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人生在世,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您教训的是。”

    “月影城有几家药铺常年跟神医族来往,姑娘可乘三更的货船同行。”

    不等锦衣开口,老人突然摸出一个荷包放在桌上,随后扯开绳子将银两露了出来。

    “这里有二十两纹银,足够你到神医族了。”

    “不行,这我不能要。”

    “谁说是给你了,是借,借你的。”

    “啊?”

    “等病好了,记得回来还我就行。亲人没有隔夜仇,姑娘阡切莫因病轻生,追悔莫及呀!”

    盯着老人消失在后屋的身影怔了片刻,锦衣低头看下荷包雪白银良在昏黄灯光下耀耀生辉,说不出的温暖。

    “谢谢,我会回来报恩的。”

    ......

    “外面还真有点冷呢!”

    三更敲响之后,十几个壮年男子哈欠连天的自休息屋里走出,被领头的人吆喝着开始搬运货物,清冷的码头顿时热闹起来。“神医族.....算了,反正无处可去,走一步算一步吧。”

    “姑娘?”

    “老人家?”锦衣转身望去,只见老人蹒跚而来,等站立片刻喘息过后,方才将手中一个灰色包裹举起。

    “还有一些干粮姑娘带着路上吃吧。”

    “不行,我已经拿了银子。”

    “拿着吧,不差这一点。”

    看着老人慈祥的笑容,锦衣心中感动不已,抬手抓起包裹一角。

    “时辰不早了,去吧。”

    然后就在锦衣准备接过包裹的瞬间,一阵刀光闪烁,精准无比的从中间划开,无数馒头随着撕裂布料洒落一地。

    “谁?!”

    清风明月之下,南宫云恒立于屋檐之上,指尖金光流转化为水龙。

    随着他轻抚刀身的动作,将原本通体漆黑的富血逐步引燃。似乎有海啸过境,悠然乍现,强大灵力震荡开来,激起一树白玉花瓣。“抓住你了,小畜生。毒不错,下次换甜的。”

    “南宫.....云恒?!”锦衣无法置信的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眼前高大身影,只觉得此时此刻天地失色,万物皆空,唯有他成为眼中的光彩。

    “别来无恙,白无殇。”

    “什么?!”

    察觉到锦衣想向前走,南宫云恒长臂一挥将锦衣稳稳地拦在身后,刀锋向上直指那老人咽喉处,唇边笑意越发冷清。

    “要我帮你吗?”

    “是我低估了你。”一阵紫光过后,老人转瞬间化为百无殇,那张锦衣再熟悉不过的温润笑颜,此刻却如蛇蝎般,令锦衣全身发冷,凉入心骨。

    “如何察觉的?”

    “凤关之战,我护皇帝平安逃脱,重伤昏迷之际他赐我营帐疗伤,却列缝大火被烧死。”

    “哦?”“你就是当时的军医,锦衣,谁将我挫骨扬灰的?”

    南宫云恒静静地看着锦衣,目光一如既往的冷漠,却隐隐透出一抹锦衣从未见过的温柔,合着绝美容颜,很是蛊惑人心。

    “是他!”

    “阿锦.....”

    “凌霄宫试炼你替族长前来,明日便是归期,今日我就中毒。为何我死哪,都有你?”

    随着南宫云恒话语落下,白无殇彻底陷入沉默,掌中刹那佛珠被他白皙指尖一刻按着一颗捏过,缓缓染上诡异之光。

    “神医族干的什么行当?二公子很清楚,我既然出手,自然是雇主给的起价钱。”

    “他知道凤凰金丹?”

    “没错,所以我只需要杀你一个人,便可无限拿钱,很有趣不是吗?”

    “神医族行规,一族长下令终止,二雇主放弃七杀令,三被杀目标死于非命,四不杀神医族同门。”

    “首先我不会出卖雇主,其次你杀了我,雇主也可以在请别人,到时候你又要面对敌在暗你在明的局面。最后反正你死不掉,与其浪费时间针对我,不如想想谁要杀你。”

    “当然,你可以去找白墨谈谈。”白无殇不慌不忙,用着被揭穿也毫不畏惧的语气,条理清晰地将南宫云恒堵的哑口无言后,周围再次陷入沉默。

    “穿快开了,劳烦二公子快点想,莫要让我门下弟子在船内等太久。”

    “滚。”

    “让二公子滚着送我,实在有失体统,待屠魔大典再见时还望多多请教。”

    不给南宫云恒反驳的机会,白无殇举步离开,就在锦衣盯着他背影发呆之时,他突然回过头来。

    “阿锦,鱼汤好喝吗?”

    “鱼汤?”

    没有等锦衣反应过来,白无殇踏上船梯引入其中,锦衣猛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荷包顿时头皮发麻。

    “别走!银子还你......”

    “他的?”

    “对,我这就去还他。”

    谁料锦衣连半步都没有踏出去,就被南宫云恒一把抢过荷包,随后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东西便从他掌中消失不见了。

    “还了。”

    “啊?”“隔空之术。”

    “哦,瞬间将东西传过去是吧?”

    “想学?”

    “想。”

    “回去教你。”

    “好啊!”

    “还有吗?”

    “馒头已经被你毁了。”

    “鱼汤?”

    “对,我还喝了他一碗鱼汤。”

    南宫云恒伸出手捏住锦衣的脉搏,神色淡淡地诊治了片刻,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丹药,直接递到锦衣嘴边。

    “解百毒,吃。”

    “我,我自己来。”

    “嫌脏?”

    “怎么会?”

    “吃。”

    锦衣盯着南宫云恒固执的脸看了好几眼,最终叹气一声凑到他指尖,张嘴将那颗很小的药丸吞入口中。

    但就是因为太小,即使已经很刻意的避免,还是不甚咬了他一下,虽然一触即离,却也足够令锦衣尴尬一场。“对不起,我给你擦擦,要不我回去弄点水给你洗洗?”

    “你嫌弃我。”

    “没有啊!”

    “那擦什么?”

    “我还不是怕你嫌弃我吗?”

    “不嫌弃。”

    “啊?”

    “我不嫌弃你。”说完南宫云横收回被锦衣拉着的手,很是自然的背到身后同另一只交叠,并在锦衣没注意到的地方细细摩擦起被咬的指尖。

    所以他这是不介意被我咬了?

    “不对!你,你怎么......这又是什么情况?”

    “锦儿啊!!”

    “阿......”

    “对呀,就是你的阿莫大师兄啊!”

    “你不是说.....不许我叫你阿莫的吗?”

    “我是有苦衷的!我冤枉!我委屈!你听我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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