意，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然后被鞭尸挂在门口风干上四十九天！
之前的男人怒吼的声音变的刺耳，整个大厅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被叫做徐荣的男人似乎被男人怒吼的声音吓到，不住地说着是，声音微微颤抖着。
两人走到大厅的正中间，距离程晚霜藏身的柱子后面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徐荣躲在男人身后，警惕地看着周围。
有人。
男人能够听见微弱的呼吸声。
大哥，在哪里？
男人的目光缓缓移到了程晚霜躲身的柱子上。
程晚霜能感觉到杀气向自己聚拢。
男人和徐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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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脚步声从程晚霜和燕芊芊头顶的四周传来。
程晚霜将燕芊芊搂进怀中，警惕地环视着周围。
嫂子
燕芊芊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看不见的敌人才最可怕。
嘘——
程晚霜示意燕芊芊噤声。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燕芊芊身体出现抖动，程晚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哈哈哈，鼎鼎大名的霜姑娘，怎么被我这么轻易地捉住了呢？
从窗户上猛然出现了蒙着面巾挡住半张脸的男人的脸。伴随着嘶哑愤怒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
程晚霜带着燕芊芊向后退到墙角，将燕芊芊护在身后。
男人的眼睛露出狡黠的目光，直直盯着墙角的两人。
我是谁？哈哈哈哈，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告诉我你的身份呢？
程晚霜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可能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而自己又熟知的人。
哼，到这种时候了，倒还硬气的很！
男人从窗口内扔进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然后转身大笑着离开。
程晚霜一直等到男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以后，示意燕芊芊留在原地，自己慢慢向窗口靠去。
借助窗口射进来的阳光，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是用牛皮纸包着的。仔细闻，包子的香气隐约飘了出来。
程晚霜蹲下身子，拾起牛皮纸团，热热乎乎，打开纸团，四个大包子热气腾腾。
芊芊，来，吃包子。
燕芊芊小心翼翼走过去，慢慢坐在程晚霜身边，看这她手上热气腾腾的包子，咽了咽口水。
嫂子，这个咱能吃吗？
程晚霜看着包子，笑了笑，伸手拿了一个大咬了一口：放心吧。他还需要我们，要杀早杀了。
燕芊芊看程晚霜吃的这么香，也伸手拿起一个大口吃起来。
呼——
两人吃饱后，靠在墙壁上，进入了短暂的平静。
不一会，燕芊芊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程晚霜扭头看去，燕芊芊已经进入了梦乡。
终究是年纪小，没有烦心事。
程晚霜为燕芊芊在这种环境下还能睡得香甜的心大行为哭笑不得。
站起身，程晚霜开始四处摸索。
墙壁很凉，光滑湿润。摸不到任何缝隙，也没有任何的通风处。
可她们两个人能进来，就说明这里一定有出口。
摸索了很久，程晚霜仍然找不到任何有可能打开的地方。
用手抓住窗户栏杆，挂起身子，程晚霜向窗外看去。
外面是一片空旷的野草地，看不见其余的建筑，也没有任何声音。
那个男人能够站在窗口向内看，自己在这里却要踮脚才能够到窗户。程晚霜判定，自己在一个半下沉的地窖里。
芊芊，芊芊，醒醒。
程晚霜轻轻摇醒了燕芊芊。
嗯？嫂子？
燕芊芊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
芊芊，你知不知道景安有哪个地方是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上的建筑？
燕芊芊仔细回想着：清酒坊啊！一卿哥哥经常来的地方。
酒坊？
程晚霜还没看出来燕一卿还喜爱喝酒。
嗯嗯，一卿哥哥经常来这里。我有的时候也来这里找他。清酒坊在郊外，旁边有条河，我特别喜欢在这里划船。
程晚霜点点头，听燕芊芊的描述，是清酒坊无疑了。
我们现在应该就在清酒坊。
燕芊芊惊呼一声：那，那是一卿哥哥把我们放在这里的？
在燕芊芊的认知里，清酒坊只与燕一卿有关系。
不，不会是他的。芊芊，你对这个地方有印象吗？
程晚霜认为是燕一卿的可能性不大。他要是想从自己口里套点什么，犯不着将自己绑过来。何况还搭着燕芊芊。
嫂子，这就是一个房间，我也不熟悉呀
四周黑秃秃的墙壁，燕芊芊是什么都看不清。印象中，很多牢房都是这个样子的。
来，那有窗户，我抱你上去看看。
程晚霜将燕芊芊向上拖起，让她看一下窗户外面的周围环境。
燕芊芊抓住栏杆，让自己挂在窗户上，给程晚霜减轻一点重量。眼睛咕噜噜地看着窗外。
原来我们在小塔楼这里！
燕芊芊通过野草地中盛开的朵朵小黄花辨认出了位置。
她很喜欢小黄花，不像其他的花朵，有很多蜇人的蜂蜜围着转圈。在没有蜜蜂群的花海中游玩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那我们怎么出去？
程晚霜将燕芊芊慢慢放下来。身体不大，还挺重。
燕芊芊兴奋地点点头：这个小塔楼的门在地上。
燕芊芊在这里采花的时候，一直很好奇塔楼里有什么东西。
那天塔楼中传来动静，燕芊芊奋力跳起，向小窗户一看，只看见有人从地下走上来，其余的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给我指一下大约在哪里。
燕芊芊指着右前方说道：应该就是那里了。
程晚霜趴在地上，用手掌仔细地在地上摸索着。
用指关节轻轻叩击，空洞的回响声传来。
程晚霜在旁边摸到了一个圆环。
用力一拉，一块石板被掀开，露出了烛光隐约闪烁的口。
这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逐渐黑暗了。
嫂子
程晚霜刚要下去，燕芊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我们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呀，我们在这里等一卿哥哥来救我们
芊芊，你在这里等我。我下去看一下情况。把盖子盖好，任何人来了，只要不是我，你就坐在这个上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知道吗？
程晚霜伸出手，摸摸燕芊芊的脸蛋，轻轻安抚到。
燕芊芊咬着牙，点点头，看着程晚霜的身影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深吸了一口气。
塔楼的台阶直直联通到大厅。
大厅两列密密麻麻摆满了蜡烛，将整个大厅从顶到地照地透彻。
能够容纳上百人的大厅，此刻没有任何人在场。
程晚霜屏住呼吸，沿着大厅的一侧缓慢地向前走。
每走一步，大厅内就会回响起自己的脚步声。
咚——咚——咚——
熟悉的脚步声从大厅外面传来，程晚霜快速观察周围的环境，迅速躲到了大厅两人粗的柱子后。
大哥，那两个妞看着不错呀！
怎么，有意思吗？
程晚霜听出来后面答话的人就是当时给她们送包子的人。
哈哈，我们兄弟在这里，哪能见到什么女人！好不容易看见了，还是两个妞嘻嘻嘻
不堪入耳的笑声传进程晚霜的耳朵里。程晚霜心里直呼恶心。
徐荣，你记住，你要是敢打那两个女人的主意，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然后被鞭尸挂在门口风干上四十九天！
之前的男人怒吼的声音变的刺耳，整个大厅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被叫做徐荣的男人似乎被男人怒吼的声音吓到，不住地说着是，声音微微颤抖着。
两人走到大厅的正中间，距离程晚霜藏身的柱子后面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徐荣躲在男人身后，警惕地看着周围。
有人。
男人能够听见微弱的呼吸声。
大哥，在哪里？
男人的目光缓缓移到了程晚霜躲身的柱子上。
程晚霜能感觉到杀气向自己聚拢。
男人和徐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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