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二爷的命令,你哪都不能去。”杰瑞一个箭步挡在黎晚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女人,真狠心,把自己的老公打成那样,还能心安理得的站在这里,可见脸皮有多厚!

    虽然她是自家二爷选的人,他本无权干涉,但是这可不代表他就会接受这个女人成为当家主母。

    “怎么?我堂堂黎家大小姐,司家少奶奶,去哪还需要向一条狗汇报吗?”

    黎晚本不喜欢以身份为傲,施压别人。但是今晚这个人已经是第二次目中无人的轻视她了。

    “你……”杰瑞被唬住了。

    区区一个黎家,还不如司家一个旁系集团强势的,他也根本无需放在眼里。

    他是二爷的人,生死效忠二爷,也绝不敢忤逆二爷的任何决定。

    司家少奶奶的身份,即使他再不想承认,也还是不得不承认,最起码二爷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啊啊啊啊啊!”

    “哐当!”

    医务室里传来了一声惨叫,好像还伴随着什么东西打翻了。

    “二爷。”杰瑞第一个打开门冲了进去。

    黎晚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还以为里面那位是他啥人呢。

    一定是里面那个神经病又抽什么风了,黎晚心想。

    她一屁股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还特意做到了最远的一边。

    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免得等下被殃及无辜,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怎……怎么办!”医务室里,杰瑞被吓得开始慌乱了起来。

    那名医生已经被咬喉而亡了,死不瞑目。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血腥味。

    他最怕的就是二爷病发了。

    以前有一次二爷毫无征兆的突然病发,差点没把他给弄死,从那以后每次二爷发病,他都会躲得远远的。

    因为二爷发病时,那眼神很恐怖!

    两个黑衣人把司奈按在病床上,他们完全不敢直视二爷的眼睛。

    司奈在暴躁下力气大的惊人,要不是他腿部残疾,两个黑衣人怕是都按不住他。

    男人口腔是鲜红的,嘴角还残留着那个医生的血,时不时龇牙舔舔嘴角。眸子猩红,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汤姆急得原地转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没想到他就上个厕所的功夫,就听到外面有一声惨叫和摔东西的声音,出来的时候医生已经不行了,满地一片鲜红。

    罪魁祸首就是他们家二爷。

    而他们家二爷就趴在地上,死死的咬着医生的脖子,不停的为吸食新鲜的血液。

    他当时都吓坏了,十分钟前吃了药,理论上是应该不会发病的,结果却在打翻的垃圾桶里,看到了被吐掉的药丸。

    这里去研究院还有一段一个小时的路程距离,先不说这段期间二爷会不会出现自残现象,就光是现在这个样子,也肯定不能让小夫人看到啊!

    “要不你先把小夫人送回别墅。”

    “我靠!凭什么啊?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杰瑞连忙摆手拒绝。

    他跟哪个女人不对付,让他去送,绝对不可能。

    “那要不就我去送小夫人回别墅,等下你送二爷去研究院?”汤姆推了推镜框,征求意见。

    杰瑞看了看正处于暴躁状态的自家二爷,龇牙的样子让他脖子一凉。

    杰瑞缩了缩脖子,“她自己没脚不会回啊。”

    他还是不愿意,他不想送那个女人,更不想送二爷去研究院!

    万一半路上二爷突然把他给……

    “杰瑞,你该清楚,小夫人对二爷来说有多重要!”

    “如果让小夫人自己回去,万一又跑了,二爷病好了,知道就会怎样?”汤姆抬眸看着杰瑞,整个人都冷冰冰的样子。

    “送二爷,送小夫人,你自己选一个。”

    杰瑞再三斟酌,“那还是选第二个吧……”

    送到家,就只是送到家就好了!

    要是出了啥事,他可不管!

    “夜深了,让杰瑞送小夫人先回家吧。”汤姆从医务室走了出来,温和优雅的浅笑着。

    黎晚探头望了望汤姆身后,那个狗男人不在。

    她疑惑,“他呢?”

    “什么味道?”黎晚嗅了嗅,好奇怪的味道。

    好像是酒精味,又好像是血腥味,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血腥味?

    “刚刚二爷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不小心打翻了碘酒和酒精,被玻璃割到手了,流了挺多血,不过不碍事,缝几针就好了。”

    汤姆推了推镜框,眉眼闪烁了一下。

    “哦,那可要小心点了!”黎晚没多在意。

    可惜了,只是割到了手!为啥不割到大动脉!!

    送走了黎晚,汤姆立刻给研究院打了电话。

    “汤管家,二爷好像越来越严重了,看起来比开始更加痛苦了。”

    黑衣人几乎快要按不住了。

    时间越长,就越危险。

    二爷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失理智自,出现自残行为。

    “走,去研究院。”汤姆往司奈嘴里塞了条毛巾,为的是防止他咬舌自尽。“二爷,对不起了。”

    汤姆留下了两名黑衣人清理现场,然后带着其他人从医院的后门走了出去。

    漆黑的夜里,一行黑衣人匆匆忙忙的,没一会便消失了。

    郊外独立的研究院,四周荒凉无一活物。

    亮堂的房间里,男人躺在一张装满仪器的床上,双手被绑在两侧,头部也被牢牢的固定着。

    房间外,响起一阵阵匆忙的脚步声。

    男人时不时发出了如同野兽一般带着痛苦的低沉怒吼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仿佛是一头被处以极刑的野兽,发出最后的悲鸣。

    那嘶声裂肺的怒吼声,让人听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寒意。

    “院士,二爷是不是比以往都严重了许多。”明眼人都看得出,只是汤姆不想承认。

    他这次病发,虽然和比以往不同,这次出现了两种性格,但是却比以往都还要痛苦。

    汤姆看着躺在床上痛苦万分的二爷,心里隐隐自责,他要是能早点让二爷吃药就好了。

    “按时吃药虽然不能彻底的根治,但是却能很好的抑制。”

    “那如果不靠药物呢?靠病人本身的意志力和自制力?”汤姆知道,有些人的意志力和自制力很强大,可以不被外界所影响。

    “是可以,但我还是那句话,心病还须心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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